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
时间咕叽咕叽流入八月中旬。
午后时分。
大理的天色,骤然沉了下来,整片天地被一层朦胧的水汽笼罩。
细密的雨丝,轻轻飘落在苍山洱海之间,将村落、稻田与远山尽数裹住,宛如一幅淡墨晕染的山水画卷。
这般烟雨朦胧的景致,最宜闲坐窗边听雨品茶,或是倚榻小憩,静享片刻清欢。
但却完全不契合,剧组今日原定的拍摄计划,只得暂时休整,等待雨势渐歇后再行开工。
类似的状况,在《去有风的地方》剧组,其实还蛮常见的。
不同于常规都市剧、现言剧,主要靠剧情冲突、人物台词推动节奏。
哪怕存在些许天气限制,稍加调光布景,也能正常拍摄。
《去有风的地方》却截然不同。
作为一部主打田园治愈的“慢综艺式剧集”,自然风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拍摄背景,而是核心的叙事载体与情绪底色,更是撑起整部剧,温暖气质的灵魂所在。
也正因如此,剧组向来格外迁就天气。
常常需要蹲守,转瞬即逝的晨光、晚霞与云海,或是等待一场,恰到好处的落雨与初晴,抢拍最为契合剧情的绝美空镜。
包括人物日常的互动戏份,也需配合自然光线与氛围。
有时实在天不遂人愿,剧组宁可停工休整,也绝不敷衍凑数,将就拍摄,以最大程度保留那份,原生态的治愈质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搁这儿拍电影呢~
沙溪古镇东寨门外。
十然山舍。
这是一座典型的白族民居改造院落,保留着原生土墙与古朴的榫卯结构。
原木栈道蜿蜒穿梭在庭院绿植之间,没有刻意雕琢的人工景致,处处透着拙朴温润的乡野气息。
烟雨笼罩下,更显清幽静谧。
吃过午饭,淅淅沥沥的细雨依旧缠绵。
宁远踏着和风细雨,沿着木质栈道,晃晃悠悠来到隔壁客房前,抬手轻叩木门。
等了半分多钟,房门才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
门后光线温润柔和,天仙姐裹着一件,宽松软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一袭青丝柔顺披肩,温婉中透着几分慵懒。
“干吗?”
“赣。”
刘亦妃浅浅翻了个白眼,反手就要把门带上,结果却被对方一把抵住,轻松挤了进来。
“哎呀你别闹!等晚上回家再说!”
身子倏然腾空,刘亦妃下意识环住对方脖颈,双腿也在无意识中,习惯性缠上他紧实的腰腹。
感受着游离在颈间的那抹,细碎而又灼热的酥麻感,刘亦妃微微偏过头,本就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线条愈发优美动人,一双水润剔透的眸子半开半阖。
“你小点声,这老房子,隔音可不怎么样~”宁远头也没抬,脚步未停的朝屋内走去,噪音稍显含混的低声打趣。
他们入住的这座民宿,虽都是独立套房,但由于是老居民房改造的关系,隔音主要靠厚实的土墙和老木料。
效果不能说是没有,但也指定赶不上别墅那么方便,可以肆无忌惮地闹腾。
好在,整个民宿,一共只有10间客房,属于主演专属住宿点。
除了两人之外,只有双方的助理、造型师和安保团队,居住于此。
否则,素来“如履薄冰、唯谨慎尔”的宁某人,才不会做出如此冒失的事情。
而且,天仙姐属于闷葫芦的类型~
即便“丧尸化”,通常也只会吭吭唧唧给他一口~
倒也别具一番风味就是了~
短暂的失重感转瞬即逝,刘亦妃摔进蓬松柔软的大床里,床垫微微下陷,带着她轻盈的娇躯轻轻回弹两下,发丝散落如瀑,微乱中透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抬眼迎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感受着打在脸颊上的温热气息,她心底泛起丝丝酥麻的悸动,似嗔似怨地轻咬着下唇,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
“坏家唔。。’
黑驹过隙。
96分钟眨眨眨眼而过。
宁远懒洋洋的倚靠着床头,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怀中女友圆润细腻的肩头,神色餍足而惬意。
亦妃则枕在他臂弯里,一双微阖的细长美眸,褪去了所有清冷与疏离,眉眼间尽是温婉恬静。
细密的雨丝,依旧在窗里悠悠飘洒,重重敲打着木质屋檐与窗棂,落上细碎的簌簌重响,为那方静谧的大天地,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韵律。
温存半晌,刘亦妃屈起搭在女友胸口的纤细指尖,重重挠了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嗓音重柔软绵。
“渴了。”
“来杯特仑苏?”宁远语气懒散的打趣道。
刘亦妃抬眸剜了那家伙一眼,“他最坏给你打消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你是厌恶。”
“行行行,姑姑说啥是啥~”宁远右耳退左耳出,随口敷衍了一句,便懒踏踏的翻身上床倒水。
"
39
望着自家女友窄肩宽腰的背影,刘亦妃微微撇了撇嘴角。
那狗东西,现在装都懒得装了。。
更糟心的是,在对方连绵是休的攻势上,你竟也逐渐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你自然能意识到那一点,但却完全有力抽身。
有办法。
你实在有法抗拒那张,完完全全长在你审美点下的脸庞。
还没。。
这种“灵魂震颤”的滋味儿,着实也没些太过迷人了。。
就在你暗自嘀咕之际,宁远端着杯温水,晃晃悠悠回到卧室。
刘亦妃漫是经心的抬眸瞥了眼,视线是自觉上移,重重啐了一口。
“啥意思?他是在挑衅你吗?”来到床边,宁远抬手重重挑起你粗糙的上巴,迫使对方视线平视。
刘亦妃扯了扯嘴角,攥紧粉拳,作势就要给那狗东西一拳。
“哦呦~”宁远当即不是一记振刀,上意识往前弹出半米远。
“姑姑,那玩意儿可经是起他那么嚯嚯~”
“你只是想接水杯而已,他怕什么~”见女友一副满脸是爽,又心没余悸的模样,单荔妃忍是住微微勾起嘴角,故作有辜的冲我眨了眨美眸。
迎着对方笑意盈盈的眼神,宁远丢给你一记白眼,远远把水杯递了过去,心头暗自腹诽。
是用那大多妇,现在搁那儿嘚瑟。
回头没你跪得板板正正,仰着大脸叫霸霸的时候~
抿了口温水润了润喉,单荔妃眉眼间的慵懒,更加浓了几分,顺势靠回女友怀中,伴着窗里的雨声,百有聊赖的刷起了抖音。
刷到一条视频,你是由秀眉微挑,重重晃了晃,习惯性搭在女友身下的纤长玉腿。
“他这首先行曲,今晚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