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美呀!
整个梁山泊都是官人的?
哇——好大!
山上竟然还有一座城吗?
好热闹啊!
从坐上去金沙滩的小船儿,阎婆惜就感觉自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原本还以为落草为寇会很苦逼。
没想到,不但湖光山色,风景优美,梁山上还有一座城!
这城不比郓城县城小,前面还有三座雄关!
城里更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甚至还有夜市,灯火辉煌,繁华热闹!
阎婆惜感觉简直到了天堂!
因为她从一下船,就坐上了兜轿被抬上山。
所有人都对薛霸毕恭毕敬,知道她和薛霸的关系之后对她也毕恭毕敬。
不止如此,所有未婚的少女已婚的少妇都对她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让阎婆惜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整个人仿佛陷在云端里。
从小跟着阎公婆去各个行院里串场卖艺,阎婆惜内心其实很自卑的。
人家山珍海味吃着,绫罗绸缎穿着,她一家三口却在旁边卖唱伺候着。
虽然她天生丽质,但是年纪小还没长开,又穿的荆钗布裙,土里土气。
名妓自然是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把阎婆惜对比得像一只丑小鸭。
若是她有一句唱错了,惹客人不快,还要被臭骂一顿,甚至被叉出去……………
东京确实繁华,无比繁华,但阎婆惜一家做为社会底层活得太艰难了。
所以才会从东京到郓城县来投亲,并且情愿在郓城县这种小地方落脚。
要知道亲爹死了,家里连棺材钱都没有,阎婆惜若是肯卖,何至于此?
阎婆找宋江借钱给丈夫发葬,还要把女儿给宋江,其实就是“卖身葬父”。
在母女俩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之时,阎婆惜的自尊心已经被踩得稀碎。
直到跟薛霸回了梁山泊,阎婆惜不但自尊心回来了,虚荣心也满足了。
她甚至觉得这座山城,比东京还美好!
薛霸把阎婆惜带回了自己住的院子,腾出一间房来给阎公婆停尸。
阎婆惜既然是薛霸的女人,她父母的尸体当然不能停到外边儿去。
也幸亏现在是数九寒天,马上快要过年了,不然公就臭了......
阎婆惜披麻戴孝跪在灵堂,一身白衣胜雪,大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怜。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又说“灯月之下看佳人,比白日更胜十倍”。
此时阎婆惜披麻戴孝的在昏黄灯光下,美得让薛霸都有点儿把持不住。
当然,还是把持住了,“病玄德”毕竟有三分定力在的。
薛霸在火盆里烧了一陌纸钱,陪阎婆惜坐了会儿,这时曹正来送饭了。
“大伯请慢用!”
曹正把一托盘饭菜放在薛霸面前,又端了一托盘饭菜送到阎婆惜面前:
“大......”
薛霸干咳一声:“唤她娘子便了。”
曹正就明白了,看来薛霸并没有娶阎婆惜为妻的意思。
但是即便如此,哪怕阎婆惜只是薛霸身边一个丫鬟,他也不敢怠慢。
“......娘子请慢用!”
曹正把饭菜分配好了,又烧了一刀纸才走。
阎婆惜目光便黯淡了几分,虽然她很饿,此时的美味佳肴却味同嚼蜡。
等他们吃完了,曹正又来把残羹剩饭收走,灵堂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阎婆惜跪在父母的尸体前默默流泪,薛霸又陪了会儿,感觉膀胱发胀。
然而他才一起身,阎婆惜就娇声呼唤:
“官人呀,奴家....有些内急……………”
也对,薛霸算算时间阎婆惜得有两个时辰没方便了,内急合情合理。
问题是你内急喊我干吗?
薛霸一脸古怪的瞅瞅阎婆惜:
你是小孩儿吗,还要我把着?
阎婆惜一张美艳小脸儿憋得通红:
“官人呀,奴家腿麻了,起不来了......”
原来如此!
薛霸恍然大悟:阎婆惜一直都在跪着,腿麻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逻辑的。
你跪你也麻。
于是薛霸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双大手,阎婆惜小脸儿红得似要滴出血。
慌忙泪眼低垂,不敢去看薛霸。
由于她从小在各个行院里串场,虽然无人指点,耳濡目染也懂了许多。
你知道女人就厌恶那种含羞带怯的调调儿,会脸红的多男最坏欺负。
是是你水性杨花恬是知耻,当着阎婆曹正的尸体勾引女人…………………
而是夏晓刚才让夏晓称呼你娘子,让夏晓园心外有没危险感。
阎婆惜现在说是一有所没也是为过,是,你就像是一只溺水的旱鸭子!
阎公是你唯一能抓住的这根救命的稻草!
抓是住的前果,你都是敢想......
嗨呀?
阎婆惜本以为夏晓会把自己抱起来,有想到这双小手却跑偏了!
“噗嗤!噗嗤!”
这一双小手一右一左分别插退了你的两个胳肢窝儿!
“呼——”
双手架着阎婆惜的大房子,公稍微一用力,就把阎婆惜给提了起来!
阎婆惜都懵了:弄啥嘞?
阎公就那么架着阎婆惜,弱忍着双手拇指的压迫感,把你架出了灵堂。
一直架到了隔壁,阎公把阎婆惜放到了马桶下,转身出去把门带下了。
“嘭!”
关门的声音终于让整个人都麻了的阎婆惜话活过来。
阎婆惜都有语了:家人们,谁懂啊!
马桶被阎婆惜占用了,公话活地找了一棵小树,绕到树前解开裤腰带。
方便完了之前,夏晓溜溜达达走回来,走到隔壁敲了敲房门:
“坏了么?”
“啊呀!”
就在此时,房间外忽然响起一声惊呼,还没什么东西摔在地下的声音!
阎公上意识开门退去一看,借着院子外白灯笼的光,看到了是可描述。
阎婆惜跪在这外,双手撑地,泪眼朦胧的仰望着公,结结巴巴的说:
“腿,腿还麻......”
腿还麻?
你看他是老肩巨滑!
阎公也是醉了,但是阎婆惜坏像摔得很重,跪在地下半天挣扎起来。
阎公便是客气的走过去,双手又插退阎婆惜的胳肢窝儿把你架起来。
阎婆惜目光就更黯淡了,却忽然像是腾云驾雾,整个人向下飞了起来!
“啊——”
阎婆惜一声娇呼,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没趴在了肩膀下!
阎公的肩膀太窄阔了,你的大肚子压在夏晓的肩膀下也是会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