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废墟探险家 > 第86章 麻烦?试金石?
    克拉科夫郊外,列夫按照列娜的丈夫电话里的提示,将车子停在了一座横跨公路和铁路的立交桥下面。
    这么一路颠簸,被他们带来的姑娘已经醒了,而且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仅仅只是有些过于饥饿了。
    “等等,你刚刚说你来自哪?”
    白芑看着这个拿着他们路上买的汉堡狼吞虎咽的姑娘错愕的问道。
    “卢甘斯克”
    这个被噎住的姑娘接过索妮娅递来的可乐一通猛灌之后,用俄语说道,“我真的来自卢甘斯克,我们那辆车上的姑娘都来自卢甘斯克。
    我是在9月底被抓到的,最早的在扎哈尔琴科遇刺之前就被抓到了。”
    “你继续说”白芑回过神来说道。
    “我叫卓娅,卓娅?芙明娜。”
    继续开始狼吞虎咽的姑娘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自我介绍道,“我是在顿巴斯国立技术大学附近被绑架的,我以前是国立技术大学的实习...”
    “后面的不用说了”
    虞娓娓突兀的开口说道,“你接下来要说的是谎话。
    闻言,卓娅愣了一下,“我....”
    “你的眼睛一直在看我的腋下枪套里的手枪,并且试图和同样穿戴腋下枪套的索妮娅拉开距离。”
    虞娓娓直白的说道,“你是觉得我是个亚裔,所以判断我的战斗力最低,最有可能抢夺我的武器是吗?”
    “我没有”卓娅摇摇头,“你们救了我,我怎么会……”
    “这里是波兰,东欧人口买卖的集散地一般的存在。”
    白芑开口提醒道,“如果你不信任我们,现在大可以下车,我们会凑一些钱给你。
    但是你能不能活下来,会不会被其他人抓到没有人可以保证。”
    眼见这个名叫卓娅的姑娘陷入了犹豫,白芑索性拉开了车门,“如果你想下车现在就可以下去了,我们对你以前身份并不好奇,救下你也只是因为意外。
    至于你再次被抓回之后,会不会还能好运的挣脱锁链,并且被一些热心的陌生人救下来,一切都看你的运气。”
    白芑说完,宽敞但是坐满了人的高顶依维柯面包车里陷入了安静。
    片刻的犹豫之后,卓娅开口问道,“你们接下来要带我去哪?”
    “我们也不知道”
    白芑说道,“我们来波兰...来波兰出差有我们的工作,在这里忙完之后,我们将会返回俄罗斯。
    至于你,我们大概会把你交给我们在当地的向导朋友,拜托她和她的丈夫安置你们。”
    “其他的那些姑娘呢?她们...”
    “如果你想和她们见面以及在一起,恐怕需要等我们忙完之后,跟着我们先离开这里才能见到她们了。
    虞娓娓看了一眼塔拉斯发来的消息,又奇怪的看了一眼卓娅,“我们的朋友已经把那些姑娘们接走了,她们现在正在赶往利沃夫的路上,并且已经穿过边境了,接下来她们将搭乘运输机暂时离开无可烂前往明斯克。”
    说到这里,虞娓娓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白芑,同时也换上了汉语说道,“她确实叫卓娅,是卢甘斯克24频道的实习记者。
    她在是几天前着手调查红利曼当地持续有年轻女性失踪事件的时候被绑架的,她的摄影师也是她的舅舅,在她被绑架的时候就已经失踪了,两天前,他的尸体在下水道里被发现,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实习记者?”
    白芑看着对方递来的手机里塔拉斯发来的消息,这里面不止说明了这个名叫卓娅的姑娘的来历,还额外说明,她就算回去也会再次遭到绑架,因为她似乎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稍作思索,白芑直白的说道,“我不想?这趟浑水,所以我认为我们该把她……”
    “我愿意跟着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卓娅却开口说道,“我愿意跟着你们,直到离开波兰和那些姑娘们汇合。”
    “怎么办?”虞娓娓下意识的问道。
    “你想好后果了吗?”
    白芑换上俄语朝卓娅问道,“你可能会被我们卖去捷...”
    “我还有牙齿”
    卓娅根本不等白芑说完,“至少我还有力气咬断我的舌头,就算你们敲掉我的牙齿,我也能找到其他的方法自杀。”
    “你有备用手枪吗?”
    白芑换回汉语朝虞娓娓问道,“有的话给她一支,只留一颗子弹够她自杀就好。”
    “这是不可控因素”
    虞娓娓提醒的同时,却已经拔出了她的那支瓦尔特P22手枪,拉动枪套顶上一颗子弹,随后拆掉弹匣递给了卓娅。
    “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才能真正消除不可控的因素”
    白芑说完换上了俄语,“卓娅,这支手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足够你用来自杀的,希望这能让你有些安全感。”
    没等一脸意外的卓娅说些什么,甚至不等她接过那支足以用来自杀的手枪,一辆急救车已经迎面驶来,直接毫无素质的并线来到逆行车道,和他们这辆依维柯并排停了下来。
    “哪位是奥列格先生?”
    这辆急救车的车门开启的同时,一个身高少说能有一米九,看起来更像是拳击手的中年男人使用无可烂语问道。
    “老大,找你的。”
    列夫和锁匠以及喷罐三人异口同声的用俄语提醒道,他们都会俄语。
    “我就是奥列格”白芑用俄语说道。
    “伤员在哪?”
    这个壮硕的男人说着,已经拎着一个医疗箱离开了急救车试图钻进来。
    “卓娅,让专业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吧。”虞娓娓提醒道。
    “谢谢”
    手里有枪的卓娅明显松了口气,挪到靠近车门的位置让这个壮硕的男人帮她检查了一下头上的伤口。
    “问题不大”
    这个中年男人直到检查结束才自我介绍道,“我是列娜的丈夫,我的俄语或者无可烂语名字叫格莱布,如你们所见,我是个急救医生。”
    稍作停顿,格莱布等列夫帮忙翻译完之后继续说道,“我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先带你们回家,其余的事情等她回来再说。”
    “听他的安排吧”白芑等列夫翻译之后点点头。
    一番简单的沟通,格莱布回到了他的急救车里拉上了车门,列夫则驾驶着他们的依维柯面包车,跟着调头的急救车继续开往了城区的方向。
    在前面那辆急救车的带领下,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进城区,并在开过维斯瓦河之后,开进了一片紧挨着一座学校的社区里,并且停在了一个带有院子的独栋别墅门口。
    “请大家不要客气”
    格莱布下车之后,又等到他乘坐的急救车离开,这才热情的招呼着下车的众人跟着他走进了院子,又走进了那座漂亮的二层别墅。
    “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列娜大概中午就会回来。
    格莱布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厨房,“咖啡还是茶?”
    “咖啡/茶!”
    跟着进来的众人将两种选择全都占了个全。
    “那就是咖啡和茶”
    格莱布说着,已经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
    出于信任问题,来列娜的家里做客的众人默契的没有继续路上的话题。
    “刚刚塔拉斯提醒我们”
    虞娓娓用汉语说道,“这些仁口贩运生意在每个节点都会有人盯着的,我们很可能已经进入了一些人的视线。
    他让你来决定,是继续还是先撤回俄罗斯。”
    “我们撤回去就不会被盯着了?”白芑同样用汉语反问道。
    “我对这些罪恶生意不了解,所以大概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实诚。
    “那就继续吧”
    白芑颇有些舍命不舍财的做出了决定,“我们才刚进入波兰就因为这种意外回去,塔拉斯大概下次也不会和我合作了。
    “只是因为这些?”
    虞娓娓狐疑的看着白芑,在和这个“狡诈的男人”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之后,她的情商或许没有增长多少。
    但是敏锐度却增加了很多,她已经下意识的开始怀疑白芑的每句话里是不是都有坑了。
    “患难见真情”
    白芑继续用汉语答道,这个回答相当于并没有瞒着虞娓娓,也没有瞒着他的师兄棒棒。
    “你怀疑...”
    “我谁都没怀疑”
    白芑纠正道,“不过一些危险和麻烦确实能让大家变得更团结。”
    “这是...”
    “我姐教的”白芑笑嘻嘻的说道。
    没等虞娓娓再说些什么,卓娅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开始了叫唤,她已经饿了很久了,刚刚那个汉堡根本不够。
    “索妮娅,问问格莱布先生我们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厨房。”
    白芑说完换上了汉语,“师兄,你去给这个小毛妹弄点吃的吧,顺便给大家准备些午饭。
    这人生地不熟的,让别人准备东西吃我不太放心。”
    “成!”
    棒棒痛快的应了下来,都不等格莱布同意或者拒绝便已经起身走进厨房,并在一番摸之后,利用格莱布家厨房冰箱里现有的食材开始了忙活。
    “我们这边的意外塔拉斯有什么额外的意见吗?”
    白芑继续用汉语问道,其余人的话题,也都在索妮娅的控场之下,圈定在了对年轻漂亮的卓娅进行的套话区间里。
    “他说他和妮可打赌你还是会惹一些麻烦”
    虞娓娓如实答道,“多亏了你,他从妮可那里赢下了未来一个月不用帮忙下厨的机会。”
    “他确实要好好谢谢我”
    白芑尴尬的挠挠头,他又不是故意想惹麻烦的,这关他个6儿的事儿。
    “等你回去自己问他要感谢吧”
    虞娓娓再次扫了一眼手机之后提醒道,“塔拉斯让我提醒你,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帮忙打击仁口贩运的生意,这件事有二毛官方的高层参与。
    所以你不但要小心点儿,而且还要尽快决定那个名叫卓娅的姑娘该怎么办。”
    “什么叫那个姑娘该怎么办?”白芑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有麻烦了。
    “她被送回去肯定还会被抓到的”
    虞娓娓一副事不关我屁事的态度说道,“而且她的手里似乎还调查到了一些关键证据,她就算被送回卢甘斯克,也会很快被重新抓到的。”
    “他们,我是说搞仁口贩运的人,他们难道没拷问她吗?”白芑说着看向了卓娅,她看起来并不像受过严重伤害的样子。
    “根本没有必要”
    虞娓娓将手机递给了白芑,“无论她调查到什么,都不会活太久的,我是说,如果没有被我们救下来的话。”
    “无可烂都烂成这个鸟样了?”
    白芑皱着眉头看了眼虞娓娓的手机屏幕里,塔拉斯发来的一张截图。
    这张截图是个类似拍卖品宣传单一样的电子页。
    其上不但有卓娅拿着话筒似乎在报道什么的照片,旁边的介绍里还直白的写着一些诸如“顿涅茨克国立大学新闻学专业毕业”、“身体健康”、“O型血”、“处女”、“性格火辣”、“精通法语和英语”,以及过分详细到小数点后一位
    的三维以及身高乃至鞋码的尺寸。
    而在这些“宣传内容”的最下面,还标注了一个“建议起拍价50000?”。
    “自从苏联解体开始,这种生意就开始了。”
    虞娓娓似乎了解一些内情,“这是比军火生意更加暴利的无本生意。”
    “或者你和索妮娅先带着卓娅通过共同航班回去?”白芑将手机还给对方的同时问道。
    “对于你来说,我这次来的价值是让你的安全更有保障。
    虞娓娓接过手机说道,“所以我拒绝,而且...”
    “什么?”
    “我们都是非法入境”
    虞娓娓提醒道,“就算我和索妮娅带着卓娅离开,也要先回到利沃夫。
    如果那些仁口贩卖集团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我不认为这个时候走回头路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有道理”白芑点点头不再坚持。
    “接下来是塔拉斯的最后一条提醒”
    虞娓娓将手机往下划了划,展示着塔拉斯发来的最后一条俄语消息,“死掉的仁口贩子比活着的好处理,所以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选择杀掉可能在跟着你们的人。”
    “我知道了”
    白芑点点头,随后拔出了腋下枪套里的手枪,又拔出固定在快拔枪套上的消音器拧在了枪口上,“把那支手枪的子弹和备用弹匣给卓娅吧,另外,你真的有备用手枪?”
    “那支瓦尔特P22才是备用手枪,用它只是因为子弹更便宜。”
    虞娓娓说着,已经从后腰处拔出了一支P99手枪,“自从上次和你比赛之后,我换了.40S&W口径的P99手枪,之前我都是用9毫米口径的。”
    “为什么?”
    白芑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心里却冒出了一连串的问题,这个把长发染成银灰色的漂亮姑娘身上到底有几支手枪?她不嫌重吗?
    “保持弹药口径一致”
    虞娓娓理所当然的说道,“而且射击这种口径的子弹确实比9毫米帕弹更有乐趣,唯一的问题只是太贵了。”
    “你会在乎价格?”
    白芑将这个问题压在了心里,嘴里冒出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开枪杀过人吗?”
    “没有,最多也只是打伤过。”
    虞娓娓同样拉动套筒顶上了子弹,嘴里也冒出了一句能憋死白芑这个“狡诈人”的大实诚话“我只负责开枪,被击中的人是否能活下来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有道理”
    白芑很是反应了一下才连忙点头赞同,无论这个无懈可击的借口是哪个大聪明帮这个实诚孩子想的,他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这边出个圣母了,这是绝对的好事。
    当然,回想和这个姑娘的相处经历,她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圣母。
    客观的说,这是个有爱心但是不多,尤其不太喜欢小动物的清冷性子。
    至于其他人....白芑咂咂嘴,他只希望他这些奇形怪状的手下伙计们到时候不要抢人头以及多少记得节省些弹药就知足了。
    “单独口头提醒吧,别让格莱布先生注意到。”
    白芑说着,朝喷罐招招手,等这傻小子凑上来,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进行了一番提醒。
    “真的???!"
    果不其然,喷罐这孩子语气里根本没有害怕和恐惧,反而只有激动和迫不及待。
    “你如果敢在我下命令之前乱开枪,我就当着米契的面把你的备用弹匣全都塞进你的屁眼儿里,再让你用鼻孔把里面的子弹打出去。”白芑勾着对方的肩膀发出了恐吓式的提醒。
    “老大,你的恐吓太恶心了。”
    喷罐说这话的时候不但打了个哆嗦,甚至警惕的试图拉开他和白芑之间的距离。
    “少废话,提醒你的叔叔锁匠。”
    白芑说着,朝列夫招招手,与此同时,虞娓娓也已经贴着索妮娅的耳朵完成了提醒,转而一边将备用弹匣递给卓娅,一边开始了第二轮提醒。
    赶在午餐之前,包括仍在厨房忙活的棒棒都得到了白芑的提醒。
    至于房主格莱布,他在帮卓娅重新包扎了伤口之后便将客厅让给了他们,忙前忙后的将家里有的各种食材都找出来让棒棒过目。
    显然,这个健硕的中年人对接下来的午餐充满了期待。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棒棒却也没有让对方失望。
    在他的忙活之下,一大锅番茄牛肉被当做主菜端了上来,紧跟着便是西红柿拌白糖、醋溜土豆丝、番茄炒蛋和拍黄瓜,以及现烙的大饼,和专门为病号卓娅煮的一碗牛肉小馄饨,以及满满一大盆蛋花汤。
    虽然菜式不多,但却胜在量大,不但足够这一屋子人吃的,甚至足够格莱布为他的妻子额外打包一份的。
    不等这一顿饭吃完,列娜也驾驶着一辆警车赶了回来。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恐怕要立刻出发。”
    列娜推门进来的同时便急匆匆的说道,“这是什么味道?好特别的香味。”
    “是中餐”格莱布立刻说道,“我给你打包了一份。”
    “谢谢”
    列娜和格莱布抱了抱,“那些姑娘们已经回到无可烂境内并且由雇主安排的人接走了。
    但是我也从我的朋友那里得知,已经有人在警察内部询问是谁拦下了那些司机。”
    “我们会有麻烦吗?”格莱布问道。
    “我们不会有麻烦的”
    列娜自信的说道,“那些仁口贩子和警察之间有默契,他们不会对警察动手的。
    但是当时我们该杀了那两个司机才是,他们已经透露有人协助我拦下他们的。
    所以安全起见,我们该立刻出发了,否则很快就会有人盯上我们的。”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已经吃饱的白芑在站起身的同时问道,“波兰的治安怎么样?”
    “应该还算不错”
    列娜不但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而且是个聪明的警察,“至少没有人会在市区里开枪的。”
    “格莱布先生是个医生?”白芑继续问道。
    “法医”
    列娜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不过他也可以给活人治疗一些基础伤病,你要雇佣格莱布吗?每天只要500欧,带一辆可以进行手术的急救车。”
    “我们出发吧”白芑痛快的做出了决定,“需要先付款吗?”
    “不用,最后一起算好了。”
    列娜说着,已经走进了一楼的储物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渔具包。
    与此同时,格莱布也拎上了给列娜打包饭菜的多层保温餐盒走进了通往车库的大门。
    “我们出发吧”
    列娜拎着包一边往外走一边催促着众人,她也理所当然的走向了那辆车子的驾驶位。
    “让我来驾驶怎么样?”虞娓娓用俄语朝白芑问道。
    “你确定?”白芑问道。
    “当然”虞娓娓说着,同样走向了驾驶位。
    “那就你来吧”白芑痛快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去另一辆车子,你们跟紧我们。”列娜干脆的拎着渔具包让出驾驶位,转身走向了正在打开自动门的车库。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这间车库里开出来一辆外观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大众凯路威。
    “跟紧我们”列娜说着,已经钻进了这辆车的副驾驶。
    “大家上车”
    白芑招呼了一声,同样钻进了他们这辆从俄罗斯开来的套牌依维柯的副驾驶。
    “系上安全带,我是说,所有人。”
    虞娓娓这个性格清冷的姑娘此时语气里透着没有藏好的兴奋,也让白芑下意识的想到了上次乘坐这姑娘驾驶的飞机时的刺激经历。
    “那个,你...”
    “嗡??!”
    白芑的问题还没问出来,虞娓娓已经用一脚油门做出了回答,这辆依维柯也在她的操纵之下,以近乎弹射起步的方式离开了门口的停车位。
    “这不是飞机!"
    白芑提醒道,他可没想到,他能在一辆依维柯大面包子上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推背感。
    “我知道,不然我们已经飞起来了!”
    虞娓娓回答的同时,已经扳动了一个额外加装的开关,顿时,这辆车的速度又往上提了提。
    “那该不会是电...…”
    “解除电子限速!”
    虞娓娓回答的同时,她驾驶的这辆来自孤儿院的大面包已经追上了前面那辆大众面包车。
    如此你追我赶的离开这片社区,前面那辆车却带着他们径直开进了市区,并且径直开进了一家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这座停车场显然并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而他们这两辆车也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快速从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钻出去,并且又一次汇入了车流拐进了另一条路。
    不久之后,两辆车相继出城,相互隔着一条车道,藏在并不算多的车流里开往了正西的方向。
    与此同时,一只在他们出城前,曾经站在红绿灯上觅食的乌鸦,也因为某位机修师傅深情的凝视,心甘情愿的扑扇着翅膀,赶在车速提起来之前落在了车尾的防撞梁上站稳,用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身后的方向。
    就在白芑等人为了躲避不知道是否跟在身后的危险一路超车超速的赶路的时候,远在鲁扎水库大坝下游溪流边钓鱼的塔拉斯也挂断了电话。
    扭头看了眼身后白芑家种满带刺儿植物的铁丝网围墙,塔拉斯拿起一颗脆甜的苹果咬了一口,“奥列格到底是怎么做到无论去哪里都能惹来一些或大或小的麻烦的?”
    “或许也是一种天赋吧”
    坐在旁边另一张躺椅上的妮可打了个哈欠,“真的不帮他解决吗?”
    “父亲说不用”
    塔拉斯将三两口啃光的苹果核丢进溪流里,换上汉语说道,“就用那些该被钉在厕所里的人贩子当做试金石吧,我其实很好奇奥列格会不会朝着人开枪。”
    “我觉得你该担心一下你给他们准备的子弹够不够”
    妮可头疼的提醒道,“他那些奇形怪状的手下就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包括卡佳。”
    “幸好柳芭没有跟着”
    “否则也要包括柳芭”
    “没错!”
    塔拉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准备的应该是够的。”
    “会不会有危险?”
    妮可问道,“我们至少该保证卡佳和奥列格,以及奥列格的华夏朋友的安全。”
    “不会有危险的”
    塔拉斯说着,已经重新拿起鱼竿,将挂着一颗二踢脚的鱼钩在岸边的炭盆里蘸了一下,又在青烟冒起的同时,将其甩进了溪流里。
    “砰!哗啦!砰!哗啦!”
    连续两声爆炸和飞溅的水花,一条条肥美的小鱼浮出水面,早已等待多时的护卫犬花花和他的好朋狗奥涅金,也立刻从岸边的木头小栈台上一跃而起跳进了溪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