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干鸟头”富安只是想做个样子,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做个样子。
然而他才刚刚做个样子,斜刺里杀出一个大熊瞎子,上来就是一板斧:
“噗嗤!”
只一斧,便把富安剁翻在地!
大熊瞎子狠狠一口千年老痰吐在他脸上:
“HE——TUI !”
抢人头是?
武松很郁闷:
平时这种脏活儿累活儿都是他干,李逵没大没小了,应当家法处置!
“嘶——”
当薛霸一棍子打死高衙内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天子脚下,皇城根上,当街打死殿帅府太尉之子,你这是要逆天呀!
由于这件事实在是太惊世骇俗,所有人都仿佛被按下了时间暂停!
“杀人啦——”
直到吃瓜群众之中一个老娘子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这一嗓子才让时间又继续流动,顿时吃瓜群众乱作一团,人仰马翻!
我的天哪......
林冲家紧闭的木门之后,林冲的岳父张教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外面的杀人凶手是薛端公?
当初押送林冲的时候,薛霸因为人美心善给张教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张教头还特意叮嘱林冲来着,教林冲在路上有机会好好谢谢薛霸。
然而让张教头意想不到的是薛霸从沧州回来竟是替林冲怒怼高衙内!
若只是怒怼也就罢了,薛霸竟然还一棍子打死了高衙内!
疯了吧?
张教头唬得魂飞魄散:
小偷儿都知道背着人,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打死了高衙内!还让人看!
这可如何是好?
张教头心乱如麻,手足无措:
虽然人是薛霸打死的,却是在自家门前!
而且薛霸说的明明白白,他打死高衙内就是为了林冲和林娘子!
薛霸倒是爽了,老张家还不得满门抄斩啊?
这个时候林娘子和锦儿也跑出来了,她们在屋里听到外面动静不太对。
主要是原本外面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忽然一下就鸦雀无声了。
所以林娘子出来看看是什么鬼,见张教头背靠着门六神无主,连忙问道:
“爹爹,发生什么事了?”
“死了!”
张教头一脸惶恐,嘴唇哆哆嗦嗦的重复:
“高衙内死了!高衙内死了!”
“啊?”
林娘子和锦儿大吃一惊,林娘子慌忙追问:
“他是如何死的?”
“咣咣咣!”
还没等张教头回答,他家的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张教头,我是薛霸啊!
“受林教头之托,特地来东京接你们去沧州一家团聚!”
“啊呀!”
林娘子又惊又喜,张教头却是整个人都麻了:
“也是我女婿托你杀高衙内的?”
“没时间解释了,快开门!”
薛霸在门外叫道:“我得马上带你们出城!
“迟了就来不及了!”
张教头还要再问,林娘子却十分果决,主要是她实在受够了这种日子。
没有人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也没有人知道她多少次想一死了之!
只不过她还有父亲,还有丈夫,虽然天各一方,总还想着能一家团聚。
但是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或许某一天坚持不住了就会自挂东南枝!
所以薛霸此时神兵天降,打死了高衙内,还要带她去沧州和林冲团聚………
这简直是喜从天降呀!
所以林娘子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
她当初给林冲送行时也见过薛霸的,此时一看薛霸果然认得。
只是不知为何,薛霸好像长高了许多.......
“不可——”
张教头没想到林娘子直接就把门打开了,急得直跺脚:
“万一他是......”
“没有万一!”
林娘子斩钉截铁的说:
“他连高衙内都打杀了,还有人比他更可靠么?”
“唔......”
张教头被女儿一句话给问住了:
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还得女儿提醒自己......
打开了门,林娘子目光绕过霸,看到了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高衙内。
“狗贼,你也有今日!”
林娘子只觉十分痛快,还想多骂几句解恨。
薛霸没时间跟她解释了,这时候必须争分夺秒
“弟妹,得罪了!”
一把抱起林娘子,将她送上了马车,石宝刚才没出场就是去准备马车了。
薛霸又回身抱起了锦儿,把她也送上了马车,再去拉张教头。
张教头这时候又犯老糊涂了:
“且慢!好歹教我收拾一下金银细软……………”
“要钱还是要命?”
薛霸直接一个灵魂拷问把张教头整不会了,然后一把将张教头丢上车:
“宝子,出城!”
“驾!”
石宝立即赶车往城门冲去。
薛霸、武松、李逵只能跟着马车跑步前进。
武松李逵都是能走的,以他们的脚力,短程冲刺不比马跑得慢。
薛霸当然比不了他们,好在薛霸的体魄已经高达39.15,膂力也高达30.03,最差的敏捷都有14.67,三围远超常人,短时间内还跟得上。
由于吃瓜群众把场面搞得一团糟,他们正好趁乱逃走。
可惜了!
薛霸一边跑步前进一边叹了口气:
杀了高衙内,就没机会杀高太尉了......
冲动是魔鬼啊!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就当时那个情况,高衙内堵着门儿泼林娘子脏水!
谁忍得住?
更何况,薛霸早就知道了,林娘子会被高衙内死.......
当然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那句老话: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薛霸若是没那个本事,也冲动不起来,都是因为杀了太多人,心态变了......
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就在薛霸心里给自己敲警钟的时候,忽然听得前方有人大叫:
“闪开闪开!
“莫要挡了太尉的路!
"
谁?
薛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这么巧的吗?
连忙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一伙儿禁军蛮横的对乱哄哄的人群拳打脚踢!
一顶轿子跟在禁军后边儿,轿子旁还有一个熟人在气喘吁吁的跟着跑。
那个熟人五短身材,白净面皮,嘴边无毛,正是向他行贿过的陆虞候!
陆虞候已经成了高俅的心腹,很显然,此时轿子里的人八成就是高俅!
“宝子先走!”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薛霸当机立断,喝令石宝:
“城外老地方见!”
【别急,后边还有——今天又是开了半天高速赶回天津,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