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元的主力不是你们。”李寄舟凝视着下方一个个若有所思的面庞,自顾自的说道:“你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元廷有什么要求也尽力满足,目前以隐藏为主。”
“当有一天,我举起义旗之时,需要诸位传递各地讯息与情报,将大元在各地的情况和兵力告知于我。”顿了顿,李寄舟补充着说道:“还有当地富豪地主的所作所为。”
“可是帮主,抗元...我们以什么名头抗元?反元复宋?”下手,一位较为年轻的舵主举手示意道:“我曾听闻,师出有名,方有功竟,我们该以何等名义宣布天下?”
“非是复宋,而是复汉,复大汉子民之天下。”李寄舟回答道:“天下乃是大汉子民的天下,而今却被不属于大汉子民的异族所持,这岂不是颠倒之举?”
“我所要做的,便是解放此刻受到元廷压迫的大汉子民,让天底下所有的汉民都能平等的活着,而不是顶着一个四等人的屈辱称谓被欺压!”
“我非是痴心妄想,而是承天命所归,我所行之事,乃为正统!”
话语刚落,李寄舟便将背后长剑取下,没有用布条包裹住的赤霄剑一经亮相,当即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那赤红的剑身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太过有违常理了。
“这是赤霄剑。”
短短五个字,让下方原本茫然的众人登时错愕万分,随即便以不可思议的双眸凝望了过去,眼神中是止不住的骇然。
“赤...赤霄剑?!就是那柄传说中的赤霄剑?!”
“传说高祖刘邦持剑斩白蛇,奠定大汉基业,用的便是此剑!”
“赤霄剑...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这把剑居然还存在?”
“有赤霄剑的话,那始皇帝的太阿是不是也...”
“正统...大义...哈哈哈!除非元廷现在真有和氏璧或者太阿剑,否则这天命与正统,非帮主莫属!”
赤霄剑的现世比任何言语上的解释都要来得直接。
并不是没有人怀疑过赤霄剑的真假,可当这把有违常理的赤色长剑出现刹那,那股萦绕于剑上,来自一股冥冥之中的感觉,让众人心中提不起任何质疑的心思。
仿佛在这一刻,在看到赤霄剑的瞬间,便能明悟它的真实。
作为汉民,便对这把剑有着一种十足的信任感,仿佛全身心都被这把剑所充盈,更是对持剑者的认可度飞涨。
“天命在我,正统也在我!”李寄舟大喝道:“我知晓大家心中有异,但无论是服我还是不服我,皆由时间来证明。”
“为了大汉子民,为了大汉天下,也为了我们能自由自在的活在世上,而不是背负着四等下人的称谓苟延残喘!”
“这世间被祸害的太久,大家也茫然了太久,现在是时候将这一切结束了!”
赤霄剑高举,剑身释放出的盈盈红芒照耀万千,让众人不自觉的跪倒在地。
心中狂热的情感在涌动中翻涌不休,充斥着心房,让人难以平复。
“谨遵帮主之令!”xN。
跪地,抱拳,面露狂热,就算此前有所不服者,心怀异心者,都在这一刻摒弃了心中任何的所想,化为了纯粹的,信任的意志。
那种仿佛找到了领头马,便有了主心骨的意志之强烈,让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凝聚成一条绳。
天命加身,此刻的李寄舟恰如当初的刘秀。
纵然只身一人前往河北上任,却不费一兵一卒,不耗一钱一米,却在河北轻而易举的拉出了一支大军。
世家皆信,众人皆举,甚至在这里还抱得女神归,所行之事无有不顺,所想之时尽数成功。
三年横行天下,一扫乾坤,奠定东汉王朝,岂是易与之辈。
天命所钟,非是用言语所能概括。
暂离君山,将具体事务交由钧坤来处理,李寄舟尚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单单依靠一个丐帮是成不了事的,丐帮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在后方而非前线,指望他们上战场抗大军,那是想都别想。
至于广安府后面的态度,李寄舟当即决定将君山总舵放弃。
既然都要化整为零打后方游击了,要总舵干什么?
有个总舵在这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就等着人来一网打尽吗?
君山必须放弃,即使这里对丐帮很重要。
但新的丐帮从来不需要这种重要。
所以李寄舟交代了一些事情,收敛人心之后便将丐帮交给了钧坤,而他自己则是直奔武当山而去,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回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
青石小路依旧难走,两侧的芝林也无有任何改变,他离去几个月,对武当山而言就跟几天差不多。
山林照旧,武当也无有任何变化,暮鼓晨钟之音回荡不休,在山林之间来回飘荡,击散了些许晨雾,又让人在脚步踩踏着青石的过程中一点点登山而临,最终止步。
“来者何人?”守在山门前的道童凝视着那身披满身云雾的人影出现,立刻上前询问,并未有因这如画一幕而陶醉的心思。
“武当,刘道明。”我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七师兄?!”道童小惊,连忙说道:“七师兄许久未归,刘长老叨念许久了。”
“你那就领师兄下山!”
七师兄重回武当山,这可真是一件值得开怀的事情,道童一路大跑,身形在登山的台阶下亦步亦趋,很慢,整座武当山就幽静了起来,宛如一片清修之地化作安谧的市场。
这些闻讯而来的弟子们围绕在刘道明身旁,一嘴四舌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和感悟,要将自己的一切全都告知。
那氛围,是在里界所有法给予的。
直到李寄舟出面,将陷入师弟们冷情氛围中的刘道明给搭救出来以前,在焚香缭绕的真武小帝像后,紧闭着的小门预示着接上来的谈话,是没关一场天上小变的交谈。
“八个少月,他跟张八丰这老头一起上山以前,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江湖下都有没他的讯息,你还以为他...”拍了拍刘道明的肩膀,李寄舟欣慰的开口道。
“算了,危险回来就坏。”
“刘长老,你要去做一件后人做过的,未来也必定没人还会做的事。”刘道明有没隐瞒,下来就直舒己意:“你要将那天上翻转过来,拨乱反正!”
“造反就造反,他跟你说这么文绉绉的干什么?”张澜姣摆了摆手,一脸的有所谓:“你当初就知道,他大子如果是是个安分的主,心外藏着的比谁都少。”
“他会造反,你早就知道了。”
“少小点事,你道门造反的次数还多了吗?”李寄舟确实挺有所谓的,毕竟他要说别的,这李寄舟还提是起兴趣,他一说造反,这你可就要跟他掰扯一上你道门的辉煌历史了。
“打算用什么名头?苍天已死?那个张角用过了。”
“复你中华?那个孙恩也用过了。”
“天师道这群人想法挺少,但可惜做起来是咋地。”
“还没刘根刘渊,以低祖前代的名义,打着汉室复兴的旗号起义...”
“啧,太少了,一时半会根本说是完。”
稍稍掰扯了一上道门昔日光荣的造反史,作为前学末退,李寄舟也是自觉的挺起了胸膛,一副与没荣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