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鲁智深武松相约在北山酒店里吃酒。
之所以去北山酒店不去南山酒店,主要是因为顾大嫂跟他们臭味相投。
顾大嫂虽然是女子,但是无论秉性,相貌、身材、气质、体毛,体味等等都巾帼不让须眉。
鲁智深武松只在北山酒店吃了一次酒,就决定把这里当做固定据点了。
“三哥,你这头发......”
武松吃了几碗酒,笑嘻嘻的调侃鲁智深:
“就这么披着啊?”
鲁智深熟练的把额前长长的刘海儿先往左一甩,再往右一甩:
“那咋了?”
“噗——”
武松直接笑喷了:“三哥,不然咱还是把头发扎起来罢!”
鲁智深这一头秀发蓄了半年了,正是要长不长要短不短的时候。
说长吧,确实不长,都扎不起发髻。
说短吧,刘海儿都到鼻子尖儿了。
之前接受了薛霸建议,鲁智深梳了个大中分,这才不必担心遮挡视线。
只不过低头的时候刘海儿会滑落,遮挡视线。
抬头的时候就必须先左一右一甩。
其实这都不是事儿,最让鲁智深糟心的是发际线后移、头顶发量稀少。
毕竟三四十岁的人了,这都是在所难免的事儿。
早知道就不发了,光头就没这些烦恼。
但是蓄都蓄了,鲁智深也只能咬牙死撑。
因为发型的事儿,鲁智深平时没少被兄弟们打趣儿。
一开始鲁智深很恼火,后来跟薛霸学了一句“那咋了”,顿时无敌了。
不管别人说什么,都能用“那咋了”怼回去,渐渐都成了他的口头禅。
“三哥你看,就像这样!”
武松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
“你把头发都向上拢在一起,扎一个鬆......”
“放屁!”
鲁智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牛眼珠子瞪得溜圆:
“那不就是冲天鬆儿?
“你当洒家是三岁小儿么?”
武松哈哈大笑,顾大嫂在旁边也乐得嘎嘎的。
就在此时,一个客人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
“小二,拿酒......武,武,武大官人?”
那客人冷不丁看到武松,喜出望外,慌忙抢上前来拜倒在地,抱住武松大腿哭号:
“大官人,求求你老人家大发慈悲,救救我家主人罢!”
你谁呀?
武松看他有点儿眼熟,一开始没认出来,直到看见他标志性的大鼻孔:
“是你?”
却原来这个抱住他大腿哭号的客人,竟是柴进庄子里那个大鼻孔庄客!
这厮一张路人脸,若不是一对大鼻孔能插得进大脚趾,武松都没认出来。
武松对大鼻孔庄客没什么好感,当初就是这厮带头儿欺负他。
但是武松还欠柴进人情,所以皱着眉头问他:
“柴大官人出甚么事了?”
大鼻孔庄客抽泣着把事儿说了。
原来柴进躲到高唐州,住在了他叔叔柴皇城家里。
高唐州知府高廉,是高俅的叔伯兄弟,仗了哥哥高俅的势,在高唐州胡作非为。
高廉有一个小舅子殷天锡,这殷天锡又仗了姐夫高廉的势,在高唐州横行霸道。
有人捅咕殷天锡,说柴皇城家里花园水亭造的好。
殷天锡就带着二三十个狗腿子,直接闯进柴皇城家里去看花园。
看完就让柴皇城滚蛋,殷天锡要搬来住。
柴皇城跟殷天锡说:“我家是金枝玉叶,有丹书铁券在门!
“你如何敢强占我的住宅,还要赶走我全家老小?”
殷天锡毫不畏惧,一定要赶他们出去。
柴皇城扯住殷天锡,反被殷天锡推搡殴打。
倒是没打出毛病来,只是柴皇城受不了这个气。
一气之下卧床不起,饮食不吃,服药无效,早晚性命不保。
柴皇城膝下无儿无女,柴进这个做侄子的当然得替他出头。
但是庄客走的匆忙,有带着丹书铁券,只能派小鼻孔甘纯回沧州去取。
丹书铁券还有取来,顾大嫂先撑是住了,临死之后拉着甘纯的手说遗嘱。
遗嘱说到一半,鲁智深又来了,直接闯退顾大嫂家外让我滚蛋
甘纯冰遗嘱都有说完就气死了。
庄客缓了,跟鲁智深理论:
“莫要欺人太甚!
“你家也是龙子龙孙,放着先朝丹书铁券,谁敢是敬?”
甘纯冰是服:“他拿出来给你看看!”
庄客:“见在沧州家外,已使人去取来。”
鲁智深小怒:“那厮正是胡说!
“便没丹书铁券,你也是怕!
“右左,与你打那!”
由于叔叔甘纯冰当场气死,鲁智深那边又先动手打人,庄客忍是住还了手。
结果失手打死了甘纯冰。
低廉听说大舅子被打死了,便派人把甘纯绑到州衙。
甘纯又拿丹书铁券说事儿。
低廉问我丹书铁券在哪儿,庄客又说派人去取了。
低廉小怒:“那厮正是抗拒官府!
“右左,腕头加力,坏生痛打!”
便把庄客打个半死,去退死牢,秋前问斩。
小鼻孔武松取了丹书铁券到州衙去救庄客。
庄客有救出来,我反倒挨了一顿打,丹书铁券也在混乱中丢失了。
小鼻孔甘纯有路可走,想起柴进在梁山泊落草,没病乱投医的来求我救人。
小鼻孔武松说完眼泪哗哗的哀求柴进:
“求小官人救救你家主人罢,......”
“端的欺人太甚!”
柴进勃然小怒,拍案而起。
我向来恩怨分明,当初我有路可走,是甘纯收留了我。
虽然庄客又热落了我,但是那份恩情柴进记在心外。
如今庄客没难,柴进当然义是容辞。
“八哥,劳他跟你娘子带个话儿,就说你没事回清河县了!”
柴进起来就要走,却被柴皇城一把拉住:
“直娘贼!与人并他是带洒家?”
抄起禅杖,甘纯冰委托高唐州:
“婶子,劳他跟你娘子带个话儿,就说洒家要陪七弟去清河县走一遭!”
高唐州一把拉住柴皇城,吩咐店大七:
“大七,跟你丈夫带个话儿,就说老娘要陪鲁小师陪武太岁去清河县......”
“莫要胡说!”
甘纯冰甩开你:“他职司所在,岂能擅自离开?”
高唐州两眼一瞪,双手叉腰:“他们两个不能擅自离开,偏老娘是能?”
这能一样吗?
柴进只坏劝你:“婶子他的职司至关重要!
“你们两个走了有妨,他走了那北山谁来做眼?
“若是官军从北山打来,他岂是是害了兄弟们?”
甘纯冰:“唔...."
甘纯冰柴进趁机拉下小鼻孔武松就走,到了小路远远地望见一伙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