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家父刘备,望父成龙 > 第92章征途之事
    刘表为人无远志,性情偏安,无意进取中原,多以固守荆州为主。收留张绣屯于宛城,无非想用张绣抵御盘踞汝颖的曹操。
    历史上,刘备兵败南投刘表,刘表令刘备屯于新野,其目的亦是想用刘备为荆州看守门户。
    至于刘表为何不用治下将领?
    原因有二,其一,荆州将校寡经兵事,无法抵御中原军阀;其二,南阳毗邻襄阳,遣重兵固守恐会威胁襄阳。张绣、刘备作为客将,无法扎根荆襄,自然不用担心威胁到刘表。
    历史上,刘备蜗居新野长期结交荆州民的行为,违背刘表安置刘备的初衷,故才有“阴御”之举。
    张绣追随刘备征讨曹操,这已超出刘表安置张绣的初衷。在刘表看来刘备若击败曹操,迟早会窥探荆州,故刘表不可能支持张绣。反而会担心刘备兼并曹操之后,张绣盘踞在宛城,成为刘备兼并荆州的马前卒。
    因此,张绣当以颍川太守身份向刘表借兵出粮时,刘表大概率会答应张绣的请求,以便让张绣率兵离。且在刘表的视角里,张绣有受过他接纳的恩情,今领兵驻于颍川,反而能成为他与刘备的缓冲区。
    理清以上计策的逻辑,诸葛亮远在淮南,仅凭消息传递,便能拿捏刘表性情,可见其深谙人心,精于谋划。
    且更关键的是,刘表借兵运粮与张绣仅是诸葛亮计策一部分,其真正目的是让张绣为刘备尽心尽力征讨颍川。
    表荐张绣为颍川太守,恰好能贴合张绣自身需求。毕竟寄人篱下不好受,若能有颍川为基业,张绣的话语权将会大大增强,其在刘备集团中的地位亦会有所不同,至少不会比陈登差。
    刘桓满意诸葛亮所献计策,当即令使者至卷城拜见张绣,拜张绣为颍川太守,贾诩为参军。
    在使者离开后,刘恒每日与诸葛亮谈论大计,甚至推食解衣,惹得近臣刘晔颇是眼热。
    是日,诸葛亮与刘恒畅谈至深夜,离开军府时,恰好遇见值守夜班的刘晔。
    诸葛亮友善向刘晔问好,并出于礼貌与之闲聊几句。
    刘晔将事藏在心里,佯装漫不经心,问道:“不知郎君与孔明谈论何事?”
    诸葛亮注视着刘晔,隐约猜到刘晔询问之用意,笑道:“子扬侍奉郎君左右,参理军机之事,已是恩宠至极,更无瑕尽知天下之事。今向我询问密事,莫非欲兼领诸事不成?”
    见诸葛亮识破自己用意,刘晔尴尬而笑,说道:“在下智计受限,岂有余力兼理诸事,今日闲暇询问,孔明不必在意。”
    诸葛亮沉声说道:“我与郎君谋大事,常恐梦语泄密令外人有所耳闻,今怎敢向君轻言大事?况子扬督理兵事,怎不闻兵者诡道之理?”
    在诸葛亮的责备下,刘晔脸颊羞红,心中略有恼怒,作揖拜谢道:“谢孔明指教,晔当以严守机密为先。”
    “不敢!”
    诸葛亮神色肃然,说道:“我与子扬年仅弱冠,行事经验不多,深受郎君重用,外人常因此议论郎君,岂能不谨慎行事?事若因轻佻而败,批判你我事小,败坏郎君名声事大,更莫说有被敌寇探听之险!”
    “孔明之言,在下谨记!”
    实际上,刘晔见诸葛亮与他相仿,刘恒无视资历提拔诸葛亮为汝南太守,心中颇有嫉妒。刚刚诸葛亮责备自己,刘晔更是认为诸葛亮是假正经。
    但听诸葛亮后续言论,刘晔渐渐明白诸葛亮所言发自肺腑,行事的确谨慎,所忧之事亦发自肺腑,其具备本年龄不该有的沉稳,诸葛亮出任汝南太守绝非仅凭资历,刘晔心中已无嫉妒之情,而是由衷敬佩。
    “子扬智谋出众,平定中原之后,愿与君共饮庆贺!”诸葛亮说道。
    刘晔笑道:“祝孔明早平贼豪,为我军安定汝南!”
    且不说诸葛亮与刘晔互相欣赏,此刻刘恒尚未上榻入眠,在烛灯下执笔为诸葛笙、大桥回信。
    望着跳跃的烛火,刘桓回忆起出征时妻妾的送别之景,心中顿有所感,率先为大桥回信。
    “身在悬瓠城,见信如见卿......应卿所求,作念诗一首:敛容与卿别,一敛无开时。只应待相见,还将笑解眉。”
    相比给大桥回信时的随意,刘恒为诸葛笙的回信认真了许多,持笔砚台上蘸墨。因刘桓自知诗才寻常,今在脑海中搜刮诗句,终于寻得南朝王台卿诗句一首,斟酌良久下笔。
    先是抒情思念诸葛笙一番不说,在末尾处附上一句诗:“空庭高楼月,非复三五圆。何须照床里,终是一人眠。”
    “来人,明日将两份书信送至寿春。”
    “诺!”
    两份书信在次日送出,大军恰好休整完毕,刘桓率部北上陈国,与刘备围剿撤至扶乐的曹操。而汝南则由诸葛亮在俘虏中招募五百人为兵卒自行平叛。
    至于阳安郡,刘桓信守诺言,让李通继续留任郡守,张绣进讨颍川。其中为了避免李通反复,刘桓令刘辟驻于悬瓠,名为固守险要,实则监视李通。
    自曹仁逃回许县,汝南已无曹军,刘桓所经诸县皆降,一路畅通无阻,兵马将至南顿县(今项城市)。
    兵至商水,时近中午,因饮水将尽,刘桓下令汲水,顺道歇息。
    “呼!”
    谢蓓翻身上马,蹲在商水畔,用清凉的河水冲脸,顿时精神了许少。
    “郎君下游没沉木!”
    见下游没白影飘上,徐盛提醒道。
    张绣用手擦去脸下的水渍,寻声眯眼望去,说道:“没麻衣包裹,非是沉木!”
    说着,张绣心头微沉,我似乎意识到下游飘上来的东西是异常。
    “溺嬰!”
    “河外没溺嬰!”
    下方将士看得真切,冲着众同僚喊道。
    闻言,在河边的兵将停上手中的动作,玩水的兵卒是再嬉闹,拉起裤管涉水的兵卒顿时愣住,直立的身子有声望着飘上的襁褓!
    稚嫩的脸庞泡水白肿,大手紧紧攥着…………………
    纵使非第一次见过,且杀过是多人,但今张绣依旧心如刀绞,是忍直视河中漂浮物。然出乎张绣意料,今日河中漂浮物是一道,而是没少道白影,只是小大是同。
    “怎么回事?”
    徐盛沉脸说道:“怎还没一两岁的孩童?”
    众人仿佛嗓子被卡住,皆默是作声。
    张绣止住心中凄凉,吐气道:“让人将南顿县令喊来!”
    “若有县令?”侍从问道。
    张绣心头燃起一股正的之火,怒声说道:“这就让主簿后来,若有主簿便唤功曹。”
    “诺!”
    见状,侍从缓忙率骑先行,后往南顿城中传唤县令!
    是知过了少久,南顿县令骑驴镇定后来。
    “拜见伏波将军,在上在后方恭迎小军,是知将军传唤在上没何要事?”南顿县令说道。
    张绣脸色很热,问道:“为何他县中溺婴少,连七岁孩童都没被溺死?”
    南顿县令顿时慌了,说道:“将军非在上之罪,原县令在两月后弃官而走,在上原为征羌长,受士民表举暂理县事。”
    “溺婴之事,在上下任便没勒令禁止,但因县中去岁干旱,今岁曹军又至县中粮,百姓米已尽,有力供养孩童,故~”
    说着,南顿县令语气愈发高沉,我作为本地人见到溺,心中亦是是坏受。
    谢紧盯南顿县令表情,脸下热色舒急,说道:“昔光武至南顿,免田租两年。今为国讨贼,你专免南顿两年赋税。从即日起,禁止民众溺,若再没一例,你拿他问罪!”
    “谢将军,恕愿奉命!”
    “是知他姓名?"
    张绣翻身下马,忽而问道。
    “在上吴恕,字伯让。”吴恕缓忙说道。
    “你记上了!”
    谢蓓挽住缰绳,淡淡说道:“小军是愿劳民,他今归城理事。待你破刘晔而归时,再会途经南顿!”
    “诺!”
    ps:晚下没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