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 第714章 临时会让生死刹,飞索凌空扑悬崖
    风雪漫天,铁翼震天。
    原州号首发中欧班列庞大的钢铁身躯,如同一条在苍茫戈壁与冰峰峡谷之间狂奔的太古巨龙。
    这趟列车由两台大功率和谐型八轴交流传动电力机车重联牵引,总输出功率达到了一万九千千瓦,六十节满载高精密集装箱的特种平板车皮在长达一千四百米的车列中拉出了惊心动魄的金属风暴。
    列车头顶的双受电弓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空气中高速滑过接触网导线,伴随着狂暴的侧向大风,不断爆发出刺目耀眼的淡蓝色高压电弧。
    电弧照亮了机车挡风玻璃外狂乱飞舞的漫天暴雪,也照亮了驾驶室内紧张而专注的面孔。
    机车驾驶室内,仪表盘上的各种彩色指示灯正有节奏地闪烁着。
    机车微机显示屏上,牵引电机的电流,轴箱轴承温度以及列车主风缸的气压数值全部处于绿色正常区间。
    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有着三十一年安全行车经验的特等机车司机李建国,双手沉稳地搭在机车主控手柄与主手柄换向把柄上。
    他的徒弟兼副司机小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的实时曲线,嘴里大声呼唤着信号:“前方黑风峡谷降坡区,线路限速一百一十五公里,绿灯,正线通过!”
    李建国习惯性地点头复诵:“黑风峡谷降坡区,绿灯,正线通过,注意观察线路防冻接触网状态!”
    作为开了三十一年火车的老铁路,李建国今天上午在原州国际陆港发车前,特意把身上那套烫得笔挺的铁路制服又熨了一遍。
    胸前那枚沉甸甸的金质全国劳模奖章,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原州这片土地过去苦啊,三一二国道上车匪路霸横行,货车司机过一次关脱一层皮,原州的工业品运不出去,外面的客商不敢进来。
    如今齐书记主政原州,铁腕扫黑除恶,整肃司法营商环境,投资数十亿建成了国际陆港,才有了今天这趟直通欧洲的大国重器首发!
    能够担任首发班列的第一正司机,李建国把这视作自己整个职业生涯乃至生命中最辉煌的荣耀。
    然而,就在李建国习惯性地抬手准备确认前方线路区段信号的刹那!
    “滋啦!滋啦!”
    机车控制台上原本静默的机车综合无线通信设备电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电磁蜂鸣杂音!
    紧接着,一道沉稳厚重,带着无尽威严与穿透力的声音,直接穿透了电磁杂音,在整个机车驾驶室内骤然炸响!
    “李建国同志!我是西陇省委常委,原州市委书记齐学斌!”
    “啊?!”
    副司机小周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金属行车日志夹板差点脱手摔在驾驶室地板上。
    李建国更是浑身一震,双眼圆睁地望向无线电台的通话扬声器。
    省委常委,原州市委一把手!
    今天上午在原州陆港发车观礼台上,亲手给他们机组佩戴大红花,按下发车绿灯电钮的齐学斌书记,竟然直接跨越了铁路局调度所层层层级,直通到了他们这台运行在千里之外的高原机车驾驶舱内!
    “齐……齐书记!我是机车司机李建国!原州号机组在岗!”李建国立刻抓起防滑送话器大声回应。
    “李师傅,请保持绝对镇定,听清我的每一个字!”
    齐学斌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千钧之力。
    “前方黑风铁路特大桥主桥墩,刚刚被潜入境内的境外特种雇佣兵安装了三百公斤定向磁力高爆炸药!”
    “大桥双向信号闭塞光缆已被彻底切断,大桥变成了信号黑洞!”
    “炸药装有列车轨道震动与无线跳频双重引信,一旦万吨班列驶上大桥,重载车轮引发的特定桥梁共振,会在瞬间触发连环起爆!”
    “嘶!”
    驾驶室内,年轻的小周面色瞬间惨白,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三百公斤军用特种炸药!
    大桥被安了炸药!
    他们正开着一万多吨的重载钢铁列车,以每小时一百多公里的时速,向着一座即将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绝壁狂飙!
    “齐书记……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拉紧急制动阀,全列施行紧急排风死闸?!”李建国手心全是冷汗,手臂青筋暴起,本能地要去抓副驾驶台旁边的紧急制动阀手柄!
    “绝对不能拉紧急排风死闸!”
    齐学斌在无线电中厉声断喝,声音如同暮鼓晨钟,瞬间敲醒了李建国!
    “你现在所处的区段,是天山山脉向黑风盆地倾斜的千分之十二极限长下坡!”
    “六十节满载高精密设备和光伏晶硅的车皮,总自重超过一万零五百吨,列车向下俯冲的重力惯性动能高达数十万吨米!”
    “如果现在盲目施加紧急制动,车列后部巨大的推进冲击波会瞬间压垮前部机车,极寒结冰的铁轨会导致列车车轮直接抱死滑行,整趟车会在瞬间发生灾难性的折铁皮出轨倾覆!”
    “不仅保不住班列,你们两个优秀的铁路火车司机更会粉身碎骨!”
    李建国作为三十年的老铁路,额头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落。
    他当然知道齐书记说得完全符合极端铁道动力学原理!
    万吨重载列车在长下坡上,一旦操作不当发生抱闸滑行,摩擦产生的数千度高温能瞬间把钢轨熔化成铁水,车厢会像积木一样叠罗汉摔下路基!
    “齐书记,那我们该怎么做?!我们机组坚决听从您的指挥!”李建国红着眼眶大喊。
    “李师傅,你是全国劳模,对这趟线路的地形烂熟于心。”
    齐学斌的声音透着非凡的镇定与冷静,宛如在风暴中指引灯塔的巨擘。
    在原州战备指挥大厅内,齐学斌指着大屏幕上的地形剖面图,口齿清晰,将每一个技术规程脱口而出,让在场的铁路局专家们目瞪口呆。
    “在距离黑风特大桥前方八点五公里的天山风口处,有一条过去专门为高寒重载专线修建的备用避难与会让岔道,全长二点八公里,坡度为千分之十八的反向反坡,曲线半径为六百米!”
    “我命令你,立刻关闭两台机车的牵引主回路,启动机车三级动力再生电阻制动,控制列车时速平稳回落到七十公里!”
    “通过天山风口避难岔道道岔时,副司机手动启动轮轨高压喷砂防滑系统,加大车轮摩擦系数!”
    “利用反向反坡阻力与电阻制动配合,把这头一万吨的钢铁巨龙,给我稳稳迫停在避难线尽头的缓冲砂坑前!”
    “记住,大桥我们公安特警会去拼命抢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把我们的人民财产平平安安刹在桥头堡前!”
    “我齐学斌在原州,等你们凯旋!”
    李建国听完齐学斌环环相扣,专业严谨到了极点的避险方案,眼眶中瞬间溢满了热泪!
    一位省委常委,副部级的高级领导,竟然对铁路线的每一处避难岔道,对重载列车的电阻制动力学,了解得比他们现场司机还要透彻!
    这种深厚的基层功底,这种面对滔天危机时的果决魄力,瞬间化作了无穷的胆魄,注入到了这两位机车工人的骨髓之中!
    “请齐书记放心!请省委和原州人民放心!”
    李建国挺直了胸膛,声若洪钟。
    “我李建国开了一辈子火车,今天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绝不让咱们原州的首发班列损毁一颗螺丝母!”
    “小周,各就各位!启动一级动力电制动,准备通过道岔减速!”
    “是!师傅!”小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双手熟练地拍下了高压电制动保护电门!
    “轰轰轰!”
    机车顶部的两台重型电阻制动冷却风机骤然发出一阵狂暴至极的高频啸叫!
    庞大的再生电能被引导至巨大的特种合金制动电阻箱内,化作滚滚热浪喷向漫天风雪!
    高速飞旋的重载车轮与铁轨之间,瞬间被高压喷气嘴喷射上一层厚重致密的高硬度石英金刚砂!
    令人牙酸的剧烈金属摩擦声刺破苍穹!
    万吨列车在长下坡的冰雪铁轨上,硬生生拉出了一条长达数公里的耀眼火星轨迹!
    整条列车如同一头被死死勒住缰绳的太古蛮牛,车轮与钢轨剧烈摩擦产生的焦糊白烟弥漫天际!
    列车时速一百一十五公里……九十公里……七十公里!
    八分钟后!
    伴随着道岔扳动时的清脆咬合声,原州号首发班列以极限姿态滑入了天山风口的避险岔道!
    在千分之十八的反向坡道阻力与轮轨金刚砂的死死咬合下,列车机车的大灯照亮了避难线尽头的高高砂土堆!
    伴随着最后一口高压制动压缩空气的狂暴喷吐,长达一千四百米,满载六十节高精密集装箱的万吨巨龙,在距离避险红线不到三十米的位置,稳稳刹停!
    车身剧烈震颤了几下,车钩缓冲弹簧在压缩回弹中发出嘎吱巨响,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距离黑风大桥,仅剩八点二公里!
    “停住了!师傅!咱们真的停住了!”副司机小周瘫坐在副驾驶座椅上,失声痛哭,喜极而泣!
    李建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窗外皑皑白雪中安然无恙的六十节列车,颤抖着抓起送话器:“报告齐书记!原州号机组成功迫停避难线!全列六十节车皮完好无损!两名乘务人员完好在岗!”
    原州战备指挥大厅内,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不少熬得满眼通红的技术参谋激动得抱头痛哭!
    然而,战术研判台前的齐学斌却并未露出丝毫笑容。
    他的深邃双眸紧紧盯着大桥内窥监控画面,脸色甚至比刚才更加凝重。
    因为在大桥主桥墩处,情况突发剧变!
    “宋德胜!现场情况怎么样?!”齐学斌沉声发问。
    “报告齐书记!出大事了!”
    大桥检修栈道上,宋德胜的嘶吼声夹杂着刺耳的风声与尖锐的警报鸣叫,直接传回了大厅!
    “对方安装的爆破装置内,不仅有轨道压敏引信,还装有极其阴毒的防拆防屏蔽多频复合时序芯片!”
    “因为原州号列车按照预定时间未能驶上大桥压轨,芯片内置的微处理器自动判定列车被拦截避险,引爆器已经脱离了等待模式,自动激活了十五分钟自毁爆破倒计时!”
    “什么?!”
    大厅内刚刚泛起的一丝欢呼瞬间被冻成了寒冰!
    工兵张队长满脸铁青,将便携终端的屏幕推到摄像头前。
    只见紧紧吸附在两号与三号主桥墩钢箱梁内部的六枚高爆炸药金属箱上,原本幽绿色的液晶指示灯,此刻全部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屏幕上一行猩红的倒计时数字,正以毫秒级的速度飞快跳动!
    “十四分四十八秒!”
    “十四分四十七秒!”
    张队长急得嘴唇发白,声音嘶哑:“齐书记,宋局长!自毁倒计时一旦归零,三百公斤高爆炸药同样会瞬间起爆!”
    “如果不把这六枚炸药在最后十四分钟内拆除拆卸下来扔进深渊,整座大桥同样难逃粉身碎骨的厄运!”
    “到那时,通往欧洲的大通道同样会被腰斩切断!”
    十四分钟!
    在这悬立于两百米深渊之上,承受着十级狂暴风雪的钢铁大桥底部,要完成六枚复杂军工级诡雷的拆卸,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宋德胜,老张!”
    齐学斌立于指挥台前,身躯如松,双眸如炬,下达了斩钉截铁的终极突击令!
    “没有退路了!十四分钟,就是我们跟死神赛跑的生死线!”
    “哪怕刀山火海,也必须把大桥给我夺回来!”
    “是!”
    千里之外,大桥悬空腹部。
    市公安局特警支队首席排爆专家老张已经披挂完毕。
    在零下三十度,狂风呼啸的深渊之上,普通的重型防爆服因为过于臃肿笨重,根本无法穿过只有六十公分宽的钢梁检修口。
    老张毅然脱下了厚重的外层防爆板,仅穿着一层紧凑型高寒战术防弹背心与薄型防静电连体服。
    他的后腰挂着两罐特制的高压便携式超低温液氮冷冻喷雾,胸前整齐插着微型无磁排爆工具刀,反向防爆多功能钛合金拆线钳,以及一套微距内窥光纤探针。
    他的腰间扣着两条高强度的双重保险自锁安全主绳,挂钩死死锁在特种合金战术腰带上。
    “老张,我亲自给你抓主保险绳!”
    宋德胜满脸杀气,摘掉了厚重的防寒手套,任凭粗糙坚硬的战术钢索将自己的手掌皮肤磨得血肉模糊,依然与四名身强力壮的特警突击队员将主承重钢缆在桥头的高压液压绞盘上死死缠绕了三道锁扣,十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抓死钢索!
    “宋局,齐书记,兄弟我下去了!”
    老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风霜染黄的牙齿,眼中没有半点恐惧,只有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情!
    老张纵身一跃,从大桥路轨下方的三角形检修孔中猛然滑入万丈深渊!
    狂暴的风雪在深达两百米的黑风裂谷中形成了一个巨大恐怖的气流漩涡!
    两百米高空中的强对流风切变如同一头失控的暴虐巨兽,把悬空的老张狠狠掀向桥墩外侧!
    老张的身躯吊在纤细的钢索上,瞬间如同一只失控的狂风落叶,在两百米高的虚空中疯狂摆荡!
    每一次狂风呼啸而过,他的身躯都会被狠狠甩向冰冷坚硬的桥墩混凝土墙壁,后背与战术头盔撞在冻岩与钢梁上,爆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刺骨的剧痛顺着脊椎骨传遍全身,老张嘴角渗出了一丝血丝,但他死死咬着牙关,用双脚不断在光滑的桥墩壁上反弹受力,一点点卸去横向冲击力,艰难地调整着重心!
    在他身侧,一台小型四履带强磁排爆机器人也通过备用副索被小心翼翼地吊放而下。
    一米……五米……十米!
    在倒计时还剩十一分三十秒的时候,老张终于顶着刺骨的暴风雪,顺着钢索精准悬停在了二号主桥墩顶端的钢箱梁内侧盲区!
    两百米深渊下的狂风在脚底尖啸呼啸,碎石砸落深渊甚至听不到半点回响。
    老张单手悬吊在主绳上,另一只手极其稳健地抓住了钢箱梁边缘的角钢支撑架,将特种排爆机器人的磁力履带牢牢吸附在钢板上!
    桥梁上方,宋德胜满手鲜血,双目圆睁,通过喉麦沉声呼叫:“老张,锁定位置没有?!”
    “宋局,我已就位!正在建立第一作业面!”
    老张的声音在无线电中虽然被风声吹得断断续续,却稳得如同一座大山。
    排爆机器人的多关节机械臂缓缓伸展,机械臂前端的高清微距内窥镜头剥开了一号炸药包的外部防尘护板。
    在内窥屏幕上,金属盒盖下密密麻麻的特种引信回路终于清晰呈现在了原州指挥大厅的巨幕上。
    然而,就在机械臂前端那根细如发丝的钛合金探针,刚刚触碰到炸药包金属外壳的微米级缝隙边缘时!
    炸药盒表面隐藏的微波近场感应线圈与光敏传感器瞬间被微弱电流激活!
    原本规律跳动的电子倒计时蜂鸣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急促变频的尖锐长鸣!
    紧接着,原本还有十一分钟的倒计时显示屏上,数字骤然疯狂闪烁,红灯爆闪的频率瞬间暴增了十倍!
    数字直接跳崖式下跌到了最后四分三十秒!
    老张的瞳孔骤然凝固在两百米高空的风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