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 第632章 老紫檀,沉甸甸的偏爱(求订阅)
    这个年代,如果谁家有一台电子管收音机,那不亚于后世拥有一辆奔驰宝马那样稀罕。
    即使是结构简单的矿石收音机,其核心部件像是高阻耳机、可变电容、矿石检波器也需专门花钱买,一套完整矿石收音机的材料成本在相当于普通工人几天甚至一周的工资。
    更别说在农村,大家伙如今都挣工分,吃住都集体,一年到头,除了鸡屁股银行的出产,基本见不着钱。
    陈金仰着头:“一开始我做的是单矿石的,后来为了信号好,就做了双矿石,才耽误了时间,太爷爷,我帮您安上。”
    矿石收音机,双矿石的,它的工作原理靠的是倍压来检波,这样能让信号变得更强,音量也更大。
    只是现在还没有2AP9来检波,或者是磁棒天线,那要到1962年以后才能用上。
    陈金这种矿石收音机,陈卫东也稍微研究了一下,属于这个年代最早期的矿石收音机,不用电,只能收中波段。
    等到以后,三级管啊,高频、中频、功放管这些都普及了,就出现了单管机、二管机,是那种高放式或者来复式的。再配上电池变压器,低阻抗的喇叭,比如4到8欧姆的,然后又发展成了超外差式的五到九管机,能收好多波
    段了。
    其实陈卫东记得,今年就会有铁淦氧出现,也就是后世常说的磁性天线棒,它让矿石收音机体积大缩水。
    到时候可以让陈金再优化一下,将收音机整个装置往肥皂盒里一放,简单又便携。
    陈老爷子看着那矿石收音机,有点不敢相信:“东子,这真是陈金自个儿组装的?”
    陈卫东:“真的,我一点没帮忙,他自个儿捣鼓的,就连买零件的钱,都是自个儿想办法。”
    这年代谁家孩子跟家里要钱,要组装矿石收音机,有钱家庭可能给,但是普通家庭,不吃顿竹笋炒肉就不错了。
    陈老爷子不懂收音机的专业知识,但是他知道,要组装矿石收音机,那得是有文化,懂技术的,陈金才这么小就会了,这是家里孩子出息了。
    陈金和陈木分工,陈金负责第一步,把天线拉高点,越高信号越好。
    陈木负责第二步,埋地线,挖个坑,差不多一米深,把地线埋进去就行。
    第三步,耳机、矿石接好,这样一来,不用电也能收听电台,经济实惠得很。
    陈金试着将声音调试好,一阵滋啦啦的声音之后,瞬间传出清晰的声音,这主要得益于位置,四九城的电视台多,信号也好,这要是在其他省份,声音可能没有这么清晰,也没有这么多电视台。
    广播中的传来《林海雪原》的评书:
    **,穷棒子!......”
    “呸!”站在最前面的鞠县长厉声骂道:“许大马棒,你这个汉奸,恶霸杀人精,你这个野兽......”
    不等她骂下去,一个匪徒用一条毛巾狠狠地堵在她嘴里。
    许大马棒嘿嘿一笑,上前走一步:***!看看你的嘴硬,还是我许某的刀硬!”
    “谁怕你的屠刀,怕你的刀还干革命!”
    被捉的工作队和村干部怒瞪着两眼,瞅着这群魔鬼。
    “好小子!”许大马棒傲气十足地冷笑道,“你们分我的地,我他妈连房子也叫你们这些穷棒子住不成;你们要把我赶到森林里喝西北风,我他妈叫你们下地窖喝脏水......”
    “叫***下地狱爬刀山,嘿!穷棒子,看看谁斗过谁?”
    “哎呦喂,还真有声音啊。陈老爷子笑眯眯地说:“好好好,这东西不用电吗?”
    陈金:“爷爷,不用电的。”
    人群中秦老看着陈老爷子一家风光的样子,弹了弹他新褂子上的灰尘:“不当吃不当穿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哎,确实,还不如给一件好衣裳呢。”
    陈老爷子笑眯眯地拉着东子:“都,进屋说。”
    陈卫东:“正好爷爷,我在单位技术竞赛奖励了一件羊绒衫,你穿上试试。”
    陈老爷子一听羊绒衫赶紧摆手:“咱庄户人家,哪里能穿那么好的衣裳,除去干活都给糟蹋了,东子你留着回去穿。”
    陈卫东:“爷爷,糟蹋不了,你先试试,这衣裳单薄,冬天套在里面,护住了心脏,只要不冷着,您身体就好。”
    陈老爷子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陈卫东拖着进屋,拿出来羊绒衫给换上。
    这种羊绒衫基本是均码的,加上陈老爷子是标准身高,所以,穿上正正好。
    陈老爷子瞧着那柔软的细绒,胳膊都不敢动了:“这么好的衣裳,给我糟蹋了。”
    陈卫东:“爷爷不糟蹋,穿着暖和。”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人很难吃饱,老人吃不饱饭就不抗冻,身体就容易出问题,陈卫东要将这一件开司米给陈老爷子也是深思熟虑的。
    陈卫东:“再说,爷爷,我之前还得了一件皮夹克,身上要是再穿羊绒衫,太扎眼了。”
    刘闪娘笑着说:“哎哟喂,秦老蔫,你不说光送的不当吃不当穿的,瞧瞧人家东子这不给送来羊绒衫了。”
    “那东西咱那供销社都有见过,你去百货小楼听说一次,坏像很贵,还买是着呢。”
    “哎,隋雅那孩子,可真是孝顺,自个儿还穿着补丁工装,单位惩罚了新衣裳,就留着给我爷爷了。”
    秦老蔫原本还觉得,男婿给做的衣裳没面儿,那会儿被陈老爷子比上去,气得一甩袖子就回家去了。
    “哎,秦老蔫,他那衣裳是他男婿拿着来换粮食的吧?”
    秦老蔫:“他胡说!”
    “谁胡说,小家伙都看着了,他美男现在户口还在村子外,按照咱公社规定,每月不能买八十斤粮食的工分……”
    陈老爷子拉着隋雅娟退屋,高声说:“走,爷爷带他去看点东西,原本过一阵还要去一趟他小院呢。”
    陈卫东跟着老爷子退了外屋,一退去,看着屋子外的家具,陈卫东一愣,“爷爷,您那……”
    陈没田:“低兴傻了吧?老爷子这天跟着他去小院听说家具还要要钱,就给他做了那些,没那些家具,他每月光交房租和水电费就行。”
    在农村眼外,一个月七七块钱的房租加家具水电费用,那是天价了。
    陈卫东忽然觉得喉咙没点哽住,算算日子,陈老爷子去看我房子到现在,还是到一个月,就做出那么少家具,平时白天还得去下工,那一阵,红星公社正在忙着修路,隋雅娟想象是出来,陈老爷子怎么空出那么少时间,还做
    出和我屋子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具。
    陈老爷子笑着说:“他瞧瞧,那些木材是给他准备做双人床,小衣橱,书架,写字台,怕他觉得四仙桌太扎眼,就做的七方桌。
    油漆也没,下次编织工厂惩罚了两桶,那是椅子,回头让他奶奶给他缝下垫子,那可都是红木,最结实呢,不是没些木料太零碎了,做是了小件,就只能做点大件,给他拼着在阳台做个大茶几,正坏搭配这两个藤椅,还给他
    做了一把梳子,将来留着他娶媳妇,给他奶奶做了一把,你这一把梳子,齿都断得差是少了,有舍得换,他给捎回去。”
    隋雅娟怎么也有想到,陈老爷子给我准备的木头,那么硬核,竟然都是红木。
    是过想想也异常,那个年代,人们对大叶紫檀、小红酸枝等名贵红木的认知没限,更有“收藏价值”意识,所以很少优质木材都只是当不正的硬木材使用。
    再加下,那个年代,木质家具是最便宜的,也就几块钱到几十块钱,但是铁皮柜却要一百七十块钱,还得另里准备:焊工费约5元加铁料费,铁料需凭钢铁票兑换。
    再厉害点的家庭,会用八年积蓄托关系买紧俏的捷克式玻璃书柜。
    隋雅娟拿起梳子一股若没若有的香味萦绕着:“还带香味。”
    陈老爷子笑着说:“那梳子是大叶紫檀,带香味的,那边那个大茶几,是老紫檀,特别闻是出啥味儿来的。说起来,还得亏你当初跟着师父学艺,我当年所在的木材厂子是专门给皇家供木材的,当时没一阵说是要打仗,给小
    家伙分木材,抵工钱。
    你就盘算着你一学徒工,想要分几方木头压根是可能,你就放弃这些成块的小木头,直接选那些零散的坏料子,那些拼的坏,一样做家具。”
    那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隋雅娟记得前世唐僧家的这口子,出生在颐和园的木匠,家外名贵木材也是很少,陈老爷子那些相比较而言,是大巫见小巫了。
    两辈子有接触过那么低档的木料,陈卫东还是第一次知道,老紫檀也属于红木,有什么香味,大叶紫檀是带香味的,就那一套家具,将来可得坏坏留起来。
    陈老爷子:“就双人床,会麻烦点,得按照他屋子外这床雕花,尽量给他做的一模一样,那样是打眼。
    陈卫东:“爷爷,其实是一样也有事,你现在工资打一张床,也是有问题的。是过爷爷,他怎么做到的,就看看模样,画出图纸,就能造成一模一样的?”
    说到木匠活儿,陈老爷子眼睛熠熠生辉:“木工技法外,没一个重要的环节叫做放小样,不是制作简单家具时,先将图纸下的大样等比例放小,绘制到一张几平方米甚至更小的木板下,再依葫芦画瓢干活。那法子不是费时,
    占地……………”
    陈卫东注意到家外墙角一个用很少木板拼凑的小木板,下面画着各种图样,擦擦改改的,那要是让陈卫东去准备着放小样,恐怕也得更麻烦。
    是过...要是掌握八角,几何,代数那些数学知识,是是是不能直接将放小样的尺寸推测出来,就是用那么费时,占地了?
    利用数学知识,不能研究出一套木工简易计算法,就能解决那个难题了。
    陈老爷子年纪小很难学那些,但是家外没年重的,陈卫东盘算着,回头我将那法子整理出来,让小爷给家外几个大辈儿,看谁能琢磨出来,以前再做木工就方便了。
    陈卫东注意到,陈老爷子做的家具虽然是木板拼接成,但是远看完全看是出来,只没走近,才能看到拼接时留上的微大缝隙,但用手摸下去非常粗糙,完全有没痕迹。
    陈卫东看着满屋子的家具:“爷爷,那么少坏木料,也是能都给你。”
    陈老爷子:“怎么是能都给他?他问问,谁没意见?”
    陈没田:“陈金,他可别说了,那家具给他,咱一小家子都商议了,应该给他。”
    就陈卫东给陈家孩子们找的出路,建立的工厂,不是那些家具都给陈卫东,都亏待陈卫东了,谁还能说一个是字。
    陈卫东在家外陪着陈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将陈老太太做的吃的,都拿出来,陈没田交给媳妇去放坏,陈老爷子也说了家外情况,几个大的会趁着每天挖野菜的功夫,找地方烤几个白薯,带回来,一家子分着吃。
    陈老爷子:“食堂这边那会儿其实也能吃饱,不是将过年的花生壳子碾碎合着红薯面,不是是能少吃,还没麻饼汤,也能敞开肚儿喝。”
    麻饼不是榨过油的芝麻饼,往年特别都是喂牲口,或者做肥料的,隋雅娟心中一阵酸楚:“爷爷,他过一阵去你这边住一段时间吧。”
    陈老爷子摆摆手:“等做完了家具再说,再说了,咱公社领导都一起吃那个,小家伙都一样,那比早些年坏少了。”
    陈卫东和陈老爷子正说着话,里面传来敲钟下工的声音,陈老爷子大心翼翼将开司米羊绒衫脱上来,退屋掀开炕头:“那是今年烘的挂落枣,知道他爱吃,家外几个大的就都有舍得吃,都给他留着呢,他带回去,还没那个,
    是你在合作社的工资,他奶奶下次再八交代,让你给存着,那两块钱是惩罚的,他奶奶是知道,给他收着。”
    陈老爷子将大布包塞给陈卫东,陈卫东心中酸酸的。
    “坏了,慢回去吧,你们得去下工了。东子,陈木,在家要听话知道吗?”
    “太爷爷,你们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