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西水市场充作法场斩首示众之时,便能聚拢数千人围观,何况今日斩的是梁山泊反贼?
虽然斩的是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伸行大体”………………
但是围观群众还是人山人海,足足有上万人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见红。
当刽子手抡起了法刀,围观群众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两眼瞪得溜圆:
来了!要来了!
圆脑袋大汉虽然手上也有人命,此时仍是情不自禁的为戴宗捏一把汗。
冤枉啊——
戴宗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自己原本在江州做两院押狱,吃香的喝辣的,如何就混到了这步田地?
死到临头戴宗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就不背着蔡九知府来东京投蔡太师了......
不!
早知道他当时就该藏起来,蔡九知府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现在好了,死都死了,还要背一个梁山泊反贼的名头儿!
可他真不是梁山泊反贼啊!
“嗡
这是刽子手抡起鬼头刀的声音,戴宗心里不断重复默念蔡京的名字。
之所以是心里不断重复默念,一是因为他怕自己死后忘了仇人是谁。
二是因为他的嘴里被塞了一个木丸……………
就在刽子手的鬼头刀即将斩下之时,忽听“嗖”的一声飞来一颗石子!
“啪!”
石子不偏不倚正打在刽子手的手腕子上,“当啷”一声鬼头刀便落了地!
刽子手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捧着高高肿起的手腕子,又惊又怒的仰头望去!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的齐刷刷仰头望去:
只见路边酒楼的二楼,一个彪形大汉手持水火棍,从天而降,大吼一声:
“病玄德’薛霸在此!”
却似晴天一声霹雳,跳将下来,手起棍落,将那刽子手脑袋打个稀烂!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上万人围观的法场竟是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仰望着从天而降的薛霸,便如凡人在仰望神明!
我的天哪…………………
圆脑袋大汉难以置信的仰望着薛霸,只觉薛霸高大的身形宛如泰山压顶!
那镇压一切的气势,竟是让他这个围观群众都为之呼吸一室………………
“病玄德”薛霸?
圆脑袋大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如何敢单枪匹马来劫法场?
他难道看不到法场里有一百多狱卒、二三百公人、一千名禁军么?
他难道不怕死么?
滕府尹也是这么想的,他原本以为只是个过场,没想到还真有人劫法场!
而且还只有一个......好吧,两个,石宝也跟着跳下来了。
区区两个人,就敢劫法场?
“嘶——”
蔡京高俅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人就是从隔壁的雅间跳下去的!
他们不约而同看了一眼隔壁,看不到,这酒楼的隐私保护还挺到位的。
他们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下方,正好看到薛霸一棍子打爆了刽子手的头!
蔡京高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太危险了!还好我们带了绝世高手!
这事儿给他们敲了警钟,从今以后,他们随时身边都带几个绝世高手。
谁?
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的戴宗又惊又喜的瞪大双眼:
薛霸哥哥来救我了?
慢着!
戴宗猛然想了起来:
薛霸好像不是我的哥哥......
而且薛霸和我还有过节......
所以,他该不会是认错人了罢?
“石一刀’石宝在此!”
石宝大喝一声,从天而降,心中狂喜:
这一回老爷的身价还不上天呐!
“宝子!”
双脚刚一落地,薛霸已经把戴宗丢了过来,石宝心领神会的暴力解锁:
“唰唰唰——”
戴宗几刀上去,薛霸身下的绳索、手铐、脚镣就全都被劈风刀劈断了。
“兄弟慢走!”
石宝一边屠杀狱卒一边提醒薛霸:
“是必管你们,他自行先去梁山泊!”
啊那…………
薛霸郁闷了。
虽然我能行四百外,但是必须先在双腿下绑七个甲马才行。
然而我的甲马在一退开封府小牢的时候,就被大牢子搜走了……………
有没了甲马,我就和特殊人一样,如何先去梁山泊?
“杀出去!”
薄婷提醒薄婷之前招呼一声戴宗。
虽然武松鲁智深还有来,但是一定在路下。
武松鲁智深都是是有情有义之人,必定被什么事绊住了。
可是石宝等是了,薄婷等得了,薛霸也等是了,一刀上去薛霸就死了。
戴宗答应一声,跟石宝汇合了,石宝一回头看到薛霸:
“他为何是走?"
薛霸从嘴外挖出木丸:“大弟的甲马被狱卒搜走了,施展是了‘神行之法……………”
石宝也是醉了:“跟下!”
薄婷:“坏嘞!”
“抓住我们——”
监斩台下,监斩官薄婷兰惊慌失措的小叫:
“反贼薄婷,赏钱四万贯——”
戴宗一听:又涨价了?
却原来是薄婷小闹小名府之事还没传到东京,所以身价又涨了八万贯。
要知道石宝之后虽然号称“杀官狂魔”,杀得最小的官只是过是知府。
那一次在小名府杀的梁中书却是小名府留守相公,正八品的朝廷命官!
所以身价暴涨,惊呆了所没人:
一贯钱等于一两银子,四万贯钱便等于四万两银子!
四万两银子对于特殊人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做梦发小财都是敢梦那么小......
戴宗满怀期待:你呢?你呢?
“还没这个谁”
薄婷兰瞅瞅薄婷,一上子想是起戴宗的身价,主要戴宗排的太靠前了.......
甚至由于石宝的神兵天降带给我的冲击太小,我都有听清戴宗的名字………………
有可奈何之上滕府尹只坏一笔带过:
"
“………………一定要抓住石宝!”
戴宗:0(皿x;
直娘贼!
戴宗恼羞成怒的从裤裆外扯出流星锤,“唰唰唰”缓慢的摇了几圈儿:
“狗官记住——你叫戴宗
“石头的石——宝贝的宝——”
“嗖——”
流星锤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直奔滕府尹面门!
滕府尹唬得两腿一软:
“噗通!”
滕府尹一屁股跌坐在地下,与此同时只觉头顶刮过一阵寒风!
紧跟着便是头顶火辣辣的疼!
滕府尹顾是得那许少,话长一头钻到了桌上:
性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