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 第294章 :白玛的人生大事
    龙禾离开后,丁衡生活节奏再次恢复正常。
    上课、下课、陪文静吃饭吗,偶尔去咖啡店工地看赵颜希忙活。
    林蔓照常在HK和星城之间两头跑,花晴在首都排练新剧。
    家里的闲人只剩下白玛一个。...
    林蔓的唇刚触到丁衡腰带扣,手机在床头柜上突兀震动起来。
    是黄经理发来的消息,附着一张合同扫描件截图,末尾缀着一行字:“林总,丁总,条款已按您要求修改完毕,两位过目后若无异议,明早九点我带律师来酒店签字。”
    林蔓动作一顿,指尖还搭在金属扣上,仰起脸,睫毛湿漉漉地扫过丁衡小腹皮肤:“老板……要不,先看看?”
    丁衡没应声,只是抬手捏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又往下,看她锁骨凹陷处未干的水汽,看她裸露肩头昨夜留下的指痕——青白交叠,像一幅仓促落笔又反复描摹的工笔画。
    “急什么。”他声音低哑,喉结随吞咽滚动,“合同又不会跑。”
    林蔓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尾音微颤,带着纵容的妥协。她重新埋首,温热呼吸拂过布料,指尖灵巧地解开扣子,拉链滑下的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窗外维港的晚风正掠过玻璃幕墙,卷起薄纱帘角,将那一片橘红余晖揉碎,斜斜泼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可就在她俯身欲吻下去的刹那,丁衡忽然松开桎梏她后颈的手,转而扣住她手腕,轻轻一拽。
    林蔓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向前扑,鼻尖撞上他胸膛,闷哼一声。丁衡顺势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居高临下俯视她迷蒙的眼。
    “你刚才说,想要的越来越少。”他拇指擦过她下唇,动作缓慢,“可我看你,越来越贪。”
    林蔓仰着头,任他指腹摩挲,气息微乱:“贪心……才好管得住老板啊。”
    “哦?”丁衡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兴味,“怎么管?”
    她忽然抬手,十指插入他额前微乱的碎发,指尖用力一按,迫使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用这里。”她喘息着,吐气如兰,“用这里,管住老板的心跳;用这里,管住老板的呼吸;用这里……”她另一只手悄然下滑,精准覆上他骤然绷紧的小腹,“管住老板最不听话的地方。”
    丁衡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收缩。他盯着她眼尾飞起的红晕,盯着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指尖,盯着她颈侧随着吞咽起伏的脆弱脉搏——三年前在412寝室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她第一次为他口时,也是这样,紧张得连睫毛都在抖,却固执地不肯闭眼,非要亲眼看着他溃不成军。
    他喉结剧烈上下滑动,终于低吼一声,俯身狠狠咬住她下唇,力道重得让她呜咽出声。林蔓非但不躲,反而更用力地攀住他后背,指甲隔着薄薄衬衫刮出几道红痕,像无声的刻印。
    就在此时,手机再度震动,比方才更急、更执拗,嗡嗡声在寂静中显得刺耳。
    丁衡动作猛地顿住,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角,粗重喘息喷在她耳畔。林蔓却笑了,笑声轻软,带着劫后余生的餍足和一丝狡黠:“老板,再不接,黄经理该以为我们……正在谈‘重要条款’了。”
    丁衡没理她,只是伸手捞过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周正”。
    他眉心一跳,目光沉沉扫过林蔓。她立刻会意,抬手勾住他脖颈,主动送上一个缠绵的吻,舌尖灵巧地探入,温柔又强势地抚平他眉宇间骤然聚拢的褶皱。吻毕,她指尖点了点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娇糯:“导员大人亲自来电,总不能让老师等太久——毕竟,他还记得您当年挂科补考时,是他偷偷把卷子分数改高了两分呢。”
    丁衡终于嗤笑一声,按下接听键,声音却已恢复惯常的疏离平稳:“周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周正略带沙哑的笑:“小陈啊,睡醒了?听说你去HK了?”
    “嗯,看个场地。”丁衡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却仍牢牢扣在林蔓腰窝,指腹无意识地打着圈,“老师找我有事?”
    “小事小事。”周正语气轻松,“就是你那个同学,丁衡,昨天散场后,他好像……情绪不太对?”
    丁衡指尖的动作停了一瞬。
    林蔓立刻察觉,仰起脸,用鼻尖蹭了蹭他下巴,无声询问。
    “怎么?”丁衡问得随意,语气却冷了半分。
    “唉,也没啥。”周正叹了口气,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年轻人嘛,心思重。我看他走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马路牙子上发呆,路灯照着,影子拖得老长,孤零零的……跟大一那会儿,蹲在宿舍楼下啃包子等你回寝的样子,差太多了。”
    丁衡没说话。窗外维港的灯火次第亮起,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映在他漆黑的瞳仁里,明明灭灭。
    “小陈啊,老师多句嘴。”周正的声音温和下来,“有些关系,不是绑得越紧就越牢。太近了,反而容易烫伤自己,也烫伤别人。你看你和丁衡,从小一起打游戏、抢食堂窗口、给姑娘递情书……可现在呢?他看见你坐奔驰,看见你跟中介谈八层楼的租金,看见你身边站着林蔓这样的姑娘……他心里,能没点隔阂?”
    林蔓静静听着,手指悄悄伸进他衬衫下摆,沿着他紧实的腰线缓缓向上游移,在他后背脊椎凸起处,轻轻一按。
    丁衡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声音却异常平静:“老师,您说得对。”
    “你能想明白就好。”周正欣慰地笑,“行了,不打扰你忙正事。记住啊,同学情谊,贵在真诚,不在天天黏糊。偶尔打个电话,问问近况,比硬凑在一起强。”
    “嗯,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丁衡将手机反扣在沙发扶手上,金属外壳与木质碰撞,发出清脆一响。他低头看着林蔓,眼神幽深难辨。
    林蔓却毫不避让,迎着他目光,指尖轻轻点着他胸口:“老板,导员老师的话,您信几分?”
    “全信。”丁衡答得干脆,随即却将她往怀里一揽,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所以,从明天起,你替我做三件事。”
    “您说。”林蔓乖顺地应。
    “第一,”他顿了顿,掌心覆上她后脑,力道很轻,“把丁衡微信推给我。用你那个‘正经秘书’的号,加他,备注写‘林蔓,陈默助理’。”
    林蔓睫毛轻颤:“然后呢?”
    “第二,”丁衡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下周二,校学生会换届大会,你以公司名义,赞助他们一台高清直播设备。设备捐给校团委,但操作培训,由你亲自去——带上丁衡,让他当你的助手。”
    林蔓愕然抬头:“……为什么?”
    “因为,”丁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我想看看,当他亲手调试镜头,把我的影像一帧一帧推送到全校直播画面里时……他眼里的光,是恨,是妒,还是……别的什么?”
    林蔓怔住。她从未见过丁衡用这种眼神谈论丁衡。那不是对手,不是仇人,甚至不是需要提防的同类。那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神祇俯瞰凡尘里一只徒劳振翅的飞蛾。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指尖无意识蜷缩,指甲陷入他后背肌肉:“老板,您其实……从来没真正放下过他,对吗?”
    丁衡沉默良久,久到林蔓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窗外,维港的灯火已彻底铺满海面,璀璨得令人心悸。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咸涩的海风里:
    “放不下。从来都放不下。”
    林蔓心头猛地一缩,酸胀得厉害。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汲取他身上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气息。原来最锋利的刀,并非指向敌人,而是日复一日,悬在自己心口之上。
    良久,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好。我去做。”
    丁衡凝视着她,忽然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一滴泪。动作珍重,仿佛擦拭一件稀世瓷器。
    “第三件事呢?”林蔓哑着嗓子问。
    丁衡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上她微凉的唇。这个吻与方才的激烈截然不同,缓慢,细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像在描摹一幅失而复得的旧日画卷。他吻过她眉心,吻过她鼻梁,吻过她颤抖的睫毛,最后流连在她唇角,低语呢喃:
    “第三件……等我回来。”
    林蔓浑身一颤,几乎站不住。她知道他说的“回来”,并非指HK之行结束。那是更遥远、更沉重、更不容退却的彼岸——是衡白越真正的王座,是无数双眼睛觊觎的深渊,是她耗尽心血、日夜守护的堡垒。
    而此刻,堡垒的主人,正用最温柔的姿态,将她推进风暴中心。
    她踮起脚,主动加深这个吻,舌尖带着孤注一掷的甜腥,回应他无声的托付。窗外,维港的夜潮无声涨落,拍打着坚硬的堤岸,如同命运永恒的节拍。
    翌日清晨,林蔓送丁衡至机场VIP通道。她今日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裙,长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珍珠耳钉在晨光里泛着温润光泽。她将一份文件袋递给他,指尖冰凉:“老板,这是丁衡的全部资料——大学以来所有公开社交动态、课程表、社团活动记录、甚至……他常去的网吧包厢号。还有,”她顿了顿,声音轻缓,“他微信的初始密码,是您的学号后六位。”
    丁衡接过文件袋,入手微沉。他望着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眼下淡青的阴影:“昨晚没睡好?”
    林蔓摇摇头,笑容明媚依旧:“忙着给丁衡哥‘创造机会’,哪敢睡?”
    丁衡定定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将她鬓边一缕微乱的碎发别至耳后。动作亲昵,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耳语:
    “林蔓。”
    “嗯?”
    “你很好。”
    只有三个字。没有褒奖,没有嘉许,没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可林蔓却觉得,心脏被这简单的三个字,狠狠撞了一下,又暖又疼。
    她眼眶倏地发热,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嗯。”
    丁衡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安检口。墨色西装背影挺拔如松,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锃亮的地砖上,仿佛踩着无声的鼓点,走向他命定的战场。
    林蔓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身影消失在拐角。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才缓缓收回视线,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指尖触到耳垂上那对温润的珍珠,想起去年毕业典礼后,丁衡将它们放进她掌心时说的话:
    “以后,你替我听全世界的声音。”
    她握紧那对珍珠,转身,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汇入机场川流不息的人潮。她不再回头。
    下午两点,中环写字楼。林蔓独自一人推开第七处场地的玻璃门。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入,将空旷的办公区染成一片金海。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奔流不息的维港,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新建联系人。
    搜索框里,她输入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丁衡。
    页面跳转,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夜景自拍,背景是霓虹闪烁的街道,少年笑容灿烂,眼神清澈见底,仿佛从未被岁月磨蚀分毫。
    林蔓指尖悬在“添加”按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一艘渡轮正缓缓驶过,船身划开墨蓝海水,留下一道长长的、银亮的波痕,向着未知的远方,义无反顾。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指尖落下。
    屏幕弹出申请提示:【林蔓,陈默助理】。
    发送成功。
    她收起手机,转身走向空旷的楼层中央,高跟鞋叩击地板,发出清越回响,像一声悠长的、无人听见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