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 第716章 鹰嘴峰上火箭啸,雪崩倒计三分局
    黑风峡谷特大铁路钢构桥底部的检修栈道上,零下二十五度的寒风发出刺耳的厉啸。
    刚刚被剪断引信的六组高爆塑胶炸药静静躺在防爆罐内,外壳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雇佣兵副队长兼狙击手独狼被两名精锐特警死死反拧着右臂,脸颊重重贴在坚硬冰冷的钢箱梁上,嘴里不断吐出带血的冰沫。
    宋德胜把枪口压在独狼的后颈上,语气森寒如铁:
    “名字,番号,还有多少人在附近,说!”
    独狼嘴角抽搐了一下,残忍而戏谑地咧开嘴,露出满嘴被血水染红的牙齿。
    他没有回答宋德胜的审问,反而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指了指自己挂在战术背心领口上的军用跳频对讲机。
    就在这时,对讲机的降噪喇叭里猛地爆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波杂音。
    一道沙哑狂暴,带着浓烈东欧口音的狂笑声,顺着电磁波毫无阻拦地撕裂了悬崖上的死寂:
    “华国警察,真以为剪断几根引线,你们就赢了吗?”
    宋德胜目光骤然一缩,一把将对讲机扯了下来,按下监听免提键。
    站在旁边栈道上的齐学斌快步走上前来,深色防寒冲锋衣猎猎作响,脸色沉冷如万载玄冰。
    对讲机那头的狂笑声愈发猖獗:
    “自我介绍一下,雪狼突击队正队长,狂狼。”
    “独狼那个蠢货没能把大桥送上天,这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但你们别忘了,这里是天山,是大自然的主场!”
    狂狼的声音顿了顿,透过电波甚至能清晰听到呼啸掠过麦克风的风声:
    “你们脚底下的大桥拆了炸弹又如何?”
    “老子现在就在你们头顶正上方一千二百米的鹰嘴峰悬崖上!”
    “我眼前的风化冰川悬空冰檐,厚度整整八十米,积雪存量超过五十万立方米!”
    “两具俄制大口径反坦克火箭筒已经全部校准诸元,破甲弹头就指着冰川主支撑断裂层!”
    “只要我扣下扳机,这五十万方万古玄冰就会化作狂暴的雪海!”
    “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雪崩到达你们大桥和避难岔道的时间,只要一百八十秒!”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华国的各位长官,好好享受被大自然彻底活埋的滋味吧!”
    电波声啪的一声被单向掐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忙音。
    现场所有特警队员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鹰嘴峰!
    那座突兀耸立在黑风峡谷北侧的尖锐雪峰,垂直高度足有一千八百米,山顶常年被厚重的冰川覆盖。
    一旦五十万方的悬空冰檐被重型火箭弹直接轰塌,倾泻而下的雪海将以超过每小时两百公里的速度席卷整座山谷。
    别说是钢构桥梁,就算是整座山头,也会被瞬间抹平!
    宋德胜猛地转过身,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齐书记,狂狼这个畜生是认真的!”
    “天山风口避难岔道虽然避开了大桥,但恰好就在鹰嘴峰正下方的冲积扇边缘!”
    “一旦发生特重大雪崩,避难线首当其冲!”
    随队的铁路工兵队长脸色煞白,急声汇报:
    “万吨级的原州号重载列车整整有六十节车皮,总重量超过一万吨!”
    “从完全静止状态重新挂挡起步,到彻底倒出避难岔道脱离危险区,最快也需要十二分钟!”
    “一百八十秒,列车根本不可能撤出去!”
    “必须立刻让李师傅他们弃车,所有人徒步向后方隧道掩体狂奔,能跑一个是一个啊!”
    现场的对讲机与红色保密专线里,瞬间传来前方指挥中心各方急促的联络声。
    齐学斌手握省委前指与公安部铁路公安局,新疆边防军区联合指挥中心的三方加密红机,专线里甚至有省直有关部门的技术官员在急声高喊:
    “保命要紧!战略物资损失了还能再造,赶紧弃车撤离!”
    “撤离?”
    齐学斌冷冽的声音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深邃的裂谷深渊,冷冷望向头顶耸入云霄的鹰嘴峰白石悬崖。
    “车上装着原州几十万干部职工拼出来的第一代昆仑之光工业级高算力芯片!”
    “装着平定县万亩光伏基地的全部核心晶硅组件,装着国家重工业出海的高端数控机床!”
    “机车驾驶室里,是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李建国同志和年轻的铁路机组!”
    “他们信任我们原州市委,信任原州公安,才毫不犹豫把列车开进了避难线!”
    “大敌当前,大难临头,把国家的重器扔在雪坑里让人埋掉,把我们的工人扔在危险边缘?”
    “我齐学斌在原州一天,就绝不当这种不战自退的软骨头!”
    就在这时,避难岔道上的万吨列车驾驶舱内,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驾驶台上的黄色预警应急灯疯狂跳动。
    年轻的副司机小王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抓着操作台边缘,指头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
    小王今年才二十四岁,去年刚从兰城铁道机电学院以第一名成绩考入原州机务段,妻子上个月刚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查出怀了身孕。
    看着挡风玻璃外狂暴翻卷的风雪,还有车载电台里传出的雪崩警告,小王的声音忍不住发颤:
    “李师傅,后面机务调度频道通知,说上头有领导建议全员弃车撤退,让我们下车往三公里外的风口防雪涵洞跑,再不跑,我们可能就真交代在这深山老林里了!”
    身旁的李建国稳如磐石。
    这位六十年代出生,开过东风型内燃机车,开过韶山型电力机车,如今又首批执掌和谐号重载货运万吨机车的老劳模,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李建国伸出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按在小王头顶的安全帽上。
    “小王,抬起头来看着前方!”
    李建国沉声喝道,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六十年前,我们西北第一代铁路工人在狂风暴雪的戈壁滩上铺铁轨,一把洋镐一筐碎石,渴了抓把雪塞嘴里,累了就靠着枕木睡,那时候多少老前辈倒在风雪里,也没人往后退一步!”
    “今天这列原州号,装的是我们原州自己的高科技宝贝,是三千多万老区乡亲勒紧裤腰带干出来的希望!”
    “齐书记一个省委常委,刚才在大桥底下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亲自给炸弹剪引线,他为了保住这趟车,命都悬在钢索上!”
    “我们在避难线里,脚下踏着实打实的铁轨,身后护着六十节大国重器,你让我跳车当逃兵?”
    李建国伸手拉下机车主风泵的紧急加压手柄,机车底部传来沉重雄浑的气阀轰鸣:
    “李师傅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只要齐书记没有下达最终撤离令,我这双脚就焊死在原州号的机车地板上!”
    “人在,车在!”
    同一时间,第二节押运车厢内,平定县昆仑一号绿色算力基地的二十七岁青年科研博士刘志坚,正带着两名技术员紧紧护在特种恒温集装箱旁。
    车厢外狂风呼啸,车体不时发出被山风撞击的沉闷震动。
    刘志坚脱下自己的防寒羽绒服,小心翼翼地裹在备用工业级芯片高频测试仪上。
    一名技术员嘴唇发青地低声问:
    “刘博士,听说头顶雪峰有雇佣兵要炸冰川搞大雪崩,咱们这批刚下线的算力核心模组,可是中科院和我们基地攻关了整整三年的结晶啊!”
    刘志坚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异样坚毅:
    “正因为是结晶,才比我们的命还金贵!”
    “我们原州的算力基地为什么能在戈壁滩上立起来,是因为齐书记带着全市干部把盘踞在金融暗处的蛀虫黑伞一个个连根拔掉,才给科技创新腾出的干净土壤!”
    “芯片是国家的脊梁骨,列车走到哪,我们就护到哪,大雪崩又怎么样?天塌下来,我相信原州警队,相信齐书记!”
    风雪检修栈道上,齐学斌紧紧握住大功率抗干扰战术手台,眼中闪烁着冷冽坚定的锋芒。
    就在这时,挂在他胸前的绝密红色加密保密手持机发出急促的蜂鸣声。
    那是西陇省委书记陈正国从省委总指挥中心亲自接进来的绝密专线!
    齐学斌立刻按下接听键,立正报告:
    “陈书记,我是齐学斌!”
    保密手持机那头,陈正国书记的声音沉稳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学斌同志,原州号大桥排爆的情况省委应急指挥中心已经全程掌握,公安部与海关总署的主要领导也都在我身边!”
    “鹰嘴峰雇佣兵狂狼企图利用火箭弹轰击冰川制造雪崩的最新敌情,我们已经接报!”
    陈正国的声音微微一顿,字字千钧:
    “原州号中欧班列是国家向西开放战略的桥头堡,首发列车的安危关系到国家信誉和全省发展大局!”
    “省委常委会刚才紧急做出决议,赋予你在前线处置突发事态的最高临机决断权!”
    “西部战区边防驻军陆航大队,防暴工兵团,以及原州周边全部武装力量,由你全权调度协同!”
    “学斌,你只管放开手脚去打,省委和全省人民,就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齐学斌深吸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掷地有声地答道:
    “请陈书记放心,请省委放心!”
    “狂狼想用雪崩压垮我们的班列,砸碎我们的大桥,他打错了算盘!”
    “我齐学斌向省委立下军令状,班列绝不会丢,国门绝不会破,原州警队必胜!”
    挂断专线,齐学斌霍然转身,目光如同两道冷电扫过宋德胜与突击队长周泰:
    “宋局,听我命令!”
    宋德胜猛然挺直身躯,厉声应道:
    “到!”
    齐学斌快速下达作战部署:
    “狂狼狂妄自大,以为他在一千二百米的高处就能掌控全局!”
    “你带第一突击队十名精锐,带上两挺八八式通用机枪和两支高精度狙击步枪,立即骑乘四辆重型雪地摩托,从后山黑石背风沟全速迂回穿插!”
    “那里地势复杂,积雪下有岩缝,你们必须抢在火箭弹再次发射前,封死狂狼后撤逃跑的所有退路!”
    宋德胜毫不犹豫敬礼:
    “明白!只要我宋德胜还有一口气在,狂狼休想踏出国境线半步!”
    宋德胜转身就要走,齐学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目光落在他那条微微有些僵硬的右腿膝盖上。
    零下二十五度的极寒,对于受过严重枪伤的关节而言,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钢针在骨髓里扎刺。
    齐学斌伸手重重拍了拍这位老战友的肩膀,声音沉厚:
    “宋局,注意安全,把兄弟们都完完整整带回来!”
    宋德胜咧嘴一笑,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名老刑警特有的傲骨:
    “齐书记,当年在缉毒前线,老子膝盖挨了三颗跳弹都没死,今天这帮境外的杂碎雇佣兵,还要不了我的命!”
    宋德胜一挥手,带着十名特警队员迅速顺着栈道铁梯向后山集结冲去。
    风雪中,四辆经过特殊迷彩伪装的履带式雪地摩托爆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如四头白色雪豹,撕裂茫茫雪原,向着鹰嘴峰后山反斜面狂飙突进!
    栈道上,齐学斌霍然转身,大步流星跨向悬停在裂谷悬崖上方的警航重型直升机。
    周泰和四名手持防爆盾牌与突击步枪的特警紧随其后。
    “起飞!”
    齐学斌登上机舱,一把拉上战术固定锁扣,对着驾驶舱高声厉喝。
    轰隆隆的旋翼咆哮声撕裂了风雪。
    两架深黑色的警航重型防冰雪直升机在十级风切变的气流中剧烈颠簸着拔地而起。
    雪沫如千万把钢刀般砸在机舱挡风玻璃上,刮出刺耳的沙沙声。
    驾驶舱内,仪表盘上的风速报警红灯疯狂闪烁。
    机长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握住操纵杆,以几乎倾斜三十度的极限仰角贴着峭壁狂暴跃升:
    “报告齐书记,高度一千米,遭遇强风回流!”
    “直升机发动机进气道轻微结冰,正在开启除冰电加热!”
    齐学斌单手拉着舱门上方的安全战术吊环,另一只手端着一把安装了高倍红外光学瞄具的九五式突击步枪。
    刺骨的寒流从半开的射击舱门疯狂灌入,瞬间将他的眉毛与脸颊冻成一片青紫。
    但他那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死死穿透漫天飞雪,盯着越来越近的鹰嘴峰绝壁。
    红外热成像显示屏上,两个明亮的橘红色人体热源骤然出现在断崖边。
    狂狼正披着白色雪地伪装披风,手里握着对讲机肆意咆哮。
    在他身旁,一名身形魁梧的东欧籍雇佣兵死士半跪在岩石后,肩膀上稳稳扛着一具粗壮的单兵反坦克火箭发射筒。
    发射筒的前端,破甲弹头的保险销已经拔除,绿色的激光测距光点正牢牢钉在上方六百米处的巨大悬空冰檐上!
    “他们要开火了!”
    副驾驶特警凄厉大吼。
    只见悬崖边的那名雇佣兵死士冷笑一声,右手机械手套毫不犹豫地扣下了击发扳机!
    轰!
    伴随着一团刺目的尾焰与浓烈白烟从发射筒后方狂喷而出,一枚呼啸的重型反坦克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烈焰尾迹,撕裂狂暴的风雪,直冲冰川绝壁!
    这枚火箭弹的速度快若流星,转瞬之间就已经穿过了三百米的虚空。
    一旦它撞击在风化冰檐的薄弱点上,剧烈的爆轰波足以将数十米厚的冰层当场震碎!
    “给老子打!”
    齐学斌在狂风中厉声暴喝。
    直升机副驾驶位置上的特警特战射手瞬间踩死机载转管加特林重机枪的电门!
    哒哒哒哒哒!
    六根旋转的枪管以每分钟三千发的恐怖射速,喷吐出近乎连接成一条耀眼激光束的橙红色弹幕!
    大口径穿甲燃烧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弹头撕裂风雪发出的尖啸声甚至盖过了直升机的引擎轰鸣。
    就在火箭弹距离悬空冰檐仅剩下最后三十米的刹那,两枚高速旋转的机枪重弹精准无比地撞击在火箭弹的引信侧翼!
    轰隆!
    半空之中,瞬间爆开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烈焰火球。
    冲击波如同一记闷拳,狠狠砸在悬崖峭壁上,掀起数十丈高的漫天雪尘。
    被凌空引爆的火箭弹弹片四处激射,在冰川表面切出无数道深深的黑痕,但下方的整块主冰檐依然安然悬挂在峭壁之上!
    悬崖顶上,狂狼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志在必得的第一枚火箭弹被直升机凌空打爆,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狰狞的恶鬼模样。
    “该死的华国直升机!”
    狂狼暴怒咆哮,一把推开身旁被机枪气浪掀翻的副射手。
    他单膝跪地,双臂猛然发力,硬生生抓起摆在岩石后面的第二具重型反坦克火箭筒,直接抗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狂狼那双布满血丝的凶残眼眸直接锁定了冰川根部最深的一道暗裂隙。
    “拦得住第一枚,你们还能拦得住第二枚吗?”
    悬崖下方八百米的高空之中,齐学斌手中的突击步枪已然稳稳架在机舱射击孔上。
    准星中央,狂狼的身躯在红外瞄准镜内泛着冰冷的绿光。
    两道强烈的杀气跨越冰封绝壁,在零下二十五度的极寒空气中狠狠撞在一起。
    狂狼狰狞狂笑,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同树根:
    “华国警察,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老子的雪崩快!”
    狂暴的暴风雪中,悬崖上方的整座万年冰川发出了第一声沉闷如雷的初级龟裂异响!
    狂狼手指肌肉紧绷,已然死死压向了击发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