夏季的早上还是凉爽的,但是一路跑到后山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觉得粘腻腻的。
云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在守卫一路的放行下,云笙顺利的见到了司墨寒的身影。
男人看到女孩满头的细汗,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
“可以让他们开车送你来。”
云笙对着男人灿烂一笑,语气憨憨软软的,“我忘了。”
司墨寒无奈的轻笑一声,一把拉过让她跨坐在他的修长有力的腿上。
“我身上不好闻。”云笙挣扎的起身。
跑了一路,满身都是汗味,再说这么多的人看着呢。
“我觉得好闻。”司墨寒还在她剧烈起伏处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她“是香的。”
云笙小脸爆红。
“还有人看着呢。”小手挡在胸前。
司墨寒冷如冰霜的眸子扫向四周,站的坚挺如松的暗卫们都纷纷的低下了头。
不过有一个人就是没有眼力劲。
“云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在大厅广众之下竟然和男人亲亲我我,搂搂抱抱的,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昨天来的时候还是光鲜亮丽的云霆,此时就想一身褴褛的乞丐。
云霆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周围是几头饿的眼睛发红的豺狼,它们都被铁锁链锁着脖子,要不然云霆早就尸骨无存了。
听到云霆大声的咒骂声,云笙的脸上神色瞬间的冷了下来。
“俞南,把铁链再放出十公分。”男人冷寒的声音比她更快的下了命令。
“是。”
俞南忍不住为云霆点了一根蜡烛。
好好的当爷的老丈人不好吗?非得天天的找死。
本来周围的恶狼就离云霆只有三十公分的样子,俞南又放出了十公分,狼群奋力的向前撕扯着,看着马上就能咬到自己的狼群,云霆吓得连连尖叫。
“云笙,我是你爸爸,你竟让就让他这么的对我?”
对着的那个男人气势太强,云霆只好把心中的怒火发到看着气势弱了一筹的云笙身上。
云笙纤细的手臂抱着司墨寒的脖颈,声音委屈,“命令明明是你说的,可是承受怒火的却是我。”
“再放十公分。”司墨寒仰靠在宽大的椅子上,笑意温和的抚着云笙的柔顺的头发。
“不,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云霆痛哭流涕,身下隐隐有液体流出。
距离他最近的俞南皱眉嫌弃的捂着鼻子。
“真的知道错了,司大少就放过我一次吧!”他的话丝毫没有起作用,俞南的脚步距控制室越来越近。
云霆崩溃出声,“云笙,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对你奶奶下毒,我不该神志不清的想要杀了你,都是我得错,你就放过我一条贱命吧。”
“好。”清丽的女声响起,俞南的脚步也停下了。
看着狼群没有在想自己靠近,云霆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怎么?不忍心了?”挑起女孩的一缕发丝缠绕在修长的手指上,低声问。
“我答应了奶奶,留他一命的。”虽然奶奶现在已经不在乎云霆的生死了,但是如果要了云霆的命,奶奶心里也会不开心的。
司墨寒轻笑,“真是个善良的女孩。”薄唇在女孩粉嫩的唇上亲了一下。
抱起云笙起身,“那就挑断手筋,丢到西郊。”既然和许家有关系,那就丢到许家的地盘上吧。
在回去的路上,云笙脑袋埋在司墨寒的怀里,“寒哥,你说我是不是心太软了?”
想到他对奶奶做的事就恨不得杀了他,但是真正想要他的命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犹豫了。
“你和奶奶没有血缘关系,云霆是和你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他要是死了你会觉得是独自一人飘零在世间。”
男人的嗓音沉沉入耳。
云笙灿若星河的双眸看向他漆黑的眼底,那里是炽热的宠溺。
嘴角扯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司墨寒,你怎么这么了解我,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多月。”
白皙修长的指尖从他的脖颈移到男人的耳垂,轻轻浅浅的揉捏,心底的感动不言而喻。
这个男人明明是那样的孤傲高冷,可偏偏把所有的温柔耐心都留给了她。
对于男人来说耳垂和喉结是最敏感的地方,可女孩的小手还在她的耳垂摩挲。
“天天晚上在一起,怎么会不了解你?”轻佻又露骨的话自矜贵帅气的男人口中说出来,云笙小脸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你怎么这么讨厌,我明明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女孩声线干净娇娇软软,一双小鹿眼水盈盈的瞪着他,含羞带怯。
男人深邃双眸一瞬间暗沉无比,嗓音低沉,“小笙儿,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拉过云笙在他耳边作乱的小手,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吻。
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像是电流般的蔓延开来,云笙下意识的把手抽了回来绕在他的颈后。
“怎么?撩拨了就想跑?”
本来抱着云笙的大手又紧了紧。
“没,没有。”在看到男人眼底的情动,云笙怯怯的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好像这样就会安全一点。
回到三楼卧室,司墨寒把她轻放在床上就附身而下。
“别,我还没洗澡。”小手推搡着俯身而下的男人。
“等会洗是一样的。”
“不要。”她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她不想两人情到深处的时候忽然有一股汗臭味传来,那就尴尬了。
司墨寒叹了压下心中得欲念,重重的倒在云笙的身侧,大手在她颈间摩挲,嗓音沉沉,“那你快点,不要让我忍太久,嗯?”
感受到男人的坚硬,云笙小脸一红,逃也似的跑向浴室。
关上浴室门,云笙脸红心跳的,极力的平稳了她的呼吸,浴缸的水无声的放着,云笙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女孩。
好像是和一个月之前不一样了,眉间的凌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妩媚艳丽之色,再加上红润精致的小脸,更显的妖艳了。
云笙一愣,这不成了狐狸精了吗?
泡在浴缸里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念头,云笙特意的用了司墨寒最喜欢的橙子味的沐浴露。
等满身都是甜甜的橙子味的时候,云笙才起身擦拭干净穿上睡衣出了门。
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司墨寒大步朝着浴室门口走去。
“司墨…”
“老公在这。”
云笙才刚踏出浴室门就被落入了男人清冽干净的怀抱。
“老婆,你好甜。”男人压抑至极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下一秒就被男人带着落到柔软的大床上。
云笙紧张的小手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衣襟,不过感觉怎么不对,不是衬衫的手感。
“司墨寒,你什么时候换了衣服?”
男人在她颈间的动作一顿,嗓音低沉,“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