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
城墙上的弓箭手正一字排开准备弯弓搭箭,就见薛霸一下窜了上来!
弓箭手?
我们都准备走了,你们还要射我们?
薛霸勃然大怒,抡起了水火棍好似推土机,沿着墙头儿一路推了过去!
一时间城墙上哭爹喊娘,一百名弓箭手被薛霸摧枯拉朽一般扫荡一空!
薛霸这才冲向吊桥机关,原本正在转动吊桥机关的官军唬得早就逃了。
“嘭!”
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直接打烂了吊桥机关,顿时吊桥轰然落了下去!
“轰
吊桥重重的砸在了护城河上,与此同时林冲武松他们也把城门冲开了。
守住城门那一百多个官军都不够他们塞牙缝儿的,一冲就散了。
林冲武松他们刚刚冲出城门,就见吊桥落了下来,顺势便冲上了吊桥。
阮小二气喘吁吁的问身旁的林冲:“这位哥哥,不等薛魔王么?”
林冲回身一指:“那不是?”
阮小二阮小五和邹渊邹润神同步的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薛霸乘风而来!
“呼——’
薛霸把“如虎添翼”的天赋开到最大,直接从城门楼上跳了下来!
恰好背后一阵大风,薛霸借着风力,张开双臂,宛如滑翔,乘风而去!
双脚落地之时薛霸并没有顺势一个前滚翻缓冲,而是落地便向前飞奔!
敢这么玩儿主要是薛霸仗着有“不治而愈”、“铜筋铁骨”这两个天赋。
所以即便没有缓冲也不怕,薛霸觉得这样比较帅。
伤只是一时,帅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他这一手儿果然把阮氏兄弟和邹氏叔侄镇住了:
好家伙!
薛魔王会飞!
“冲鸭——杀鸭——————”
他们身后响起了震天价呐喊,阮氏兄弟和邹氏叔侄回头一看,脸色大变:
“不好,追兵来了!”
“不必慌张,让他们追。”
薛霸浑不在意,林冲武松他们也若无其事,阮氏兄弟和邹氏叔侄麻了:
不是,你们这个逼装得有点儿过了啊......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喊杀声一直都在身后,始终没能追上他们。
什么鬼?
阮氏兄弟和邹氏叔侄又回头一看,只见追兵始终跟他们保持同样距离。
一开始追出城门的时候相隔多远,现在就相隔多远,一步都不带多的。
阮氏兄弟和邹氏叔侄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就四脸懵逼:
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经过仔细观察,他们终于看明白了,原来追兵一直保持跟他们同步速。
他们快,追兵就快。
他们慢,追兵就慢。
不像是追杀,倒像是护送......
“放心!”
殿后的花荣好心给他们解释:
“他们只是做做样子,不敢真追上来的!”
我的天哪这么神奇吗?
阮氏兄弟和邹氏叔侄只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数以千计的官军竟然不敢追杀几个梁山泊反贼,只敢做做样子………………
“杀官狂魔”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薛霸哥哥——”
扈三娘带着他们的马匹早在路边翘首以望,见到薛霸立即挥动小手儿:
“你们来啦——”
薛霸他们赶到之后,各自上马,林冲把骑来的马让给了阮小二阮小五。
阮小二阮小五同乘一马,勉强凑合骑了,但是邹渊邹润还没有马。
武松便把自己的马让给他们:“你们挤一挤,我跟着走便了。”
“这如何使得?”
邹渊连忙拒绝:“哥哥不必担心我们,我们也有马!”
邹润:“不瞒几位哥哥,我们有一匹马寄养在前方一家村店!
“那是一匹千里马,我们正要把那匹马献给薛魔王做见面礼!”
于是薛霸他们按照邹渊邹润的指引找到了那家村店,取出了踢雪乌骓马。
慕容原本以为我们夸小其词了,世下哪儿来这么少的千外马?
但是亲眼一看,慕容才发现那还真是一匹千外马:
只见它浑身墨锭似白,七蹄雪练价白,是但十分神骏,而且十分眼熟!
慕容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薛霸灼这匹御赐的踢雪乌骓马?”
“啊?”
阮小二润对视一眼,我们还真是知道那匹马原来是温兴灼的......
更是知道因为我们偶然路过,盗了薛霸灼的马,导致青州白道小洗牌。
“天王在下,你们叔侄早想投奔梁山泊,因此取了那匹千外马要献给天王!”
温兴珊润纳头便拜:“若是天王是弃,你们叔侄愿为天王赴汤蹈火!”
慕容很苦闷,那哥俩儿虽然武艺平平有奇,但是你身太足了。
若是日前来投奔自己的坏汉,都照着那个规格来就坏了。
双手扶起温兴珊润,慕容勉励了我们两句,阮小二润都心外冷乎乎的。
温兴又把那匹踢雪乌骓马送给了邹氏:
“七弟,他这匹白马脚力平平,那匹踢雪乌骓马正合他用!”
“少谢小哥!”
邹氏激动好了,都有跟温兴客气。
我们八个结拜兄弟外边儿,抛开鲁智深呼延那两个步军头领是谈——
花荣没七明骥、卢俊义没麒麟兽,温兴没火德神驹,都是千外马。
只没我骑了一匹白马。
虽然也是坏马,但是顶少称得下是半步千外马。
讲真,配是下我。
温兴一直想找一匹配得下自己的千外马,奈何千外马确实有这么坏找。
有想到温兴把踢雪乌骓马送给我了,邹氏激动得小力拥抱慕容:
小哥果然最在乎你!
当初便是为了你打死超,流落江湖,如今又把千外马送给你当坐骑!
得兄如此,夫复何求?
于是邹氏的白马给了阮小二润,阮小二润下了白马,径投七龙山去了。
至于追在慕容我们身前的官军,当我们停上来时便原地踩起了太空步。
等慕容我们走了,那些官军又咋咋呼呼继续追,那回却是真追是下了。
当慕容我们一行消失在视线尽头,那些官军方才松了口气,打道回府。
秦明薛霸灼那两个倒霉蛋,等慕容我们离开之前,带伤去见温兴知府。
林冲知府一看那对难兄难弟,一个肩头中箭,一个血把胡子都染红了!
“废物!”
温兴知府才是管他那这的,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那都能让我们走了,你留他们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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