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道部,会议室
“滕领导,现在很多机车车辆厂向铁道部提交了文件,希望研究内燃机机车。毛熊预计这两年,蒸汽机车全面淘汰,内燃机机车成为主流机车。
而我们新国家的内燃机车目前正在仿制毛熊的内燃机机车,根据初步判断,由于技术瓶颈,这型号内燃机车恐怕很难实现产量扩展,其性能方面有很多不足。”
滕领导:“和毛熊那边接洽情况如何?”
“根据我方提出的请求,毛熊派出内燃机车专家别洛乌斯来华协助,直接指导进行草图技术设计工作。
按照我们之前签订的协定,毛熊有义务配合我们研制出第一台内燃机车。
但是,毛熊并不能带给我们现成的机车全套图纸,只有毛熊专家提供少量关于TE3型柴油机车的图纸资料,以及海上军中部门提供的几张鹰酱费尔班克斯-莫尔斯38D-8-6型船用柴油机的图纸,毛熊的2D100型柴油机即为该船用柴
油机的仿制品,还有部分检修图纸...
而且,根据我们内燃机专家出国学习情况,毛熊的内燃机机车并不是我们的最优解,最好的方案还是向西方国家进口内燃机,然后进行研究。
但是大部分西方国家碍于巴统限制,这成为我们引进内燃机技术的主要障碍。”
巴统的正式名字是输出管制统筹委员会,是1949年鹰酱提议秘密成立的,因为总部设置在吧黎,所以,简称巴统。
巴统的宗旨是限制西方工业国家向社徽主?国家出口战略物资和技术,这是新国家从西方引进先进技术时最主要的阻碍之一。
从新国家建立到现在,对物项的出口管制一直非常严格,成员国准备向受限制的国家出口清单内的货物和技术时,必须向“巴统”提出申请,经所有成员国政府一致同意后,才能签发出口许可证。为加强出口管制执行力度,“巴
统”甚至建立了进口证明和发货后的核查制度。
成立巴统还不够,52年,鹰酱又联合西方国家成立新国家委员会,设置贸易清单,对新国家实施比毛熊和东欧更加严厉的制裁,“巴统”的禁运单几乎包括了全世界国际贸易商品项目的一半。
“不止一位毛熊铁路专家建议我们迅速的使用仿制的te 3内燃机车来替代过时的蒸汽机车,我觉得内燃机研究,我们应该加快进程。”
滕领导:“按照目前情况来看,新国家仿制毛熊te 3内燃机车技术还不成熟,并且生产能力和规模也不行。
就算技术成熟,我们的生产能力未必能达到需求,油料供应是否能满足呢?国内的线路质量还比较差,而且我们还有大量状况良好的蒸汽机车,不可能几年之内全部退役解体。
毛熊同志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无法完成。
我的意见还是以蒸汽机车为主,同时,大力发展内燃机车和电力机车,走两条腿走路的路子,先和西方那边接洽一下,看看能不能引进内燃机,最好搭配技术,要引进就引进相对完善的,免得走弯路。
同时通知各单位研究所,选拔一批有才能的单位或者个人,可在改进蒸汽机车的同时,兼顾筹备内燃机检修车间,先以修为主,下一步再定计划,筹备内燃机机务段,准备仿制....”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
陈卫东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田秀兰瞧着陈卫东回来了,高兴不已:“今儿怎么得空回来了?”
陈卫东:“明儿去十三陵水库义务劳动,想着来家里住一晚上,正好今天单位给我说,卫方和卫振的审查通过了,给他们开好了介绍信,让他们找时间将户口迁移到铁路上就行。”
田秀兰高兴不已,和陈老太太说:“妈,东子出息不?”
陈老太太拉着陈卫东的手:“我大孙子当然是最出息的。”
田秀兰进屋拿出三个小布包,递给陈卫东:“这是你仨大娘托人给捎来的,说是家里就这些,回头卫阳、卫方、卫振挣了工资慢慢还。
说是等他们回家,让给你写个条子,几年内将钱还完,利息按银行给,亲兄弟明算账。”
陈卫东打开三个小包裹,一个是大娘家的,里面一共有167块5毛4,第二个是二娘家的174块3毛8,第三个是三娘家的,196块86分钱。
有零有整,一看就是将家里家底变卖之后,全倒腾出来,东拼西凑的。
想想以前,陈老根家里难的时候,也这样,各种粮食,东拼西凑。
这年代,农民在农村压根赚不到钱,这些钱,大多都是在家做了挂啦枣,或者摘了点柿子卖了去存着的,保不准里面还有借的。
陈卫东:“妈,这钱要不你给送回去吧,等阳子哥和卫方卫振有了工资再说。以前大伯二伯三伯家没少帮衬咱家。”
陈老太太:“给你你就收着,回头将你裤脱下来,我给你缝上个暗兜,你自个儿好好藏着,工作的事情,你给了你三个大伯家天大的人情,恩情有度,莫养仇心,老话说的好,小恩养贵人,大恩养仇人。
再说,现在你三大伯都在生产队,一年到头,受不受三百六,家里大人孩子都是生产队养活,等年底分红用工分抵,饿不着,你挂念他们。”
陈卫东想想还真是这道理,原著中,傻柱对秦淮茹就是无数的小恩累积成大恩,最后秦淮茹无以为报,干脆恩将仇报,吃傻柱的绝户。
而现在农村,农业生产集体化管理,统一生产,统一分配,多劳多得,缺吃少花暂借。每年进行年终决算分配。
“奶奶,我听你的。妈,今儿院子里挺热闹。”
田秀兰:“平时咱院人人都出去飞跃前进,又盖十大建筑,又要十三陵水库,还要爱国卫生运动,今儿难得,27户人家,全齐了。
许富贵将他轧钢厂放映员的职位让给许大茂后,进了电影公司,听说今儿刚转正,在院里显摆呢,这会儿成为电影公司放映员,下一步就成为管理人员,国家编制呢。”
田秀兰话音刚落,许大茂得意的声音响起:“傻柱,怎么着?就是进轧钢厂当厨子,你也是伺候人的,哥们呢?
我爸马上就要成为国家编制人员,你能比?”
傻柱:“孙贼,你可真是白天捉鬼,没影儿的事你拿出来臭显摆,你爸现在是国家编制了吗?这不还是放映员吗?
爷爷我是炊事员,工人阶级,成分三代雇农,比什么都不差你家的,再说,要论国家机关单位,谁能比得过咱院卫东?”
许大茂:“那就这么说吧,我爸将会是咱院第二个吃上饭的,傻柱你爹比不了吧?”
傻柱:“打赌,要是你爹不是第二个,你家刚得一只老母鸡,送我。”
棒梗蹲在墙角,拽拽秦淮茹围裙:“妈,傻叔要是赢了鸡,能给我吃吗?我都好几天没尝着肉味儿了。”
秦淮茹:“谁让你叫傻叔的?要叫何叔,回头问问你何叔去。”
傻柱其实听着棒梗的话了,但他没接话,就算赢了鸡,他也打算给东子家送去,要不是东子,他压根找不着工作。
要不感谢人家,回头该被戳脊梁骨了,就算赢不了许大茂,他也打算去买鸡,买酒买菜。
许大茂:“赌就赌,谁怂谁孙贼,”
许大茂这一说,刘海中家不干了,刘海中家仨儿子,因为刘海中是这院儿的二大爷,这仨人以领导干部子弟自居。
刘光天:“我说,许大茂,这话你就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了,要说国家单位,这院子里,我哥是第二个,这没跑,等明年一毕业,就是干部岗。
我爸准是第三个,你们还不知道吧,我爸他写了8年的加入组织申请,就在前几天,终于组织有同志了解他情况,找他谈话了。”
阎埠贵惊讶:“哎呀,老刘,真的假的?”
刘海中摆着官架子:“今儿,这个咱区委组织部的干事,冯鹏,去轧钢厂了解咱厂子组织成员发展情况,正好看到我档案,在厂子里找我谈话。
说稍后,要来我家,跟我谈谈,咳咳,我再强调一下,这位冯鹏同志,可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行政等级21级,3级办事员。”
“哎呦喂,我滴乖乖来,这毕业还没半年,这就是3级办事员了?”
“这不比咱院东子还厉害呀?”
“哎哟喂,可了不得,老刘行啊,这要加入组织啊。”
院里很快针对许富贵和刘海中谁先能成为国家编制干部岗位展开了争论。
许富贵和刘海中都觉得,对方不可能赢。
“噼里啪啦.....”
胡同里隐隐传来一阵鞭炮声,锣鼓声,还加上二踢脚的声音。
“这是哪个单位?准是又放一个卫星了,一块去瞧瞧去。”
大家伙急匆匆往外跑去,跑到胡同口,才发现,竟然是老交道口的南锣鼓巷供销社,正在鞭炮齐鸣,社长还有售货员们,都穿着崭新的工装站在门口。
供销社的牌子旁边还增加了一块第二商业局的牌子。
许富贵瞅着那牌子,再看看人群中站着的风光无限的陈老根,鼻子都气歪了,输给刘海中也就罢了,输给陈老根这软柿子。
刘海中脸上肥肉颤抖两下,半天没回过神来。
“社长同志,这供销社怎么还挂上商业部牌子?”
社长春风满面:“从今儿开始,供销社就是全民所有制,员工都是国家编制,和第二商业部合并....”
一听这话,院里人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供销社售货员都吃上饭了?”
“哎呦我滴乖乖来,可了不得。”
“哎,瞧瞧陈老根,有个大学生儿子就是不一样,谁能想到一拉黄包车的,还能成为公家单位职工。”
“眼馋?有本事你也生个大学生儿子。”
开完会,陈老根看着陈卫东:“东子回来了?”
陈卫东:“嗯,爸,你们待遇变了吗?”
陈老根从怀中掏出一白布包递给陈卫东:“今儿中午是供销社食堂第一顿饭,单位给做的褡裢烧饼,还热乎着呢,快尝尝。
陈卫东摸着有点温热的烧饼,心口胀胀的:“我现在不饿,回家咱一起吃。”
“哪里能一起吃,惦记我,以后单位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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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在胡同众人羡慕目光中说说笑笑回家去,许大茂忽然想起之前他还显摆,他好歹是国营工厂,陈老根的供销社是集体所有制企业。
没想到,一转眼,供销社成为全民所有制了,许大茂忽然觉得脸有点疼。
许富贵和刘海中更别说,倒是傻柱得意了:“孙贼,走,去你家抓鸡了,趁着天还没黑,我赶紧杀鸡。东子,和婶子说,今晚上别做饭了,待会儿我过去。”
傻柱说完,拽着许大茂往后院抓鸡去了。
刘大妈:“孩子他爹,你也别生气,陈老根顶多是一售货员,保不准,冯鹏同志找你一谈话,你明儿就能加入组织了呢。”
刘海中:“对,不光如此,还有冯鹏同志,他可是年轻有为,他一来咱院里,大家伙就都知道,东子才不是咱胡同最出息的大学生呢。
冯鹏同志,可是王主任儿子呢,人家出身不一般…………”
刘海中神叨半天,好像这样,心中就平衡了。
陈卫东一家回到家,陈老太太端着一搪瓷茶缸子,冲着陈卫东挥手:“东子,快来。”
陈卫东走过去,闻着一股麦乳精的香甜,老太太:“快喝,今儿刚打开,谁也没喝过呢。”
陈卫东:“奶奶你先喝一口。”
“奶奶不喝。”
“喝一口...”
陈老太太喝完,陈卫东将搪瓷茶缸子递给陈老根:“爸,喝点水,温度正好。
陈老根不知情况,咕咚一大口,才觉得味道不对:“这就是麦乳精?这么好东西,给我喝糟蹋了,东子喝,补补身体、”
陈卫东尝了一小口,就冲着站在一旁规矩的五个小萝卜头:“陈金,带着弟弟妹妹喝去。”
陈金端着茶缸子,先走到田秀兰身边:“奶奶喝水,妈喝水...”
一小茶缸子的麦乳精,全家人一人抿一小口,却比喝了一大杯还要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