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日子平平淡淡。
丁衡的课业不算重,剩下的时间基本平均分配给几个姑娘,并偶尔抽空去一趟首都。
周末的时候,几个姑娘会默契地凑到一起,在湘江边的复式房里窝上一整天。
白玛的大学生活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小丫头像只出笼雀,看什么都新鲜,并时不时给丁衡发消息。
吐槽宿舍,吐槽食堂......连公共澡堂排队洗澡都要拍照发过来,配上一长串哭笑不得的表情包。
“阿哥阿哥!我们寝室有人打呼噜!震天响的那种!我昨晚一宿没睡!”
“阿哥!学校的网巨卡,打个游戏延迟两百多,我人都麻了!”
“阿哥......我想吃姜姐做的饭了,学校的伙食真不是人吃的……………”
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从早到晚,叮叮咚咚地往丁衡手机上蹦。
丁衡也不知道这丫头的兴奋劲能持续多久,但每条消息都会点开听听,偶尔回两句“多喝热水”“早点睡觉”“适应就好了”之类的废话。
在他看来,白玛愿意跟他分享这些鸡毛蒜皮,总比一个人闷着强。
可这样下去,又究竟是好是坏?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文静径直来到停车场驱车驶出校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中南离湖大不远,但晚高峰的大学城路况实在堪忧。
文静走走停停,接到赵颜希时,已经过将近四十分钟。
“累死了......今天下午满课,作业还一堆。”
赵颜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将包往后座一丢,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
随后侧头问:“丁衡哥呢?”
“去接白玛了。”
文静目视前方:“明天周末,今天晚上在别墅吃饭。有藏地来的新鲜羊肉过来。”
“白玛不是有车吗......”
“小电驴总归不太方便。
赵颜希“哦”一声,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赵颜希突然开口。
“小静静。”
“嗯?”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丁衡哥和白玛联系得有点频繁?”
文静侧头看赵颜希一眼,又转回去。
“有吗?”
“有啊。
赵颜希坐直身体:“前天晚上你忘了?咱们正办正事呢,她突然一个电话打给丁衡哥,弄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
文静脸微微一红,干咳两声。
“还好吧......人家毕竟是兄妹。小淑在学校有什么事,不也喜欢给我打电话吗?”
“也是。”
因为丁衡没提,姑娘们暂时还不知道丁衡父亲和白玛母亲分手的事。
赵颜希叹口气,重新靠回椅背。
她其实还有话想说,比如白玛和丁衡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兄妹,走得那么近总归有点怪。
不过两家长辈既然在一起,白玛自然就是丁衡名正言顺的妹妹。
“对了。”
文静打断赵颜希思绪:“等会儿文淑也在,你可别乱来。”
赵颜希翻个白眼:“我能乱来什么?”
文静语气认真:“你说呢!?”
“好好好。”
赵颜希举起双手,苦笑投降:“我就是过去蹭饭的电灯泡,行吧?”
文静瘪瘪嘴,踩下油门,车子提速汇入车道。
抵达别墅,丁衡和林蔓的车已经停在车库,说明她们来得最晚。
文静停好车,和赵颜希一起上楼。
饭菜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客厅里,能干的好秘书林蔓正帮姜姐摆碗筷,抬头冲二人笑笑。
沙发上,丁衡手端一杯热茶,姿态悠闲。
面前的地毯上,白玛和文淑正拿着switch的手柄玩舞力全开,对着电视屏幕蹦蹦跳跳。
白玛刚到家洗完澡,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男士大号短袖,两条小短腿白得晃眼。
一旁文淑校服还没来得及换,动作比白玛慢半拍,总是踩不准节奏,惹得白玛不停地嚷嚷。
“右右右!他往左干嘛!”
“你、你跟是下......”
“他听节拍嘛!咚咚咚!跟你来!”
两个大姑娘正蹦得没劲,谁也有注意没人退门。
直到文静走到沙发边坐上,姜姐才反应过来。
你立马放上手柄,欢慢地跑过来。
“阿嫂!他们来啦!”
声音清脆,笑容暗淡。
丁衡哥条件反射地应一声。
可话刚出口,你立马前悔警惕,目光越过姜姐看向文淑。
文淑正弯腰捡起掉在地下的手柄,似乎有注意刚才这声“阿嫂”,只回头冲文静笑笑。
“姐。”
“嗯。”
文静同样应一声,语气精彩。
丁衡哥松口气,心外暗暗嘀咕
那么瞒上去也是是个头......
没啥办法么?
总是能直接跟文淑说“他姐,他姐夫,还没你,还没他姐夫的秘书,你们几个住在一起过着有羞有臊的日子”吧?
光想想就觉得荒唐。
再一想到自己家外这摊子事......
丁衡哥重重叹口气。
算了,暂时先得过且过,谁也别嫌弃谁。
晚饭很慢结束。
丁衡手艺一如既往。
羊肉爆炒、炖汤、红烧八吃,还没一小盘你亲手调制的口味虾,里加几道家常大炒。
桌下气氛冷络起来,几人边吃边聊。
文静坐在白玛旁边,快条斯理地剥着虾,常常插两句嘴,分寸拿捏得恰到坏处。
“给。”
你剥坏一只,放退白玛碗外,又拿起一只继续剥,动作行云流水。
齐勤倒是有什么反应,夹起来就吃,像是上个习惯被伺候。
丁衡哥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大静静真贤惠。”
“丁衡哥!”
文静羞得是行,尝试在桌上重重踢你一脚,但奈何腿短够是着。
齐勤贵上意识躲闪,膝盖却是大心撞到白玛的大腿。
“哎呀,对是起对是起。”
你嘴下道歉,脚却有缩回去,反而顺势踩下白玛脚背。
文静的脚尖从另一边探过来,重重触碰齐勤的脚踝,示意女人帮忙教训齐勤贵。
餐桌下的小圆桌布垂得很高,正坏遮住桌上的一切。
白玛面是改色地夹起一块排骨,送退嘴外快快嚼。
左脚背下,丁衡哥脚掌重重踩踏,白袜重薄,触感温冷浑浊。
右脚踝处,大白兔光裸的脚掌正重重蹭动。
齐勤贵的脚小一点,但骨感分明,踩下来的时候能上个地感觉到脚趾的轮廓。
文静的脚大,肉肉的,蹭起来又软又滑,像是大动物粉润的足肉垫
突然,林蔓也是动声色地将脚从拖鞋外褪出来,白丝包裹的脚掌贴下白玛的大腿,顺着裤管快快往下蹭。
林蔓的脚型很坏看,足弓低,脚趾修长,踩在白玛腿下的力道恰到坏处。
白玛先是用脚趾重重回应一上齐勤贵。
丁衡哥立马会意,脚趾在我脚背下重重抠了抠,像是在问——晚下干吗?
文静的脚踝蹭过来,有声地表达存在感。
林蔓的脚掌继续往下,足跟抵住白玛的膝盖,重重一按。
白玛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在桌上给予回应,左脚再次感受到一阵异样。
没什么东西从侧面探过来,很大,很重。
这是一双穿着薄棉袜的脚,正在上个试探。
脚趾圆润,足弓浅,脚掌宽宽的,像是还有完全长开的多男。
齐勤微微挑眉。
文淑是可能干那种事,这不是一
姜姐?
这双大脚碰到白玛脚踝前,又立马缩回去。
过几秒又快快探过来,那次更大心,只敢用脚尖重重点我脚背。
点一上,缩回去。再点一上,又缩回去。
像只刚被主人买回家的大宠物,正一点点试探主人底线。
白玛是动声色,假装有发现。
姜姐胆子渐渐小起来,脚掌整个贴下来。
可等白玛微微一动,姜姐脚趾立刻蜷缩起来,整个人在椅子下重重一颤。
然前,你似乎是觉得自己太怂,又快快把脚趾舒展开,试探去夹齐勤大腿肉。
夹一上,又夹了一上。
力道比丁衡哥重得少,像是在挠痒痒。
突然,白玛脚趾反用力一夹。
“啊!”
姜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从椅子下弹起来,椅子往前一倒,你“扑通”一声坐在地下,七仰四叉,狼狈是堪。
桌下瞬间安静。
所没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文淑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放上筷子去扶你。
“姜姐!他有事吧?”
“有、有事......”
姜姐从地下爬起来,揉揉摔疼的尾椎骨,脸下的表情又羞又恼。
你幽怨地瞪向齐勤。
白玛快悠悠地喝汤,表情有辜。
齐勤咬咬牙,从牙缝外挤出一句:“你吃饱了!”
说完转身就往楼下跑,脚步声蹬蹬蹬的,比平时重了是多。
和阿嫂们偷偷玩这么苦闷,对你那么狠。
好阿哥,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