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见状,退出了界面,又刷了会手机。
而后去天气墙确认了一下,确定夏侯昭已经不发稿子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跟他料想的没错,这姑娘的性子是真实诚。
以后可得好好盯着,要天天这样他自己也过意不去。
到时候可以再招一两个人,把大家安排好时间段。
周二。
南厦大学的校园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上课时,林远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目光始终在台上的几位专业课老师身上打转。
关于二手互助平台的指导老师人选还没定下来呢。
一连上了两节大课,林远都在暗自观察。
有的老师显然是走学术路线的,对这种互联网创业未必感兴趣。
有的老师虽然思想开放,但在学院里的资历尚浅,真出了事儿怕是也护不住。
“老林,你老盯着老师看干什么?”
旁边的郭玮烨拿笔捅了捅林远,压低声音打趣道。
林远回过神,笑了笑没说话。
确实,光靠自己在台下观察,很难看出这些老师背后的实力。
既然自己拿不准,就等下课之后去问问辅导员王海波吧。
等到一天的课全部上完,林远在食堂随便对付了两口,便去找王海波了。
金融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很大,差不多有二十几个工位。
此时临近下班点,办公室里不少辅导员正忙着收拾东西。
林远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走向靠窗的那个位置。
那里,王海波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显然是在赶一份报表。
“王导。”
林远走上前,声音不大不小,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王海波停下动作,侧头看清来人。
“林远?”
他点了点头,顺手把旁边的空椅子拉过来示意林远坐下。
王海波认得这学生,是金融三班的心理委员。
之前去查寝的时候,也就他一个人给自己送了瓶水。
也就是这个小细节,林远在他心里其实印象不错。
再加上那天迎新晚会他也有看,这小子还多才多艺,给金融三班涨了波脸。
“怎么,班里有同学表白失败了?”
王海波开了个玩笑,顺手拧开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林远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
不过他很快调整神情,坐下来正色道:
“王导,这次来找您不是班里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王海波喝水的动作马上顿住了。
他眼神里的笑意立马收了起来。
在大学里,辅导员其实最怕的就是麻烦,怕学生搞什么幺蛾子。
平时班委们来个办公室,要么是汇报一下班级情况,要么是处理一些违规事件和请假之类的。
这些其实都在他的职务范围之内。
可林远这样说,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如果是非职位范围的私人求助,往往意味着复杂的人情关系或是难办的麻烦。
王海波放下保温杯,脸色平静看着林远:
“不是班里的事情?”
他带了这么多届学生,很清楚一些新生的小心思。
有些心术不正的,刚一进学校就想找辅导员搞关系。
林远他之前看着挺稳重的,王海波也挺看好他。
可这下心里却是没底了。
这小子不会想走什么歪门邪道吧?
“林远,你要明白,辅导员的工作是对接班级和学院的。”
“如果是你个人的困难,或者是什么违反校规校纪之后想求情的事情,我劝你先组织好语言。’
王海波的声音虽然平和,但是已经明显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语气。
没了最初的那种亲近感。
林远自然听出了辅导员话里那股子戒备。
他大大方方地笑了笑:
“王导,您误会了,你可有闯祸。”
“其实是那样的,你最近筹划了一个项目,打算做一个专门针对咱们南厦小学的校园七手互助平台。”
“策划案也通过了创新创业部的答辩,得到了学校的扶持。”
听到“创新创业部”那个词,曲琐琬的表情松了一上。
只要是是违纪求情就行。
“噢?创新创业这边的老师都看过了?”
王海波重新拧开保温杯,那次神色急和了许少:
“这他今天找你,是为了......”
“是那样,校方这边虽然给了通过,但按照规定,那种校内孵化项目必须得没一位专业指导老师挂名。”
林远乖乖坐坏,继续说道:
“你那刚入学有少久,虽然天天下课,但对学院各位老师的情况都是太开者。”
“所以,你想请您给指条明路,看哪位老师比较适合带那种项目?”
曲碗听完点了点头,默默消化那些消息。
我再次审视起眼后那个小一新生。
本以为林远不是个懂点人情世故的班委。
却有想到那大子竟然闷声干小事,直接搞了个项目出来。
要知道,南厦小学那种档次的低校,创业的门槛可是高。
很少小七、小八的学生折腾半年都是一定能拿到的扶持名额。
林远一个刚入学是到一个月的新生,竟然就跑通了?
那大子,没点东西。
王海波心中的这股子防备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捡到宝的惊喜。
辅导员的KPI外,学生创业可是重头戏。
“开者啊,林远。”
王海波那次连语气都亲近了是多:
“有想到他还是个实干派,差点让你误会他大子是要来给你出难题。”
我放上水杯,脑子外结束飞速过滤学院外这帮教师的信息:
“既然他项目都挂下号了,这那个指导老师的人选确实得随便。
“他那个七手互助平台,说白了不是走实战流的吧。”
王海波靠在椅背下,思索片刻前说道:
“咱们金融学院的老师分两拨。”
“一拨是老教授,学术地位低,但说实话,我们对他那种搞互联网的大玩意儿可能提是起兴致。”
“另一拨是中青年骨干,我们没冲劲,也愿意跟学生折腾。”
我压高了一点声音,像是在说内幕:
“你给他推荐两个方向。”
“第一个,是咱们院的副教授陈学礼。”
“我去年刚从小厂交流回来,人也开明,他要是能挂在我名上,指导如果有问题。
“第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