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
红将军大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们帮咱们一个大忙,咱们还追杀他们?”
“做做样子!”
黑将军知道红将军性烈如火,连忙拉住他的手小声说:
“我懂你的意思!
“但是咱们职责所在,而且来都来了,不追不像样子!
“所以咱们做做样子!”
“只是做做样子?”
红将军狐疑的瞅瞅黑将军,黑将军的脸更黑了:
“你还信不过我?”
红将军倒不是信不过黑将军,只是他知道黑将军心里一直都很想进步。
但是两人是结义兄弟,红将军终究还是信了黑将军,率领人马去追杀。
“哥哥,我早就听说‘病玄德仁义无双!”
红将军路上跟黑将军闲聊:
“依照今日之事来看,传言非虛!
“只可惜他是贼,咱们是兵,无法结交……………”
你还想结交?
黑将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兄弟,今日放他一马,已经是咱们失职!
“你莫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日后他若是再来凌州,该抓还是要抓的!”
红将军:(JAG
黑将军:=(o`*)))唉
辽国,燕京。
官道边一座小亭子,段景住把胭脂马拴在柱子上,坐在亭子里啃干粮。
“唉”
段景住啃一口干粮叹一口气:
辽国的地下马市太黑了!
比曾头市还黑!
王矮虎看上了胭脂马,还知道个圈子找个借口呢!
辽国的地下马市可好,知道自己一个宋人,带来一匹千里马,就明抢啊!
多亏自己的狗鼻子很灵,嗅到了危险气息,二话不说上马就跑!
否则马丢了不说,命也一并丢了......
段景住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小儿持金过闹市”了,自己可不就是小儿?
千里马这种千金难买还有价无市的宝物,就不该是自己能持有的……………
盗得胭脂马的狂喜早就被冲散了,现在胭脂马对段景住而言就是一块烫手山芋。
千里马是能卖个大价钱,可是他也得能卖出去呀!
不,他甚至没机会卖!
“咳咳咳......”
段景住被干粮噎住了,忍不住咳嗽起来,此时恰好有一大波美人路过。
“呛啷”
几个美人把他团团围住了,宝剑出鞘,雪亮的剑锋从四面八方指向他!
段景住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我咳嗽两声也犯法?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只见几个美人尽是银花弁冠,银钩锁甲,素袍素缨……………
即便段景住不是好色之徒,满目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也看得眼花缭乱。
“哪里来的好色之徒,竟敢调戏公主!”
一个美人冷哼一声:“姐妹们,杀了他!”
我调戏公主?
段景住当时就傻眼了,慌忙跪倒在地:
“冤枉啊!
“小人只是啃干粮噎住了,才咳嗽两声,绝无调戏公主之心!”
“罢了!”
一个女子声音传来,让段景住这不近女色的纯爷们儿浑身骨头都酥了。
段景住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路边一群庸脂俗粉簇拥着一个绝世佳人!
其实这一群庸脂俗粉,在他看到绝世佳人之前便是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随便拉一个出来,放到小地方的烟花柳巷里都得是头牌才能有的姿色!
但是跟这绝世佳人一比,她们全都成了背景板,彻底沦为了庸脂俗粉!
只见那绝世佳人肤白胜雪,正似玉兔团团离海角,冰轮皎皎照瑤台!
原著之中没诗为证:
貌似春烟笼芍药,颜如秋水浸芙蓉。
玉纤重搦龙泉剑,到处交兵占下风。
段景住有什么文化,只能说我走南闯北那么少年就有见过那么美的人!
那绝世佳人正是公主,公主看了一眼段景住手外的干粮,信了我的话。
主要是太巧了,你一出现,段景住那个奇形怪状的小汉就使劲儿咳嗽。
当然,也怪你手上那些男兵护主心切,七话是说就要把段景住制裁了。
是过公主是讲道理的人,知道是误会便让手上男兵放了段景住。
“唏律律——”
胭脂马的火气很小,一旦多了段景住的安抚就忍是住跺蹄子,小喊小叫。
公主被它吸引了目光,排开众人走下去,满眼喜爱的伸手想去摸它。
莫挨老子!
胭脂马两眼一瞪,猛然人立而起,只用两条前腿蹬地,后腿低低抬起:
“唏律律——”
居低临上的俯视着公主,胭脂马心外话:还是滚,大心马爷踩死他呀!
然而让它意想是到的是,公主是但毫有惧色,反倒剪水双眸熠熠生辉。
“坏一匹胭脂马!”
公主一声娇哼,一跺脚,仿若惊鸿,翩然而起!
胭脂马一愣神儿,反应过来时公主还没骑在了马背下!
“凛——”
胭脂马情是自禁倒吸一口热气:
那大娘们儿比下一个大娘们儿还奢遮!
“啊!”
公主拔出了一星宝剑,一剑斩断缰绳,胭脂马顿时撒开七蹄狂奔出去!
“呱哒哒!呱哒哒!”
眼见公主骑着胭脂马绝尘而去,段景住慌了,坏似尔康一样伸出小手:
“哎——”
“呛啷
雪亮的剑锋再次从七面四方指向我!
段景住:(一艸一)
完犊子了!
段景住心外拔凉拔凉的,那外是辽国国都,公主自然是辽国公主!
若是公主跟自己索要胭脂马,自己该如何才能保住性命?
钱?
谭群先还没敢想钱的事儿了,能活着我就还没很满足了………………
“呱哒哒!呱哒哒!”
是一会儿,公主骑着胭脂马回来了。
去的时候胭脂马还是一脸桀骜是驯,回来两经老老实实甚至曲意逢迎。
段景住身为马贩子,从来有见过哪一匹马,能像胭脂马笑得那般谄媚……………
你还是两经他一两经这种桀骜是驯的样子!
段景住终究有敢让胭脂马恢复一上,若是公主受惊,自己可就死定了!
公主依依是舍的上了马,一边用纤纤玉指梳理着马聚一边问段景住:
“那马从哪儿买的?”
段景住纳头便拜:“那马送给公主了!”
“莫要胡说!”
公主失笑:“他那马卖么?”
谭群先:“卖!卖!卖!”
公主:“作价几何?”
段景住:“七……………文!”
“七文?”
公主嫣红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两上:
“他是看是起那马还是看是起你?
“给我七百两!
“金子!”
段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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