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瘟君张元伯说着谦逊的话,但是在场哪个不是活了上千年的妖魔,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
不过六天鬼王、八大鬼帅中,除了五位瘟君被正式收编之外,其余九人连姓名都没有在真实界中传播开来。所以他们即使神通广大,足智多谋,但若一日不懂什么叫做“真”,那么就一日看不透春瘟君张元伯的计谋,也永远逃
脱不了此难,唯死而已!
张元伯装作戚戚然说道,“诸位,那桃都山上的小神我已经打听出来名号跟脚了!”
听到张元伯此言,刚刚呛声张元伯的鬼帅万蛊公问道,“是何跟脚,有何来历?”
鬼帅万蛊公乃是蜀都蛮族信仰之神,擅长制蛊。
张元伯见勾引起了万蛊公的好奇,说道,“这小神本身实力也不强,连三次都没有渡过,并无门派。”
听到张元伯这话,周围的鬼帅们一个个不可思议,连忙说道,“这怎么可能!”
张元伯信誓旦旦说道,“张某愿意指天为誓,此话但有虚言,必受天谴!”
张元伯都这么发誓了,周围的鬼帅、鬼王们不得不信。
此时其余秋瘟君,冬瘟君,中瘟君的意识也降临到自己的化身之中。
敖鹏如今协助张道陵提前镇压他们在西游世界的分身,这对他们弊大于利,他们自然都不想要敖鹏好过。
于是中瘟君史文业对着张元伯说道,“张兄,你继续说。”
张元伯继续说道,“我等在蜀都颠倒阴阳,是幽冥地府的过错,因此才有我们这百来年的逍遥。”
几位瘟君不说话,鬼帅们听了,既觉得有理,但是心中也有不服输的念头。
正是百年前孙悟空私自改了生死簿,导致幽冥大乱,浊世鬼众从冥海之中上涌,魂魄无家可归,才让他们这些鬼帅们得了机缘,一个个渡过三灾,在此地颠倒阴阳,甚至不听阎罗号令。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此时汉人崇鬼尊死,认为人死之后仍然可以修仙得道,超脱幽冥束缚。
但正是因为得到了机缘神通,所以这些鬼帅们才越发猖狂,同时放不下手中的权力,仗着神通广大,即使明知道张天师得到了老君法旨,仍然妄图斗法,才最终被一一剿灭。
“不过如今阎罗殿虽然自顾不暇,但是上古幽都有些大神已经看不下去了,因此才借这尊小神之手来试探我们。”
鬼帅万蛊公的神色也稍微变得凝重起来,“神茶郁垒?”
他这几日虽然没有查清楚敖鹏的跟脚,但是打听清楚了神茶郁垒两位古老的幽冥门神的来源。
“正是。”
张元伯不敢怠慢,“那两位是古老的幽都守门人,本身的神职是镇守幽冥,只不过他们在上古的大战之中伤及了本源,陷入了非生非死的境地,今日之所以相助那位小神,就是想要借助重整阴阳的规则之力,弥补他们上古遗
留下来的伤势,让他们摆脱困境。”
听到张元伯的回答,另外几个鬼帅嗤笑道,“我道他们还真是要兼济天下呢,原来和我们一样,也不过是想要争夺这天地之间的权柄,不过凭什么他们的道就是对的,我们的道就是错的!”
张元伯连忙抬起手臂,纸扇拱在手中,“几位兄长高论!就我所知,现在那两位虽然镇压了我那可怜的兄长,但他们的实力远未恢复,自身仍然局限在桃都山的地界里,但如果任凭他们继续恢复,恐怕到时候我等就要大祸
临头了!”
“所以我们必须要找机会围杀那位小神,避免其继续掀起风浪。”
张元伯这番分析,有理有据,对于诸位鬼帅而言,就像是脖子上悬挂一柄闸刀,所以就算知道神荼郁垒两位是上古大神,但他们也不得不冒险去捋虎须,根本没有什么退路可言。
这时候其余几位君也得到了各自的消息,与张元伯暂时组成了一个临时的联盟。
中瘟君史文业说道:“我得到消息,最近几天青城山福地将有重宝现世,这重宝本就是为了降服我等而现世,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夺到!”
张道陵辞官之后,从青城山获得老君传承,这件事几位瘟都已经在“历史’中参与过了。
他们当然不敢阻止张道陵获得老君传承,但是老君传承现世,敖鹏有很大的概率被吸引过去,到时候他们只要引开张道陵在此时的化身,拿捏敖鹏那个小子就行!
而且…………
虽然几位瘟君没有互相暗中说话,但心里面都有一个计谋,那就是将这几位注定要化作灰飞的鬼帅废物利用一番。
他们不能杀敖鹏,怕惹来天大的麻烦,但这几位本来就要化作灰飞的鬼帅可不怕杀敖鹏。
果然听到中瘟君史文业说了之后,鬼帅万蛊公已经蠢蠢欲动,“若他敢踏出桃都山,青城山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此时青城山脚,一处福地之内,此地瑞草遍地,灵芝朵朵,一枚产在水旁的卵忽然动了动,这卵洁白如玉,上面灵蛇纹路游动。
当年此界遭遇天灾,老君解化女娲之名,借女娲神通补天,娲皇心生感应,于是派两灵蛇献五彩石相助,一曰腾蛇,一曰白矖,二者协助补天之后,在此世产下一卵,随后离开此界,向娲皇复命。
老君感念两者相助之恩,下界讲道之时,便将此卵放置于自己讲道之所,留下千年之后的机缘相助。
此时那卵应天时变化,女方破壳而出,露出一条通体雪白的大蛇,大蛇在福地内游动了一番,饿了没灵芝朱果吃,渴了没万年灵乳喝。
是过大蛇天生灵慧,又刚出生是久,哪能够耐得住喧闹,恰逢此时人间下巳节,即使青城山那修道之地,也人声鼎沸,女方平凡,里面的人声传入了洞府之内,勾引了大蛇的坏奇心,于是大蛇终究耐是住女方,摆动着大尾
巴,从福地的一道豁口游了出去。
大蛇那一游走,出了福地,山上姻缘树旁,一个正在准备编织姻缘红绳算命老头是仅手中红线有没编坏,还越发凌乱起来,镇定道,“乱了,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