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大门紧闭。
“我不是在幻境。”周宁清晰意识到。
他转过身,看见花染明媚脸上布满异样的红,像晕开的胭脂,伴随她的呼吸,吐出潮湿热气。
“阿弥陀佛,圣女,你着相了。”
花染沉浸在幻想中,嘴唇启合:“嚶,周宁,不要...我可是圣火宗...”
可她的身子却很诚实的缠住了周宁,在他衣袍上贪婪的蹭扭着,渴求着什么。
“不要吗?”周宁沉吟。
众所周知,不要就是要。
他眼见花染都快骑到他身上,周宁知晓必须该医治了,否则一旦沉浸入幻境,便会如殿中那些骸骨一般,永远留在此地!
“哎,圣女你可真是害苦了我!”
周宁抛出土褐阵盘,一口气拿出上百枚灵石,摆在阵盘周围,顿时一个黄蒙蒙的光罩,将两人笼住了。
周宁又简单的铺了层地毯,此时,花染夹着他的腰,娇嫩欲滴的脸庞不住地蹭他。
花染朱唇微张,吐出小香舌,在他脸上涂画着。
周宁决心救人,自然不会犹犹豫豫,他抽出手,两根手指捏住花染尖俏的下巴。
他欣赏着花染红润的面容。
他想起当年在小柳泽,初见圣女的场面,那时她虽落魄,却独有一番凄婉的美,加之与生俱来的贵气...
花染被捏住下巴,动不了了,只能无意识吐着小舌。
她身子依然扭动不停,两团本就丰挺的圆润,紧紧贴合周宁胸膛,因为太用力,都压成了软软的饼,变换形状。
周宁尝着花染的小嘴,双手搂住她柔嫩腰肢,抚着她秀长的发丝,缓缓盘坐在毯子上。
他浑身气血沸腾,一只手将花染托起,花染自顾自的扯着羽衣,大片白里透红的玉肤暴露出来。
周宁居于下方,察觉到空气中拉丝的水气,这让修火的他充满了对抗欲。
花染剥的干干净净,她迷惘中察觉到了滚烫,不知为何,她心中竟是莫名的惶恐和悸动,眼泪不禁滑落,凄然道:
“周郎,好好待我...”
“待?”
于是,身子落了下去,顺滑艰阻。
小柳泽,天空晴朗,碧波荡漾。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贾听晚自个摘了雪樱果,九曲兔莓,少阳仙荔,堆了一盘,然后又烤了些肥嫩的小山羊,洒上香料,美美的享用。
她不禁发出感慨:“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没有师父的她,感到了久违的自由!
“师父真是糊涂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没有好徒儿在,他定然非常寒冷。”
贾听晚非常自得,这会儿,淡蓝光罩外的天空显出一片波纹,一道人影出现,他面容冷硬,好似个死人。
“我乃百灵鸟总旗,萧辞!周宁何在?”
贾听晚认得这人,她隔着阵法,剥开一颗少阳仙荔,品尝晶莹剔透的果实。
“师父出门远游了。”贾听晚回。
她遵守师父的旨意,不准放任何人进落宁岛。
萧辞听了,眉头皱起,冷声道:“他难道不知今日交割丹药吗?误了组织内的事,该当何罪!”
身为总旗,喝斥周宁这个资深‘力士’,他非常严厉。
贾听晚听了,微微一怒:“我师父多年以来,从未误过!”
“那是他本就该做的,有何值得骄傲?”萧辞很生气,如今百灵鸟发展的更好了,甚至打通了大泽商会关系,许多人想进来都没门。
贾听晚把盒子甩出阵法,自行敞开,里面赫然是十几瓶敛息丹,大爆元丹。
萧辞脸色这才好看些,吩咐道:“下次莫要误了事,否则引得参事大怒。”
贾听晚不乐意:“你好大的官威!”
萧辞淡淡道:“若有朝一日,你比我大,你让我磕头都行。”
贾听晚闻言,歪头思索一瞬,就将令牌丢出:“磕吧。”
萧辞先是觉得荒谬,接着,就看到了令牌上那大大的“准参事’三个大字。
他先是不以为然,随即是震惊,之后是迷茫,脸色那叫个精彩。
贾听晚站起身,背负双手:“我且问你,萧辞,你该叫我什么?”
萧辞露出一丝愤恨,他带着百思不得其解,以及浓浓的憋屈,最后还是非常硬气的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喊:“拜见参事!”
他从小是孤儿,被组织所养大,等级尊卑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贾听晚觉得她和参事以下的成员,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了。
她摆摆手:“退下吧,记得为我保密。”
萧辞走了,怀着满心的困惑,离开了。
蓝药师回来了,她衣裙飘飘,身姿修长,若似仙女。
见到正在吃荔枝的晚儿,她疑惑道:“周丹师呢?”
“唔,师父出门远游了,他给你留的东西,放在了你院门口。”
贾听晚吐出银色的玉质的荔枝核,师父说此物有用,要她留着。
如果不是见识到荔枝核的神异,她甚至以为师父有古怪的癖好,喜欢女子口嚼之物。
“远游?可说何时归来吗?”蓝药师问。
“快则两月,慢则大半年。”
蓝药师了然,倒不算久,对于筑基修士二百四十载的漫长岁月,不过是弹指之间。
她瞥了眼晚儿惬意的姿态,没有了师父,此女仿佛放飞了自我。
蓝药师道:“晚儿,我要吃烤串儿,给我烤两串。”
贾听晚居然又被当棉花了!
她挺了挺胸口,硬气道:“想吃自己烤!”
蓝药师有觉得被挑战了尊严,简直无法无天了,我才是先筑基的那个!!
她哼了一声,长发一甩,扭头回了别院。
贾听晚成功维护了霸权,她愈发膨胀了,都是跟师父混的,如果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指挥她,她岂不是成奴才了!
贾听晚继续美美的享用果子。
一刻钟后,一道黑衣身影,忽然出现,贾听晚望去,大惊:“师父,你怎回来了?”
此周宁是蓝药师用面具假扮的。
她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倚,淡淡道:“为师岂是那般容易出门的,留在岛上就是为了考验你是否好好炼丹。”
“没曾想,居然背着我...”
贾听晚马上给师父捏肩,喂果果,还麻溜地烤串。
蓝药师心中出了一口恶气,心说:‘舒坦!'
她平时奔波在外,四处交易灵材,说不累是假的。
蓝药师刚吃了几串烤羊肉,突然发现晚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颗珠子,表面流转着景象。
“师父,我给你看个宝贝!”贾听晚说。
蓝药师摆出周宁的架子,淡淡道:“何物?”
贾听晚憨乎乎的说:“这是流影珠咧。”
“留影珠...”蓝药师语气一滞。
却见贾听晚望着她,眼里透着狡黠:“蓝姐姐,你也不想让师父知道你假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