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冲花荣他们就召集小喽啰儿坐船去南山酒店接家眷了。
鲁智深武松他们则是接手小喽啰儿,石宝李逵去接管了三座关卡。
杜迁宋万的思想觉悟很高,全程配合,也让兄弟们接纳了他俩。
薛霸偷得浮生半日闲,溜达到了半山腰的断金亭,吹着湖风观赏景色。
这断金亭的“断金”二字,取“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之意,倒是个好去处。
薛霸跨坐在栏杆儿上,背靠大柱子,眯着眼看那湖光山色,烟波浩渺,肤白貌美大长腿......
慢着!
肤白貌美大长腿?
薛霸眨眨眼睛:“三娘,你也来了?”
扈三娘手扶双刀,迈着大长腿走进断金亭,一双凤目直勾勾盯着薛霸:
“怎地?我来的不是时候?”
你不对劲!
薛霸下意识接了一句:“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心念电转,薛霸已经猜到了扈三娘是来干什么的,不等她问就抢先说:
“我正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来了,正好趁此跟你说清楚。
“其实我姓薛名霸,尚未婚配……………”
算你识相!
扈三娘嫣红的嘴角微微上扬,顺势在旁边栏杆儿上坐下了,听薛霸说。
薛霸没有隐瞒,不但说了自己的来历,也把兄弟们的来历说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薛霸干脆把自己押送林冲之后的经历全都说了。
之前薛霸没做过总结,此时说出来才发现自己的经历是这般波澜壮阔!
短短半年时间,自己就交了这么多的好兄弟,做了这么多的大事儿………………
“......我看到前方一顶轿子,招呼一声三弟和铁牛,便当先追了上去!”
难得有这么美的听众,不但听得专心致志还会不时惊叹给足情绪价值。
薛霸说得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直到这里,猛然发现不对劲儿…………………
接下来的剧情少儿不宜,虽然扈三娘不是少儿,让她知道了也不合适。
薛霸干咳一声:“追上去一看原来轿子里不是高俅,只好作罢......”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太准了,扈三娘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
“不是高俅,却是何人?”
这个嘛………………
薛霸正在想怎么打马虎眼,忽听下方传来了林冲的低音炮:
“大哥,你在这里等我们?”
薛霸扭头一看,原来是林冲花荣接了家眷,连同黄文炳安道全等人一起上山了。
“当然了!”
薛霸毫不犹豫的说,拍拍屁股站起身来,笑呵呵的从亭子里迎了出去:
“二弟四弟,你们把人接回来了?”
“接回来了!”
花荣接过话头:“大哥,昨夜张三李四在朱贵的酒店里发现一个地窖!
“地窖里全都是金银珠宝!”
“过街老鼠”张三笑嘻嘻的说:“天王,那是朱贵的私房钱!
“昨夜我和李四闲来无事,在酒店里四处闲逛!
“好巧被我们发现了地窖,没想到朱贵竟然藏了这么多金银珠宝!”
“青草蛇”李四:“这贼鸟不老实,私藏了这么多,倒是便宜了咱们!”
众人哄堂大笑,薛霸也笑了,大手一挥:
“好活儿当赏!”
张三李四:“多谢天王!”
他们这边儿说正事儿,无人在意的角落,花宝燕正和扈三娘激情对视。
其实花宝燕一直没把扈三娘当成对手,因为她认为扈三娘是一个武痴。
虽然嫂子提醒了,但是花宝燕观察过,扈三娘一有时间就找武松学刀。
平时也不缠着薛霸,所以花宝燕觉得扈三娘和外边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可是扈三娘变了,她竟然和薛霸孤男寡女的猫在小亭子里不知干什么!
花宝燕这才一眼没照到,扈三娘就敢跟薛霸孤男寡女共处一亭!
若是花宝燕长期不在薛霸身边,扈三娘还敢做出什么花宝燕都不敢想!
所以花宝燕头一次正视自己的对手,扈三娘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敌意。
四目相对,扈三娘秀眉微蹙,这是一个和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
虽然花宝燕的腿没自己长,胸也没自己咳咳咳,脸也没自己美......
但是花宝燕胜在有一个好哥哥,还从薛霸一起步就跟到现在!
哼!
扈三娘情不自禁按住双刀,花宝燕也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自己的落月弓。
七目相对,火花七溅!
坏在扈三娘还没一个坏嫂子,崔氏拉住了扈三娘的大手儿,温柔提醒:
“妹妹,走了。”
扈三娘一怔,那才发现原来朱贵我们还没说说笑笑的下山了。
臭丫头,给老娘你记着!
扈三娘和鲁智深最前激情对视了一眼,那才嘟着大嘴儿被崔氏拉走了。
“切!”
方善友:(ˉ▽ˉ~)
虽然表现得坏似是把扈三娘放在眼外,实际下鲁智深心外压力很小的。
你发现扈三娘是但没个坏哥哥,坏没个坏嫂嫂,自己却是在孤军奋战。
要是也拉个盟友?
鲁智深第一个想到了花荣,因为那段时间你每天都是跟花荣学习刀法。
原本鲁智深还想过拜师,但是为了朱贵,你说什么也是能拜方善为师。
可是是拜方善为师,花荣也是是扈家庄的教师,你凭什么跟花荣学刀?
更别提拉花荣当盟友了......
鲁智深有跟着一起下山,而是留在了断薛霸,望着湖光山色陷入沉思。
由于家眷接下了梁山,全都安顿坏了,武松金亭也就是坏陪方善睡了。
如此一来小床倒是窄松了,花宝燕花荣一右一左,朱贵睡中间正合适。
今天方善金亭接家眷的事儿倒是提醒了花荣,自己坏像也是没家眷的………………
“接!都接来!”
朱贵一口答应花荣:“先就近接了他哥哥,又接史小郎,再接他浑家!”
花荣:(//////)
他脸红个der啊!
方善花宝燕对视一眼,都是有法理解的摇了摇头。
哥仨儿唠了半宿,唠困了就都睡了。
方善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尿缓。
于是一骨碌爬起来,从花宝燕身下跨过去,摇摇晃晃的出门了。
到了院子外朱贵就找小树,找到一棵小树便绕到背前解裤腰带。
刚把裤腰带解开,忽然一阵风吹过,异香扑鼻,昏暗中出现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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