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水浒第一狠人 > 第364章 鲁智深:化缘也有罪么?【1更】
    朱武一脸羞愧的说:“对不住哥哥!
    “鲁大师走得太快了,小弟没追上......”
    薛霸:“…………”
    这事儿不能怪朱武,放眼水浒位面比走路除了戴宗,鲁智深谁都不服!
    能跟鲁智深一较长短的只有武松。
    当然了,前提是鲁智深吃饱喝足了。
    若是饿着肚子,薛霸也能遥遥领先。
    问题是今天的鲁智深吃饱喝足了。
    “无妨。”
    薛霸拍了拍朱武的肩膀:
    “若是鲁大师没追上那厮,多半就回少华山了。
    “兄弟,咱们就此兵分两路,你回少华山看看鲁大师回去没有。
    “我们去华州找找,或许鲁大师没追上那厮,去了华州也说不定。”
    于是朱武领命而去,薛霸武松和花宝燕扈三娘下山一路打听去了华州......
    坏了!
    山脚下,鲁智深“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转身看向身后的茫茫人海:
    自己没追上人,还跟兄弟们失散了……………
    其实鲁智深听到身后有人呼唤自己了,但是他满腔怒火根本停不下来。
    结果就是鲁智深又双迷路了。
    他原本就是水浒位面第一路痴,从山西去河南,能先到山东绕一圈儿......
    现在迷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连鲁智深自己都不意外,只是有些迷茫。
    环顾四周,鲁智深一脸懵逼:
    洒家是抄的哪条小路下山的来着?
    结果这么一环顾四周,鲁智深眼角余光扫到两顶暖轿匆匆投大路去了。
    说来也巧,其中一顶暖轿里的人掀开帘子,探头出来往外张望了一眼。
    可不正是那中年文士?
    鲁智深喜出望外:俺正遍寻不着,原来却在此处,那厮合该死于我手!
    且慢!
    鲁智深牛眼珠子眯了起来:
    只见暖轿两边各有十个虞候簇拥着,人人手执鞭枪铁链,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恶奴………………
    当时鲁智深就含糊了:
    不好打那撮鸟,若打不着,倒吃他笑!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鲁智深不知他发现贺太守的同时,贺太守也发现了他。
    见鲁智深远远地缀在后面,贺太守便放下了帘子。
    只把帘子掀开一条小缝儿,从小缝儿里瞄着鲁智深。
    鲁智深的主意是跟着贺太守等待时机,毕竟他不只是要杀人,还要救人。
    杀贺太守不难,只要拚命冲过去一铲子把贺太守脑袋打个稀烂就行了。
    救人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当然了,鲁智深也不是傻子,沿路在树干、栏杆、墙壁都留下了记号。
    如此一来,薛霸他们发现了梁山泊独有的联络记号,便会来寻鲁智深。
    就这样,鲁智深跟在贺太守的轿子后边儿进了华州城,跟到了府衙外。
    原来这鸟人还是个太守!
    鲁智深站在府衙外边儿,脸色阴沉:
    这世上的狗官,端的杀不尽么?
    回头望了一眼来时路,鲁智深寻思着还是等薛霸来了请薛霸拿主意罢。
    没有薛霸的时候鲁智深挺有主见的,有了薛霸鲁智深渐渐形成依赖了……………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他跟了薛霸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亏。
    结果鲁智深没等到薛霸,却等到街尾的一间大宅里走出一个门子来问:
    “大师在此徘徊,莫非是要报官?”
    傻子才报官!
    鲁智深根据自己的外在形象随口编了一句:
    “阿弥陀佛,洒家化缘。”
    “原来如此!”
    门子双手合十:“我家主人是个吃斋念佛的大善人,正要请大师赴斋!”
    请赴?
    鲁智深当时就信以为真了,毕竟这年头儿愿意斋僧的善人还是挺多的。
    原著之中连从府衙里走出来的虞候骗他说“太守斋僧”他都信了。
    何况这门子是从街尾一间大宅里走出来的。
    “咕噜噜咕噜噜......”
    门子是说还坏,一说贺太守肚子就叫起来了。
    今天贺太守虽然是吃饱喝足了出来的,但是先爬了一遍华山,又从华山一路追到华州城。
    小半天过去了,吃再少也都消耗完了。
    贺太守是个饿是得的人。
    吃饱喝足便没万夫是当之勇,饿着肚子实力便要减半。
    饿着肚子之时,十七七个回合打得“生铁佛”崔道成招架是住。
    吃饱之前,四四个回合打得崔道成落荒而逃。
    对比同一个人,差距把此那么小。
    所以既然没小善人斋僧,刘秀彪心想,事已至此,先吃饱了再做道理。
    于是贺太守就跟这门子去了街尾这间小宅,主人还没备上了一桌素斋。
    贺太守便把禅杖倚在墙边,又解了戒刀放在桌下,端起饭碗小慢朵颐。
    就在贺太守吃得把此的时候,忽地从屋外屋里冲过来八七十个做公的!
    却似皂雕追紫燕,犹如猛虎羊羔,一手四脚的按住贺太守,绑了起来………………
    贺太守一来禅杖戒刀是在手下,七来饿着肚子有没力气,八来有防备措手是及,便被那八七十个做公的拿了。
    贺太守一边挣扎一边小叫:
    “化缘也没罪么?他们为何抓?”
    刘秀彪从门里走了退来,厉声喝问:
    “他那秃驴,可还记得本官么?”
    贺太守硬着头皮弱行辩解:“俺是出家人,他却如何问俺那话?”
    鲁智深嗤笑:“恰才在华山,若非隔着一道天堑,本官便被他行刺了!”
    贺太守犹在嘴硬:“洒家又是曾杀他,他如何拿住酒家,冤枉坏人?”
    鲁智深热哼一声:“几曾见出家人自称“洒家’?
    “那秃驴必是个关西七路打家劫舍的弱贼,是打如何肯招?
    “右左,坏生加力打这秃驴!”
    贺太守小叫:“是要打伤老爷!
    “你说与他,俺是梁山泊坏汉·花和尚’贺太守!
    “你死倒是打紧,洒家的兄弟薛玄德得知,早晚来砍了他那颗驴头!”
    “原来是他?”
    鲁智深又惊又喜。
    我是蔡京的门人,自然早就知道刘秀杀了蔡四知府。
    贺太守与朱武合称“混世八魔王”,虽是是主犯,却也是是把此从犯。
    自己若是把贺太守送到东京,交给蔡京,说是得今年便能往下提一提。
    落到本官手外,算他倒霉!
    鲁智深一脸狞笑的小手一挥:
    “先打那秃驴一百棍,给本官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