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这个武圣太谨慎了 > 第43章 针对(求订阅)
    林家有一座坐落在青州府城北山脚下的渔场。
    一汪湖水嵌在青山之间,水面平静如镜,偶有肥鱼跃出,荡开一圈圈涟漪,鸥鹭翔集,倒是一派恬淡景象。
    白若站在渔场码头上,一袭素白衣裙被湖风吹得微微拂动,腰间束着同色丝绦,愈发衬得那截腰身纤细如柳。
    她未施浓妆,只在唇上点了淡淡胭脂,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出尘。
    此刻她正望着湖面上几艘缓缓靠岸的渔船,柳眉微蹙。
    “小姐,林晓公子又在账房那边发作了,说咱们上个月交的渔获账目对不上,要重新盘点。
    管家小跑着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压得很低,“可那账目前几日他刚看过,当时还说没问题,现在又翻出来说对不上………………”
    白若没有回头,眸光仍落在湖面,声音淡淡:“他要怎么盘?”
    “要所有经手的人都去接受问询,还要查咱们渔场近一年的所有账单。”
    白福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年的账本,一个个问询,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盘不完。
    这哪里是查账,分明是在折腾。
    事情。
    最关键的是,这其中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守护渔场的武者,千斤渔获里抽那么一两条,记在损耗当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大家辛辛苦苦一年,总要有点收益。
    若是镇守渔场、喂养鱼苗,最后连一条鱼都捞不到,传出去反而是丢主家的脸。
    可现在这位林晓公子,要一笔一笔地查过去,连上报死掉的鱼都要查验鱼骨,这分明就是针对他们白家来的。
    “若小姐,您看要不要通知林公子一声?”
    “不用。
    白若终于转过头来,那张精致到近乎无可挑剔的脸上,一双杏眸沉静如水,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下时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如玉。
    “先调查清楚,林晓为何前后变化这么大再说。”
    管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传话。
    看着管家离去,白若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
    她抬起纤白的手,将耳畔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而自然,却自带一股说不出的韵致。
    林晓早在三个月前就接了镇守渔场的任务,这三个月来从没有针对过白家,只是安心待在院落里修炼。
    自家负责的七个渔场,他到现在都没巡视完,而家里这边也是和对待以往前来镇守的林家族人一样,每月送上一千银票,不曾厚此薄彼。
    为何短短数天时间,林晓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在自己找林公子出面之前,至少也要先把原因查清楚。
    白若正沉吟间,远处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去而复返,这一次神情比先前更加慌张,额头的汗珠都顾不上擦,远远便喊:“小姐,不好了,大公子被林晓打伤了!”
    白若眸中寒光一闪,那张素来温和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冷意,红唇抿成一条线。
    渔场账房内,林晓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账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公子,对我的话可还有不服气?”
    他将账册往桌上一扔,语气轻飘飘的,目光却带着几分玩味。
    屋子一侧角落,白峰正从地上站起来,脸色苍白,心窝处挨了林晓一脚,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只因为林晓要查账时,他顶了一句嘴。
    “林晓公子要查,那就查。”
    “早这样不就不用挨这一脚了。”
    林骁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慢:“记住,渔场是林家的,你们白家只是林家的家奴,没有说不的权力。
    白峰脸上满是愤怒与屈辱,但感受着腹部的疼痛,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开口。
    林晓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白峰一眼,似笑非笑。
    “对了,告诉你家妹妹,明天我要巡湖视察渔场,让她安排一条船陪同。’说完,他大踏步走了出去,脸上满是快意。
    当初白若选择林砚,已经让他心中很是不满,但在分支大比上见识到林砚的实力后,他立刻将这份不满压在了心底。
    实力不如林砚,他只能在心里咒骂。
    即便接了镇守渔场的任务,也不敢找白家的麻烦,就怕引来林砚替白家出头。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砚竟然敢得罪明浩哥!
    这次是明浩哥找到他,让他找白家的麻烦。
    白家押注林砚,把族里积攒的贡献分都给了他。
    虽然白家对外没有声张,但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贡献分转换是要到贡献堂登记的,此事在族里早就不是秘密。
    附属家族押注有天赋的主家年轻人,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知道此事的人,最多感慨一句,白家比其他附属家族更舍得下成本,几乎是举族之力押注在林砚身上。
    这等投入,如果林砚不能踏入真罡境,白家是捞不回本的。
    对于林砚,林晓心中是嫉妒的。
    嫉妒他同为分支出身,却比自己强。
    但仅仅这样的嫉妒,甚至说不上是恶意,此乃人性,大部分人都能控制得住。
    真正让这份嫉妒变成恶意的,是白若选择了林砚。
    正是这份恶意的嫉妒,让林晓在林明浩找上他,让他找白家麻烦时,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换作针对另一个人,他至少得掂量掂量,不会轻易给人当枪使。
    “明浩哥是换血二转,实力比林砚强,我镇守渔场,有权调查账本,林砚不敢找我的麻烦,更何况还有明浩哥替我出头,三房有七叔,我们五房也有九叔。”
    林晓在心里连念了几遍,似乎是给自己在壮胆。
    东江。
    “林砚,这日子没劲,我还以为来到东江,每天都能有水匪杀呢。”
    林明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要不,你再给七叔写封信,咱们去荡平黑蛟湾或者燕子矶?”
    “你怎么不给大房长辈写信?”
    林砚被林明野的话逗笑了。
    自从水匪联盟覆灭后,东江上确实风平浪静,别说黑蛟会和燕子矶的水匪,就连游匪都没再出现过。
    难怪林明野觉得无趣,好不容易说服守志叔让他镇守黑水湾据点,结果黑蛟会的人全龟缩了起来。
    “我倒是想写,可写了也没用,大伯他们收到信,第一件事不是派人来,而是把我召回去揍一顿。”
    林明野无奈长叹:“我不能跟你比啊,你现在是三房的心头宝,又是剑罡又是换血二转的,我才是个小小换血一转,上次还差点在山里栽了。”
    他想要斩杀水匪,不是因为嗜杀。
    上次深山一战让他明白,自己的战斗经验太少了。
    事后守志叔狠狠批评了他一顿,堂堂林家换血一转武者,竟然被两个气血虚浮的换血一转打成那样,简直是给大房丢脸。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自己提着剑杀向黑蛟湾,记得要光明正大地去,反正有了前车之鉴,黑蛟会的人不敢对你下死手,最多出动强者揍你一顿把你赶走,刚好给你积攒战斗经验。
    林砚莞尔,他知道林明野为何对斩杀水匪如此热心。
    一来是那艘商船上船员的死状让他对水匪深恶痛绝,二来才是为了积攒战斗经验一个有热血、有良知且上进心的年轻人。
    这是林砚对林明野的评价。
    而像林明野这样的年轻族人,才是撑起林家一代又一代的希望。
    或许随着年岁增长、经历增多,这份热血会慢慢冷却,但没关系,因为新的一批年轻人又会接上来。
    一个家族如果尽是鸡鸣狗盗、蝇营狗苟之辈,绝不可能存在两千多年。
    杀水匪?
    林砚从没打算放弃。
    哪怕黑蛟会给他送了一万两银票的重礼,他收下了,却不代表会放过他们。
    只是现在实力不够,暂时忍着罢了。
    等到突破真罡境那天,在离开东江之前,他会把黑蛟会和燕子矶一起荡平。
    屠黑蛟会的理由很简单,当初剿灭水匪联盟时,黑蛟会派人支援了。
    至于燕子矶的水匪,杀水匪还需要理由吗?
    “林砚公子,明野公子,白家那边来人了。”
    院门口传来周川的声音。
    “让他进来。
    院门推开,周川一脸笑容地领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进了院子,立刻朝林砚见礼。
    “白管家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林砚看向来人,正是当初在白府赴宴时见过的白家管家。
    “林砚公子,府上遇到了一点麻烦,负责镇守渔场的林骁公子,最近一直在找茬。
    白管家不知道林明野是几房的,但见他能在林砚院子里随意喝茶,想来关系匪浅,便没有藏着掖着,将白家这几日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林骁是谁?”
    林明野先忍不住问了,他搜遍记忆,也没想起族里有叫这个名字的族人。
    “和我一样是分支族人,出自五房。
    林砚解释了一句。
    林明野面色微变:“五房的分支族人......林砚,这里面怕是另有原因。
    他本想直接说会不会是“林明浩”在背后指使,又怕林砚怀疑他在挑拨离间。
    “林明浩。
    "林砚替他说了出来。
    林晓镇守渔场已有数月,偏偏这时候刁难白家,而自己前不久刚得罪了林明浩,两人同出五房,世上没有这般巧合,不用想也知道背后是谁在指使。
    “林砚,要不约林明浩谈谈?”林明野给出建议。
    林砚摇摇头,林明浩明知自己与白家的关系,还故意指使林晓找茬,就是要恶心自己。
    以那人的性子,除非自己服软道歉,否则谈不出结果。
    “也是,林明浩那小肚鸡肠的,找他谈没用。”林明野又提议,“我找守志叔说说,林明浩肯定要给守志叔面子,或者你找三房长辈出面解决?”
    找三房长辈?
    这个念头在林砚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否决了。
    当初面对水匪联盟,是因为有真罡境强者,他打不过,也是为了试探自己在三房长辈心中的地位。
    现在跟族里同辈的纠葛也要找长辈,未免有些“打不过找家长”的意思了。
    “没记错的话,族里不阻止族人之间互相挑战。
    "“是不阻止,甚至还鼓励。”林明野一怔,随即正色道:“你要挑战林明浩?林砚,虽然你突破到换血二转了,但林明浩早在几年前就踏入换血二转,你有剑罡,可他也练出了刀罡,不一定能赢。”
    林砚笑了笑:“谁说我要挑战林明浩?他是兄长,我岂能不尊兄长?”
    “不挑战林明浩,那你......”
    “我去挑战林晓。
    林明野嘴巴微张,好半天才合拢。
    林砚挑战林晓?
    那跟七叔拿着枪去挑战族里普通真罡境长辈有什么区别?
    完全是降维打击。
    偏偏两人都是分支出身,身份对等。
    林砚要挑战,林晓还真不好拒绝,若是拒绝,脸可就丢大了。
    “你打算以‘同为分支族人'的身份挑战他?”
    “上次分支大比,未能与林晓兄交手,我心有遗憾,特来赐教。”
    林明野:上次分支大比,林砚得了第一,虽然没有和林晓交手,但五房没有反对,肯定是知道林骁不是林砚的对手,林骁也接受了林砚第一的现实。
    现在林砚拿此为理由挑战林晓,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他在心里替那林晓默哀,得罪谁不好,偏偏要给林明浩当枪使,得罪林砚。
    不接受挑战,颜面扫地。
    接受挑战,斗武台上只会输得更惨。
    “这边我去跟守志叔说,你离开三五天应该没问题。”
    按规矩,接了镇守东江的任务是无故不得离去的,但林守志作为总负责人,只要他不追究,族里也不会在意。
    “那就麻烦你了。”
    林砚也没客气,他自己去找守志叔,守志叔肯定也会放行,但远没有明野去说的效果好。
    某种程度上,欠人情,也是拉近双方关系的一种方式。
    湖泊渔场。
    几艘渔船懒洋洋地靠在岸边,渔工们三三两两蹲在船头,没人撒网,也没人吆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连着数日,上面的大人对他们各种讯问,连偷拿几条不值钱的鱼回家给孩子熬汤都得老实交代。
    吗?
    “你说这是怎么了?主家家大业大的,怎么还查这些?"“哪有这样记账的?不但要称重,连鱼数都得登记在册,这不凭空给我们添活“小声点,我听说主家来的人好像跟白家不对付,故意找茬,咱们底层的,好好干活就是,大人物之间的争斗跟咱们没关系。
    有个消息灵通的渔民,用嘴朝不远处的院落努了努嘴。
    院子里,林晓的声音正传出来。
    “这账记得一塌糊涂,重做。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清清楚楚的账目,每一笔渔获的去向都要写明,不只是珍鱼,包括那些普通的鱼,卖给了哪家铺子,经手人是谁,银钱入了哪个库房,写不清楚的,按贪墨论处。
    林晓手里捏着一本账册,随手翻了两页便扔在桌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白峰站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白若站在他身侧,一袭素衣如雪,腰肢纤细,青丝如瀑。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螓首朝着自家大哥微微摇头,示意大哥这个时候不要与林晓争辩,忍耐住。
    “怎么,白公子是有异议吗?”
    林骁看向白峰,白若轻轻按住自家大哥的手臂,面上依然挂着浅笑:“林晓公子说笑了,既然你对这些账本不满,我们白家重新誊写就是。
    “最好是如此,别以为有林砚撑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今日就是林砚亲自到来也没用。
    他将“林砚”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轻慢。
    “林晓兄说的对。”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林晓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猛地转头看向院门,便见一道白色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林砚一袭白衣,沉渊剑悬在腰侧,面容平静,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林……………林砚?”
    林晓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
    林砚来了又怎样?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按规矩来的。
    他要敢对自己动手,自己告到族里去,就够林砚吃一壶的。
    白“林砚公子。”
    若看到林砚的刹那,那双杏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潋滟的光。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不再是方才的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温柔,那双如水眸子都比方才多了几分灵动。
    但随即,疑惑又浮上白若眉梢。
    自己并没有让人通知林砚公子,他是怎么知道家里遇到麻烦的?
    直到视线越过林砚,看到跟在林砚身后、正朝自己讪笑的管家,白若便明白了,肯定是爹爹让管家通知的。
    爹爹,还是和自己不一样。
    自己不想给林砚添麻烦,但是站在爹爹的角度,大哥被打,而林晓又如此刁难白家,家里给林砚送了这么多贡献分,关键时刻肯定要请林砚过来处理。
    “林砚,我是接了任务镇守渔场,所做的一切都是按族规来的。
    林晓的声音明显有些色厉内荏,他原以为自己有明浩哥撑腰,行事又站得住脚,见到林砚不会慌张。
    可事实是林砚仅仅站在这里,就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来向你挑战。”
    林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我同为分支族人,上次大比未能交手,我心有遗憾,今日特意前来,邀请林“骁兄上斗武台赐教。
    白若的妙目瞬间亮起,那双眸子里像是盛满了星光,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抹错愕又惊喜的神情,她没想到林砚会用这种方式来破局。
    同为分支族人,林砚这挑战理由没问题。
    林晓若是不接受挑战,必然颜面扫地。
    林晓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自己在斗武台上被林砚打得体无完肤的惨状。
    拒绝?
    自己实力不如林砚,拒绝也没什么…………………
    “林晓兄要是觉得我不配赐教,那我只能在族里大肆宣传了。
    砚的话直接堵死了林晓的退路,林晓面色无比的难看,如果只是私下拒绝,自,可若是林砚大肆宣扬,他还拒绝的话,那不仅自己颜面扫地,连带着五房林然没什么的脸也丢了。
    “林砚,你就不怕引起三房和五房之间的争斗?这后果你可要想好了!"林晓咬牙,眼下只能搬出五房来压人。
    林砚落自己的面子,也是让五房丢了面子。
    “后果?’林砚笑了,笑容很淡:“你做这些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挑起三房和五房之间的争斗?”
    这句话,一下子让林晓语塞住了。
    他只想到要针对白家、针对林砚,想着有明浩哥撑腰,压根没想过会引起两房之间的争斗。
    直到此刻被林砚点破,他才惊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一旦输了,五房长辈们会不会厌恶林砚暂且不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在五房长辈眼里,绝对没了任何好印象。
    此事,是自己针对白家在先,没有任何一族的长辈,会不厌恶惹了事又没实力解决的后辈。
    更何况自己还是从分支上来的,与五房长辈之间并无太多亲情可言。
    冷汗,瞬间出现在了林晓的脸上。
    “林砚,放我一马,我一会就回族里放弃这个任务,以后绝对不会再针对你,针。
    对白家想清楚了后果,林晓直接选择了服软。
    事情闹大,惹得五房长辈恼怒自己,他在族里的前途就彻底废了。
    看到林砚不为所动,林晓目光转向了白若和白峰兄妹两人:“白公子,你要是不爽,可以把那一脚还回来,我绝对不躲。”
    白峰,确实有些意动。
    然而白若直接按住了自家大哥。
    现在是林砚逼的林晓服软,用的是挑战的名义。
    可要是自家大哥真的动手了,事情传到林家去,会对林砚还有白家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林家是主家,是尊。
    林砚可以揍林晓,是因为都是族人,但大哥要是打回去,那是触碰了林家的底线林砚将目光看向了白若,他此次来是替白家出气的,最后自然是由白家来做主。
    “既然林晓公子身体不适,那不再镇守渔场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白家前段时间给林晓公子……………
    “我退,现在就退。
    林晓立刻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生怕晚了一些就会反悔。
    白若目光看向林砚,林砚点了点头,林晓明显是没胆子接受自己挑战,自己真要大肆宣传林晓无胆,也是打了五房的脸。
    三房和四房恩怨已经颇深,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再沾惹上五房。
    看到林砚同意,林晓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以后不管是谁,让自己针对林砚,哪怕送自己灵兵,自己都不会心动。
    其他族人他可以直接认输,但林砚因着同为分支族人的身份,却是掐住了他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