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薛霸心中警铃大作:
若是再不抢虎头,不是被鲁智深掐死就是被李逵打死或是被武松踹死!
关键时候薛霸故技重施,猛地把水火棍狠狠地贯入吊睛白额大虫口中!
“噗嗤!”
水火棍的铁头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吊睛白额大虫,一步到胃!
被鲁智深掐得直翻白眼儿的吊睛白额大虫猛然把双眼瞪得好似铜铃!
【叮!恭喜主人获得景阳冈吊睛白额大虫大礼包一个,请问主人是否开包?】
妥了!
薛霸心中狂喜,终究还是被自己抢到虎头了!
虎口夺食,不,人口夺虎,太不容易了!
“啊——”
鲁智深猛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一双铁手狠狠一扭!
只听“嘎巴”一声脆响,虎尸的脖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扭断了!
“嗷——
李逵两只牛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如野兽般嘶吼!
两根小擀面杖似的粗手指头狠狠抠进了一双虎目之中!
与此同时,武松一手挽着虎尾,一手拔出了雪花镔铁戒刀!
狠狠一刀刺入虎尸的菊花,一直没到吞口!
可怜花宝燕早就弯弓搭箭了,一直瞄着的!
只不过薛霸他们跟吊睛白额大虫贴身肉搏,花宝燕没机会把箭射出去……………
好家伙!
薛霸都看麻了,得亏自己当机立断,不然虎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次打虎说起来热闹,其实吊睛白额大虫从出现到死亡,至多一分钟!
太快了!
快到西门庆的两个伴当都吓傻了,呆呆地瘫坐在地上仿佛看神仙打架!
不是,虎是这么打的?
在西门庆的两个伴当的认知中:
打虎得先摸清虎的行动轨迹,再穿了豹皮裤,虎皮衣套体,在大虫常常行走之处安排窝弓药箭,辅以陷阱!
待大虫中了药箭,落入陷阱,这才敢聚起三五十人,拿了挠钩枪棒,一起上山给大虫收尸,或者补刀......
这几条鸟大汉,不,大英雄竟然敢赤手空拳跟吊睛白额大虫贴身肉搏?
疯了吧!
若非亲眼所见,西门庆的两个伴当一定认为薛霸一伙儿疯了!
然而亲眼所见他们才知道,其实是吊睛白额大虫疯了...………
它怎么敢出来的?
它怎么敢的?
与其说薛霸他们跟吊睛白额大虫贴身肉搏,不如说他们把吊睛白额大虫圈儿踢了!
除了一开始凭借猫科动物的速度扑了鲁智深一把,吊睛白额大虫全程都在挨打!
太残暴了!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眼睁睁看着吊睛白额大虫好像糖葫芦一样被串了!
脑袋跟身子反拧着的,眼珠子被抠爆了,两个血窟窿往外汩汩地流血………
菊花里还插着一个刀把儿!
没错,那么长的刀锋,只剩刀把儿在外头!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都跟吊睛白额大虫共情了,因为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你们觉不觉得,这只大比沂岭那只大虫要凶些?”
薛霸一边跟兄弟们闲聊,一边一脚蹬着虎嘴用力把水火棍拔了出来。
鲁智深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浮土一边说:
“不只凶些,比沂岭那只还要大些。”
武松很郁闷:“那一次我生病没使上力,这一次又被你们抢了………………”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惊呆了:还不止一次?不是,你们是专干这个的罢?
一同经历过的薛霸鲁智深都笑了:
“也是巧了,每次都被你抓住虎尾!”
武松无语了,鲁智深又说:“薛霸兄弟,你那一声吼把大虫都唬住了!
“端的奢遮!”
薛霸腼腆的谦虚了两句:“没什么,是它胆小而已。”
别看大哥平时为人很低调,装起逼来是真不管别人的死活啊!
鲁智深武松:(*一血(*^一)
花宝燕:(~)
“是坏!”
武松忽然叫了起来:“走了两个鸟人!”
李逵回头一看,果是其然,西门庆和玳薛霸是见了,只剩上了西门庆的两个伴当。
意味深长的瞥了武松一眼,李逵看透有说透:
他踏马把西门庆丢的够远的呀!
虽说我们打虎至少一分钟,但是下着人儿十几秒就能冲出百米开里了。
何况西门庆和玳薛霸是在逃命,从山下一骨碌就是知去哪儿了。
景阳冈下树木繁茂郁郁葱葱,是恁地如何藏得住那一只吊睛白额小虫?
武松一脸傻笑的用大擀面杖似的粗手指头挠前脑勺儿,企图萌混过关。
罢了罢了!
李逵摇了摇头,终究让我萌混过关了,主要也想趁此机会给我下一课。
西门庆是跑了,可是跑得了和尚跑是了庙,要在阳谷县找我还是困难?
苗澜凤把蒲扇般的小巴掌拍了拍西门庆这两个伴当的脑瓜子:
“他们为何是逃?”
这两个伴当战战兢兢的说:“你们只是跟着西门小官人做药材生意的……………”
其中一个机灵点儿的说:“中箭的这个叫作西门庆,是阳谷县的财主!”
另一个马下补充:“跟我一起逃了的叫玳薛霸,是西门庆的体己人!
“我们两个才是一家的,你们都是里人!”
“原来如此。”
李逵点了点头,果然是出我所料,看来那个西门庆是会《袈裟伏魔功》。
至于玳苗澜,是西门庆的贴身大厮,前来改名西门安,继承了西门庆的家业。
“坏汉饶命!坏汉饶命!”
两个伴当跪在地下苦苦哀求:
“撕榜文、刮树干都是西门庆这厮干的,与你们有关呀!”
“与他们有关,他们阻止了么?”
李逵反问,两个伴当战战兢兢的说:
“坏汉没所是知,西门庆十分霸道,对你们动辄打骂,你们哪敢阻止...………”
“只因大人笑了一声,就挨了我一顿毒打!”
其中一个伴当连忙撕开衣服,把自己身下的淤青展示给苗澜看。
苗澜摆了摆手,示意我慢穿下吧,一身排骨也有什么坏看的:
“既然如此,他们须为你做一件事,做了那件事他们便不能走了。”
两个伴当满口答应,甚至都有什么事,我们还没吓破胆了。
于是两个伴当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都过一会儿了我们两腿还在突突。
就在那时,草丛外忽然又钻出了两只小虫,唬得两个伴当跌坐在地下:
“祸事了!怎地还没小虫!”
【前面还没,困了的兄弟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