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前段时间约翰·金就失踪了,宋思铭马上问张泽禹,“是境外警方抓了约翰·金,然后移交过来的吗?”
“不是。”
“是约翰·金自主入境,我们第一时间通过出入境系统获知他的入境信息,而后实施了抓捕。”
张泽禹回答道。
“红色通缉令都发了,他还自主入境?”
宋思铭皱起眉头。
如果约翰·金就是个普通人,可能看不到红色通缉令,但约翰·金是凯撒资本的创始人,身价百亿美金。
而且,陈文新被抓了,约翰·金就再也没有入境国内,很明显,那时候,他就察觉到危险了。
这意味着,约翰·金不知道国内警方抓他的可能,约等于零。
这种情况下,约翰·金,还要跑到国内,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与约翰·金一同入境的,还有特威公司的创始人鲁尔·盖伊。经约翰·指证,二十八年前的国宾饭店投毒案,鲁尔·盖伊才是真正的主谋,所以,我们也已经将鲁尔·盖伊控制住了。”
张泽禹接着对宋思铭说道。
“这……”
宋思铭从皱眉,变成眉头拧成一个。
早在一周多以前,念心资本大规模做空特威公司和凯撒资本的时候,鲁尔·盖伊和约翰·金就一块失踪了。
所有人都认为鲁尔·盖伊和约翰·金的失踪,和念心资本有关。
被解读为做空特威公司和凯撒资本的手段。
因为,在多年前,在某些国家,绑架上市公司的老板,做空这家公司的股票,是非常常见的操作。
宋思铭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难道这也是做空的一部分?”
宋思铭暗自想着。
以鲁尔·盖伊和约翰·金的罪行,在国内被抓后,肯定要判死刑,这可比单纯失踪的影响大多了。
消息一经曝光,本来已经很低的特威公司和凯撒资本的股价,将彻底地跌入谷底。
“城西分局,已经将鲁尔·盖伊和约翰·金被抓,上报给了市局,市局也已经上报给了公安部,市局和公安部的领导,非常重视,要求我们城西分局,排除一切干扰,将案子办成铁案。”
张泽禹对宋思铭说道。
这种涉外案件,而且两个外国人的身份地位非同寻常的案件,往往会存在一定的外交压力。
“张局,辛苦你们了。”
宋思铭向张泽禹道谢。
“这都是应该的,有什么最新变动,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张泽禹随后对宋思铭说道。
之所以,第一时间告诉宋思铭,是因为宋思铭是受害人家属,有资格知道调查的最新进展,另外就是,张泽禹判断,肯定还会有外界干扰,这个外界干扰,很可能不是来自于国外,而且来自于国内。
特威公司和凯撒资本,在国内深耕多年,肯定建立了一些稳固的关系,这种时候必然会站出来,为鲁尔·盖伊和约翰·金站台。
城西分局与之对抗,可能会存在一些困难。
这就需要宋思铭,请出叶家。
有叶家震慑,那些牛鬼蛇神肯定会退避三舍。
“谢谢张局。”
宋思铭再次道谢。
结束通话后,宋思铭第一时间给岳父叶安国打电话,说明情况,而后又给梁秋香打电话说明情况。
正常情况下,宋思铭不愿意,调动叶家和梁家的资源。
但是,在父亲的事上,他别无选择。
鲁尔·盖伊和约翰·金这两个罪魁祸首,好不容易才被抓到,必须要将这两个人绳之以法。
不能留给他们任何操作的空间。
接完宋思铭的电话,叶安国马上给叶家老爷子叶智山打了电话,梁秋香则是第一时间,给梁家老爷子梁致远打了电话。
在两位老爷子的主持下,叶,梁梁家的资源,迅速转向已经被城西分局刑事拘留的鲁尔·盖伊和约翰·金。
最后,宋思铭才给王叔,王宇堂打电话。
“王叔,我到京城了。”
宋思铭对王宇堂说道。
“到昌华大街三十号。”
王宇堂说道。
“刚刚京城公安局城西分局给我打电话,说特威集团的创始人鲁尔·盖伊和凯撒资本创始人约翰·金,已经被抓了。”
宋思铭告诉王宇堂。
之前,陈文新被抓的时候,宋思铭专门给王宇堂打电话,说明过整个案情,王宇堂也知道鲁尔·盖伊和约翰·金才是幕后黑手。
“我已经知道了。”
王宇堂回应道。
“知道了?”
宋思铭一愣。
王宇堂在曲门福利院呆了二十多年,与世隔绝,没想到,回到京城后,消息这么灵通。
“你先到昌华大街三十号。”
“到了之后,很多事,你就都明白了。”
王宇堂又对宋思铭说道。
“都明白……”
宋思铭心头一颤,他突然意识到,鲁尔·盖伊和约翰·金的失踪,入境,很可能和王宇堂有关。
“好,我尽快。”
王宇堂挂了电话,坐地铁,赶往昌华大街三十号。
因为这个时间,坐地铁比打车更快。
昌华大街三十号在城东区,算是京城的核心区域。
到了之后,宋思铭才发现,这是一座私人住宅。
这个区域一般都是企事业单位,周边好几个大型国企的总部,私人住宅非常少见,怪不得手机地图上,只有一个昌华大街三十号,连名称都没有。
又给王宇堂打了个电话,王宇堂很快就接出来了。
“跟我走。”
王宇堂很是严肃,对宋思铭说道。
宋思铭跟上王宇堂的脚步。
先是穿过一个面积近千平米的院子,打开厚重的铜门,绕过玄关,是一个挑高超过十米的大厅。
厅中央站在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有五十岁左右,没有化妆,鬓角处都是白发。
宋思铭与女人四目相对,他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但内心之中,却没来由地升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