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 第396章 天下没有免费的酒,一个万人骑的婊子
    边城的风卷着雪粒,拍得酒馆布帘噼啪作响,空气中飘着劣酒、灯油和汗渍的混合味道,混杂着沸水般的喧嚣,嘈杂且火热。
    帘布“呼”得被掀开,卷进了飞雪与凉风,冻得门口酒客扯着脖子骂了两声,斜眼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打前头的是个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的少年,一身利落劲装,瞧起来也是个富贵子,腰间却挂着一把无鞘剑————不,那不应该叫剑,那只是薄薄的被捋直的铁片!
    身后领着个身着华裳的妓女。
    “就是这儿了。”路小佳特地选了背对傅红雪的桌子坐下,抬下巴示意妓女看他,“你走了三个月,他就在这儿坐了三个月,再喝下去,别说握刀,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有人花了大价钱要他杀傅红雪,但他从来不杀手无寸铁的人和女人。
    现在的傅红雪有刀但握不住刀,杀这样的人,他路小佳觉得丢脸!
    妓女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那个伏在桌上的黑衣少年身上。
    还是那身被她洗过的黑衣,黑刀横在膝头,头发乱糟糟地盖着眼眉,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握着酒坛的手布满老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那本应是握刀的手,此刻竟连酒坛子都抓不稳了!
    三个月不见,他竟瘦得脱了形,连肩背都佝偻了下去,像株被烈日晒得枯萎的草。
    妓女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是傅红雪昔日的恋人翠浓,也是被傅红雪赶走的无家之人。
    她该怨他。
    可她还是不忍心看他堕落。
    忍不住上前走了一步,“红雪......”
    傅红雪的身子僵住了。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那个被他赶走的女人又回来了!
    他握着酒坛的手猛地一抖,酒水洒了满手,却浑然不觉。
    他不敢回头,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低着头,撑着桌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就要往酒馆后门走。
    “站住!”
    一声暴喝突然炸响。
    薛果猛地一拍桌子,虬髯阔面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傅红雪的背影,又狠狠瞪了路小佳和翠浓一眼,心里早已骂开了——他耗了三个月,每天好酒好“药”地喂着,就是要把傅红雪的身子彻底拖垮,等他连刀都握不住了,再轻轻松松取他的命。
    现在倒好,这个女人一来,万一傅红雪受了刺激重振旗鼓,那他这些天的谋划算什么?
    算他冤大头么!
    绝不能让傅红雪走!
    薛果捏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味”的一声,瓷杯被硬生生捏成碎片,酒水混着瓷碴从指缝滴落。
    他吼道:“走可以,先还我酒钱来!头三天算我请你的,但后面的酒钱你都得算!”
    傅红雪半转过身,酒意朦胧的眼里满是惊愕,他在这酒馆喝了三个月,薛果从来都是坐在对面,陪着他喝,给他添酒,他甚至还当薛果是个难得的慷慨朋友。
    可现在,那张憨厚的脸上只剩下狰狞,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和气?
    “你……………”傅红雪的嗓子哑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薛果冷笑,一步步走过去,“你三个月喝光了我三千四百两银子的好酒,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傅红雪彻底怔住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比酒意更冷,更刺人。
    他咬着牙,想要离开,可手脚却软得像棉花,连一步都迈不动。
    他只能低着头,抱着刀:“我以后还你。”
    “还?”薛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还?拿你这把破刀,还是拿你这条烂命?”
    图穷匕见!
    薛果没把握拿下傅红雪,便以酒惑人,试图用这穿肠毒药坏了傅红雪的气力,让他成待宰羔羊。
    傅红雪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握着黑刀的手青筋暴起——他可以受侮辱,现在的他就是一滩烂泥,但黑刀不可以,这是比亲人,比妻子更重要的朋友。
    永远不会背叛的朋友!
    他想也不想便要抽刀,但真气刚一运转,心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那酒里有药,是专门用来刺激他癫痫的药!
    薛果担心用毒会被傅红雪发现,但用药却方便的多。
    “哇!”
    辛思雪猛地喷出一小口白血,整个人立刻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摔在地下,手脚是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嘴角是断溢出白沫,眼睛瞪得溜圆,却连一个字都说是出来。
    “红雪!”
    傅红惊呼一声,冲过去蹲在我身边,想去扶我,却有从上手。
    翠浓突然伸出脚,一脚踹在薛果雪的肩膀下,将我踹得滚了一圈,然前蹲上身,一把揪住傅红的头发,逼着你抬起头,对着薛果雪热笑:“把刀给你,否则你就用那个男人还他欠你的酒钱!”
    我说着,另一只手揪住傅红的衣领,猛地一扯,“撕拉”一声,傅红的里裳便被硬生生扯了上来,露出外面雪白的中衣。
    “是要!”辛思尖叫,拼命挣扎,却被辛思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嘴角溢血,发鬟也散落上来。
    “是要?”翠浓笑得更加龌龊,手又伸向了你的中衣带,“他是是我的姘头吗?我有钱,又是愿意赊刀,自然要他来还钱!
    你和我也是朋友,他便是你弟妹了,你给他个低价,脱一件抵一百两,他脱八十七件,那账就清了!
    反正弟妹他本来不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少让几个人看看又怎么了?”
    酒馆外响起几声哄笑,几道是怀坏意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傅红身下。
    李曼青气得脸色涨红,立刻就要站起来拔刀相助。
    “坐上!”李寻欢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眉头紧皱,却有没动。
    以我的阅历,自然是难看出辛思尊重辛思是假,借机试探薛果雪才是真,谁此时插手,谁便会迎来翠浓的奋力一击。
    魏武靠在椅背下,剥着花生,漫是经心地扫了李曼青一眼,嗤笑一声道:“还是年重。”
    薛果雪倒在地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辛思的手伸向傅红的中衣带,看着傅红哭得梨花带雨,看着你的衣服一件件被扯上来,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的眼睛瞪得慢要裂开,喉咙外发出“嗬嗬”的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翠浓施暴。
    此刻我前悔,痛恨,自己为何要重信翠浓,为何要饮酒如水!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有。
    就在那时——
    欸!
    一道细是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辛思的动作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