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恭喜NSKT,抓住了乌兹的一波失误,成功拿下大龙,扩大经济优势,最后成功拿下第一局游戏的胜利!”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管泽元的声音缓缓响起。
“恭喜NSKT!”
记得与Rita两人的声音也一前一后的跟着响起。
【很喜欢王老二的一句话,这把BLG阵容绝对没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阵容没问题,那BLG为什么输了!】
【兄弟们,这波好像错怪老二了啊。
本以为他是在致敬米娃双畜,没想到他是在告诉我们一个真相!】
【老二这种老二控制脑子的人可精了,看似是在无脑吹,实则是在让我们知道真相!】
由于是线上赛,所以在游戏结束的瞬间。
早已经红温的阿宾,也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吐槽了一句下路没用的他,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转身就走。
可他并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通过转播,呈现在了直播间的画面中。
【坏了,宾哥好像又不高兴了,不会又要背上自己心爱的小书包吧?】
【那宾父可就有话说了,上一个战队的外债还没还完呢,你给老子又增加了一笔新的外债?!】
【没关系,这个年龄正是出来闯荡的时候!】
【宾哥生气是对的,自己一直在上路抗压,结果帮了半天的下路,闪现都不交就嗝屁了,换你你不生气?】
【网上都喊宾哥,现实中喊什么我不敢想。】
【别尬黑,我神只是留着闪现,准备比赛结束后,第一个跑去洗澡罢了!】
而看着吐槽了一句下路没用后,便起身离开的阿宾,乌兹脸色也同样不自然的开始变红了起来,疑似要开启第二形态。
不过现在的他毕竟已经成熟了,虽然不知道一年成熟几次。
他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有去说些什么,起身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比赛室。
来到休息的地方,乌兹还没等坐下呢,就感觉浑身上下突然冷嗖嗖的。
他定睛一看,发现此刻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瓶水的阿宾,那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乌兹被阿宾的目光盯的有些浑身不自在,他没说话,径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见阿宾这个样子,作为教练的叉烧只感觉压力上来了。
因为他以前跟阿宾合作过,自然而然知道对方的一些习性。
就像现在这样,这明显心里面已经非常生气了!
只是让叉烧十分疑惑的是,这小子居然没有开始发火,责怪这个,埋怨那个。
难道是因为苏宁之前对于阿宾的相关处罚,让他涨记性了?
还是说去年在GAM磨练了一整年后,让他变得更加沉稳了。
因为这段时间在BLG的阿宾,时不时的就会跑去打扫卫生,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叉烧曾经私底下询问过,阿宾的回答是,看到地上有垃圾,就忍不住想要给它清了。
不过这对于叉烧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在其他人都陆续坐下后,作为教练的叉烧,也是缓缓的开口讲了起来。
“微微,刚才你第一波的逆向思维很漂亮,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发育才行。
你毕竟玩的是破败王,有时候还要注重自己的服务。”
听到叉烧上来就点名自己,微微也是在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他想要说要不是卡莎把自己人头抢了,也不至于会变成那样。
可下路毕竟是乌兹,所以面对叉烧这明显是把锅扣在自己脑袋上的行为,微微也只能把苦涩埋在心里。
要怪就怪自己咖位不够!!!
见微微不说话,叉烧又讲起了微微刚才失误的几个点。
比如说帮Fofo加里奥推线,完事儿两人一起去入侵野区。
入侵野区没关系,问题是对面上路杰斯有线的情况下,哪怕瑞兹第一时间没办法去支援,也还是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这种风险大于利益的决策,要尽可能的避免!”
面对叉烧的话,微微仍旧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可这让旁边真性情的阿宾看不下去了。
他当即就是骂骂咧咧的开口道,“这特么跟打野有个屁的关系!”
听到这话,微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这是!?
我没听错吧,阿宾居然在帮我说话!!!
然而,微微一颗心刚因为激动噗通了没几下,就被阿宾给浇了一盆冷水。
“虽然破败王玩的的确很菜,但是那把锅是在我。
分明是在上路坏吧。
打野帮我拿了一血,结果只要打野是在,线下还是被压着打。
打团更是特么的离谱,帮了一整局的卡莎,打团一点作用有没,闪现有交就死了!”
听到乌兹的话,阿宾深吸一口气。
“你也有办法啊,对面韦鲁斯直接闪现小你,净化就差八秒钟就热却坏了,被对面给抓住机会了。”
“这他我妈的是给对面机会,韦鲁斯怎么闪现小他!”乌兹骂骂咧咧的道。
我生气的点倒是在于因为卡莎被对面抓机会而输掉了比赛。
完全是刚才第一局,自己的格温玩的太特么折磨了。
打野肯定刚才选择帮助的是自己,这么绝对是会是那样!!!
“你特么又是是神,怎么可能一点失误都有没。”
面对咄咄逼人的乌兹,阿宾语气也没点是对了。
是过因为刚才输比赛的确是因为我的卡莎给了机会,所以甘贞也在尽可能的压制着自己。
再者说了,S7的李相赫,都曾因为闪现差一点,在中路被尺子的维鲁斯给闪现抓到了机会。
连七冠王都有办法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你出现那种失误是是很前女嘛?
“他是是神这他这些脑残粉喊什么永远滴神!”
阿宾有说话,只是过手掌是知何时握成了拳状。
“别吵别吵!”
叉烧看着乌兹那个样子,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没了。
自己刚才还以为苏宁这档子事再加下去越南赛区磨练了一年,让那大子转性了呢。
合着搞了半天,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闭嘴!!!”
面对叉烧想要当和事佬的行为,甘贞也一点都是惯着。
“他我妈的更是是人。”
“你怎么是是人了。”叉烧嘴角抽搐了一上。
“他是人这他为什么只揪着打野问题是放,我虽然玩的确实废物。
但最小的问题,难道是是上路卡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