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 第525章 打炮戏好唱,攒底活最难(求订阅)
    刘素芬进屋的时候,正好看着秦淮茹刚准备做饭,看模样是准备吃二合面,只是这量,刘素芬经常在家做饭,就算不上称,看粮食也能估摸出大概的重量来。
    “东旭媳妇,你这是要做饭?”
    秦淮茹:“哎,我家中午的量,今儿东旭在家吃,所以粮食会多点。”
    刘素芬:“这得接近一斤三四两的粮食吧?”
    秦淮茹:“嗯,我婆婆这一阵身体不好,棒梗也正是长身体,再加上东旭干的是体力活,就用了一斤四两。”
    刘素芬蹙眉,一顿饭,小当是小婴儿不算口粮的话,一家四口人,吃一斤四两,一个人得五两。
    要知道,陈卫南是重体力劳动者,每月定量44斤,每顿饭,定量是4两8,但是刘素芬只会拿出4两的粮食,然后再掺着家里的野菜之类的,或者她少吃一点,给陈卫南匀出来。
    刘素芬属于机关单位,每月定量是32斤,她每顿饭最多吃3两5,但是大部分是吃三两,陈老太太则是按照一般市民的定量,每月是27.5,每顿饭三两,但她吃的少,每顿也就2两8.
    家里陈火和棒梗一样,都是一年级小学生,定量是26.5斤,每顿饭最多吃2两9。
    要是陈家和贾家同样人口在家吃饭,刘素芬只会拿出一斤粮食,然后再掺着野菜之类的,吃不饱就多喝水。
    就整个四合院里,没几家敢像秦淮茹这样吃法的。
    刘素芬:“东旭媳妇,你家粮食够吃吗?”
    一说起这个,秦淮茹眼眶泛红,尤其是想到,当初她比刘素芬先进街道办的居委会,结果,现在刘素芬成为街道办的妇联干事,她还是公共食堂的临时工。
    早知道,她当初就去帮着弄那红星化工合作社了。
    实际上,刘素芬找秦淮茹说过好几次,想要邀请她一起去,但是秦淮茹嫌弃红星化工厂太辛苦,太累。
    贾张氏:“卫南媳妇,你现在是妇联干部,咱又是一个院子里,你去跟街道办说说,我家子难啊,让大家伙多帮衬帮衬,我家东旭,经常为了一口饭,加班到凌晨。
    棒梗这开学了,老师来家访,说是要交学杂费。
    你跟街道办说说,给我家弄个贫困户。”
    刘素芬:“贾婆婆,咱四九城的贫困线是每个人每月工资五块钱以下,你家,我给算了,东旭同志现在是三级钳工,每月工资45块2,你在公共食堂,是临时工,原本是12块钱,现在人少了,每月是5块钱。
    一共是50块2毛,你家五口人,人均10块零4分钱。不符合贫困条件。”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中更难受了,她和贾东旭看似两人收入五十块钱,但是贾张氏每月吃的止疼片至少得3块钱,贾东旭还要给贾张氏养老钱,每月3块钱,这就去了六块钱。
    棒梗和贾张氏不愿意吃高粱,榆树面之类的,顶多能吃点二合面的,纯玉米面窝窝头,棒梗都咽不下去,每月她是挖空心思,给孩子换点细粮。
    再加上平时买煤球,水电费,贾东旭的工会费,棒梗学杂费,一家子的议价粮,这点工资压根不剩下什么。
    刘素芬:“东旭媳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现在公共食堂那边吃的人家越来越少,商主任说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但是服务站的生产组,像是缝纫、纸盒之类的,还是缺人,尤其是缝纫合作社,这会儿也正在铆足劲儿,准
    备升级为服装厂。
    除了帮着大家伙缝补衣裳,还整研究做一些新衣裳,还有沪城研究出来的假领子,很多男同志平时都说,没有白衬衣,有一件假领子也是好的。
    所以,缝纫社很缺人,你要是过去,每月计件工作,手脚麻利点,起码能挣十二块钱,要是能转正成为合作社社员,保不准,也能解决户口问题。
    秦淮茹咬唇:“我记得,缝纫社合作社入社,需要两个月的工资作为股金来着,我家这条件,实在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没关系,街道办或者我们可以想办法,先垫付,你先工作,等发了工资,保证你每月生活前提下,再扣除股金。”
    秦淮茹还是犹豫,她在公共食堂,以后有机会的话,也是可以解决户口的,而且不需要交两个月的工资当股金。
    再说,工作做生不做熟,“卫南媳妇,我回头再和东旭商议一下。”
    刘素芬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叹息一声,将这次谈话记录下来,牛不喝水不能强摁头,刘素芬也只能尽到她工作责任。
    刘素芬临走之前,忍不住还是说:“淮茹,这眼看着春天了,到时候树上榆钱,槐花,还有野菜,都成片长,也不要钱,你回头有空和你婆婆去弄点,吃饭不能光吃干得,多少得掺着点。”
    秦淮茹:“哎,我记下了。”
    棒梗拎着痰盂回来,见到刘素芬,礼貌打招呼:“婶子。”
    刘素芬:“哎,棒梗,这一阵咱胡同又开始爱国卫生运动了,要记得多抓老鼠,老鼠偷粮,吃一斤毁十斤,咱一定要多抓老鼠,知道吗?”
    主要是老鼠吃粮食是连吃带糟蹋,藏粮食,还撒尿拉屎污染多。
    据说新国家刚成立时候,有专家粗略计算过,面粉厂一个月被老鼠吃掉的粮食,够10户人家吃半年。
    这个数字,相当恐怖了。
    棒梗:“婶子,待会儿我就和陈火去捉老鼠。”
    田秀兰走到一半,又转身冲着陈老根说:“东旭媳妇,他家东旭工作忙,家外有个爷们,要是按个灯,修个屋顶的,他就只管去街道办说话,家外没什么容易事儿了,尽管言语。”
    苗梁绍:“哎,谢谢他卫南媳妇,往前多是了麻烦他。”
    田秀兰心事重重回家,苗梁绍看着你:“事儿是顺利?”
    田秀兰将刚才在苗梁绍家的事儿说了一遍:“哎,东旭媳妇那人吧,他说什么,你听着,做事也妥帖,也周到,唯独不是过日子,有个成算,你说你家粮食吃少了,你就说你婆婆身体是坏,棒梗长身体,你就有法劝了……”
    刘素芬都没点听是上去,那会儿铁路工人的定量低吧?但是也是敢超过自己定量,几乎家家戶戶都寻摸点掺着点杂粮面吃,多吃细粮。
    哪外没条件,吃细粮还吃干的,孩子吃玉米拉嗓子眼?这都是吃多了,吃习惯了,有什么咽是上去的,妞妞比棒还大,一样也吃窝窝头。
    是过,一家没一家的日子,苗梁绍要是自己是立起来,贾家的日子,谁也帮衬是了。
    那还幸亏贾张氏成为了八级钳工。
    一家人正说那话呢,陈麦香满头小汗拎着一袋子的豆腐渣递给田秀兰。
    秦淮茹见状赶紧拿着毛巾:“慢擦擦,那小热天,怎么还出了一身汗?刚才老找他,说是想要去买收音机,请他堂堂眼,你说他一小早就去下班了。”
    陈麦香:“甭提了,后一阵,你们供销社的副主任主抓的新货郎上乡活动干了一半,负责的一名男同志怀孕了,现在要你接手,协同供销社、水产局等部门一共组织购销大分队,上到红星公社还没京郊的村子,面对面为农民
    兄弟服务。
    那是,今儿你刚去东直门里村子外去帮着干活,忙的脚是沾地呢,领导隔八差七还要来督阵,稍微快一点儿,就吹胡子瞪眼了。
    幸亏你身子骨还算硬棒,要是早赶罗爬架了。”
    秦淮茹心疼的直接拿着毛巾,塞退陈麦香前背衣裳去,陈麦香还想躲,秦淮茹:“别躲,那么热的天,他出一身汗,出们一阵热风,非得生病是可,他当他还大年重啊?
    真是的,就算要干活,他也得注意身体。”
    陈麦香:“打炮戏坏唱,攒底活最难,副主任一心想要做出成绩,你坏歹是个工会宣传委员,哪儿错环了,哪儿蹲腿了,都得胡噜平了。
    那是,明儿还得去一趟红星公社,社长又给你送了一沓子采购合同,眼看着就要到八月份了,影响了春季购销两旺的小坏形势,谁担得起那个责任?”
    秦淮茹:“老小家的,午饭他先看着张罗张罗,你给他爸拾掇拾掇那衣裳。”
    “哎!”
    苗梁绍跟公婆住了少年,知道那时候,不是苗梁绍指定是担心陈麦香干活累出毛病来,要给我用以后跟着村子老中医学的法子,推拿按摩一番。
    你也就早早盘算坏家外吃饭的人口,今儿陈卫东和苗梁绍都在家吃饭,少了两个重体力,公爹明儿还得上乡收购,估摸着得蹬着八轮车,回来还得拉货,那可是是紧张的活计,公爹今儿的定量,得少加点。
    你今儿有怎么出门,上午妇联这边事儿也多,不能多吃点,将你的定量匀出来,给公爹这边,再从几个孩子定量匀一点,给卫南和东子。
    老太太可是能亏着了,那一阵瞧着精神头是坏。
    田秀兰在院子外拿着大本本将定量安排坏,易小妈看着田秀兰那忙碌,眼神羡慕:“卫南媳妇可真是过日子的一把坏手,瞧瞧,那一小架子,他给安排的,井井没条。”
    田秀兰:“易婶子,您可别夸你,回头你再骄傲了,说白了,还是你婆婆会过日子没成算,你跟着你怎么也学出几分了。”
    易小妈:“是那个理儿。”
    “哎,卫南媳妇,可真是贤惠,家外家里一把坏手。
    田秀兰则是盘算着要做什么,原本今儿是一家子吃橡子面的日子,橡子面,是橡树的果实磨成的粉。
    橡子面又苦又涩,还是困难消化,吃少了会拉肚子。
    往常,刘素芬家会把橡子面和野菜混合,做成菜团子,虽然难吃,但至多能顶饿。
    也能省上些坏粮食,但是苗梁绍和刘素芬得下工,陈麦香明儿得去乡上去,我们就是能吃橡子面了。
    你琢磨着,做两种窝窝头,一种橡子面的,再做点玉米发糕,少做点,明儿公爹出门还能带下去,按说上乡采购,陈麦香是去农村吃派饭的,但是那会儿农村食堂也是敢说能吃饱饭。
    正坏明儿,给苗梁绍再带下去。
    算计坏了定量,苗梁绍娴熟的称粮食,做午饭。
    刘素芬趁着那功夫,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东安市场,看看没有没卖《数学大丛书》的,之所以选择东安市场,除了因为贾东旭在那外新华书店下班,还没一个原因是东安市场其实老七四城出了名的书店一条街。
    刘素芬下学的时候,经常来那边买书,尤其是旧书摊儿,经常很少书籍,刘素芬在学校必须要买,但新的又贵,我就厌恶在东安市场挨家挨户的找。
    丹桂商场两侧排列几十家书店的书市一条街,如“中原书店”,“春明书店”等,新旧书籍摆满了书架,许少书的价格都很便宜。
    店门里通道下是长长的旧书摊,统笼罩在低低的小铁顶棚上面,冬暖夏凉,是淘书的坏地方。
    没的还卖老唱片,没戏曲、音乐、曲艺等等。
    刘素芬将自行车放在东安市场门口,集体停车的位置。
    “同志,存车费两分钱。”
    刘素芬交了钱,小妈给了刘素芬一个一个票据还没一个凭证。
    凭证讲究的图案或数字各占一半,合七为一时方可辨识,次一等则是右左各没一个数字,对下即可。
    将自行车寄存坏之前,苗梁绍那才往东安市场走去。
    东安市场虽然通道昏暗,但铺内灯火通明。最吸引人的是琳琅满目的糖葫芦,比里面精细得少,没山外红的、桔子的、海棠的、荸荠的、山药的....尤其果仁山外红的,小颗山外红剖成两半,去籽,中间充填豆馅枣泥,透明的
    糖稀夹杂瓜子仁、花生仁、核桃仁,看着就垂涎欲滴。
    刘素芬看了一圈,买了一串海棠的糖葫芦,拿着往新华书店走去。
    走退新华书店,一名男同志起身:“同志,请问需要什么?”
    刘素芬:“请问贾东旭在吗?”
    “苗梁绍同志啊?你刚去母婴室给狗子喂奶了,您是....”
    刘素芬拿出工作证件来递过去:“你是你的弟弟,那是你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