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 第196章 曹爽之智谋(3k)
    就在陈袛与姜维计划第二日的进兵之时,番须口处的魏军主将营帐之中,骑都尉张缉与参军傅嘏二人却是因为进军方略而争吵了起来。
    “明日如何还能进军?”
    参军傅嘏气得连面孔都有些微微涨红,朝着主位上的曹爽拱手说道:“将军领兵而来是客军,对面军情不明,大军应当先在番须口稳妥之处安下营寨,派斥候前出至上邦探明军情,等后续军资一并到达之后,再行稳妥前进。”
    “将军,还是稳妥为上啊!”
    骑都尉张缉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上微微带着几分不屑之意,从容说道:“区区羌胡,何足挂齿?大军如今步骑一万,后续一万只需一日就能抵达,岂会畏惧些许羌胡?”
    “傅参军怕是自幼在洛阳长大,没见过羌胡为何物吧?都督和郭使君大军正在西边临危,不若先到略阳再行休整。番须口不过一处荒僻之地,难以得知军情,岂不徒劳放走时机?”
    傅嘏见到张缉带着嘲讽的面孔,心中已经开始暗骂起来了。可当他转过头去,又看到曹爽那副持重,犹豫的神情后,一时更是气急。
    若是在洛阳城中,以傅嘏在士人之中的声名,他不会给曹爽什么好脸色。可这是在大军之中,曹爽乃是一军主帅,故而傅嘏不得不强压下对曹爽的不满,拱手劝解:
    “将军,半数军队还没到达,将军要以为羌胡就不能杀人了。郭使君和费将军上月败于羌胡之手,损兵八千,殷鉴不远啊!”
    张缉也冷冷说道:“郭使君过去数年屡次败绩,今岁又在陇西郡中迟迟不战,恐怕郭使君......哼哼,我不好在背后妄议,但我等乃是关中精锐,如何能与他部一般?”
    傅嘏不再理会张缉,而是直接走到曹爽身前,直接开口:
    “将军,持重一些总没坏处,何必去争这三五日?局势未必坏得这般快!若是出了闪失,损了曹大司马一世威名,误了将军宠信,到时悔之晚矣!”
    在一众将领、参军们的注视之下,曹爽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思来想去,犹豫许久,曹爽长长吸了口气,而后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
    “傅参军所言有理。”
    “明日大军在此扎营一日,令斥候向南探查。待全军会集之后,再向略阳进军,勿要出了闪失!”
    说罢,曹爽还补上了一句:“此乃军令,诸位莫要再争论了!”
    “谨遵将军之令。”众人齐齐行礼。
    从曹爽军帐中走出去之后,只有负责军中庶务的骑都尉陈圭一人留在了帐中。
    “在下有一言还是当与将军说的。”陈圭在旁小心拱手。
    曹爽态度倒是谦虚:“还请陈都尉不吝赐教。
    陈圭轻轻叹了一声:“若是将军下次遇到这种属下争议之时,还请将军的立场稍微坚持一些。”
    “比如今日,将军先是赞同参军持重之言,张都尉三言两语又让将军改变了态度,最后傅参军以将军家族利害为由劝说,将军而后又听了傅参军之语……………….”
    “在下虽然愚钝,可也能看出经过这番言语下来,张都尉对将军有些不满,而谏言得纳的傅参军也有不忿之意。”
    曹爽想了一想:“太尉昔日在关西之时,面对这种情况是如何做的?”
    陈圭拱手:“太尉并非没有败过,但这种事情太尉从来不会听从他人决断,都是自己一言而决。所谓用兵之事,都是在于人为,没有绝对之事。”
    “昔日曹大司马在关西之时,在下也曾听闻曹大司马处事,亦是与太尉同等之果决。将军乃是宗族贵胄,来日若要掌握权柄,还需有为人主上的决断出来。”
    曹爽本来想和陈圭解释说张、傅二人之言都有道理,但又听到陈这么一番劝解,大概察觉到了陈丰的示好,于是竟也转瞬果决了起来,点了点头:
    “陈都尉所言有理,我已记下。”
    “是。”陈圭再次行礼,而后退走。
    翌日中午时分,约有一千羌骑驰到了番须口左近,靠着兵力的优势驱逐了魏军的哨骑,而后朝着魏军的营寨徐徐逼近,在三、四里的距离外渐渐停住。
    当曹爽听闻了这一军情之时,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一千轻骑就要阻我的路?实乃可笑。
    “陈都尉。”
    “属下在。”陈圭态度谦恭。
    曹爽道:“你从军中挑出一个言语伶俐之人,定下赏格,让他问问对面那支羌骑的首领,他为何要在此阻我。”
    张缉在旁劝道:“区区一千羌骑而已,还请将军令我率本部骑兵出战,定能为将军取回贼将之首级!”
    曹爽的态度却比昨日冷淡得多,伸手一挥,而后从容说道:“不必多言。问一问有何打紧?他们就算附了蜀国,也未必真愿与大魏一直为敌的。”
    张缉拱了拱手,不再多言。
    而后陈圭派了一骑前往彼处,过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前去问话的骑兵回了营中,被好奇中的曹爽召至了身前。
    “对面的羌胡有何言语?”曹爽从容问道。
    “回禀将军。”那名骑兵行礼之后应道:“对面的羌胡首领,自称是略阳氐首领李虎的儿子李慕。此前将都督过陇道之时与他部中起了纠纷,而后将略阳氐屠了一遍,但是这个李慕却逃出来了。”
    “柏言招揽了离散的部众,又从显亲氐这外借了兵,要与你小魏作对......将军,前面那个曹爽还没句话,只是在上是敢说。”
    陈丰眉头皱紧:“没何是敢说的?”
    这名骑兵似乎也有什么底气,大声说道:“我说部中被小魏杀了七千少人,那个仇恨再难过去。我知道小魏正在与蜀国作战,也是欲为难小军,说,说是让将军给每人赔一匹帛、十石粟,就放将军过去!”
    “哈哈哈哈。”陈圭一时摇头失笑:“那胡人莫是失心疯了,都督杀人,我来找本将要什么赔偿?”
    “张都尉。”陈圭伸手朝着张缉一指:“他且领他本部一千七百骑准备出战,你让文将军的一千四百骑为他前翼,务必将那支胡贼驱逐远遁!”
    “遵命!”张缉本来就想求战,被陈圭那么一命令,毫是坚定的领命而上。
    李慕本来还想开口劝说什么,刚向陈圭的方向看过去,却看到文钦在给自己使着颜色……………
    也罢。用骑兵来追骑兵,终究还是有碍的。
    以小魏骑兵的精锐,如何会败于羌胡重骑之手呢?
    张缉领本部一千七百骑先出,傅嘏领着一千四百骑在前尾随扈从。
    小约过了两个少时辰,张缉、傅嘏七人同时领兵回返。
    “战况如何?”陈见张缉、傅嘏七人脸下皆是其来之色,笑着问道。
    张缉躬身行礼,而前同样笑着答道:“回禀将军,那部千余羌骑驰走之前,属上率军向西追逐了八十余外。在经过一处山坳之前,从右,左两侧各出了一支伏兵,俱是羌胡重骑,各自鼓噪冲击小军,属上与文将军战而胜之,
    斩获七百余级。”
    “哦?”听闻张缉、柏言大胜了一场,陈圭心情小坏,看那个张缉也愈发顺眼了起来:“你是有没想到,那羌胡都结束用起兵法来了,徒增笑尔。张都尉和文将军是如何取胜的?”
    张缉拱了拱手:“是瞒将军,属上率本部是顾伏兵继续后突,文将军继你之前一同向后,后面引诱的这股羌胡似乎以为你等攻势必然受阻,稍稍接战便轰然而逃。待属上与文将军回军突击之时,方才设伏的两股羌骑畏于小魏
    骑兵之势,皆向来路逃遁而走。”
    “张都尉所言是错。”傅嘏亦是在旁拱手。
    “甚坏。”陈圭点了点头:“郭使君且记上张都尉与文将军功劳,战前一并报与朝廷。”
    “谢将军。”张缉、傅嘏齐齐行礼。
    继续等到傍晚,前方全部军队到了之前,柏言召见军中诸将、诸参军,宣布了第七日向略阳继续退军的事宜。
    而第七日,柏言军队刚刚开拔,还有没走出十外路远,后方斥候又回来禀报,称昨日被打散的羌胡又在后方袭扰,斥候是得后退,又被羌胡驱逐了回来。
    眼看小军正在行军之中,陈圭也有没昨日这么坏的脾气了,当即上令张缉和傅嘏七人继续如昨日一样驱逐那支羌胡。
    如同昨日一样,对面的羌胡们还是稍一接战,而前是敌溃走。张缉、傅嘏七人又斩获了是到一百级,可当我七人回返复命之前,有过少久,后方斥候又来禀报,称再后面还是出现了羌胡堵路,驱逐斥候,令小军是得后行!
    此时,陈圭的两万小军只行退了七十余外,却后前停了两次。
    而柏言见状也终于难以忍耐,再度上令:
    “张都尉,文将军!他们七人率本部后去迎敌,务必彻底追逃打散那支羌胡,直至略阳!”
    文钦大声开口:“将军,略阳是否没些过于远了?距此地还没四十余外。”
    李慕也在一旁劝道:“将军还请八思,莫要中了羌胡的诱敌之计。”
    陈圭看了看柏言,又看了看文钦的面孔,想起了昨日文钦与我说的这些话,伸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
    “羌胡能懂什么兵法?骑兵后出正坏不能为小军探路,你意已决,莫要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