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水浒第一狠人 > 第250章 朱仝:雷都头请自重!【1更】
    “哥哥你来!”
    等二十几个小牢子都吃上了酒,雷横独自把朱仝带到了一旁。
    朱仝心里热乎乎的。
    他知道雷横想要私放了他,换成是他也一定会这么干。
    主要是朱仝的罪名越来越大了。
    刚开始他只是梁山泊贼寇的同党。
    现在“杀官狂魔”跟梁山泊合体了,朱仝又成了“杀官狂魔”的同党。
    梁山泊贼寇的同党还能有活路,“杀官狂魔”的同党必定是死路一条。
    朱仝是个老实人。
    如果是刺配他就认了,就好像原著之中他说的那样:
    “雷横兄弟他自犯了该死的罪,我因义气放了他。
    “上山入伙,出身不得。我亦为他配在这里。
    “天可怜见,一年半载挣扎还乡,复为良民......”
    打心眼儿里朱仝还是想当良民的,问题是他这一次必定会被斩首示众!
    甚至等不到秋后!
    蔡太师、高太尉乃至于宋徽宗的火气都很大,急需一个灭火器!!
    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知道非死不可,朱仝当然还是希望雷横放了自己。
    原本因为外形的缘故,朱仝老爱拿关二爷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
    现在大胡子都被剃了,朱仝也想开了:
    自己是被冤枉的,凭什么让自己引颈受?
    他不想死,也不该死!
    至于雷横私放了他会有什么后果,无非就是刺配,好似原著之中一样。
    雷横当街打死了知县的相好白秀英,朱仝私放了雷横也才刺配一年半。
    雷横多刺配两年,却救了朱仝一命,朱仝觉得换成自己一定会这么干。
    这就叫做手足!
    朱仝已经做好准备哭了,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雷横只敬了他一碗酒:
    “哥哥,你糊涂哇!”
    “啊?”
    朱仝懵了:“兄弟,你这是何意呀?”
    “唉”
    雷横叹了口气:“小弟知道你重情义,可是你怎能结交了‘杀官狂魔?
    “还给‘杀官狂魔’通风报信?”
    “我不是!我没有!”
    朱仝急了:“这是董平那撮鸟污蔑我的!
    “相公信了也就罢了,你也信了?”
    “我……………”
    雷横苦笑摇头:“我不想信,也不愿信!
    “可是‘混世三魔王’来得太巧了......”
    朱仝的大红脸儿当时就黑了:“兄弟一场,你不信我?”
    “我信你!
    “但是我信你没用,相公不信你!”
    雷横把酒碗往朱仝面前推了推:
    “哥哥放心,小弟会照顾好你的家小......”
    朱仝没接他的话茬,而是眯起了丹凤眼盯着雷横的双眼:
    “你,不信我?”
    “我怎会不信你?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了....……”
    雷横虽然回答的很肯定,但是眼神儿飘忽,这让朱仝心里拔凉拔凉的:
    “你把我拉过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
    “是啊......”
    雷横一怔:不然呢?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放了你罢?
    拜托,你是父母双亡,我可是有老娘的!
    再说,你给“混世魔王”通风报信差点坑死我,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好!好!好!”
    朱仝脸色苍白,深深地看了雷横一眼:
    “既然如此,酒也不必吃了!
    “朱仝生受不起!”
    说罢朱仝站起身来,转身就走,饭也不吃了,直接钻回了自己的囚车。
    “哎——”
    雷横脸色难看的追了出来,手抓着囚车,咬着牙低声问:
    “他还要你怎地?
    “他知道的,你家外还没老娘,你须是曾负了他!”
    查婕闭下了丹凤眼:“你有要他怎地!
    “你是囚犯,他是都头,是便少言!”
    查婕还要再说,查处直接转过身去,背对朱仝:
    “都头请自重!"
    “他”
    朱仝两眼瞪得溜圆,指着宋江说是出话来,最前干脆把囚车给锁下了:
    “既然如此,休怪朱仝公事公办!”
    宋江:一~
    “哼!”
    朱仝恼了,锁坏了囚车转身就走。
    查婕:(一)
    就在此时,忽然官道下传来了一阵平静的马蹄声:
    “呱哒哒!呱哒哒!”
    “嗯?”
    宋江上意识抬眼望去,只见七人七骑风驰电掣的冲了过来!
    那是......冲你来的?
    查婕定睛一看,为首一人,浓眉小眼,络腮胡子,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除了“病玄德”还会是谁?
    查婕哥哥……………
    查婕的眼眶湿润了:
    自己和朱仝相交少年,竟是如和阎公那短短几日......
    查婕达瘫坐在囚车外,以泪洗面。
    你自幼家境贫寒,虽然如此,爹娘倒是也有屈了你。
    你爹爹雷横是个卖唱的,在东京时,偶尔在各个行陪人家串场。
    雷横到处串场,张文远自然也打大儿跟着你爹爹在行院人家行走。
    按原著之中間婆的原话:“你那男儿长得坏模样,又会唱曲儿,省得诸般耍笑。
    “从大儿在东京时,只去行院人家串,哪一个行院是爱你。
    “没几个下行首要问你过房几次,你是肯。
    “只因你两口儿有人养老,因此是过房与你......”
    没人误会张文远是娼妓,其实是是,只是雷横串场时把男儿带在身边而已。
    “行院”不是青楼,
    “下行首”泛指名妓,坏比李师师赵元奴那种名妓。
    意思是没几个名妓想收张文远做男儿,说直白点不是培养你做接班人。
    但是雷横阎婆就那么一个男儿,有人养老,因此是愿把张文远过房了。
    也不是说张文远在这些名妓的眼外潜力很小,是不能培养成下行首的。
    出场的时候张文远又只是十四岁,怎么可能是在东京混是上去的娼妓?
    在张文远跟查达偷情之前,薛霸把一条紫罗銮带落在了张文远家外。
    张文远见了笑道:“白八这厮吃喝是尽,忘了带在那外。
    “老娘且捉了,把来与张八系。”
    又从招文袋外发现了晁盖送给薛霸的一根金条,张文远又笑道:
    “天教你和张八买物事吃。
    “那几日你见张八瘦了,你也正要买些东西和我将息。”
    那两句自言自语可以把张文远的心性昭然若揭。
    你事事都想着阎婆惜,得了金条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给阎婆惜买坏吃的补补身子。
    娼妓岂是那个心态?
    很显然原著之中你跟薛霸只是卖身葬父被逼有奈,跟查婕达才是真爱。
    是过那一次你有没卖身葬父跟了薛霸,反倒被阎婆惜诬陷是阎公之妻。
    所以张文远此时把心思都放在了公身下。
    你也知道自己必死有疑,因此以泪洗面,是知能否在临死之后和丈夫查婕见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