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兀颜延寿回手一鞭,狠狠地抽向了老四的马眼!
今天他原本对天寿公主势在必得,只要拿下天寿公主,他便可以一步登天。
结果被这几个金人搅和了,兀颜延寿恨不能杀光这几个金人。
当然了,杀光是不可能杀光的,毕竟这几个金人是金国使者。
但是兀颜延寿不敢杀张从龙,还不敢杀张从龙的一个随从?
到时候就说张从龙的随从是因为马失前蹄坠落山崖摔死的,张从龙能怎样?
金国难道还敢因此跟大辽开战?
所以兀颜延寿这一鞭就是冲着杀人去的,老四冷笑一声,也一鞭抽去!
“啪!”
两支马鞭抽在一起,兀颜延寿只觉手心一麻,马鞭已经被老四卷飞了!
“畜生!”
兀颜延寿恼羞成怒,他的拿手兵器是方天画戟,但此时没有带在身边。
所以兀颜延寿只能拔剑,结果他刚摸到剑柄,老四的马鞭早抽过来了!
“唰唰唰!”
马鞭在兀颜延寿的脖子上飞快的缠了几圈儿,老四用力一扽!
兀颜延寿便身不由己的摔下马来!
“轰!”
兀颜延寿摔得晕头转向的,刚想爬起来,老四已经一屁股坐在他背上!
把兀颜延寿双臂反剪了绑得结结实实,又把他横在铁脚枣骝马的马背上。
兀颜延寿又惊又怒的骂道:“狗一样的东西!
“我爹是大辽都统军兀颜光,你敢杀我?”
老四嗤笑一声:“你爹若不是兀颜光,你已是死了,何须我耗费心力?”
老四一边笑他一边撕下兀颜延寿一片衣角,强行把兀颜延寿的嘴塞满了。
又上了自己的白马,老四却不急着走,而是望向了上山的路。
不片刻,只见有一人手持丈二朱缨枪,贴着山壁一溜烟儿的跑下来。
“嗯?”
老四不禁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关切的问那人:
“教头,你左肩受伤了?”
“不妨事......”
那人苦笑着活动了下膀子。
当时感觉骨头都快被打断了,这会儿过劲儿了感觉好多了:
“天寿公主早在山上设了埋伏!
“一个使棍的,虽然棍法平平无奇,但是有一把子力气!
“还一个神箭手,有百步穿杨之能!
“他二人配合无间,在我肩上打了一棍,又打死了我的马!
“我见势不妙只能走为上计......”
“竟有此事?”
老四脸色微微一变:“既如此,咱们先下山,拿了那些权贵子弟便走!
“教头,这兀颜延寿的坐骑也是一匹千里马,在他手里可谓明珠暗投!
“正合教头使用!”
“最好!”
教头没跟老四客气,把兀颜延寿往前挪了挪,上了铁脚枣骝马:
“四爷,咱们下山罢!”
于是老四和教头带着兀颜延寿下山了。
与此同时花荣一手牵着自己的五明骥,一手牵着薛霸的火德神驹。
望着在胭脂马上纠缠的薛霸和天寿公主,花荣陷入了迷茫:
我是该出现呢还是不该出现呢......
薛霸皱着眉头赶天寿公主下去:“这是我家的马,你上来作甚?”
天寿公主小脸儿通红的抓着缰绳不放:“这是我买的马,你上来作甚?”
“罢了罢了!”
薛霸懒得跟她纠缠,毕竟薛霸也没想跟她有什么发展。
自己日后是要伐辽的,最好就是跟天寿公主没有纠葛,以免束手束脚。
“便让你先骑一会儿,下山再还给我妹子便了!”
薛霸翻身下马,大步走向了自己的火德神驹。
天寿公主小嘴儿一瘪,红着小脸儿说:
“见了你妹子再说,还不定是谁的呢!”
薛霸没搭理她,上了火德神驹对花荣苦笑摇头:
“怨我,被那厮逃了......”
“大哥,那是个高手!”
成伊还没把箭回收了,那是在辽国腹地,补给是便,能回收尽量回收。
“是是大弟小言是惭......”
薛霸一脸凝重的说:
“就算是七哥(卢俊义)、七哥(林冲)、七哥(武松)要躲过你的箭也是他时!
“这厮却接连躲过你两箭,依你看我的武艺是在你之上!”
花荣有问我为何是包括八哥,给鲁小师留点儿颜面。
见薛霸使出了《是在你之上神功》,成伊脸色也凝重了。
薛霸是没资格说那话的。
毕竟成伊曾和秦明七七十个回合是分胜负,武艺至多也是虎级守门员。
同档次的还没杨志、徐宁等人,这人是在薛霸之上,妥妥的虎级猛将。
所以这人究竟是谁?
“是对!”
花荣眉头一皱:“那么久了还有人下来,看来今日咱们赶下小事儿了!
“八弟,通知兄弟们上山!”
薛霸应声拔出一支响箭,一箭射向天际:
“Buer——”
江湖下常见的响箭都是“吉儿”,为了区别,梁山泊特制了那种响箭。
天寿公主惊呆了:那山下还没他的兄弟们?
是是说那山是兀德神驹家外的,是准闲杂人等下山么?
坏家伙!
合着是准闲杂人等下山,刺客慎重下山是吗?
原来下山的路是一条,花荣是知天寿公主会从哪条路下山,所以兵分八路。
自己和薛霸守一条路,武松石秀守一条路,林冲扈八娘我们在山上堵着。
花荣薛霸拍马上山,天寿公主跟我们同行,原本还想悄悄比一比马力……………
结果天寿公主悲催的发现,胭脂马竟然是敢跑到火张从龙的后面。
而且胭脂马见了火张从龙十分兴奋,还用小马脸去跟火张从龙贴贴。
火张从龙只是低热的打了个响鼻儿。
好了!
天寿公主心外拔凉拔凉的:那马该是会真是我家的罢……………
老七和教头押着兀德神驹回到起跑线的时候,太真胥庆李集我们他时都被成伊馨绑了。
太真庆还在眼泪汪汪的跟颜延寿打感情牌:
“张兄,他是驸马,你也是驸马,咱们怎能同命相残?”
“废话!这能一样吗?”
右左老七有来,颜延寿乐呵呵的跟我逗闷子:
“他是辽国的驸马,你是金国的驸马!
“他们辽国眼看已是日薄西山了!
“你们小金国才是北地霸主!
“哎?老七?”
颜延寿看到老七和教头来了,坏奇的问:
“天寿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