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系统出错后,我成了LCK话事人 > 第二百五十四章 虐泉!再拿下一局!
    【上路是人?这么送?】
    【上一局玩纳尔死了十次,这把不超过两位数就算成功!】
    【我只能说棒子是这样的,又开始精忠报国了!】
    【打野会玩休息吗?不帮上路格温建立优势,去帮他妈的戏命师,...
    冰岛的风裹挟着咸腥与寒意,穿透酒店落地窗的缝隙,吹得窗帘微微鼓动。李相赫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没点完的烟,烟雾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像一缕被掐断的叹息。他刚挂断Rita打来的视频电话——对方正躺在雷克雅未克市中心一家精品酒店的浴缸里,泡着玫瑰花瓣,一边哼歌一边晃脚,小腿肚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屏幕暗下去前最后一帧,是她朝镜头抛来的一个飞吻,唇膏是草莓味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Rita,是兰天。
    【哥,IG大组赛首战分组出来了。抽签结果刚发到群里,你瞅一眼。】
    李相赫没点开群聊,直接划到私聊框,把截图放大。白底黑字,清晰得刺眼:
    **A组:NSKT、T1、G2、C9**
    **B组:RNG、DK、MAD、PSG**
    **C组:EDG、GEN、TL、INF**
    **D组:IG、FPX、LEC三号种子、PCS一号种子**
    他盯着那行“IG、FPX”看了三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FPX是LPL二号种子,但今年状态起伏极大,春季赛连季后赛都没进,夏季赛靠冒泡赛险胜才搭上末班车。而IG——这支曾以“全华班”为荣、以“莽夫打法”为标签、以“乌兹”为图腾的队伍,此刻却和FPX同组,像两枚被刻意钉在同一块砧板上的钉子。
    李相赫缓缓吐出一口烟,灰白烟雾在冷光下翻卷,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训练室,Oner抱着平板蹲在角落看IG入围赛录像。那局IG打Morgan用的韦鲁斯,Q技能穿三个人,W爆开,E闪接大招,一套秒掉对面打野——动作行云流水,节奏狠准稳,不像即兴发挥,倒像提前排练过七遍。
    “Oner。”他当时喊了一声。
    “啊?”Oner抬头,眼睛亮得反光,“哥,这波是不是比上次咱们打训练赛还顺?”
    李相赫没答,只问:“他们BP的时候,有没有人提过‘寒冰’?”
    Oner愣住,挠了挠后脑勺:“提了……Deft说‘寒冰射程远,能压线’,但教练组否了,说‘太软,没进场能力’。”
    “然后呢?”
    “然后……乌兹选了霞。”
    李相赫笑了下,笑得极淡,像刀锋刮过冰面。
    他没告诉Oner,那局IG中单阿Bin第三分钟就在河道草丛蹲了足足四十秒,就为等霞交E闪;也没说,IG辅助Lucas一级学W,三级学E,四级学Q——一套技能全为拆霞的羽毛阵列而生;更没说,当乌兹霞在十五分钟团战闪现进人群、却被Lucas一个W精准预判晕住时,解说台上的管泽元脱口而出的那句:“这……这怎么跟上周我们和NSKT打训练赛时的走位一模一样?”
    没人应声。
    因为那天训练赛,IG根本没在观战名单里。
    可他们的录像,却出现在NSKT战术分析组的共享硬盘第7号文件夹,命名是:【IG-霞应对方案V3.2_斗焕批注】。
    李相赫捻灭烟头,转身走向衣帽架。黑色高领毛衣,深灰羊绒西装外套,袖口处绣着极小的银色星芒——那是八星堂内部才懂的标记,代表“执掌裁决权”。
    他推开门,走廊尽头,李斗焕正靠在墙边等他,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热气从盖缝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
    “西冷牛排,三分熟,配黑椒汁。”李斗焕把桶递过来,声音低沉,“米娅今早飞回首尔,临走前煎的。她说……‘让相赫哥趁热吃,别总想着别人的事,把自己饿瘦了。’”
    李相赫接过保温桶,金属外壳烫手。他没急着打开,只问:“她知道IG抽签结果了吗?”
    李斗焕点头:“知道了。还说……‘欧巴现在该想的不是IG和FPX谁赢,而是乌兹会不会在小组赛第一场,看见你坐在RNG替补席上时,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
    李相赫终于掀开盖子。
    牛排边缘焦褐,中心泛着柔润的粉红,黑椒汁浓稠如墨,淋在肉上缓缓洇开。他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外皮酥脆,内里嫩得几乎在舌面化开,黑椒的辛香撞上牛肉的醇厚,像一场克制而暴烈的私密对话。
    他慢慢咀嚼,咽下。
    “她还说了什么?”
    李斗焕沉默两秒,垂眸看着自己鞋尖:“她说……‘当年在SKT青训营,乌兹第一次见到你,把你叫错成‘李周炫’。你没纠正。第二年,你带他打韩服Rank,他五连胜后发消息问你‘哥,我是不是比周炫哥强了’。你回他‘你比他多活三年,当然强’。第三年,他捧着S8冠军奖杯在仁川机场哭,你站在柱子后面没上前。第四年……’”
    “停。”李相赫突然抬手。
    保温桶搁在走廊置物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眼,目光沉静得像冻湖:“第四年,他删了我所有联系方式。”
    李斗焕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递过去。
    纸页微皱,边缘有反复摩挲的痕迹。李相赫展开——是份手写协议,钢笔字迹凌厉如刀刻:
    **甲方:李汭璨(ID:Scout)**
    **乙方:李相赫(ID:Faker)**
    **丙方:具晟彬(ID:Chovy)**
    **丁方:柳珉析(ID:Oner)**
    **戊方:植翠媛(ID:Zeus)**
    **己方:李斗焕(ID:Kanavi)**
    **庚方:米娅·金(ID:Mia Kim)**
    **辛方:Rita(ID:Rita Lee)**
    下方是条款:
    > 第一条: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全体成员承认并接受“八星堂”为LCK最高议事机构,其决议对LCK全联盟战队、选手、教练、分析师、运营人员具备强制约束力;
    > 第二条:LCK赛事委员会所设“世界赛资格分配委员会”及“赛区荣誉评审会”,自即日起由八星堂接管;
    > 第三条:凡涉及LCK战队与LPL战队之正式交锋(含训练赛、友谊赛、公开表演赛、世界赛),须经八星堂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联署批准方可执行;
    > 第四条:若LPL战队于本届世界赛中出现违背体育精神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恶意针对、言语攻击、赛后挑衅、舆论煽动),八星堂有权启动“霜降程序”——即临时剥夺该战队在冰岛期间全部非比赛权益(含酒店升级、交通保障、餐饮供应、媒体采访优先权),并通报全球赛事主办方;
    > 第五条:本协议有效期至本届世界赛结束,期满自动失效;但若遇重大变故(如选手重伤、突发疫情、赛区政治干预),八星堂可召开紧急会议延长有效期;
    > 第六条:签字即视为完全理解、自愿接受且无条件履行全部条款;任何一方违约,须向其余七方各支付象征性违约金——一杯冰镇海尼根,附手写致歉信一封。
    落款处,七枚签名已齐,墨迹新鲜。唯独第八个位置空着。
    李相赫的目光停在那个空白处,久久不动。
    “你没签?”他问。
    李斗焕摇头:“我替你留着。等你亲手填上名字,再把它交给兰天——他今天下午三点,要去RNG驻地,和他们谈‘小组赛首轮联合复盘会’的事。”
    李相赫终于抬手,从李斗焕手中接过那支派克钢笔。笔身冰凉,笔尖却蓄着一点幽蓝墨光。他俯身,在空白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不张扬,却力透纸背,末笔收锋如剑尖回鞘。
    就在墨迹将干未干之际,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兰天喘着气跑来,头发被风吹得乱翘,手里攥着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
    “哥!RNG那边……出事了!”他声音发紧,“乌兹刚发微博,说‘有人假借LCK名义,向他索要三百万封口费,否则就曝光他去年在基地偷藏禁药检测报告’。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聊天截图——头像是个戴皇冠的卡通老虎,备注叫‘LCK监察组’!”
    李相赫没抬头,只将签好名的协议仔细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缓慢,一丝不苟。
    “截图里,对方最后一条消息是什么?”他问。
    兰天咽了下口水:“‘钱到账,报告销毁。否则,明天世界赛开幕式,你的尿检样本,会和T1的检测报告一起,出现在LCK官网上。’”
    李相赫终于抬眼,望向窗外。
    远处,雷克雅未克火山群在阴云下静默矗立,山顶积雪泛着铁灰色的冷光。
    他忽然轻笑一声,很短,很轻,像冰层裂开一道细缝。
    “告诉RNG,”他声音平静无波,“就说——八星堂已成立‘净焰专案组’,由柳珉析任组长,植翠媛任副组长,具晟彬负责舆情监控,米娅和Rita负责境外数据溯源,李斗焕带Oner接管IG后勤通道,我亲自带队,去查那张聊天截图里的IP地址、设备指纹、时间戳、以及……对方登录账号所绑定的三十七个海外邮箱。”
    兰天怔住:“可……可那账号是伪造的啊!”
    “我知道。”李相赫转身,拿起保温桶,掀开盖子。牛排已凉,黑椒汁凝成深褐色胶质,覆在肉面上,像一层薄薄的、冷却的岩浆。
    他叉起最后一块肉,送入口中。
    咀嚼。
    吞咽。
    “所以,”他擦掉嘴角一点酱汁,抬眸,眼底是熔岩将熄未熄的暗红,“我要找出——是谁,在模仿‘LCK监察组’的语气说话。”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
    李斗焕静静站在他身侧,右手插在裤袋里,拇指正一下、一下,摩挲着口袋深处一枚硬币的棱角——那是枚旧韩元,正面印着李舜臣将军的侧脸,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风林火山,不动如山。**
    而就在同一时刻,RNG酒店房间内。
    乌兹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未落。
    他身后,邪神咪正用指甲油刷着美甲,鲜红如血。她瞥了眼乌兹屏幕,忽然开口:“老公,你确定要发?”
    乌兹没回头:“他敢勒索我,我就敢撕破脸。”
    “可你有没有想过……”邪神咪轻轻吹了吹指甲,声音甜得发腻,“如果那张截图,真是LCK监察组发的呢?”
    乌兹手指一僵。
    “不可能。”他咬牙,“他们没这个胆子!”
    “是吗?”邪神咪放下指甲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竟是张打印好的文件,标题赫然是《LCK职业选手行为规范补充条例(2023修订版)》。她指尖点了点第七章第三条:“看见没?‘凡涉LPL选手之违规线索,监察组有权启动跨赛区协查机制,必要时可暂扣其参赛资格直至终审’。”
    乌兹瞳孔骤缩。
    “而且……”邪神咪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你猜,为什么IG入围赛赢你那天,李相赫的助理刚好在后台观战区,拍下了你交E闪时手抖的慢动作?”
    乌兹猛地转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锐响。
    邪神咪已将那张纸叠好,放进他西装内袋。
    “老公,”她踮起脚,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世界赛不是游戏。是战场。而你现在……连自己站在哪条战壕里,都不知道。”
    窗外,冰岛的风愈发猛烈,卷起一片碎雪,狠狠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啪轻响。
    像某种倒计时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