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341章 勇冠三军,还要出城
    赵诚明追了2里地,停下。
    他掏出对讲机:“李展鹏,报告战况。”
    李展鹏没回复,勾四回复:“官人,我已命李展鹏停止追击。
    “好,等我。”
    “收到。”
    赵诚明调转马头,带人往回赶。
    赵邦宁情绪有些激动,拱手:“多谢赵知州救命之恩。”
    刚刚赵诚明实打实给他挡箭。
    赵诚明摘了头盔,正色道:“既同赴战场,便生死与共。”
    赵邦宁身体一震。
    辽东诸将,关系并非那么融洽,而且做不到配合默契。
    有的连主副将都做不到默契。
    更别说谁给谁挡箭。
    赵邦宁从赵诚明身上感受到了不同。
    当然,赵诚明的演技只差拿小金人,演戏向来让人看不出真假。
    赵诚明散了散热,脑袋上有热气涌出,然后赶忙又戴上头盔。
    甲后风是急症,不管身体强悍还是羸弱,都容易染上这种病。
    而此时天气已经转冷,尤其是关外的晚上。
    “走吧。”
    赵诚明带兵回转,从兵马的尸体上越过,很快与勾四汇合。
    勾四因为带人投掷手雷,因而落在了后面,干脆在长岭山上给敌人补刀,顺带着搜剿战场。
    漫山遍野的马,根本搜不过来。
    勾四只是将尽可能找到的马集中起来等待赵诚明。
    赵邦宁看着不计其数的马匹、甲胄和兵刃眼睛亮了。
    寻常小规模遭遇战,能斩获个十个二十个人头了不起了。
    赵明这一战,杀的建房士卒怕不是有数百?
    缴获更是不菲。
    这功劳大了!
    以往辽东明军与清军打仗,将领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因为割首级耽误了打仗。
    可每次还是有人不听令,下马去割首级。
    但赵邦宁仔细观察赵诚明,发现他脸上没一丝兴奋,沉稳,寡言,似在思考。
    唯独对斩获视而不见。
    他的手下也根本没有去斩首级的,甚至不会私藏缴获。
    这怎么练的?
    不服不行。
    这赵诚明究竟是个什么人?
    大军前进,半个小时后,遇上回返的李展鹏。
    “如何?”赵诚明间。
    李展鹏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建房往齐家堡方向去了。”
    赵诚明看了看队伍,有两匹马上驮着两具自己人的尸体,还有十余人负伤,其中两人伤势颇重。
    赵诚明下马过去看了看伤势重的两个兵卒,其中一人被割破了肱动脉,但是已经被及时处理止血,其人脸色煞白,嘴唇失了血色,显然是失血过多。
    另一人的左手齐腕被斩断。
    赵明翻身上马:“走,回杏山。”
    原本他是打算趁夜攻打齐家堡的。
    但黑旗军出现负伤和阵亡士兵,赵诚明得优先安置他们,另外如此多的缴获也要运回城去。
    赵邦宁说:“回杏山也好。”
    他表示会帮忙安置伤员。
    赵诚明不置可否。
    此处距离杏山有十里地,抵达后时间来到了半夜。
    刘肇基和吴三桂半夜被叫醒,说是赵邦宁回来了,还带了好多人。
    守城的兵卒不敢放人进来,怕是清军用奸细赚城,只好找两个总兵做主。
    “城下何人?”
    “标下赵邦宁,我身旁乃是胶州知州赵诚明。
    "
    赵邦宁说完,让人将火把插在周围,照亮大家的身影。
    此时,赵诚明朝城头拱手:“赵诚明,见过两位总兵。
    吴三桂和刘肇基仔细辨认,的确是赵诚明。
    赵邦宁与赵诚明身后众士卒均黑衣黑甲。
    还有众多马匹。
    刘肇基冲吴三桂点点头,于是城门洞开。
    赵诚明带队入城。
    全程很安静,秩序井然。
    吴三桂与刘肇基对视,不由点头。
    这赵明,果然有点东西。
    两人下城墙迎接。
    却见赵诚明浑身浴血,黑旗军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吃了一惊:“这是......”
    赵邦宁上前,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吴三桂与刘肇基等人大惊。
    迎接赵诚明他们的队伍还有督阵守备刘嵩基、中军罗文耀等等。
    众人不可置信。
    这赵诚明居然效仿建房,进行围点打援,而且还成功了?
    按照赵邦宁所说,赵诚明方伤亡不过三十人。
    而从锦昌堡来的建房,死伤至少也有四五百之众,被杀的丢盔弃甲,被黑旗军追杀数里。
    区区五百人,居然打出了排山之势。
    赵诚明说:“还请两位总兵安排营地,我要为伤兵疗伤。另请两位总兵准备防腐材料,等回转时,我们会将死者带回胶州。”
    这话说的一干将领默然。
    而再看黑旗军士卒,各个面色肃然,新兵脸上少了许多畏惧,老兵视死如归。
    战死也就罢了,能落叶归根自然是好的。
    赵诚明向来是既管生又管死,在辽东亦然。
    吴三桂说:“杏山有郎中,不妨命郎中来为伤兵诊治。”
    吴三桂,个子不是很高,但身材好,肌肉发达,很匀称。
    他的耳朵很大,无须,鼻梁上有一道疤痕,让他鼻子右边高左边低,但其人长得还算英俊。
    赵诚明打量吴三桂,吴三桂也在打量赵诚明。
    只见赵诚明身材高大魁梧,走路龙骧虎步,短须浓密服帖,双眼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赵明的魁梧体型,有几个特点。
    其一是脖子长而粗壮,其二是腿长,其三是手臂格外粗壮、肌肉虬结。
    或许赵诚明算不上英俊,但却是那种极具男性阳刚魅力的男人。
    给人感觉像是没有动静,但随时准备爆发的活火山。
    赵诚明摇头:“郎中不成,须得我们诊治。”
    吴三桂觉得奇怪。
    郎中不行,你们行?
    这不是胡闹么?
    他安排人,去帮赵诚明他们扎营。
    等赵诚明离开,赵邦宁与众人说了战斗细节。
    赵邦宁说:“往追建房溃兵时,乃房一卒回身发重矢,我避之不及,赵知州舍身为我挡下......”
    众人惊呼:“他用身子替你挡箭?”
    “正是。”赵邦宁郑重点头。“事后我问起,赵知州说——既同赴战场,便生死与共。”
    此言一出,众皆默然。
    人家不是吹牛逼,人家是做了再说。
    这说明,赵诚明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非是邀买人心。
    那种千钧一发之际,做事全靠本能,哪里来得及细想?
    有人觉得赵诚明有点傻有点愣有点天真。
    但不可否认,如果上了战场,大家都喜欢与这种队友并肩作战。
    他们沉默,是因为他们做不到,多少有些汗颜。
    刘肇基叹息一声:“我遣人告知督师。’
    此乃大捷。
    吴三桂则说:“我去瞧瞧赵君朗扎营。
    从细节上,能看出一支部队是草包还是精锐。
    赵邦宁说了赵诚明作战永远都是身先士卒,说了为他挡箭,说了黑旗军的战斗素养后,杏山城中诸将开始重视赵诚明,重视黑旗军,心中升起敬重之意。
    吴三桂也是如此。
    原历史,他最后当了汉奸。
    有人说他不得已为之,有人说他本就居心叵测,有人说他儿戏,有人说他别的。
    但没人天生反骨,没人生来就恶。
    朱由检未必是个好皇帝,在他带领下的大明也不怎么靠谱。
    赵明就不会因为谁忠心就高看谁一眼,也没有因为知道吴三桂历史,此时就对他抱有成见。
    事情没发生呢。
    吴三桂去了营地,勾四正指挥众人扎营。
    吴三桂问:“赵知州何在?”
    李展鹏指着一个帐篷说:“官人在彼处为伤兵疗伤。”
    吴三桂纳闷。
    赵诚明给伤兵疗伤?
    莫非是效仿吴起为士卒吮脓?
    他过去瞧热闹。
    到了那帐篷外,便嗅到了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守帐篷士卒见是吴三桂,便说:“吴总兵,老爷正为伤兵诊治,进出须得消毒。若总兵无急事,可在外面观瞧。”
    帐篷有透明塑料窗户,可以瞧进去。
    吴三桂点点头,随士兵在外面观察。
    只见赵诚明换上了一身青色袍服,戴蓝色口罩,手上戴着胶皮手套,正在给伤兵清创缝合。
    另外几个医护兵也是如此。
    这和吴三桂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将伤口缝起来?
    活。”
    赵诚明也并非吴三桂想象中的与士兵做戏。
    只见赵诚明缝合完一人,包扎好之后,见那人不动弹,赵诚明骂骂咧咧:“滚蛋,少在这叽叽歪歪,伤口太小用不着打麻药。”
    那伤兵笑嘻嘻的起身出了帐篷。
    吴三桂再细瞧,愕然发现帐篷里面竟然还有个女子。
    之前没发现,是因为里面的医护兵都穿着青袍戴着口罩,一时间没认出来。
    那女子身旁有个落地的古怪东西,这东西有双目镜筒,还有一种强光照明的灯具,照的现场通明。
    女子用水或是某种液体,反复的清理伤兵断腕创面,清除异物和坏死组织,彻底止血。
    女子问伤兵:“我再确认一次,因为咱们没做血常规,没有检测凝血功能也不知你肝肾是否有问题,没有心电图。做手术是有风险的。如果能接上,以后你手脚健全。若接不上,你可能会死。但如果此时不接,你大概率得
    女子似乎没什么把握,但也不怎么担心。
    断腕士卒态度坚决:“俺要他的手。”
    “那好。”
    一个敢承诺,一个敢接。
    无非是失败,无非是死亡,在这个时代都挺常见的。
    女子不再废话,开始给伤兵注射麻药。
    吴三桂发现,伤兵很快昏睡过去。
    女子开始切除一部分腕骨,缩短伤肢,进行梳腕关节融合、腕关节融合或腕关节融合。
    然后修复桡侧和尺侧腕伸肌,指总伸肌,拇长伸肌等伸肌腱,以及桡侧腕屈肌、尺侧腕屈肌、指深屈肌、拇长屈肌等屈肌腱.......
    吴三桂看的头皮发麻。
    这一幕太阴间了。
    甚至他觉得这莫非是什么邪术?
    将人重新组装起来?
    那岂不是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死人,也能起死复生?
    之前他还想研究研究赵诚明他们掉落的弹壳什么的。
    此时吴三桂觉得那些东西或许也是邪术的一部分。
    还是不研究为好。
    他头皮发麻,想走,但又实在好奇。
    于是一直在窗外盯着看。
    医务兵全都去配合赵纯艺,只有两人去给肱动脉被割断的士卒缝合。
    而那些轻伤士卒,则全部交由赵诚明处理。
    吴三桂见不多时,还有士卒进来被抽血。
    有的人抽了血,被赶了出去。
    有的人则抽更多。
    之后血袋挂上,给人输血。
    “这......”
    抽血续命?
    此时李展鹏收到消息,过来陪同吴三桂。
    李展鹏说:“吴总兵勿忧,这叫手术与缝合,里面是我们黑旗军的医务兵,专负责诊治伤兵。’
    “何为手术与缝合?”吴三桂问。
    李展鹏挠挠头:“譬如受了刀伤,寻常郎中只是敷贴金疮药,容易感染发炎。若是清理创口,将皮肉缝合,人会自愈,不必金疮药。”
    这倒是能理解。
    吴三桂又问:“那断手为何要接上?岂不是被砍四分五裂之人亦可如藕般对接?”
    “不然。”吴浩然说:“只有人活着,才有自愈之力。人死了,便接不上了。”
    吴三桂长出一口气。
    这好像不是什么巫蛊之术。
    赵诚明娴熟的给人缝合,有个士卒进去,赵诚明骂道:“你他妈只是手掌起泡了缝合什么?滚蛋。”
    屋里人大笑。
    那士卒不好意思的走了出去。
    赵诚明见没有伤兵了,就出去找地方睡觉。
    吴三桂没走,继续站在外面看。
    他倒要看看,人断了一只手如何能接上。
    不多时,勾四来了。
    勾四也直勾勾的看着。
    只不过他看的不是接断腕,他看的是人。
    从他们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赵纯艺侧颜。
    而且还是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侧颜。
    不时地有医务兵去给赵纯艺擦汗。
    赵纯艺吻合伤兵头静脉、贵要静脉等静脉血管,以及桡动脉、尺动脉等动脉血管,重建断肢的血液循环。
    之后是神经。
    这过程繁琐,漫长。
    从半夜,赵纯艺不间断的忙活,一直干到天光亮。
    吴三桂的腿都站麻了。
    他眼皮子打架,根本熬不住。
    辅助赵纯艺的医务兵也是身体直晃。
    但赵纯艺仍旧全神贯注,丝毫不松懈。
    吴三桂挺不住了,回去睡觉。
    只是觉得此女属实厉害,光是这份精力,常人便难望其项背。
    洪承畴以为夜里无事。
    结果又被叫醒了。
    他心里一咯噔:莫非出大事了?
    他这段时间,心里本就不踏实。
    果然,又是杏山传来战报:诚明率部于松锦近地遇建房精骑三百犯境,整兵奋击,白日大破之,虏众败遁求援。齐家堡建房震惧,闭堡严守,未敢出应。诚明料锦昌堡房必驰救,乃简兵预伏长岭山口,以行围点打援。俄而锦
    昌堡房驰援至,诚明先以火药击之,继发铳器齐攻,虏阵大溃。诚明兵乘势掩杀,斩获虏首数百级,缴获马赢驼四百余头,甲胄二百余副,残虏狼狈远遁。
    这里没说爆炸是怎么回事。
    因为赵邦宁也说不清。
    总之是给清军炸惜了。
    洪承畴:“......”
    他没见过赵诚明。
    没跟赵诚明打过交道。
    但此时,仿佛赵诚明的脸就在他眼前:如何?意外么?惊喜么?
    一封战报,让洪承畴彻底清醒。
    这妥妥是捷报啊!
    无论后续发生什么,但此事一定要报知兵部的。
    他洗洗脸,起身去找辽东巡抚民仰和辽东兵备道石凤台。
    丘民仰和石凤台听了也是大吃一惊:“赵诚明?可是陛下命其海运押送草豆之赵诚明?”
    “正是此人。”
    我焯。
    丘民仰和石凤台无语。
    建房让一个押送粮草的给干了?
    这上哪说理去?
    洪承畴说:“赵君朗而出击,贼一时不察遭其痛击。若奴求援,或走五道岭、或经壮军台驰援。我料定贼奴将发兵五道岭,如此可过高桥,经长岭山驰援齐家堡。此时东协等军才将出关,不宜召回。我遣督标营副将尤捷
    与抚标副将王廷臣,率六千人先赴塔山,哨探侦查台堡一带,若无清军则入杏山。若奴至,则兵从杏山出于亮马山列阵,清军先锋人少必不敢接战,或可将贼奴逼退。诚明此人颇有将才,如他能夺回齐家堡,则杏、松粮道通
    矣!”
    这么干,不是为了和清军再打一场,纯粹是在占人数和以逸待劳优势的情况下,逼迫清军退却。
    洪承畴也是抱有侥幸心理。
    万一赵诚明真的夺回了齐家堡,堵住长岭山口,后续运粮就不必那么小心翼翼了。
    此时的洪承畴,完全将赵诚明的生死置之度外,将赵诚明当成了一件工具。
    札喀纳被巴海救出,带着残部到了齐家堡。
    结果好悬被自己人射死。
    楼上杯弓蛇影,不问青红皂白射箭,巴海立刻停下,让人前去通秉。
    好在黑旗军没追上来。
    不多时,佐领克托与额贝出来迎接。
    他们见辅国公札喀纳失魂落魄,又见众士卒多有挂彩的,一个个狼狈的很。
    两人吃了一惊:“这......”
    巴海惊惧回头,夜色浓郁。
    他说:“先进堡再说。”
    绰克托与额贝心中惴惴。
    小小的齐家堡,装不下许多人。
    筋疲力竭的清军士卒露天休整。
    巴海见札喀纳不语,便将事情草草的与维克托与额贝说了说。
    只是说被明军伏击,没说伤亡几何,没说具体过程。
    额贝想到的第一件事:不会让我们背锅吧?
    背锅这种事,可不光是大明有。
    清朝同样山头林立。
    绰克托没想那么深远,只是有些惊惧:“那我等快去义州请援兵吧。”
    这话说的札喀纳身体一抖。
    去义州,代表他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件事会盖棺定论。
    他,败了,败的很难看。
    必然会被问罪。
    可这么大的事,又岂能隐瞒不报?
    札喀纳将头垂了下去。
    巴海见状说:“辅国公听奴才一言,此时切不可丧志。那赵诚明或夜袭齐家堡,咱们得打起精神来。”
    札喀纳深吸一口气。
    灰心丧气是难免的,可怒火仍在。
    “死则死矣,死也要拉上赵诚明。”札喀纳强打精神:“遣人去义州汇报战况。”
    但他没提求援。
    他已有死志,哪怕和赵诚明同归于尽也好。
    只是他没想过,这可能会拉上部下垫背。
    这会儿他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但巴海不然。
    巴海遣人去义州的时候,将事情详细交代。
    获罪便获罪,但不交代,事后责罚可能更重。
    此时更不能出错。
    翌日,天光大亮赵诚明才起。
    他先去伤兵营看了看,监督伤兵吃药,检查伤口。
    之后又去了“手术室”,发现赵纯艺竟然还没有做完手术。
    勾四眼圈通红,竟然也跟着熬了一宿。
    赵诚明皱眉,呵斥说:“此时不休息,待打仗时再睡?你他妈都不分轻重缓急了是吧?”
    他知道勾四为何没睡。
    勾四理亏,惶恐说:“属下知错,这便去睡。”
    “哼。”
    赵诚明先巡查兵营,没问题后,李展鹏来通知他刘肇基和赵邦宁等人来见。
    今日,赵诚明与杏山诸将重新认识。
    这次比较正式。
    众人纷纷夸赞:“君朗才武可勘大用!”
    “可谓勇冠三军!”
    “君朗昨日数战数捷,功在社稷啊......”
    刘肇基明显态度变了。
    之前看见赵诚明一直黑着脸来着。
    这会儿也不质问粮饷在何处了。
    只是说:“想来建房援军正在路上,君朗此后切勿浪战,大军围杀可不是说走便能走的。”
    赵诚明摇头:“昨夜因救治伤兵,耽误了行程。今日还要出城。”
    众人吹捧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