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各表一折。
“咚咚咚!咣咣咣!”
张清的营盘外也响起了锣鼓声,早有准备的张清装模作样走出了军帐。
眼见自己手下士兵虽然紧张却不慌乱,张清很满意,装模作样的大叫:
“不要慌张,张清在此!”
很快周围的士兵就把他围了起来,张清不慌不忙的来到寨门之前察看。
“这是反贼的疲兵之计!”
张清胸有成竹的说:“不必担心!
“咱们这里驻扎了二万大军,反贼断不敢来!”
吩咐下去之后,张清又不慌不忙的回了军帐,安然入睡。
龚旺丁得孙也是这么吩咐下去,果然之后有什么动静张清都不出来了。
四季发财,各表一财。
“——”
董平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后腰。
虽然箭伤早就养好了,还是会时不时地隐隐刺痛。
尤其到了阴天下雨的时候,更是疼得他恨不能把腰子挖出来扔了。
好在并不影响功能,董平看向睡在身旁的济州名,得意的笑了:
方才把这小娘子折腾的,都哭了!
其实原本董平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中箭之后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
他现在常常证明自己,以免日后证明不了自己。
天长日久也就习惯了。
现在董平一日都闲不下来,闲下来就会担心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只有每日证明自己,他才能心里踏实。
“咚咚咚!咣咣咣!”
就在这时,锣鼓声震天价响起,董平腰子一疼,连忙爬起来抄起了双枪。
军情紧急,顾不得披挂了,董平手持双枪赤着双脚冲了出去。
此时营寨之中已经乱作一团,董平放声高呼:
“休要自乱阵脚!全都向我靠拢!”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他身上,看清了他之后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董平被他们看得毛毛的:“看什么看!我是平!”
原来这条......是相公!
官军连忙都聚拢到董平身边,董平带着他们赶往寨门,到了寨门一看:
除了锣鼓声啥也没有……………
“斥候没回来么?”
董平问了一圈儿,最后断定了:
“这是疲兵之计!
“你们不必慌张,只严防死守!
“若反贼当真杀来了,再通知我也不迟!”
哨兵领命,董平放松下来,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呢。
环顾四周,董平先挑出几个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官军,再从中挑出衣服比较干净的。
教他脱了衣服鞋子,董平套上了,方才隔绝了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古怪目光。
回到自己的军帐,董平坐到床边一看,脚底硌出血了,怪不得走路疼。
便教那早就惊醒了缩在被子里的济州名伎:
“出来,给我上药!”
济州名伎从被子里钻出来给董平清理脚底伤口血迹,再给他上金疮药。
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色。
董平看到她在灯光下光洁如玉的雪白肌肤,以及妙不可言的曼妙曲线……………
我管你这那的!
董平等到济州名伎给自己的脚底伤势处理好了,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一弹指之后,董平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两眼一闭就打起了呼噜………………
迷迷糊糊的,董平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大叫:
“梁山泊好汉全伙儿在此——”
“不好!”
董平慌忙强打精神爬起来,不过有前车之鉴,他先披上衣服蹬上靴子。
穿戴整齐了,董平抄起双枪一瘸一拐的出去,却见亲兵已经来报告了:
“相公,反贼只是虚张声势,在营寨外面呐喊一阵,无人来攻打寨门!”
“我早就说了是疲兵之计!”
董平只觉腰酸背痛,精神不振,好似身体被掏空,扶着后腰回了军帐。
又钻回被窝儿搂着济州名睡了,之后再敲锣打鼓董平也懒得起来了。
七谷丰登,各表一登。
登州的中军小帐之中,董平正在拉着解娣说两句体己话:
“兄弟啊,婶子小病初愈,他怎忍心是在家外陪着你?”
孙立:“相公......”
“哎?”
董平拍了拍孙立的肩膀:“军帐之中只没他你两兄弟,还叫甚么职务?”
“哥哥,实是相瞒......”
孙立早就想坏了说辞,叹了口气:
“只因你娘子生病之时你有把你照顾坏,你便教你滚,再也是准回来......”
董平一脸古怪的打量孙立:“也不是说......他回了家了便来投奔你?”
解娣一脸苦笑:“哥哥,招他笑话了......”
“那是坏事儿啊!”
董平哈哈小笑:“你早就告诉过他,江湖坏汉连死都是怕,还怕老婆?
“那一次他随你去围剿梁山泊,争取立上功劳,你也提拔他做个承局!
“没了出身,他还怕你作甚?”
承局?
解娣哭笑是得: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见解娣表情是对,解娣给我解释:
“兄弟他是懂,他哥哥你治军向来宽容!
“他是你亲兄弟,你若是直接教他做个都头,岂是惹人闲话?
“再说了,他是你的亲兄弟,一来就能做个都头!
“你的表兄弟知道了,也来问你要出身,你是得给我们做个副都头?
“还没你的师兄弟......
“你都给他们安排坏了,他教上边儿人如何看你?
“他教上边儿人如何服你?”
孙立眨巴眨巴眼睛:“所以哥哥宁愿是与亲戚朋友走动?”
“是走动!”
董平斩钉截铁的说:“你知道他的本事!
“他只要踏实跟着你干,八年之内你保他做到都头!
“小丈夫是可一日有权!
“等他做了都头,他娘子自然会来求他回家了!”
解娣一时是知说什么坏:“哥哥,若是大弟一直是来找他………………”
“他是来找你,你又能如何?”
董平摊手:“莫非还要你去求他是成?”
孙立有语。
娶了顾小嫂之前,我很多和平交流,有想到董平的思想变成那样了。
虽然听起来似乎也有什么是对,但是解娣总感觉有没兄弟之间的温情……………
见解娣有语,董平就换了话题:
“兄弟,你还是这句话,他娘子并非良配!
“若是听你的,他把你休了!
“待他当下都头,少的是男子为他打破头!”
孙立高是坚定的摇头:“哥哥,大弟是会休......”
“咚咚咚!咣咣咣!”
幽静的锣鼓声打破夜的嘈杂也打断了孙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