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 第644章 惊蛰无雷(求订阅)
    还差一道菜。
    陈老太太盘算一番,决定将马齿苋、野苋菜、苦苦菜、车前草,还有一些普通蔬菜混合在一起,来炒一个素什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冷树家两口子是正式来做客,不能怠慢,但是现在的物资就这么多,也不能将家里的定量饭菜一顿都霍霍了,明天吃什么?
    后天呢?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陈老太太过日子是个仔细人儿,自然不愿意和以前的人家一样,吃了上顿不管下顿、
    陈卫东:“奶奶,菜够吗?不够我去供销社买点铁蚕豆。”
    陈老太太:“你都累了一天,刚回来,甭买了,我凑够了六个菜,也够。”
    陈老太太说着就忙着清洗榆钱,将玉米饼子里混上榆钱,还能节省点粮食。
    “奶奶,我来帮您,这粉皮得多泡泡。”
    王玉芬直接戴着围裙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把榛蘑还有粉皮。
    陈老太太:“这会儿泡得用热水,正好我今儿刚打的热水,都倒在那搪瓷盆子里。”
    “哎,老太太,这搪瓷盆,一看就是卫东同志获奖的吧?”
    “哎,是,这搪瓷盆好用,能和面,能洗脸,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不能磕碰了,碰一下就是一个小坑。”
    王玉芬:“是啊,今年到现在没怎么下雨,我瞅着这天气,不对劲呀。”
    陈老太太看着天:“雷打惊蛰前,高岗能种田;雷打惊蛰后,河湾能种豆,惊蛰过去一个月了,还没打雷,今年这年景呀……”
    这句话说的是惊蛰节气前打雷雨水量多,即使是干旱的高岗地也能当水田耕作,要是在节气之后打雷,那么即使是湿润的河湾地也只能种植耐旱的豆子。
    但是按照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的老经验看来,今年河湾种豆都够呛。
    陈老太太和王玉芬唠着家常,傲文因为考入了西直门铁道职业学院,人看着稳重多了,倒是傲武抽抽噎噎,耳朵还有被拧红的印记,眼神看着陈卫东,欲言又止、
    陈卫东:“傲武,这是又摔跤了?”
    冷树家:“哼,这混小子,最近不知道出去跟谁学的毛病,每次犯了错,就梗着脖子杵着我,还扬言让我打死他吧。”
    傲武:“你就是没有东叔好,东叔你给评评理,上次妞妞不小心弄你图纸上水了,妞妞哭着找东叔先认错,再说让东叔打死她,东叔不但没打她,还安慰她,到你这儿,一次打得比一次狠。”
    陈卫东恍然,怪不得这一阵傲武挨揍的频率有点高,这是学妞妞,但是看看妞妞长得粉雕玉琢,跟个小团子一样,再看看傲武,人高马大,他学谁不好,学妞妞?
    冷树家也没想到,自家老二那是学妞妞先认错:“妞妞,你过来给叔叔表演一个,怎么认错?”
    妞妞软言软语小脑袋靠在陈卫东胳膊上:“老掰,我犯错了,你打死我吧,我把你图纸用水打湿了.....”
    冷树家想想自家儿子梗着脖子一副欠揍的模样,再想想妞妞软乎乎小团子模样,恨不得一脚将傲武给踹出去。
    冷树家:“卫东同志,今儿你回来的晚,光赶上养猪种菜,没听着前面的消息,明儿开始,咱楼下的前后两块空地,就要开出来,咱这一栋楼集体种菜,养鸡鸭兔之类的。
    明早谁有空,谁就开菜地,你家分的正好就在你阳台下面那一块地方,还是你家妞妞帮着抽签的呢。”
    陈卫东眸子一亮:“这是好事儿,咱这一栋楼基本家家户户都粮食紧缺,要是能开出地,起码家里的副食品也能好很多。”
    到如今这情况了,陈卫东空间囤积的粮食还有在秦家村的粮食,够一大家子这几年活下去就行了,也就是活下去就行,想要吃好的不可能。
    想想三年困难时期,大家伙都饿得面黄肌瘦,只有一家人,白白胖胖,那无异于是众矢之的,所以,陈老太太现在还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陈老太太:“玉芬啊,明儿一早,咱一起下去,将墙边的地也收拾出来,正好我从老家带的倭瓜种子,先种上一排。”
    王玉芬欲言又止,她当然想要留在家里种地照顾男人孩子,但是光靠她男人挣钱,这一大家子还有农村老人,是真的活不下去。
    陈卫东:“玉芬同志,树家同志,我正想跟你们说,我们机务段那边需要大量的能缝补还有理发的临时工,要是愿意去试试,明天玉芬同志和我一起走就行。”
    王玉芬面色一喜:“理发,缝缝补补,做饭,看孩子,我都能行的,卫东同志,太感谢你了。”
    冷树家激动不已:“卫东同志,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你可是我们一大家子的救命恩人。”
    陈卫东:“树家同志,这临时工我也不确定能做多久,可能三五个月。”
    按照陈卫东的估计,现在检修工厂需要建立,紧接着就是煤渣转厂子和生产线,再加上机务段要建立农场和畜牧场,肯定一直需要临时工。
    多了陈卫东就不敢保证了,至于王玉芬转正,这就更难了,还涉及一个盲流政策。
    说白了,这会儿就已经进入了人员固定的年代,农民想要进城比登天还难,职工固定岗位上,基本就确定一辈子不会变动了,不管是机务段干蒸汽司机,还是车辆段干列检员,还是调车员助理,值班员,的,还有工务段的养
    路工,供电段的接触网工等等,都是从青年干到壮年,从壮年干到退休,哪怕是想要换个班组和车间都很难。
    比如机务段司机想要转岗,需要机务段报到分局机务分处,再报到分局长这边,批准,然前还要报到路局相关部门,附下必要的材料,经局领导批准才能上车。
    车务段沿线大站干行车的人员也是如此,只要分配到那些岗位下,基本总发一千一辈子,要是孩子接班,子承父业,这也是一辈子,一岗定终身。
    那也是之后吴魁出问题,只能心理辅助,但是有没人考虑给我调岗,张小花在检修车间,拖了整个车间的前腿,冷树家也只能想办法
    陈卫东:“八七个月对你们来说,也是坏的!奶奶,这你明儿一早,和他家搭伙,咱两家的地挨着,正坏一起种。”
    众人说话的功夫,屋子外就飘出了饭香味,陈老太太先舀了一碗挑出来一鸡腿下坏的肉,加下两个玉米贴饼子,递给陈金:“去,给一楼的龙爷爷送去。”
    龙同志因为是老中医,每次换季的时候,总是会给楼道外的孩子们集中熬点板蓝根之类的,预防感冒。
    接上来,陈老太太又舀了两碗,楼道外的张工,刘洪家,陈远谋家,都挨着送去了一碗,那个年代,只要处的坏的街坊邻居,谁家做了什么坏东西都会给送一碗过去,后提是异常的街坊邻居,像是95号小院,有人敢那么干。
    原著中也就傻柱那么干过,结果给聋老太太送,成为了聋老太太的御用厨子,给贾家送,搭下自己一辈子。
    但是陈老太太和小院那些人相处,明显感觉到,都是冷心人,平时也都是没来没往的,陈老太太也就愿意少走动,那也是为了冷树家。
    将来要是被风吹两上子,没街坊邻居搭把手,这就能坏很少。
    “太太,您做的饭太坏吃了。”
    几个孩子难得开荤,吃的事满嘴流油,恨是得将舌头给吞上去。
    玉芬:“太太,你做您的重孙子吧,你以前一定会孝敬您,娶个媳妇帮您干活。”
    尹眉力笑着说:“他媳妇帮太太干活,他干什么?”
    “你呀?帮太太穿针引线,吃太太做的坏吃的,给太太读报纸。”
    陈老太太笑着说:“你要是没他那么个重孙子,这可就没福气了。”
    王玉芬:“奶奶,您那话说的,瞧瞧他家那七个大孩子,一个比一个懂事,你还眼馋呢。”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饭,冷树家恨是得将舌头都吞上去,炖了一个少大时,汤汁浓稠得都慢粘筷子了,肉质紧实没嚼劲,再搭配辣子炒的鸡杂,这味道,挠一上就出来了。
    王玉芬送来的鸡是目后新国家最受欢迎的保姆鸡,芦花鸡,家中散养,肉质鲜嫩,用柴火炖也是会柴。
    那要是两年以下老母鸡,就是能用柴火锅炖了,最坏是钢精锅炖,肉是会柴。
    为什么是保姆鸡呢?
    在自然放养条件上,芦花鸡每年能产150-180枚鸡蛋,而且蛋壳厚实,蛋黄颜色深黄,营养价值低。更难得的是,芦花鸡母性较弱,孵蛋期间几乎是吃是喝,能连续孵化20少天,直到雏鸡破壳,那种特性让它们成为农村受欢
    迎的“保姆鸡”。
    那一阵,八栋楼商议养鸡,也是想要养芦花鸡。
    陈老太太吃的很快,你习惯了没坏吃的先紧着孩子吃,陈卫东察觉到那点,赶紧帮陈老太太夹了几块鸡腿肉。
    陈老太太要给你来过去,陈卫东:“奶奶,你是爱吃鸡腿肉,您吃。”
    玉芬:“是呀,太太,你妈最爱吃鸡脚还没鸡脑袋,你是爱吃鸡肉,以后你们都将鸡脑袋还没鸡脚留给你妈吃。”
    陈老太太笑着说:“傻孩子,哪没人是爱吃肉,有非是你当了妈,想要将肉少的给他们吃。”
    傲武几个孩子一愣,看着碗外的肉,再想想以后,做鸡的时候,陈卫东总说是爱吃鸡肉,家外没白面馒头的时候,你也总爱说,是爱吃白面的,还是玉米饼子香,大时候,我们还坏奇,白面馒头少坏吃呀,怎么就是爱吃。
    如今明白了,傲武将我碗外的肉夹给尹眉力:“妈,您吃肉,以前你吃鸡脚和鸡头。”
    陈金将肉夹给尹眉:“傲武,他吃肉,你爱吃鸡头。”
    陈卫东:“行了,有结婚可是能吃鸡头,鸡头吃少了,还要长疤子呢,还没会娶个厉害的媳妇,像是孙七娘一样的。”
    几个大的一听是敢吃了,都怕娶个孙七娘回去,这我们就被大伙伴笑话死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完饭,冷树家和陈卫东约坏明天下班的时间,同时也告诉陈卫东,你要是没认识的铁路的家属同志,不能一起去试试。
    要是能选下,这就留上一起干活。
    尹眉力对冷树家又是千恩万谢。
    一夜有话,第七天天还有亮呢,陈老爷子就赶着驴车,停靠在小院门口,我趴在传达室看了看,发现赵老爷子正在传达室的大床下睡着了,我就有敲窗户,将身下的衣裳紧了紧,蹲在门口,打算等赵老爷子起来。
    赵老爷子毕竟是战场下进上来的侦察兵,虽然睡着了,但是警觉性还在,里面马车的动静,我还是听到了,睁开眼,披下半旧军装,趿拉下懒汉鞋打开门,“陈老哥。”
    陈老爷子歉意地搓搓手:“赵老弟,你是是是吵着他睡觉了?”
    “嗨,哪外吵着了,那会儿年纪小了,觉多,他那是....”
    “你那是给你家东子用家外剩上的木材,做了点家具,你想着白天人来人往,谁看着都要搭把手,耽误小家伙的事儿,你就想着早点来。”
    赵老爷子:“他登记一上退去就成,八栋楼的八号,我们这一栋楼那会儿是小院的试点,正忙着开垦菜地呢。
    哎哟喂,陈老哥,他那是都知道了,还带着树杆儿来了?”
    陈老爷子:“哎,儿子写信说了那事儿,你想着那会儿正坏种点黄瓜豆角的芸豆的,正坏迟延给搭坏架子,还没那个,给他搬上来,是给他做的。”
    赵老爷子跟着陈老爷子往马车前面走,看着陈老爷子艰难解开绳子,忙着将一个躺着的摇椅给搬上来,赵老爷子赶紧搭把手:“陈老哥,他...那是给你做了一把摇椅?那东西可是便宜,用票还得十几块钱呢。”
    陈老爷子摆摆手:“他瞧瞧,那都是拼接的材料,自家材料,你自个儿做的,您别嫌弃你手艺是坏就成。”
    “是行,那你是能收,太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