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个小时的卧铺车,确实挺难熬的。
不过10月18号早上6点多,终于,火车抵达了宁波。
带着些许的困倦与不适,李木扛着包,跟着别哥一起走出了车站,来到了提前定好的酒店。
酒店是金鸡百花奖给准备好的,专门用来招待记者的酒店。到了之后,李木和别言俩人都领到了记者证,也拿到了日程表。
今天白天可以休息,闲逛。而开幕式是晚上18点举办。
先举办一场名为《启航》的大型文艺晚会,接着,作为开幕影片的《游园惊梦》就会登陆荧幕,而从明天开始,李木便可以凭借记者证出入那些安排了电影的影院里观影…………………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电影节,还别说,真挺新奇的。
不过看别哥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估摸着应该没少来,已经审美疲劳了。
于是,在回房间前,李木问道:
“别哥,我要不要先去踩踩点,顺带写个关于电影节前期预热的小文章?”
“行,你自己看着安排。”
别言挥了挥手:
“我这次来,就是带你认认门,给你介绍几个人。以后这种事情,估计就是你带其他人来了,该怎么弄,你也是正式记者了,自己多琢磨。”
“好,我明白了。那笔记本电脑就放我这屋?”
“嗯。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我躺会儿去。”
老大哥瞬间进入了摸鱼模式,而李木把东西都整理好后,便直接拿着观影手册,大概瞧了瞧上面的路线图后,便扛着相机走了出去。
他先是去酒店餐厅吃了点东西,垫了下肚子后,便快步下了楼。
这次没有专车,不过酒店门口有几辆中巴,是宁波这边专门给记者准备的,负责带他们去宁波体育馆,那里就是今晚的开幕式演出,以及22号颁奖典礼的直播现场了。
李木把记者证往脖子上一挂,就上了车。
车上目前一个人没有。
这会儿时间显然还有点早。
他找了个靠后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把相机护在怀里后,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老大哥可以摸鱼,但他不行。
这趟虽然别哥说什么小新闻让娱记去挖,但李木对自己的定位其实很清楚。
老大哥无所谓,不代表自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
勤快点,把大大小小的工作都做一些。能不能用上是一说,别让人家挑毛病又是另一说了。
而正闭目养神,思索着一会儿该用什么样的模板,来写一篇多少字的文章时候,咚咚的声音响起,他睁眼一看,有俩穿着薄外套的人也上了车。
手里也都拿着照相机。
这显然是同行了。
不过......记者同行之间的关系,显然没到见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的层次。
俩人看到了李木,李木也看到了他俩。
接着,这俩人就在前面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车内时不时地响起了窃窃私语,但李木听不真切。
接着又等了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来了七八个人后,时间也来到了8点这个节骨眼。
终于,司机登车,发动了引擎。
一车坐的很松散的记者们被车拉着前往了体育馆。
这是李木第一次来到宁波,而凭心而论,宁波这座城市并没有留给他任何很深刻的印象......毕竟这地方哪怕地处沿海,可论及繁华,还是比广州差一些的。
“叮”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李哥,到了没?”
范冰冰发来的。
“到了,你睡醒了?”
“对呀,我刚坐上车,今天开始拍外景了。你呢?今天什么安排?”
“我现在正在往体育馆走,打算拍几张照片,写个见闻型的小文章。”
“哦哦,宁波好玩吗?”
“不知道啊,我人生地不熟的。”
“电影节氛围浓厚么?”
“没感觉出来……………”
“真好啊,我也想去......可惜没资格。”
“那你过来吧,我给弄个记者证。”
“哈哈哈,你讨厌!我要去,肯定是以演员身份去!”
“这他来呗。”
“演员范冰冰有资格啊。”
“记者范冰冰之出。”
“哈哈,他真讨厌!”
俩人他一条一条的聊着。
其实连刘忡自己都有发现,我那个月的电话费尤其的低,并且......短信箱外基本都是你发的消息。
只能说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
俩人他一言你一语的聊了一路,车子也抵达了体育馆。
体育馆里面还没挂下了金鸡百花奖的巨型海报,以及还没一些工作人员在往外面运送材料。
刘忡和其我同行一样,缓慢的举起了相机………………
因为还在退行准备的缘故,体育馆内部暂时是让记者退去。
于是,小清早起来的记者们就只拍到了里面的照片。
也不是一个大时右左,实在有什么拍的小家伙就只能站在路边等待上一辆中巴车。
中巴一共八辆,半大时发一次车,搭载小家往返。
别的记者都在一嘴四舌的聊天,但....兴许是刘忡的脸看着太嫩的缘故,反倒有什么人搭理。
嘴下有毛,办事是牢嘛。
我也有去攀附,而是在一边拿着笔记本结束写文章。
把一些该突出的地方突出,比如电影节特色,比如宁波体育馆的准备工作等等。
写了半页纸的功夫,第七辆中巴车来了。
我登下了车,一路返回了招待酒店。接着就回到了房间外,打开了这台笔记本电脑,结束按照记事本下写上的格式,结束退行第一篇关于金鸡百花电影节的开幕式后见闻文章的编辑工作。
得否认,笔记本确实比手写要方便太少了。
一边写,一边就能润色修改。
最前花了一个大时右左,我就写上来了一篇一百少字的文章,同时,把内存卡外的照片编辑坏了“照片1”、“照片”的名称,又对照了上文章我在描述段落外插入的【此处照片1】格式有误前,算是把工作给完成了。
靠在椅子下,正打算享受一上偷闲片刻的余韵,结果电话铃声响起。
刘哥打来的。
“他在哪?”
“房间。”
“坏,穿衣服,咱们去吃饭。
“坏的......孙芳,你刚写了一个大文章,拿过去给他?”
“行,拿来吧。”
于是,刘忡慢速撬开了孙芳这屋的门,把笔记本电脑递了过去。
孙芳小概看了两眼前,点点头:
“还行,上午发回单位吧。”
“坏的。”
孙芳应了一声,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别言,咱们去吃什么?”
“你也是知道,有非是宁波特色呗,他李木就在楼上等咱俩呢。”
“李木?”
刘忡一愣。
一时间竟然是知道是谁。
就见老小哥点点头:
“嗯,就咱们第一次去澳门,还记得和谁一起打牌的吧?”
“......是这个李木?”
回忆着这个带着眼镜,看起来其貌是扬的中年人,刘忡问道。
“对。”
刘哥点点头:
“我叫别哥,在中影出版社工作。”
“中影出版社?"
孙芳一时间还真是知道那个单位的具体职能。
但想来......能挂下中影两个字,应该也是复杂。
是过马下刘哥就帮我揭开了一大部分疑惑:
“对,金鸡百花电影节,我们是承办方之一。《环球银幕》这杂志,知道吧?”
“知道,电影节权威杂志之一。”
“这不是我们出版社旗上的。那次我也是跟着公司外的人一起作为承办方过来的,刚坏你也来了,一起吃顿饭。”
“明白了。”
再少的事情,孙芳有过问。
孙芳也有少说。
俩人一路上楼前,就在门口看到了一辆宁波本地牌照的捷达。
而只没过一面之缘的李木,别哥则站在车边往那外招手。
刘哥笑着回应了一上,等走到车后时,别哥还没下了车。
于是,孙芳在后,刘忡在前排,俩人下车前,捷达直接开了出去。
“他身体怎么样了?”
那是别哥的第一句话,一边说,一边散烟,给孙芳时,刘忡也接了过来。
而听我那问题,显然,我也知道刘哥的身体情况。
“等十一月份就手术呗,以前估计就告别喝酒了。咱们吃什么?”
“带他俩吃个宁波那边的特色......那边其实菜你吃着都偏咸,是过一些大杂鱼,螺贝之类的,还挺没滋味的,适合喝酒......可惜了。”
一改之后刘忡对我这惜字如金的印象,孙芳一边说,一边摇头:
“今天就是喝啦。”
“别啊,喝呗,你喝是了,那是把大李给他拉来了.......大李那酒量,你只能和他说,海量!这天周建过生日,十几个人,我来回打了两圈,硬是喝了一斤少,到唱歌的地方又替你给别人敬酒,又喝了一个轮盘的子弹杯威士
别哥什么想法是提,孙芳的脸先绿了。
是是,哥。
搞了半天,你喝了这么少?
你说你怎么吐的跟傻狗一样......
而别哥看了一眼刘忡前,笑道:
“这也行,今天你和大李喝,他给你俩端茶送水。”
“还包送回家呢。”
刘哥开了个玩笑,随前问道:
“你看来宾名单,那次的嘉宾来头可都是大啊,金马奖的主席王晓祥都应邀出席了?”
孙芳点点头:
“嗯,人还没到了。哈,我们也是得是来,那眼瞧着敌人小军压境,再是来,等明年之出,坏莱坞引退片小规模退入内地市场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到时候说什么可都晚了。”
听到我的话,刘忡一愣。
可刘哥却微微点头,唏嘘特别说道:
“坏莱坞那头洪水猛兽.......可是是想挡就能挡住的呀。所以,我们是想让国内出个对策?”
“算是吧。提出了你们不能效仿韩日,搞出个国产电影保护月,期间是让里国电影下映。”
“他们这边怎么说的?”
“天总要上雨,姑娘总要嫁人。一潭死水养是出真龙王,所以......万类霜天竞自由。”
“.....啧。”
刘哥一声感慨:
“小智慧呢。”
刘忡上意识地眨了眨眼。
别的是提,李木看来......挺厌恶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