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原以为这一辈子几乎都不可能再与他们有所交集了,却没想到,今时今日还能再见他们两个,并且还有机会与她亲近,或许还有可能与她交好……敖烈越想越感概,越想越觉得这么些年吃的苦遭的罪都不算亏了,此时的心底只有兴奋的甜蜜
就在敖烈还在喜滋滋的期待着幸福美满的将来,而小白却还在到处搜寻敖烈的寝宫,生怕晚了一步,自家媳妇就被人家吃干抹净了
已经渐入午夜时分了,这个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魔性最烈的时候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很好,看来山里的生活没有太多的节目,尤其是晚上这个时候,庄子里除了北风呼啸的声音,再没其他了
躺在床上假寐的冥王睁开了眼睛,走到月光可以照到的地方,盘膝做好,闭上双眼准备调息,恢复之前反噬的内伤
“呜——”一阵冷风刮过,冥王眉头皱了皱,忍不住的喷了一口金光灿灿的鲜血顾不上调息,冥王警觉的站起身,戒备的看着前方,很快的,从前方的阴影处缓缓的走出一个人影。
“啊呀呀,竟不知冥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哈”一身黑袍的装备,就算有月光的光芒,也看不清楚这人的脸孔,只是声音极为耳熟。
“你是什么人?”冥王抚着胸口,之前反噬的伤痛并未痊愈,如今又加上被陡然打断调息的重创,现在根本使不出任何法力了别说调查事件,就连保护龙夕,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老熟人了呢”黑袍人说完大笑起来,如同猫抓玻璃的刺耳笑声让冥王忍不住皱眉,太难听了,实在是在折磨人家的耳朵和心灵
“你想干什么?”冥王此刻只觉得连说话都很吃力但这熟悉的声音似乎曾让自己非常的憎恶呢究竟是谁呢?冥王有些郁闷了,此时自己也顾不上分心去思考其他
“我想干什么?”黑袍人走近冥王的身边,一把抓住冥王的手,露出了清晰的脸庞,诡异的笑道,“我来助您一臂之力啊”
“炽烈?”冥王惊呼,“你没死?”
“那不过是我的分身而已”炽烈笑得极为狰狞,“你不是来调查那灭门惨案的内情并且救出你的那边朋友吗?我这就带你去”
冥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炽烈一个手刀给打晕,软软的倒向炽烈的怀里。
炽烈软香在怀,脸上却是一抹残忍的恨意,随即冲着门房凌空一抓,龙夕的真身竟凭空被抓到他的手上。
又一阵风刮过,什么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出现过,也没发生过
不知道兜兜转转多少圈,来来回回多少路,小白终于寻着相思仙子的气味,找到了那些花精们形容的族长的宫殿或许应该叫洋楼比较合适洋词叫别墅
小白远远的绕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守卫情况。似乎比地牢要松懈一些起码没有什么阵法,只是守卫比较森严一些大概几十个不动哨,还有两队流动哨,另外还在各个不显眼的地方布有暗哨小白看着乍舌,哇靠,连天牢的哨位也没这么夸张的
更夸张的是,居然还有探形灯不停的到处乱照?也就是说,只要被照着,无论是隐身还是变身,都会照出原形暗自在心底痛骂了一通,再想想自家婆娘,小白深吸一口气,吗的,老子拼了
分身被毁,真身同样的也会受到损伤,加上之前被敖烈那狂怒的一脚小白现在由里到外到处都痛但现在顾不上许多,小白咬了咬牙,凝神布了个隐身的结界,小心翼翼的绕过这些哨位和探形灯的照射,就要往屋里摸去
哇靠,紧闭的大门怎么办?小白蹲坐在门前,抬眼望了望那高高在上的锁眼,不停的抓耳挠腮想办法中~
先不说拿不拿到钥匙,就算拿到了钥匙,开门也会闹出动静的到时候自己还不是一样被抓包唉~到底该怎么办呢?
“老朋友,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何必还在门外踌躇呢?”屋内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小白希望这辈子永远都不要再听到了
看来敖烈的修为增进不少,居然发现了被结界隐藏气息与气味的自己既然被发现了,小白索性也懒得躲躲藏藏的,扯掉了结界
在听到屋内族长的声音过后,一只小白狗突然间****在所有守卫的面前,不得不说这让他们备受打击
“看什么看,给老子开门”小白恨恨的冲一旁的守卫叫嚣着,见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惊慌模样,忍不住的翻了白眼,不屑的撇撇嘴。
“我念旧情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居然不知感恩,死不悔改的居然还跑到我的寝宫来了”敖烈早在小白一靠近就已经觉察到了,不是说自身的修为有多厉害,而是这个防备性的结阵的确厉害
听说是某个上古大神无聊之作,本来打算送给耳背的一位老友,以便每次造访总要扯破喉咙叫唤谁知那位老友更绝,直接将住所周围的防御撤掉,收了一只影魅给自己看门而如今这个阵法落到自己手上,用来预防一些类似啸天这样避开守卫和探形灯的闯入者
“如果真念及旧情的话,是不是应该连相思一起放了呢?”小白没理会那个故作高雅,身穿燕尾服,手端一杯红酒的三面脸,因为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实在是很纳闷,就一杯酒,到底送进哪张嘴里呢?
“照你所说,真念及旧情的话,是不是应该把你们俩全给抓了,然后慢慢的进行为所欲为的报复呢?”敖烈三张嘴同时张开大笑起来,三张脸,三种不同的笑容狰狞,得意,鄙夷
这诡异的现象直看得小白不停的用爪子挠眼睛,妈呀,让老子瞎了吧
“哼”见小白没有丝毫声音,敖烈不由的低头望了过去,却见到小白那幅嫌恶的眼神,之前所有的得意劲顿时被满腔的怒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