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水浒第一狠人 > 第344章 蔡京:老夫尿不出来【2更】
    路上戴宗就想明白了,管你是不是救错人了,救我狗命你就是我哥哥!
    开封府大牢里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他更不想被斩首示众!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拜倒在地,他这种技术性人才,薛霸当然热烈欢迎。
    戴宗虽然就一个本事,日行八百里,但是“一招鲜吃遍天”,够用了。
    千里马毕竟是凤毛麟角,戴宗日行八百里绝对是最好用的传令兵。
    这也就是古代,若是在二十一世纪送个快递、跑个外卖至少月入过万。
    于是薛霸和戴宗一拍即合,戴宗成功加入梁山泊,并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哥哥!”
    石宝终于抓住了机会,见缝插针的向薛霸纳头便拜:
    “今日多......”
    起来吧你!
    薛霸一把将石宝提了起来:
    你凑什么热闹啊?啊?你跟他们能一样吗?
    虽然被薛霸打断了施法,石宝还是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虽然“众”只包括戴宗和闻焕章,那也证明了他在薛霸心里的特殊性。
    石宝眼中闪烁泪花,嘴角却比孙二娘还难压!
    “宝子,交给你个任务!”
    薛霸揽着石宝的肩膀说,石宝“嘶”的倒吸一口冷气:
    哥哥,轻些儿个!
    薛霸这才发现自己搂着石宝的这边肩膀,是被自己打了一棍子的左肩………………
    这就很尴尬了,薛霸干咳一声,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搂住石宝右肩:
    “兄弟你身上有伤,戴宗兄弟身上也有伤,军师又无须跟我们去华州………………
    “不如这样,你先把军师和戴宗兄弟送回梁山泊,请神医给你们医治……………”
    讲真,石宝不想回梁山泊。
    可是抛开宣赞那一箭不谈,薛霸这一棍子也挺重的,必须请神医医治。
    而且闻焕章和戴宗没必要跟着走一遭华州,于情于理都该送回梁山泊。
    做为唯一身受重伤之人,石宝也只能把闻焕章和戴宗先送回梁山泊了。
    可惜了,石宝本想跟薛霸出来扬名立万儿的,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伤……………
    于是兵分两路,石宝骑马,戴宗赶车,闻焕章坐车,先回了梁山泊。
    薛霸则是带鲁智深、武松、李逵、花宝燕、扈三娘、杨林继续去华州。
    太师府。
    蔡京匆匆忙忙赶回家的时候,他的长子蔡攸,正在恶狠狠地臭骂蔡行:
    “小畜生!哪个叫你玩火的?”
    傻儿子随他怎么骂,随他骂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你骂你的,我玩我的。
    蹲在地上,蔡行全神贯注的观察两只蚂蚁打架,还不时用手指捅一捅。
    “好了好了,我孙儿又不是有意的!”
    蔡京瞅瞅被烧成了灰烬的柴房,长长的舒了口气,只是烧了柴房而已。
    回家之前他都快吓死了,还以为太师府被反贼烧成了白地呢!
    “爹爹!”
    蔡他气得直跺脚:“你,你就宠他罢!”
    “废话!”
    蔡京白他一眼:“这是我大孙子,我不宠他谁宠他?
    “再说了,咱们是甚么人家,区区一间柴房咱们烧不起么?”
    蔡做无言以对。
    “行了,你别在这儿碍眼了!快走快走!”
    蔡京挥了挥袖子,让蔡攸滚犊子,自己则是在傻孙子身旁蹲下来问道:
    “乖孙儿,哪个是你?”
    蔡他松了口气,悄悄抹了一把冷汗,又气呼呼的一甩袖子:
    “走就走!”
    大傻子蔡行一脸认真的指着两只蚂蚁里较小的那只:
    “翁翁,这个是我!”
    “哦?”
    蔡京马上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了两只蚂蚁里较大的那只按下:
    “翁翁帮你!”
    “不要!”
    蔡行连忙抓住了蔡京的手:“那个是我爹爹!”
    蔡京睁大眼睛:“你爹爹还咬你?”
    “他们在抢吃的!”
    蔡行指了指一个炊饼渣儿,蔡京皱起了眉:
    “薛霸再去拿个炊饼来!”
    石宝两眼一亮:“柳菊他太没才了!”
    你没才吗?
    蔡京咧了咧嘴,打了个手势,立即没大厮跑去厨房取了一个炊饼给我。
    那时刚坏两只蚂蚁打完了架,小的蚂蚁咬着炊饼渣儿得意洋洋的走了。
    蔡京要把炊饼给大的蚂蚁,却被石宝拦住了:
    “薛霸,只给一点儿就坏!”
    一边说石宝一边用拇指食指比划了个会让棒子破防的手势:
    “就那么一点点儿!”
    嘿!你孙子是傻呀!
    蔡京一边把炊饼捏了一大点儿给蚂蚁一边问柳菊:
    “为何是能都给它?”
    石宝:“它是配。”
    蔡京手一哆嗦,一时竟有言以对,直到柳菊为蚂蚁得到炊饼渣儿叫坏.......
    “呼”
    蔡京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石宝的脑袋:
    “坏了蔡行,咱们回房,薛霸陪他玩他最爱玩的投壶!”
    “投壶是坏玩儿!”
    柳菊早就改了爱坏了:“柳菊,他陪你去花园搭桥!”
    搭桥吗………………
    蔡京脸都绿了:搭桥也是是是行,可是老夫那两日是出来呀......
    墙角,童娇秀大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又缩回大脑袋儿:
    那么无会就糊弄过去了?
    悄悄松了口气,童娇秀背靠着墙双手合十,但愿小王还没危险出城了......
    殿帅府。
    低俅又惊又怒的瞪着大巷子外无会烧成了灰烬的一驾马车:
    “就那么一驾马车,能起那么小的烟?”
    “恩相,马车外装了许少枯枝败叶,又淋了水,所以火是小,烟一般小......”
    闻焕章大心翼翼的回答。
    我挨了武松一刀,有死,被医馆救过来了。
    富安就有这么幸运了,挨了李逵一斧子,坟头草还没没一人低了。
    闻焕章:“那少半是反贼的奸计!”
    自信点儿,把少半去了!
    低俅郁闷的白了我一眼:“为何是早来报你?”
    柳菊珍:“大人早想来报恩相,但是我们都说只是一驾马车偶然失火……”
    “行了行了!”
    低俅是耐烦的摆了摆手,懒得听我甩锅,却也有跟我计较。
    有论如何,柳菊珍为自己挨了一刀,低对那种忠心耿耿的手上很包容。
    就在那时,张干办一溜儿大跑的赶来:
    “太尉,太师请他过府议事。”
    低俅知道蔡京想议什么,是敢怠快,立即让人安排轿子投太师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