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晓凤笑着说:“我家虽然有弟弟和妹妹,但是我从没有体验过有你家这么多的兄弟姐妹。”
陈卫阳:“这简单呀,以后你在我们公社,当女拖拉机手,平时没事可以去我家,感受一下。”
整个公社一片热火朝天,焦晓凤抿嘴:“那我以后可就真的经常去了……”
“陈卫阳!”秦红茹眼神带着控诉,“她是谁?”
陈卫阳神色淡淡:“和你没有关系,我们已经退婚了。”
秦红茹看着焦晓凤:“这位同志,我劝你还是不要和陈卫阳同志走得太近,他是被退过婚的,他家结婚连四个一工程都不肯准备,更别说彩礼了,家里有钱,也都紧着在城里的弟弟家。
这样人家,谁进去就是个火坑。”
焦晓凤大大方方打量着秦红茹:“你就是秦红茹吧,我在来之前,专门做过红星公社几个生产队的功课,这段时间也听过你和卫阳同志的婚事。
你是因为他家出不起你家要的三十六条腿,四个一工程,八套衣裳,才退婚的吧?
你这其实是违法了,婚姻法可是规定了,婚姻自由,禁止包办买卖,禁止索要彩礼,你家这本身是犯法的,卫阳同志没有答应,才正是觉悟高的表现。
再说,金钱买不来真挚的爱情,彩礼换不来一生的幸福,你想要嫁个好人家,那就要用劳动换取自己的幸福,这样得来的幸福,谁也拿不走。”
秦红茹:“我就不相信你一点不想要彩礼,你能接受,婚后,你靠劳动挣来的钱,都贴补他城里的弟弟吗?”
焦晓凤:“你这姑娘,好生奇怪,你想要彩礼,可以去找愿意给的,卫阳同志不给,就是你们不合适,你何必一直落井下石呢?”
秦红茹被焦晓凤说得脸色青白交加。
焦晓凤和陈卫阳一起往家中走去,走的时候,陈卫阳:“晓凤,我们家不是秦红茹说的那样,光管弟弟。”
焦晓凤:“我明白的,肯定是弟弟有困难才帮的,对不对?对了,这里有新华书店吗?我想买几本书。”
陈卫阳挠挠头,想想以前他四老掰家,确实是困难,要供着东子上学:“对的,我弟弟不是不劳而获,吃白食的,他帮助家里很多,比我们提供的帮助更多。
买书的话,这里没有新华书店,但是定期,新华书店会来摆摊,要是有你要的书,你可以直接买,没有的话,也可以告诉新华书店的售货员,下次他们会帮你带来。”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秦红茹心中格外不安,而秦土生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羡慕,要是他是陈家的孩子,就好了。
陈卫阳:“爷爷,爸妈,晓凤同志来家里了。”
陈有田媳妇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焦晓凤满脸喜色:“哎呦喂,好标致的姑娘,长得跟城里姑娘一样。真好看。”
焦晓凤:“婶子,我和您一样,都是正儿八经的贫农出身。”
“哎,贫农好,我家阳子也是贫农,你们正好可以相互学习,来,快进屋,我看看头上的伤好点没有?有没有留疤?都怪我家那口子,太莽撞,让你遭罪了....
焦晓凤:“婶子,我没事的,大爷也不是故意的,再说,这段时间,卫阳同志可没少照顾我,我得谢谢您。”
陈有田媳妇看焦晓凤越看越喜欢:“他照顾你应该的,来,这是冻柿子,还有冻梨,还有挂啦......
陈有田媳妇坐在炕上,陈家几个小辈儿,都乖巧站在一旁,没有找她要东西吃的,也没有乱看的,看得出来,这一家人,虽然穷,但是家风很好。
焦晓凤心中松了口气,她是下农村的学生,要和公社的农民兄弟打成一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遇到了这么好一家人,或许她的工作开展起来会更轻松一些。
与此同时,保城何大清家,因为傻柱、领弟儿,何雨水的到来,热闹了许多,那天被领弟儿一顿呛声,白寡妇就去找了俩儿子回来,她这俩儿子比傻柱小,但也满18了,再加上每天有何大清的饭盒围着,长得人高马大的,听说自
己娘被外人欺负了,兄弟两人冲进来就要动手,直接被傻柱撂倒。
傻柱:“孙贼,跟爷爷我动手,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何雨柱在四九城天桥什么名号,我对象三舅舅,知道是谁吗?
大明湖畔的佟顺禄!”
白寡妇见两个儿子被打,气得撒泼打滚,她似乎也猜出,傻柱是为了家里的房子来的,所以逼何大清更狠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领弟儿笑眯眯的领着白寡妇所在街道办的同志们走进来:“各位同志,我婆婆可是说了,一定要支援咱新国家的炼钢,没有国哪里有家?
所以,家里的锅碗瓢盆,还有门上的铁栓,但凡是用得上的,各位您都拆走。”
“领弟儿同志,你觉悟太好了,正好隔壁胡同出钢了,咱胡同眼看着就要落后,我们还着急呢,你可真是我们及时雨。”
“嗨,我们平时不在我爸妈身边,多亏各位同志照顾他们,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白寡妇颤抖着手指指着领弟儿:“你……你…你竟然?”
领弟儿笑眯眯地:“婆婆,你可想好再说,别太激动,街道办同志还在呢,说错话,可是会影响你前头那俩儿子找工作的。”
白寡妇逼着何大清不给傻柱房子,领弟儿肯定不干,但是领弟儿是读书人,真要撒泼打滚那一套,她玩不转,于是只能借力打力了。
毕竟,她和傻柱必须尽快将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了,还得去帮着东子办事,找正在保城修线路的李荣兆同志。
她在保城第一天,就将白寡妇的金耳环给卖了。
今天,又将白寡妇家里所有带铁的都捐了。
要是白寡妇再不松口,领弟儿能将白寡妇的房子给拆了,胡同的名声全都给败光了。
白寡妇:“何大清,你还不管吗?”
何大清面无表情:“我怕你,也怕她,你说我怎么管?”
白寡妇气急败坏:“给他们,将房子给他们吧,让他们滚。”
见白寡妇松口,傻柱偷偷给领弟儿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白寡妇气得摔门而去,何大清面无表情看着傻柱,“房子的事儿,她同意办了,现在能给我说说,你这媳妇还有你轧钢厂岗位哪里来的?”
傻柱故作高深,这一阵何大清问了他好几次,傻柱就是不说,毕竟,傻柱这辈子都在追寻父亲的认可,而如今,因为陈卫东,他不但被何大清认可,还让他爹在他跟前大大显摆一下,这感觉不错,他就故意不跟何大清说。
他不说,何大清心中就越疑惑。
陈卫东还不知道,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傻柱在他面前大大的显圣一把。
此时他正忙着机务段安全红旗竞赛的最关键的准备工作。
陈卫东在他的工作记录本上,一样样将准备好的东西划掉,高压水枪,云梯,安全带………………
清点一遍之后,陈卫东蹙眉:“还缺望远镜。”
这个年代,新国家的望远镜研究已经起步了,1937年5月,军光头兵工署军用光学器材厂筹务处按照荷栏的图纸资料,在3个月的时间内仿造出荷栏式3倍直筒望远镜样品。
同年,一名留学生在威德特教授的指导下,与金广路一起设计了6×30(即放大倍率6倍物镜直径30mm)双筒军用望远镜。1939年1月,琨明22兵工厂(后与51兵工厂合并改为53兵工厂)开始试制双筒望远镜。
新国家建立初期,军中装备的望远镜多是引进毛熊汉斯猫的,如50年代进口毛熊的B-6 (6×30)和6-8 (8×30)望远镜,汉斯猫的耶拿(JENA)制造的“蔡司”6×30、8×30及7×50、10×50、15×50几种望远镜。
就在今年,研制了我国第一台大口径高倍率观察望远镜。
但是这些望远镜目前都是优先供军用,陈卫东的消防小组想要调用,压根没有指标。
所以,陈卫东和牛段长商议,只能去寻以前战场上那些老望远镜。
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陈卫东正想着不行,就自制望远镜的时候,牛段长大步走进来:“陈副段长,你看看我给你弄什么好东西了?”
陈卫东抬起头一看:“望远镜,还是蔡司的?”
50年代,新国家进口的军用望远镜,无论是光学系统还是外观,汉斯猫“蔡司”最好,毛熊次之。捷勀XDK望远镜外观较粗糙,镜体没有采用硫化胶皮的防热层,而仅涂以黑漆。
“这可是当年抗战时期的战利品,都是好东西,不过数量不多,暂时只有三个,还是咱机务段安置的退伍军人们以前积攒的战利品中的奖励。”
陈卫东眸子一亮,当初他研究的工厂,多安置不少军人,如今这些军人同志不但帮着他组装了消防队,还帮着弄来了望远镜。
果然,很多事情,都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这款蔡司望远镜镜体为黄铜,表面饰皮革,制作精美,可用右目镜中的位分划进行简单的距离测量。
用于消防,最合适不过。
有了望远镜,安全红旗竞赛的胜算,又多了一层。
牛段长:“陈副段长,今晚上,石景山发电厂的同志来我们机务段,想要一些高压枪的指标,晚上一起吃个饭。”
兄弟单位来洽谈业务,这可是机务段大事,一般没什么特殊事情,段长、副段长都会出面。
尤其是还涉及到陈卫东研究的高压水枪。
陈卫东和牛段长确定好了晚上的时间,就收拾起行李来,来到了检修车间,在安全红旗竞赛的同时,本职工作也不能落下、
黄主任见陈卫东过来,激动的说:“陈副主任,你来的正好,咱丰台检修工厂的厂房方案出来了。”
张总工的学生,曲银华同志拿着厚厚一摞图纸:“陈副段长,这是老师让我带来的三个厂房设计方案以及设计成本。
目前为止暂时定下了厂房的,厂区的整体规划还需要再进行实地考察。
第一个厂房方案是架修库与轮周大型配件间等宽等高贯通式。
这个是第二个方案,架修库与轮周大型配件间不等宽不等高型式。
这个是最后一个方案,架修库与轮周大型配件间不等宽不等高,成T型布置型式。
这三种方案都是打破了过去的旧标准,尽可能的完成了检修车间需要制定的新标准。”
陈卫东看着三个结构,第一个建筑结构合理,立面处理美观,更重要的是,张总工还在这一份图纸上,按照陈卫东的提议,荣誉了抗震设防好处理,构件标准统一,相对容易施工。
第二个建筑结构,跨度不统一,抗震设防比较难处理,中间两个山墙设置抗震柱,可比较困难……………
第三个建筑结构,两边独立厂房,结构好处理,立面比较好,抗震设防,架修库山墙设置抗震柱,两墙六个门洞处理上比较困难,构件尺寸不统一,相对施工不便,成本比第一个略高。
而从检修作业上来看,第一个方案零部件搬运路线比较畅通,起重机使用效果比较好,更重要的是还考虑了煤水车轮对吊运,大型配件间面积能够充分利用。
第二个方案检修作业,中间两个山墙,六个门洞,零部件起重运输恐怕不会非常通畅,起重机是架修库起重机与轮周大型配件间的起重机,不能交互使用,这种情况下,起重机的效能就无法发挥,大型配件间面积利用也不是很充
分。
第三个,和第二个问题有点类似,都是六个门洞,零部件运输不通畅,起重机使用,可能会不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