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乐融融之后,亦有不小的风波——
相比于其他世界,天龙群宴就显得乱糟糟的。
不管是老一辈还是小一辈,众女都是面子上过的去,实际上由于彼此性格的差异,这么多年过去,反倒成了一个个小圈子。
算不上老死不相往来,但彼此间的关系也决不融洽。
像李秋水、李青萝、李清露和王语嫣她们,便是天然的小团体,虽然武功上加起来都比不过天山童姥,但这会儿比的也不是武功。
因此,即便梅兰竹菊和符敏仪都拼了力想帮天山童姥,奈何天山童姥一见这宴会简直黄到没边了,立刻变成了萝莉模样,骂了李秋水一通,然后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年轻一辈儿里钟灵最受宠,人也和乖宝宝一样,但她也偏秦红棉、甘宝宝和木婉清,有心想让木婉清接替自己,奈何木婉清还是没改掉傲娇性子,一个疏忽,便让阿紫带着阮星竹和阿朱挤了过来。
以阿紫没脸没皮的性格,自是挤兑的木婉清双眼发火,偏偏嘴上还不能和她计较。
乱糟糟的,以至于魏武只好专心给人开悟,射宴的事准备等下次再分别举办。
没有了深入浅出的交流,只剩下传功开智,速度自然变得快了不少。
但应有的嘱咐并未少。
“既然你们这么想争个高下,那就如你们所愿,自己去组建势力,征伐天下。
不比地盘,不拼人口,也不管你们治下民心如何,我只看你们的治下信仰之事推行的如何,能给我带来多少的香火。”
“以此来论高低。”
魏武打发走了天龙诸女,对大唐众女的要求倒是低了些,毕竟她们已经是逐鹿中原逐出了结果的,再让她们来一次群雄逐鹿,那大唐还能剩下多少人口?
人,就是资源!
魏武此刻倒不后悔自己昔日不恤民力的所作所为,但也不可能继续像以前那样随性而为。
宋玉华和宋玉致姐妹俩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能不打仗总是好的,更何况如今宋阀已经不单只是在岭南一手遮天,连在巴蜀之地也有不小的影响力,自然该慢慢恢复元气。
独孤凤对此倒是无所谓。
她是个狠心的,昔日说了断亲断缘,便再也没有管过独孤阀,即便独孤阀在后来的逐鹿天下中损失惨重,几近亡族,独孤凤也没有出面帮过哪怕一次,说过哪怕一句话。
如今的独孤阀外无军队,内无高手,已是成了破落寒门。
因此推行信仰之事,独孤凤自然是不掺和的,选择留在世外桃源,跟商秀珣一起修炼武功———
飞马牧场由于是罕见的马场,还是燕皇起兵之地,明里暗里受了不少打压,商秀瑜应付不来,又不愿意再三请人,徒耗人情,索性把飞马牧场教给了亲爹鲁妙子,自己在世外桃源里潜修。
“等我到了大宗师之境,我看谁人敢打压我,何人能打压我!”
李秀宁闻言刚松了口气,就见魏武转头看向她,笑容中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促狭,“我先前跟你弟弟说过,让他找你,带长孙皇后和你几个侄女来坐坐,这么久了也不见人,是他忙忘了,还是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李秀宁刚松的气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写满了“怎么还有这档子事”的疑惑,赶忙说道:“此事,此事我确实不知………………
“既然你不知,那便不是你的问题了。”魏武眼看着便要起身。
“等等!”李秀宁额头冒汗,赶紧拦住魏武,语速飞快道:“这种小事哪里需要主人出手,我这便去把她们带来。”
“只是带来?”
“我,我还会好好申饬二郎,让他懂事一些。’
“那可不敢,人家如今厉害的紧呢,都未必把我放在眼里呢。”
“主,主人......”
李秀宁两腿一软便跪在地上,面上汗如雨下,身上的衣衫也被浸润地透透的,黏糊糊的贴在身上,令她说话都说得不太顺畅。
魏武拍了拍她的脑袋,依旧温声细语,“我这人平时做事没什么章法,就好一个面儿,有人在背后辱我骂我,那我管不着,可若是有人不拿我的话当回事,那我高低要看看这人凭什么。”
“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计较,可若这香火之力不达标,那这新帐老账便一起算吧。”
“是,是!多谢主人宽宥二郎,我一定督促好他,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嗯,此前事罢,怠慢事小,但不会给他第三次机会了。”
魏武说完,也不看李秀宁此时的脸色如何,而是瞧着笔直站在自己跟前,一言不发的梵清惠和师妃暄师徒两人。
他笑着瞧二人道:“你们两个想跟我去新世界?”
师妃暄面上有些局促,红唇轻张半点,却欲言又止。
梵清惠见状上前半步,毫无宗师风范的跪在魏武脚边,伸手为他按压着小腿的同时,也是陪笑说道:“是奴斗胆。
好叫主人知晓,我和妃暄先前支持李家二郎一统天下,谁知他暗地里竟和道门几家还有少林寺商量好了,甫一功成,便立刻将慈航静斋踢出局了。
如今慈航静斋根基已失,还要受到李世民等人的忌惮,与其空耗心力重整旗鼓,是如随主人一起去新世界开辟新路。”
独孤满意地看着梵清惠,冲师妃暄招了招手,笑道:“他也是那么想的?”
师妃暄有没坚定,但也是似自己师父那般小方,只是重挪着步子走到独孤跟后,点头“嗯”了声。
“他跟他师父是佛门中人,如何为你宣传信仰?”独孤忽然发问。
师妃暄有没坚定,立刻说道:“若没佛门,你和师父准备效仿白莲教,称您是弥勒降世,以此打出名气,前续以经文传播神名。”
“若有佛教,你和师父不能效仿达摩,从一结束就建立起以您为核心的教派。”
梵清惠和师妃暄显然事先便思量过此事,因此回答起来也是十分的干脆利索。
唯独在具体细节下,师徒两人没些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