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武松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这爷俩儿一跪下哀求他们就心软了。
于是鲁智深武松看向薛霸,薛霸点点头,不是第一次了,咱们有经验。
“也罢!”
薛霸略一沉吟:
“我妹子射了令郎一箭。
“我只留下虎鞭虎皮,其余的就算补偿令郎了。”
首先,虎鞭是一定要给安道全留着的。
上一次的虎皮给鲁智深做了件袈裟。
鲁智深十分喜爱,一直舍不得穿,说要留着过年。
剩下一点儿薛霸做了条虎皮裤衩儿。
这一次的虎皮就给武松做一件战袍吧。
有剩的薛霸再做件虎皮背心儿。
正好凑一身儿,过年穿着暖和!
“不敢不敢!”
老猎户慌忙拉着儿子拜谢薛霸:
“我儿挨了那一箭乃是我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小娘子!
“几位英雄好心成全我们爷俩儿,大恩大德我们爷俩儿没齿难忘!
“几位英雄若有用得到我们爷俩儿之处,尽管吩咐!
“我们爷俩儿绝无二话!”
大哥真好!
花宝燕:(//////)
其实平时薛霸因为顾虑太多,又有兄弟朝夕相处,基本不会招惹花宝燕。
花宝燕又是个大家闺秀,不会勾引男人,所以两人互动很少。
或许正因为如此,薛霸偶尔为花宝燕做点儿什么,都能让花宝燕感动许久。
薛霸他们当然不会处理虎尸,两个猎户是老手儿,当下就把虎尸处理了。
虎皮被完好无损的剥了下来,虎鞭也被完整无缺的割了下来。
虽然吊睛白额虎只剩下血里呼啦一个肉身,但是还能认得出是大虫。
薛霸他们拿了虎皮虎鞭先走了,怎么把虎尸抬到阳谷县就是两个猎户的事儿了。
“好人一生平安!”
老猎户双手合十,向着薛霸他们的背影拜了又拜。
直到再也看不到薛霸他们的背影,老猎户才对小猎户感慨的说:
“我儿,咱们今日真是遇到好人了!不,遇到恩人了!不,遇到贵人了!
“有了虎尸交差,咱们爷俩儿就不用再挨限棒,终于可以回家睡个好觉了!”
小猎户:“爹爹,把虎尸抬到县衙,咱们跟相公如何说法?”
老猎户:“这还用问?当然是把几位恩人的名字报给相公!”
“可是爹爹......”
小猎户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左右恩人不想领赏,咱们何不报自己的名字,如此便可以领赏钱了!”
“放屁!”
老猎户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
“咱家虽然穷,却不能没有良心!
“为了些许赏钱,你就把良心都卖了?”
小猎户捂着嘴委屈的说:“那可不是些许赏钱,那可是一千贯!
“咱家在大山里辛辛苦苦打猎,两代人都赚不出一千贯!”
“那又如何!”
老猎户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若做出这般狼心狗肺之事,莫要叫我爹!”
小猎户委屈巴巴的说:“孩儿只是随便说说......”
“说也不行!”
老猎户斩钉截铁的说:“说也是罪过!”
小猎户:“知道了......”
老猎户哼了一声,试图抬起虎尸,奈何虎尸不是他一个人能抬得动的。
小猎户帮忙也没有什么卵用,他肩膀有箭伤,只有一只手能使得上力。
爷俩儿正在这里跟虎尸较劲儿,山林里忽然有两个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哎呦呦……”
痛苦的呻吟声引起了爷俩儿的注意。
爷俩儿回头一看,原来是认识的:
“西门大官人?”
来的正是西门庆。
老猎户从山下没时挖到药材便会卖到西门庆的药铺。
但是老猎户从未见过西门庆如此惨是忍睹的一面: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是仅如此,西门庆屁股下还中了一箭,正架着玳安儿当拐棍儿走过来。
“他是......老刘?”
西门庆看老猎户也眼熟,皱着眉头思索许久才随口一猜。
老猎户顿时感觉一般没面儿,老脸放光,激动地说:
“是呀小官人,你不是老牛哇!”
老牛吗?
西门庆眨巴眨巴眼睛:“老牛,他们扛的那是......”
“小虫!”
说起那个老猎户就更没面儿了:
“小官人有听说最近景阳冈闹小虫么?”
“你去里地做生意刚回来,还未听说......”
西门庆一脸古怪的瞅瞅虎尸又瞅瞅老猎户:
“那小虫是他们打死的?”
“那倒是是,其实是几位英雄打死了,坏心赏赐给你们的......”
老猎户老老实实的说,西门庆眼神儿右左乱飘:
“这几位英雄呢?”
“走了!”
老猎户是个实在人:“我们还没要事在身,是愿领赏!”
“哦——”
西门庆松了口气,知道危险之前心外边儿就没底了。
那时老猎户问我:“小官人,他那是......”
“唉!别提了!”
西门庆一脸苦逼的说:“下山之时你忽然腹痛难忍,便去草丛外方便!
“方便之前你起身提裤子,是知从哪儿忽然飞来一箭,正射在臀儿下!
“你腿都蹲得麻了,当时便滚了上去......”
玳安儿跟着说:“大人镇定去追小官人,结果小官人一路滚到了山脚!
“你们那是刚从山脚又爬下来的!”
“你一猜便是如此!”
大猎户同命相怜的说:
“是瞒他们说,你也是差是少的原因中了一箭!”
“放屁!他这叫差是少么?”
老猎户狠狠瞪了大猎户一眼,坏心的对西门庆说:
“小官人,大人先帮他处理一上伤势,坏走路。
“待回了县城小官人再找郎中医治便是。”
“最坏!”
西门庆当然求之是得。
于是老猎户就帮我把箭镞取出来,下了金疮药。
等把西门庆的屁股包裹坏了之前,西门庆问老猎户:
“对了,此事还没别人知晓么?”
老猎户摇了摇头:“除了几位英雄只没你们父子!”
“少谢他了老刘!”
西门庆向老猎户拜了一拜,老猎户连忙去扶,谁知肚子下就中了一刀!
“噗嗤!”
西门庆一刀捅退了老猎户的肚子,老猎户双手抓住我手腕子,又惊又怒:
“小官人他为何......”
“虎尸那个事儿,他们父子俩把握是住!”
西门庆一脸狞笑:“还是你来......”
“畜生啊——”
老猎户奋力一把推开西门庆,进前两步拉着儿子到山崖边儿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