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 第725章 小刘亦妃&这该死的魅力!
    翌日清晨。
    日上两竿。
    帮仍在补妆的小女友收拾好行李,宁远踱着步子来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对方圆润的肩头,轻轻揉捏两下。
    “等你那边杀青了,别忘了给我送外卖哈~”
    “你让我送我...
    赵莉影指尖轻点平板屏幕,将数据报告最后一页滑至三人眼前——那是一张实时更新的舆情热词云图,中心赫然浮着三个加粗鎏金大字:“谢之遥”。
    “看见没?”她把平板往宁远怀里一塞,自己却斜倚进沙发深处,玉指绕着发梢慢悠悠打了个卷,“‘谢之遥’词条,今晚八点整冲上微博热搜TOP3,阅读量破8.2亿,讨论量417万。不是那种水军刷出来的虚火,是实打实被观众自发顶上去的——前五十条热评里,四十三条在问‘谢之遥原型是不是宁远本人’,七条在扒你十年前在云南采风时那张穿蓝布衫、蹲在梯田埂上啃玉米的照片。”
    宁远刚含住一口茶,闻言差点呛住。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眯眼笑:“谁扒的?我怎么没看见自己蹲田埂那张?”
    “我。”田溪薇立刻举起小手,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我翻了你工作室2013年官微所有历史微博,又顺藤摸瓜扒到你高中同学建的‘宁远野生图库’QQ群——群里一共就九个人,其中六个是你初中同桌,剩下仨全是当年陪你去大理写生的美术老师助理。那张照片底下,有个ID叫‘石膏君’的留言说:‘宁远那天蹲了俩钟头,就为等一只白鹭飞过水面,结果鹭没等到,倒让稻穗划破了小腿,回来还笑着问我借创可贴——他演谢之遥,根本不用演,他就是谢之遥本人’。”
    杨超月“噗”地笑出声,脚丫子一蹬,整个人往后一仰,丸子头晃得像拨浪鼓:“哥,你当年真干过这事儿?”
    “干过。”宁远搁下茶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青瓷釉面,声音忽然沉了一分,“不过不是等白鹭。是等一场雨。”
    书房骤然安静下来。壁灯暖光斜斜切过三人侧脸,映得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窗外夜风拂过庭院桂树,沙沙声如低语。
    宁远望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缓缓道:“那年我在双廊租了间老瓦房,房东阿婆说,谢家祖上是民国时从江南逃难来的茶商,在洱海边种了三十七亩古树普洱。后来战乱断了路,人走散了,茶山荒了,只留个名字在族谱里。阿婆讲完,递给我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说钥匙孔早堵死了,但锁芯还活着——‘谢家的人回来,锁自己会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莉影若有所思的脸,又掠过田溪薇攥紧裙角的手指,最后停在杨超月微微张开的唇上。
    “《去有风的地方》剧本第七稿,任姐删掉了所有关于‘谢家祖业’的支线。她说太重,压不住田园剧的轻盈感。我连夜改了三版,最后保留的,只有谢之遥在暴雨夜独自爬上茶山老屋阁楼,撬开一口樟木箱,里面没金银,没地契,只有一本泛黄册子,首页用毛笔写着:‘风起时,茶未冷’。”
    赵莉影倏然坐直,膝盖上搭着的薄毯滑落一半也不管。她盯着宁远,嗓音微哑:“那本册子……”
    “是我写的。”宁远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拍戏前一个月,我在云南闭关七天,手抄了三百二十六页,每页都按旧式竖排、朱砂批注、边角盖‘谢氏山房’闲章。道具组以为是美术指导给的定制文物,直到杀青宴那天,林允端着酒杯凑过来,指着册子封皮问我:‘哥,这‘风起时,茶未冷’,是不是你跟红豆第一次在茶馆对戏那场,你临时改的台词?’我说不是。她说:‘可你当时眼神飘向窗外的风铃,跟现在看这行字的眼神一模一样。’”
    空气凝滞了三秒。
    田溪薇突然伸手,轻轻捏住宁远左手小指——那截指节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弯如新月。
    “去年在横店,你拍茶山滑坡戏份,威亚钢索崩了半截,你往下坠的时候,右手护住镜头,左手本能去够旁边茶树根,刮出来的。”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我那时就在监视器后面,看见你落地滚了两圈,第一件事是摸口袋里那本手抄册子还在不在。”
    宁远垂眸,看着自己被她捏住的小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所以啊……”赵莉影忽然笑了,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上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观众觉得谢之遥像你,不是因为你演得多像,而是因为你把自己拆开了,一寸寸碾进角色骨头缝里——连呼吸节奏,都是照着十年前在洱海西岸那棵老梨树下练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不等应答,门已被推开一条缝。小胖妹探进半个身子,脸颊红扑扑的,手里攥着手机,眼睛瞪得溜圆:“宁哥!影姐!溪薇姐!超月姐!快看热搜!!‘谢之遥原型’爆了!!有人把你在云南写的诗集PDF上传网盘了!!还有人扒出你大学论文《滇西茶马古道沿线民居空间记忆重构》,说里面第七章第三节,全篇都在写‘风铃、茶柜、铜钥匙与未拆封的樟木箱’!!”
    话音未落,杨超月已经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几步抢到小胖妹面前抢过手机——屏幕正停留在某豆瓣小组热帖,标题赫然写着:《紧急避雷!《去有风的地方》编剧团队涉嫌剽窃宁远2015年田野笔记!附全文比对截图(含手稿扫描件)》。
    帖子底下,9876条评论疯狂刷新。
    “楼上造谣!宁远亲口说过剧本是他参与共创的!”
    “宁远微博小号@山野小谢今早转发了剧组官微,配文‘风起了,茶正好’——这不就是原著本体发言?!”
    “等等……我刚翻到宁远母校图书馆官网,他本科毕业论文电子存档已开放下载!点进去第47页,真有‘谢氏山房’印章扫描图!!”
    “求求了!让宁远来辟谣吧!不然我们真要举报编剧团队学术不端了!!”
    田溪薇一把搂住小胖妹肩膀,把她往里拽:“快进来!关门!别让外人听见!”
    门“咔哒”合拢瞬间,宁远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任姐。
    他接通免提,听筒里传来熟悉而利落的女声:“小远,舆情监控组刚报,#谢之遥原型#话题热度指数突破历史阈值,目前已有三家法务机构联系我,表示愿无偿代理‘名誉权及著作权澄清案’。另外——”任姐顿了顿,背景音里隐约有纸张翻动声,“SM新任CEO李成柱,刚发来加密邮件。内容很短,只有两句话:‘恭喜《去有风的地方》大获成功。另,关于EXO续约条款中‘满系艺人优先合作权’条款,我方建议即日起启动修订程序。’”
    书房里针落可闻。
    赵莉影翘着的腿慢慢放下,足尖点地,姿态却更显绷紧。
    田溪薇下意识攥紧宁远衣袖,指节泛白。
    杨超月盯着手机屏幕,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啧,这就急着割韭菜了?EXO还没正式宣布重组呢,先把‘满系’俩字从合同里抠出来?”
    宁远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玻璃。夜风裹挟着桂香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近处庭院里,一串铜风铃正叮咚作响,声音清越,绵长不绝。
    他静静听着,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任姐,帮我回李成柱。就说——”
    “谢之遥的茶山没签过SM合约,EXO的旧茶柜我也没资格砸。但既然他提了‘修订’,那我不妨提醒一句:当年李秀满老师签下我的第一份海外发行协议,附件里白纸黑字写着——‘凡经SM渠道发行之宁远作品,其文化内核解释权,永久归属创作者本人。’”
    “另外,请转告他。”
    宁远转身,目光掠过三张屏息凝神的脸,最终落在赵莉影眼中,那眼神平静得近乎锋利:
    “风铃响了三次,茶还没凉。有些箱子,钥匙孔堵着,锁芯却比谁都醒着。”
    他挂断电话,拿起茶几上那本摊开的《去有风的地方》终审剧本,翻到扉页——那里原本印着编剧署名,此刻却被一行清隽钢笔字覆盖:
    【风起时,茶未冷。
    ——谢之遥,亦宁远。】
    墨迹未干。
    窗外风铃又响。
    这一次,是连珠般的清脆七声。
    小胖妹缩在门边,悄悄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宁远执笔的手、他眉骨投下的阴影、以及他身后那扇敞开的窗——窗外,一轮明月正悄然移出云层,清辉如练,无声漫过整座庭院,漫过书架上那排蒙尘的旧唱片,漫过田溪薇腕间银镯细碎的光,漫过杨超月丸子头上松脱的一缕碎发,最后,静静停驻在赵莉影交叠的膝头。
    她按下录制键。
    画面右下角,时间显示:21:59。
    距离零点,还剩一分钟。
    而就在这一分钟里,微博热搜榜实时刷新——
    #谢之遥原型# 仍在TOP3;
    #宁远手抄茶经# 突然空降TOP7;
    #风起时茶未冷# 正以每秒237次的飙升速率,冲向榜首。
    无人知晓,此刻有三十七个不同IP地址,正同时登录某境外小众文学论坛,默默点开一篇题为《论谢氏山房空间叙事中的创伤代际传递》的匿名长帖。
    帖主ID:山野小谢。
    末尾附言只有一行小字:
    “风铃响过七遍,箱子里的茶,才真正开始呼吸。”
    ——而真正的樟木箱,此刻正静静立在宁远书房最里侧的博古架底层,箱盖微启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宣纸,每一页边角,都烙着一枚新鲜朱砂印:
    谢氏山房。
    风穿过窗隙,拂过箱缝。
    纸页无声翻动。
    某页中央,一行小楷墨迹正随气流微微震颤:
    “茶冷之前,风必先至。”
    楼下客厅,电视屏幕还亮着,《去有风的地方》片尾曲缓缓流淌。
    歌词唱道:
    “你说风起时该启程,
    我偏要守一盏茶未冷——
    等那把锈蚀的钥匙,
    自己开口,说出姓名。”
    宁远走回沙发,伸手揉了揉杨超月的丸子头,又替田溪薇把滑落的披肩往上拉了拉,最后,指尖轻轻拂过赵莉影耳垂那枚珍珠耳钉,触感微凉,却像握住了整片海域的潮汐。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汤入喉,苦后回甘,余味悠长。
    “好了。”他放下空盏,声音带着久违的松弛,“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去趟云南。不是拍戏,是收茶。”
    “收茶?”田溪薇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哪座山?”
    “谢家老宅后山。”宁远笑了笑,目光温润,“阿婆说,今年春茶发得早,风一起,第一批‘风铃芽’就该摘了。”
    赵莉影忽然伸手,覆上他搁在膝上的手背。她没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小指那道新月形的旧疤。
    杨超月踢掉拖鞋,把脚丫子塞进宁远臂弯里,仰头问:“哥,那箱子里的茶,能分我一口吗?”
    宁远垂眸看她,片刻后,低笑出声:“可以。但得等风铃响满七遍——你数着,少一声,我就罚你抄十页《茶经》。”
    “啊?!”杨超月惨叫,“那得抄到明年春天!”
    “那就明年春天再喝。”宁远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反正茶不怕等。风,也从不迟到。”
    窗外,风铃又响。
    这一次,是清越、笃定、不容置疑的——
    第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