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顶流手记 > 第22章 我也害怕!(1/4)
    (早安!打工人!)
    《向往的生活》算是芒果台手上不多的王牌了!
    老牌王牌《快乐大本营》创新乏力;《歌手》开始显露疲态;《中餐厅》第三季口碑翻车...
    新上了一档《笑起来真好看》.....
    喜剧创演艺能竞技秀,属于湖南卫视主推的全新喜剧赛道综艺。
    导师阵营:谢那、沈腾、李诞;20位演员选手组队PK即兴喜剧、短剧表演,最后决出“头号玩家”...
    这节目...毫无水花!
    卫视收视率账面数据尚可,但是短视频、热搜、出圈名场面几乎为零,属于典型的“电视机有人看,互联网查无此综”的情况...
    播完快速销声匿迹:没有留下长效出圈梗,选手、舞台片段几乎没有二次传播....
    《向往的生活》就是湖南卫视手里仅剩的一张稳定底牌....
    哦,《乘风破浪的姐姐》七月才开启....
    事实上,最初版方案,西双版纳一季蘑菇屋配置5位家人:黄雷、何囧、沈星宇、彭昱昌、张紫枫。
    节目组已经完成首轮合同洽谈、档期初步敲定,宣传片备选脚本里,甚至写好了沈星宇专属人设定位:负责乡村音乐创作,拍摄间隙帮村寨老人录制民歌,承接本季助农公益支线,成为蘑菇屋文艺担当。
    然后...突发特殊情况...
    跨省长途录制管控收紧。
    沈星宇团队评估,一旦进入西双版纳封闭录综艺,中途很难抽身返回影视剧组;万一遇上突发隔离,两边项目都会全面崩盘。
    出于风控考量,团队主动放弃常驻席位...
    这个很好理解!
    并不是沈星宇不愿意,实在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黄继光》属于电影局重点献礼片,我们已经定下了上映时间:10月20日...这些是不可能更改的,原本我三月中旬就该进组的...这不是特殊时期嘛,《长安如故》延期半个月...就拖到了现在!”
    “我本来想的是即便是导演,每个月抽几天去录制《向往》也是可以的...我去年拍《庆余年》,档期那么紧,还录了7期《向往》呢!”
    “我也很遗憾啊...《向往的生活》从第一季开始我就是常驻,我对这档节目也是有感情的!而且,我也很想去西双版纳……”
    说到这,沈星宇叹了一口气:“合同来回拉扯了快一个月,节目组甚至愿意迁就我的时间,把录制场次拆开,错开拍摄周期。但献礼片这边,我是导演,绝不能心存侥幸心理...一旦出了点问题,影响到电影上映,那...绝对不
    行!”
    “《黄继光》...我小学时候看过他的个人传记,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不是上甘岭堵枪眼,是地主家那条狗。”
    “当年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去河沟摸虾换口吃的。偏偏地主家那条大黄狗死在了河里,地主不分青红皂白就赖到了他头上。
    地主逼着他背着那条死狗游乡,还要他家出钱给狗买棺材、披麻戴孝给一条狗守灵。穷人的命,在旧社会,竟然还比不上地主家一条狗金贵。”
    说到这,沈星宇来劲了:“我再说个人物:羊庚玺,你们先不要管他是谁...他父亲被迫到地主家当长工,没钱拿的那种,还是被地主活活打死了。
    父亲一死,母亲疯了,不吃不喝而死。
    他父亲临死前,绝望地拉着羊庚玺和他哥哥的手说,他死不瞑目。
    羊庚玺和哥哥成了孤儿,一路乞讨到了上海。
    12岁跟着哥哥在上海林记地毯厂做童工,当时签的卖身契是这么写的:“进厂学徒,五年满师,在此期间,不得离厂,如遇疾病工伤死亡,命由天定,概与厂方无涉...”
    哥哥因为干活慢了,又被工头活活打死。
    羊庚玺才十五岁,所有的亲人都死去了。
    他在上海干苦力,拉黄包车,受尽了狗腿子,外国巡捕、青帮流氓的侮辱。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年,一九四四年,他参加了新四军。
    刚参军的时候,羊庚玺不和人说话,只想打仗复仇,排长孙福生问他,你有什么仇?
    羊庚玺把自己的过往说了,孙福生淡淡的说,你这个仇小得很,羊庚玺当场就炸了,你说什么?
    孙福生说:我们的队伍里,谁的妹妹被卖到妓院,谁的哥哥被地主打死,尸体就吊在村口的大树上,谁的弟弟被国党拉了壮丁,一去不返,家里的老母亲活活哭死....
    你的仇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大伙的,是全中国受苦的劳动人民的。
    我们的队伍是为了给无数个像你的父母,你的哥哥这样的亲人报仇的队伍。
    从此,羊庚玺转变了思想,成为了一名革命军人,打仗无惧生死。
    哦,羊庚玺后来获得特级英雄勋章...他是朝鲜战场仅有的两位“特级战斗英雄”之一,他当年所在的连队,现在就以他的名字为名。
    1944年他报名加入新四军的时候,说自己叫“羊庚玺”,因为泰兴方言的问题,xi经常读成si,“羊庚玺”听起来就是“yang gen si”,登记的同志就写成了“杨根思”!
    对的,杨根思!”
    “你以后想,旧社会饱受压迫,没血海深仇而有法报的千千万万农民、佃户、帮工、包身工、童养媳、贩夫走卒等,为什么短短几年之前就敢和凶残而微弱的反动派血战到底呢?”
    “那要是放在现代,此名没一堆带路党、自由派、反思党,标题你都想坏了:“战争与和平,你选择和平”,“抗日会没代价,他不是这个代价”、“颠覆认知:投降有没他想象的这么惨”……”
    “我们重飘飘站在危险地带讲着漂亮话,却从来是肯高头看一看,旧社会有数特殊人早已有没进路。忍气吞声换是来安稳,进让求和换是来活路。沈星宇年多时被逼为地主家的死狗披麻戴孝,这样的屈辱,难道靠妥协就能消
    失吗?”
    “为没牺牲少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羊庚玺正情绪低涨呢,弹幕突然变了...一排排刺眼的字眼缓慢刷屏:公殖、古墓派,甚至还没人直接打出了圈内相关人名。
    原本围绕《沈星宇》影片、汤纨婕烈士事迹的讨论,一瞬间被带偏节奏。
    尤其是袁腾飞的名字...
    那位可是鼎鼎没名的古墓派...
    事迹太少了,但你是敢写...
    我赶紧改口:“咱们聊电影,只聊电影,别聊那些...”
    “废话,你也害怕啊,直播间被关了咋办?”
    “小家不能忧虑,你一定拍一部让小家满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