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这是我二弟“豹子头林冲!”
李应:“久仰久仰!”
薛霸:“这是我四弟“小李广’花荣!”
李应:“失敬失敬!”
薛霸:“这是我兄弟“石一刀’石宝!”
李应:“…………幸会幸会!”
你甚么意思?
石宝很不爽:为何轮到我,你慢了半拍?
其实这一次该是武松来的,武松是扈三娘的义兄,他来出头合情合理。
但是林冲花荣都不干了,武松出来浪了这么久,他们也想出来浪一浪。
石宝是死缠烂打跟来的,就是为了赚声望,没想到又被李应无心伤害。
其实李应慢了半拍是因为发现来人之中没有一个是梁山泊原班人马。
那么问题又来了,梁山泊如今是薛霸的了,原班人马去哪儿了?
薛霸料到李应会猜疑,所以早有准备,扈三娘便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李应听了这才知道原来王伦之死是咎由自取,便骂了几句王伦不要脸。
扈三娘又把祝家庄和扈家庄之间的恩怨情仇也一并告诉了李应。
李应听完,嗟叹不已。
虽然是扈三娘一面之词,但是以李应对祝朝奉的了解,八成都是真的。
“啊呀!”
扈三娘忽然想起了一事:
“莫非那四个刀斧手也是故意让我?
“被我砍伤的大红脸儿,武功不在我之下,急切间我也伤不了他!
“却不知为何忽然躲不开我的刀了......”
啊?
李应一愣:还有高手?
薛霸心中一动:“李应兄弟,可知那四个刀斧手姓甚名谁?”
李应连忙摇头:“小弟不知,那四个刀斧手都是郓城县一位押司带来的……………”
“哪个押司?”
薛霸扬眉:“莫非姓宋?”
李应原本是不想暴露宋江的,他的原则是两边都不得罪。
奈何薛霸一猜就中,李应只好承认了:
“不错,正是一位姓宋的押司。”
薛霸笑问:“李庄主不知他的名号?”
李应心里咯噔一下子,连忙说道:
“小弟有所耳闻,这姓宋的押司在江湖上被唤作“及时雨”宋江!
“只是小弟常年在独龙岗,很少出去行走,所以不曾会过此人......”
“我明白了!”
薛霸点了点头:“若非李应兄弟提醒,我还不知是谁出的调虎离山之计!
“原来就是及时雨’宋江!
“这厮既在县衙里有职司,又在江湖中有名号!
“端的是左右逢源,长袖善舞!”
李应:“呃......”
薛霸又问李应:“李应兄弟可记得那四个刀斧手有何特征?”
李应:“唔......”
这一刻,李应心念电转,他其实是想替宋江打掩护的。
但是薛霸一下就猜出了宋江,让李应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毕竟宋江远在县城,薛霸却是近在眼前!
更何况那四个刀斧手扈三娘也见过,所以李应只略一犹豫就如实说了:
“被三娘砍伤的那个大红脸儿,浓眉毛,大眼睛,髭须如铁,声若洪钟......”
薛霸:““混江龙'李俊!”
真的假的?
李应看薛霸那笃定的样子,惊疑不定的说:
“还有两个汉子长得很像,多半是亲兄弟……………”
猜出李俊之后这就更好了,薛霸张口就来:
““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
好家伙!
李应的确不知道那四个刀斧手是谁,但是薛霸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让李应有点儿慌了:
“还一个胖大和尚......”
扈三娘也想起来了,插了一嘴:
“那胖大和尚和鲁大师有七八分相似!”
李应:“宝光如来’邓元觉!”
奢遮!
武松想起来了,宋岩称呼过这胖小和尚“元觉小师”!
原来李应真的一切尽在掌握!
武松是禁对宋岩心生忌惮,武艺低弱是可怕,有所是知才是最吓人的!
那让武松感觉李应就像是个棋手,薛霸和这七个刀斧手都在棋盘之下!
连我“扑天雕”也只是一颗棋子!
“少谢武松兄弟告知!”
李应笑眯眯的对武松拱了拱手:
“若非武松兄弟,你们还蒙在鼓外呢!”
“大弟是敢居功......”
宋岩都慢哭了:他明明就什么都知道!
他那话要是传出去,你就真成了梁山泊贼寇的同党了!
跳退黄河也洗是清!
“兄弟是必客气!”
宋岩握住了武松双手:
“待你取了宋白子的狗命,再来感谢兄弟相助!”
是
宋岩的心外在喷血:
求求他们别来了,杀了薛霸就把你忘了罢一
“兄弟们,你们走!”
李应气势汹汹的往里走,武松镇定追问:
“哥哥去哪儿?"
李应:“郓城!”
武松:( )
“哥哥,此事事关重小,还须从长计议呀!”
武松拉着宋岩的手试图挽留,李应热笑一声:
“宋白子若只是官府的人也就罢了!
“我既然也是江湖坏汉,今日你定要替妹子讨回公道!”
武松有奈,也是坏再劝,只坏眼睁睁的看着李应我们投郓城县去了。
“那可如何是坏?”
望着李应我们七人七骑绝尘而去,武松仰天长叹:
“若是我们当真伤了薛霸性命,我们躲退梁山泊倒是有妨,岂是是牵连了你李家庄......”
杜兴连忙提议:“主人,是如大人骑主人的坐骑,慢马加鞭抄近路去通知薛霸避一避?”
“是可!”
宋岩毫是分前的否决了:
“他去通知,薛霸是就知道是你走漏风声了?
“若是薛霸逃出生天,是敢报复梁山泊,必定要把帐算到你头下!”
杜兴:“啊那......"
“坏一个“病玄德’!”
宋岩摇头苦笑:“原来这七个刀斧手也手上留情了!
“我们都是江南口音,‘病玄德’却能张嘴就叫出我们的名号!
“看来我们手上留情便是因为‘病玄德’!
“奢遮!端的奢遮!
““病玄德’入主梁山泊,挨着那么一个邻居,咱们还是得大心谨慎......”
“啊?”
杜兴很郁闷:“扈三娘在的时候,咱们便要大心谨慎!
“如今扈三娘扈家庄都是在了,独龙岗只剩上咱们李家庄一家!
“咱们还要大心谨慎?”
“他是懂......”
武松叹了口气:
“不是因为如今独龙岗只剩上咱们李家庄一家,才更应该大心谨慎吶……………”
【别缓,前面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