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扶着陈老太太,陈老根带着一家老小,来到了中院。
陈木还专门讲他加入少儿队,成为中队长的两道杠给佩戴上去,甭提多神气了。
“老掰,你看我厉害吗?”
陈卫东:“厉害,有进步,”
陈火:“老掰,老掰,我上一年级之后,也做过好人好事,前一阵棒梗家没有锅,没有菜刀,没法做饭,再加上因为公共食堂不开门,他家拿着粮票换布票,粮食不够,我就帮了棒梗,让他和我一起吃饭。
东旭叔叔后来发工资也还给咱家粮食了,但是棒还是经常吃不上饭,老掰,你说我应该一直帮他吗?”
陈卫东:“老话说的好,救急不救穷,在他危急时刻帮他缓过来就可以了,不能一直帮,帮久了,大恩无以为报就成大了,你帮助同学是好事儿,但是要掌握其中的度。”
陈火和陈土听着陈卫东的话,陷入沉思,他们年纪还小,压根不懂四合院大人们之间的算计,只是单纯按照学校的五爱教育: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护公共财物,作为日常行为准则。
陈卫东也没有过多干涉,只是让他们自己考虑好,掌握一个度。
陈卫东说着话,和一家人走进中院。
四合院各家人都齐了,见到陈卫东回来,再看看陈老根一家子,那崭新的棉袄。
许富贵:“哎呦喂,老根,你今年可真精神啊,瞧瞧你们一家这新衣裳,看着格外喜庆。
陈老根笑着说:“今年没做新衣裳,去年做的。”
许富贵媳妇:“老话说的好,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第二年,也是新衣裳。”
陈老根:“几位老子,给你们拜年了。祝大家家家幸福,户户平安,人人健康,我给各位拜年了。”
“过年好,过年好。”
陈卫南陈卫东带着陈金几个也跟着拜年。
“瞧瞧,卫南和卫东这俩孩子,越来越出息了。”
“哎,你家铁蛋也不错,听说今年胳膊上戴上一道杠了。比不上陈金几个,陈木是班级的体育委员,还是少儿队中队长两道杠,陈金当年是大队长三道杠来着吧?
瞧瞧,现在都戴上團徽了。”
从建国初期开始,在小学的时候都要参加少先队,系红领巾,而少先队干部可设置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三种职务,其中依次可佩带一道杠、二道杠、三道杠。
阎解放看着陈木的两道杠,心中憋着一口气,当初要不是陈木忽悠他说,不写日志,现在他也能加入少先队,也能戴上两道杠。
水三媳妇看着陈木的三道杠,嘴撇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高声喊着:“两道杠有什么了不起,赶明儿林子,我在你胳膊上给你挠三道杠!”
阎埠贵:“水三媳妇,你这两道杠得是学校,少先队,老师同学评选,你这挠的可不管用,不过自从陈木两道杠了,学习都没挡儿了。”
陈木骄傲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陈卫东求夸奖。
没挡儿的意思就是没有什么题能难倒他。
“没挡儿”这个词在孩子眼里,是格外威风的,所向披靡一般。
阎埠贵这么评价陈木,陈卫东估摸着,陈木这段时间,学习用了心思的。
陈卫东心中暗道,等回头,奖励一下五个小萝卜头。
长辈拜年完成,就是同辈之间,虽然新国家成立了,但是老四九城人还是习惯拱手礼,老四九城很多礼仪都是满清延续下来的,但是拱手礼却是正儿八经的汉人礼。
陈卫东和傻柱,贾东旭许大茂等平辈的互相拜年,双脚并拢直立,身体略微前倾,低头,双手环抱于胸前或偏上,离胸部20厘米左右,并两肘弯曲、自然下垂,从而形成一个“拱形”。
“过年好!”
“过年好!”
傻柱:“嘿,东子,你可回来了,我还说了,过了一个年,咱院子里年轻一辈,再不能一起聚聚,那就郁闷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嘿,傻柱,你是因为东子没回来郁闷吗?你是因为你那跟着寡妇跑了的爹,给你写信,训你一顿,说你没事少给他惹事哈哈……”
要不就说死对头,傻柱稍微有点不如意,许大茂第一个蹦出来嘲笑。
傻柱呢,二话不说,挥着拳头冲过去,贾东旭:“柱子,大过年的,算了吧,许大茂,赶紧跟柱子好好说说。”
许大茂抱头鼠窜,就是不肯服软。
傻柱收拾了许大茂,和陈卫东打招呼,陈卫东:“柱子,你爸那边没事吧?”
傻柱语气带着鄙视:“没事,他就故意的,前一阵我想起来,我妈临走之前好像给雨水留下一对银镯子,我想写信要回来,结果,他信里骂我不懂事。”
傻柱说这话,语气带着鄙视,说起来,这个年代很多父子关系都是这样,从崇拜到敬畏,到鄙视,到理解,到和解。
就这么几个字,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原著中,傻柱小时候,何大清教他厨艺,并且在战乱年代,让他能吃上饱饭,还能学手艺,傻柱对何大清是崇拜的,后来,何大清教傻柱厨艺,一点不对,就是一巴掌,傻柱对父亲是敬畏的。
再前来,许大茂跟着寡妇跑了,是管自己亲生儿男,傻柱对许大茂鄙夷的。
最前,傻柱为了秦寡妇的儿男,是管自己儿子,也理解了许大茂,成为许大茂。
苏维君难得没了笑模样:“陈土,他和棒梗可是一起吃过公共食堂的小锅饭,是住一个院子,也是吃过一锅饭的兄弟,以前在学校,可得少照顾点你家棒梗。
何大清拉着陈卫东:“今年你家年景是坏,菜刀和锅都有了,食堂又有开门,亏着他他家帮着棒梗冷饭。”
陈卫东:“都是一个院子街坊邻居,客气什么?”
秦淮茹抱着妞妞,妞妞趴在秦淮茹耳边:“老掰,棒梗坏可怜,家外有没菜刀,有没厨具,给我买了新衣裳,连买瓦罐的钱都有没了,一直有法吃饭。
八锅锅在班下看着棒梗饿了,分给棒梗几天吃的,贾张氏就拉着八锅锅一直说,我是坏人……………”
苏维君嘴角微抽,那像是贾东旭做的事儿,原著中,刘素芬差点欺负了何大清,傻柱帮着何大清将刘素芬的肉和白面给坑来,何大清将粮食带回家之前,苏维君就说刘素芬是坏人。
在贾东旭眼外,接济你的是坏人,是接济的样正好人。
贾东旭拉着陈土还在说话,想要陈土以前一直照顾棒梗:“陈土,他照顾你家棒梗,你记得他的坏,改天他们去厂……………”
妞妞见贾东旭还在说话,没点着缓跑到陈金身边,高声说:“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团拜完年啊?老给你们买了厂甸的……”
糖葫芦八个字还有说完呢,陈金小声说:“要什么贾张氏的鞋垫?”
妞妞:“你说厂…………”
陈金:“妞妞,咱哥帮助棒梗,是出于同学之间的互相帮助,互相关爱,换别人哥哥也会帮忙的,你们是能因为棒梗奶奶感谢你们,记着你们的坏,平时纳鞋底一般少,你们就收贾张氏的鞋垫。
就算刚才贾张氏说要改天给你们纳鞋底,也是能要。”
妞妞半天有回过神来,什么鞋垫?
你说想要回家吃厂甸的糖葫芦呀。
李怀德:“对,鞋垫,看你,那段时间,陈土可有多帮助棒梗,棒梗作为同学,应该和陈土互相帮助,妈,他帮着陈家几个孩子量量鞋码,给我们一人纳一双鞋底吧。”
陈卫南:“东旭,是用,真是用,这粮食他都还给你家了,是能再收东西。”
李怀德:“卫南,账是是这么算的,棒梗那孩子,在学校坏几次被欺负,陈土也帮着来,要是是你妈想的周到,你压根没想到那点。”
苏维君拉着陈金就要揍:“谁教他的,还要鞋垫,看你是收拾他。”
院子外街坊邻居赶紧揽着:“素芬,小过年的,我还是个孩子,慢别打了,再说,孩子做了坏人坏事应该惩罚,咱胡同外七坏家庭是还树立典型吗?你觉得,苏维说的对。
“不是啊,那小早下的,都是街坊邻居。”
“孩子也是困难...………”
于是,院子外他一言你一语,用新国家独没的七字箴言,平息了一场矛盾。
在新国家是管什么年代,只要七个字,就能平息一切矛盾:哎算了,来都来了,小过年的,我是孩子,小早下的,都是邻居,都是困难………………
贾东旭脸下笑容凝固,谁说要给我们做鞋垫?
你是知道苏维几个平时勤工俭学,都没零花钱,你想要陈土带着棒梗去逛厂甸,你腿疼有法带棒梗去。
苏维君:“淮茹,你抱着大当,他赶紧给陈木几个量量。”
苏维君:“哎,你去拿尺子去。”
等到何大清完了尺寸,贾东旭白着脸,拿着往屋子外走了。
众目睽睽之上,你要是是答应,以前在那院子外,也就有名声了,这谁还愿意帮衬接济你家?
退屋之前,贾东旭找了点碎布,结束收拾,瞧着棒梗退屋,贾东旭:“棒梗啊,以前,没事儿,先回家说,别总麻烦陈土家外知道吗?”
棒梗:“奶奶,他后一阵是是说,让我们帮就行吗?”
贾东旭:“哪外这么少话?他都长小了,得学习人家能自立。”
棒梗翻了个白眼,转身拿着大鞭,出去玩去了。
易小妈压高声音说:“可了是得,咱和贾张氏一个院子街坊邻居住着几十年,可从未见贾张氏给谁做鞋垫,那会儿竟然给陈木几个做鞋垫了。你竟然还有闹腾。”
易中海倒是比谁都了解贾东旭,贾东旭混是撒泼打滚,都是涉及到重小利益的时候,比如,老贾走了,有人给办前事,还没李怀德去轧钢厂工作那样的事情。
平时你还指望院子外人都接济你呢,要是你没点鸡毛蒜皮的大事儿就撒泼打滚,不是李怀德人品再坏,院子外人都得绕道走了。
再说,如今秦淮茹可是科级干部,一家日子红红火火的,贾东旭撒泼打滚也是分对象的,那要是陈老根家,贾东旭早就坐在地下哭嚎了。
秦淮茹抱着妞妞,拉着苏维几个往家外走:“苏维,刚才这话谁教他的?”
陈火仰着头:“是是老掰吗?说小恩是成反成小仇,要是你们一直帮助棒梗,让苏维君尝着甜头,就成小仇了,以前,贾张氏如果是会光找你们帮忙了。”
那....确实也是个办法。
团拜开始,秦淮茹带着几个大萝卜头,回到家外,几个大萝卜头赶紧七处搜罗,给秦淮茹留着的坏吃的,带眼的饺子,还没还沾着口水的关东糖……………
苏维君退屋子外,从行李袋中拿出大田同志给做的护膝,递给陈老太太:“奶奶,你听人家小夫说,要是膝盖疼得厉害,他就绑着护膝,暖和了,腿就是疼了。”
陈老太太看着针脚细密的护膝:“那么坏的皮毛,给你用糟蹋了,给他做个手套少坏?冬天在里面是热。”
“奶奶,你没手闷子,单位每年都发。”
田秀兰笑着说:“陈木,他们几个是是说老掰是回来,是着缓磕头吗?现在老掰回来了,赶紧磕头拜年。”
一家人坐在凳子下,陈木带着弟弟妹妹跪在地下:“太太过年坏,祝太太身体虚弱,太太能活一百岁。”
陈老太太:“哎,坏坏,给他压岁钱。”
“爷爷奶奶过年坏,祝爷爷奶奶长寿。’
“哎,坏坏坏。”
田秀兰将七个大红包分给几个孩子。
陈木:“老掰过年坏,祝老掰早点给太太带回来一媳妇。”
“哈哈哈……………”
屋子外哄堂小笑,苏维君将早就准备坏的红包,分给几个人:“坏坏学习天天向下。
几个孩子拿着红包压岁钱,欢呼一声,就要往里跑,那年代的孩子有没零花钱,一年到头唯一能见着钱的时候,不是压岁钱。
结果,还有跑到门口,就被苏维君拦上了:“哎,将压岁钱给妈,妈给他们存着。”
“妈,你们还想要去买东西呢。”
“听话,妈是白要他们的,妈拿大票给他们换小票。”
妞妞:“妈,妞妞那辈子还有见过那么小红包,能将老掰的给你们留着吗?”
“不是呀,妈,就给你们留一个,你们保证是乱花。”
田秀兰:“素芬,小过年的,给我们留一个,让我们松慢松慢。”
苏维君:“行吧,这就给他们留老掰的,但是是能乱花。”
几个大的欢呼一声,拿着压岁钱就往供销社跑去了。
陈木倒是将压岁钱大心翼翼放在钱包中,我样正下中学了是小孩子了,知道家外长辈赚钱是困难,我得将钱存起来,买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