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
待!
‘这人怎修的这般快?'筑基修士可称老祖,而炼气后期,在寻常散修中,已算是小高手。
无数修士一辈子卡在炼气六层,无法寸进。
周宁呵呵笑道:“我本就是中品灵根,修到后期有什么奇怪的?”
苏雯在心里算了一下,还在正常范畴,毕竟此子不缺资源,且年龄似乎三十二三连那泥腿子袁大虎,都突破后期了,倒也不算逆天。
苏雯想到自身炼气九层的修为,顿时平衡了。
炼气七层又如何?
没有筑基丹,这辈子就在炼气后期老实待着吧,为他们苏家好好炼丹。
而且说不得,丹也炼不了多久了。
苏雯瞧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诡色。
小柳泽涉及到与陈家之争,他去那边待几年,存活率怕是只有两成,八成要死。
幸好,这几年她借着周宁,得到了族内不少资源。
此子死了倒不算什么。
而且苏雯已经找到了新人,重新借对方提升族中地位,谋求一份筑基资源指日可一念至此,她语气冷淡了不少:“周宁,之前你成炼丹师,族中念你炼丹不易,借你丹炉使用。
松。
“如今族中又要培养新丹师,薪火相传,且把云纹丹炉还给苏家吧!”
周宁闻言,心中愕然。
这便卸磨杀驴了吗?
不过,很符合苏家行事。
他有苏云锦临死前赠送的落血丹炉,倒是不缺了。
当即献出云纹丹炉,感恩道:“周某多谢苏家的栽培之情,日后定当报还!
同时他心中惋惜,瞧这架势,估计苏雯也认为,他要是死在小柳泽了。
如果苏家不让他继续炼丹,还真是一件遗憾,无法薅羊毛了。
现如今,外界打仗打的炼丹师稀缺,虽说丹药价格冲到顶峰后,稍有回落。
但每一炉丹,苏家只需提供原料,便能赚半成的利润,一年七八枚灵石轻轻松周宁的成丹率如果只有三成,那么也能赚半成利润。
然而,他的常规丹药,例如灵元丹这类,成丹能达到七颗以上。
纯利润便是寻常炼丹师的十倍左右....
魏地独特炼丹手法实在太高明,给周宁赚麻了。
前两年更赚,那时候丹药价格更高,材料更便宜。
‘恨归恨,这般赚灵石,确实舒坦。’以后去了小柳泽,只能自己外出收购材料,自产自销了。
虽说赚的更多,但其中麻烦,却是少不了的。
苏雯并不知周宁心中所想,她见周宁的感恩模样,心里有些感慨。
‘周丹师还是一条好用的狗,就这么踹走,倒是可惜了...!
若非族中监管严厉,她甚至都萌生出与之私下合作,赚取灵石的想法了。
苏雯收了丹炉,又瞧了他一眼,摇摇头,驾着玉镜法器离开了。
周宁瞥见门底塞了两封信。
他拿起一看,是顾香凝的,再次告知他,近日前去青玄宗小聚。
‘正好在去小柳泽之前,先去一趟青玄宗,回来直接赴任小柳泽。’第二封信,则是方天宇寄来的。
“突破筑基了?”周宁惊异。
转念一想,倒也正常,此人本就炼气九层,且从秘境活着出来。
连顾香凝一个炼气七层,都收获不菲,更何况方天宇那般人物。
‘参加他的筑基庆典………
也罢,反正都要走一遭的,顺路都去了吧。
周宁正要推门进院,贾老头领着孙女贾听晚过来。
他看了周宁一眼,对于他即将调走的事心知肚明,他道:“不若今晚喊上许秀才,咱们小聚一番?'“可。
"贾老头笑道:“那鹿呦岛新开了灵膳店,尤其是凉拌猪肉头,那叫个地道,我顺路去买点!”
说罢乘风而去。
仅留下要听晚一个小姑娘。
嗯,是大姑娘了,贾听晚一身浅色襦裙,脸蛋清秀,眉眼间显得憨憨的。
她用杏儿眼跟周宁大眼瞪小眼:“公子,今天教我炼丹么?”
以前她是喊师父的,只是周宁嫌她太笨,不愿收下徒弟。
听到她的话,周宁暗忖,他如今法力和神识双双大成。
只觉得连思维运转速度都变快了。
再去教一个小姑娘,岂不是手到擒来?
他背负双手,摆出炼丹师特有的傲气:“行吧,今天教你炼清淤丹。
半个时辰后。
周宁看着炉里黑乎乎的药渣,良久,不言语。
他扶额叹息:“晚儿,早知道就不让你爷爷去买猪头肉了。
贾听晚像个小鸭子一样,坐在边上,懵懵的问:“啊?你不喜欢吃吗?”
周宁:“因为家里已经有猪头了。”
贾听晚左看看,右看看:“哪里有猪头?”
周宁不说话了。
许久之后,贾听晚才小心翼翼地瞧了他一眼:“爷爷说,没有学不会的学生,只有教不会的师父。
周宁嘴角扯扯,这姑娘被贾老头保护的太好了,有点不谙世事的样子。
他正准备找个借口撵她走,突然察觉阵法外,飘来一道白绫身影,手上拎着两只七彩鸡。
阵法师苏悠悠上门。
周宁脸色不变,想到阵法留得漏洞,他心底生出几分厌恶:‘今天就找个借口,和其断交了。”
他来到门外,堆起笑容:“仙子怎有空莅临寒舍?莫非是那不长眼的山鸡,又打搅仙子雅兴了?"苏悠悠不置可否。
于是周宁顷刻灭杀七彩山鸡,割脖子放血。
贾听晚蹲在边上看。
往常来说,她这时候都该告辞了,毕竟以前有过类似情况,苏仙子清高,吃饭时不喜欢别人在边上。
然而今天的贾听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周宁没有出言,就默默拔毛,处理山鸡,之后再配菜。
他虽是修仙者,但常会满足口腹之欲,修仙界中的灵物往往极为可口。
周宁家里有后山采的香菇,已经晒了好些天。
直接和七彩山鸡一起炖了,然后又用灵稻拍成面饼,贴在锅边烤。
他抽空切了霜玉桃,再用甜浆蔗挤出甜水,配上雪莲子炖熟,冷却后放了些冰块。
期间又去湖里抓了条倒霉的灵鱼,红烧了。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三个菜齐活。
然后,他在苏悠悠微讶的目光中,喊道:“晚儿,走什么,留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