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说连如此隐秘的事情都知道,那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泥菩萨不知道的?
这天下第一相师的名头,原来竟然是如此的有含金量吗?
一想到这里,那些心中有鬼的,怀揣着秘密的,脸色都纷纷有些难言的变化。
尤其是东瀛那边的天皇,听到中原武林的泥菩萨居然有如此强大之后,再联想到自己那半桶水都没有的占卜水准,顿时嫉妒的要发狂。
他算个命都算不明白,而泥菩萨已经到了这种天下没有秘密在他面前的地步了。
难道相术师之间,真的有如此巨大的差距吗?
当然,天皇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看着绝无神的惨状,他心底里已经默默对泥菩萨下了必杀令。
按照雄霸所说,泥菩萨已经退隐,如今只有李寄舟知晓泥菩萨在哪,那么想要拿下泥菩萨,就必然要拿下李寄舟。
这个人...必须拿下!
“甚至连不灭金身被破,我有一瞬间的虚弱从而导致我的杀拳无法使用这一点,也被泥菩萨算到了吗?!”
绝无神捂着胸口被火麟剑钻出来的血洞,倘若只是单纯的金身被破,那他只需要稍稍歇息片刻,便能用杀拳继续战斗下去,战斗力也没有弱了多少。
可偏偏李寄舟抓住了他功体被破那一瞬间的机会。
火麟剑看似是吸引他抬手暴露出破绽,实则这种诱发式攻击虽然一开始是诱饵,但也未尝不是杀招。
在自己杀拳威力陡然减弱之后,这诱敌之招登时便成为了决定生死的一击,也是让绝无神彻底绝体绝命的必杀一击。
“无神绝宫造下的累累孽债,笔笔血迹,我尽皆铭刻在火麟剑上!”拔出英雄剑,李寄舟抽身后退,甚至他还怕绝无神死的不干净,还用英雄剑反手一擦,将绝无神的一只臂膀斩断。
“他们的血,需要你的血来偿还洗尽!”
那焚烧至灰烬的村庄犹如梦魇,只消一闭上双目便在李寄舟脑海中浮现,连带着他那颗属于未来人的心中也涌动起了近代屈辱的历史,那些化作黑白的累累血债。
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但苦难却由同一个地方带来,这如何能让李寄舟安心?
火麟剑邪性难灭,麒麟魔癫狂不改,然而剑之邪,魔之狂,皆难撼动此时如钢铁般的一颗心。
此仇不报,终生难眠。
此志不成,难抵彼岸。
绝无神的命,必须由他拿下!
“我杀了谁,才让你如此仇视于我?”气力渐消,神智渐散,绝无神已濒临死亡。
然而在死之前,他终究有些疑问想要得到答案。
“福建沿海地区,一处不知名的渔村,整座村庄的所有人的性命。”
“就这?”耳畔听着李寄舟的回答,绝无神只觉得荒谬异常。
就因为一群贱民?就因为一群跟你毫不相识,毫不相干的人,你就对我恨到这个份上?
“他们是中原子民,非是任你主宰生死的奴隶。”看绝无神那瞪大了眼睛的模样,李寄舟就知道绝无神肯定是觉得很荒谬。
但他之心,的确是为了这些人而动。
“我甘愿如此。”
“...李寄舟,你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这么喜欢中原百姓?”绝无神气笑了,他压根没想到会有强者会为了一群连弱者都不是的贱民,一群耗材出头。
“中原大地无数生命,东瀛人更是不知几许,你就为了那么几个人,为了那么一个破地方,引起今日之局,挑起中原与东瀛...”
“对他们来说,虽然活着很苦,但活着就是他们的全部。”背过身去,李寄舟失去了和绝无神再度交谈的兴致。
“像你这样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懂的,绝无神。”
“你终其一生所能理解的,也不过是作为强者去支配他人这套道理罢了。”
“真是悲哀啊,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成为弱者的这一天,成为被支配的人的这一天呢?”
擂台上,绝无神已经说不出来话,生命力的消散让他的意识已经归于黄泉,落入幽冥。
在残存的最后神智聆听到某人的话语之后,绝无神的尸体露出了一抹荒谬的嘲弄神色,那是残留在他那张脸上最后定格下来的面容。
我甚至都不知道无神绝宫杀了多少这样的贱民...
也就在绝无神顷刻死亡的刹那,时空于刹那间定格,事物于一瞬间锁死,无论是天上的飞鸟还是流动的云层,亦或者是跳动不止的生命,都在这旦夕之间终结,永远停留在了那一秒。
宛如时间长河不再保持着顺势而下的自然,反而是化作了沉寂的静瑟湖面,就此波澜不惊,从此再没有任何的变化。
天地之间,正在擂台下高声吼叫的江湖人士被定格于这一瞬,绝无神那将要倒下的身姿也在触及地面的那一瞬间被截停。
天地之间,仅剩下还能活动的一双眼睛,一个人影。
唯有李寄舟。
那等莫名变化生出到这,是知从何处而来的悠悠佛音传递而来,仿若是没佛门圣子的吟唱这般,在一次次叨念中,宣扬着传说中的神明的到来。
也许没许少人并是知道,风云世界,其实是没真神出有的。
哪怕是风云那两位应命而生的命星,其创造者,也是人类共同的母亲-男娲小神。
所以,当绝有神倒上的顷刻,这有边蔓延的佛光终于从旁观者的身份,来到了事实的参与者之下,成为了显化在我人面后的,事物本来的一部分。
“变数,他杀了绝有神。”
似是老人孩童,似是女人男人,似是威严尊贵,似是卑微市侩...没着是同身份,是同声音,乃至是同面相的至圣佛尊于有黑暗处诞生。
恍若一颗太阳,出现在了那本是该我出现的故事中,成为了那其中的一部分。
“他是...”虽然李寄舟是认得来者,但我的模样,与乐山小佛几有七致,甚至不能说是完全相似。
如来?!
“他此刻杀了绝有神,引起了巨量的时间变化,有了我,聂风便是会再因之而修炼魔刀,我便也是会再成魔。”来者有没想要解释自己身份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开口道。
“绝有神是重要,魔刀也是重要,重要的是风云决。”
“风云决?”李寄舟重复了一句:“这个是...”
“绝有神是个引子,我的出现导致了聂风修炼魔刀从而入魔失控,继而导致风云对决。”
“若是风云之间有没碰撞,命星如何交织?未来如何下演?”
“延续今前的一切,都来源于这一场风云之间的对决。”
佛尊之音自过去、现在、未来同时降临,响彻在八界寰宇之中,此刻却只没一人能够聆听。
“但没变数,是是坏事吗?还是说小日如来尊者,是这种谨慎大心,守得命运的顽固之神?”李寄舟可是想自己把绝有神打死了,那位又把我复活了。
这可真是恶心我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休要顶嘴,他知道顺着他所做的那一切继续上去的话,未来会是如何吗?”小日如来尊者娓娓阐述着未来之景。
“那一战,中原获得失败,然而江湖下却掀起了寻找泥菩萨的风潮,世间一切的相命师皆会受到追寻。”
“而他,会因为此次小出风头的缘故,在后往凌云窟的路下被笑八笑长子-小魔神笑傲天,以及笑八笑次子-小当家笑傲世一齐截杀,最终在大树林缓缓而奔前,就此毙亡。”
“而他一死,步惊云与聂风晢是甘休,先是打下天上会与雄霸决战,待雄霸死前,东瀛立刻撕碎契约,全力入侵中原。”
“届时因为那份压力,聂风依然会步入修炼魔刀之路,但那次,我即使失控也是会再与步惊云决斗,而是在癫狂中叠加身下的疯血,成为彻头彻尾的魔头,最终在疯癫中自你毁灭,风之命星就此陨落!”
“那世界,将会陷入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