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205章 若还有士为知己者死
    吴大猷话只说了一半。
    他其实是个武人,兼通一些文事,所以经常被朱大典派出去搜刮民财。
    结果赵诚明反应特快,当即曲臂格挡吴大猷伸来的手。
    赵诚明右手顺势击腹。
    咚!
    吴大猷当即如煮熟大虾,被打弯了腰,脸更是红透了。
    “额......”
    袁别古和张榕急忙想去制服吴大猷带来的俩随从,结果赵诚明更快。
    赵诚明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憋的太久了,这一发泄非同小可。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步,超人拳。
    咚。
    一个随从眼前一花仰头便倒。
    另一个随从大惊,刚想有所动作,赵诚明合身扑了过来,两人一同倒地。
    赵诚明如同狂暴中的猛兽,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骑在随从身上饱以老拳。
    咚咚咚咚......
    片刻随从不动了。
    袁别古急忙道:“官人,再打便打死了。”
    赵明彤红的两眼瞬间清明。
    他起身的时候,吴大猷也缓过来,指着赵诚明惊怒道:“你敢动手......”
    张榕和袁别古暗道此人愚蠢!
    果然,他这挑衅的态度再次激怒赵诚明。
    赵诚明欺身而上,吴大猷想要出腿踢赵诚明的胫骨,赵诚明稍一提膝,似乎要踹,吴大猷见赵诚明势如猛虎不敢硬拼,只得收腿后退。
    熟料赵诚明只是虚招,他抬起的膝盖重新放下,两条腿以短步交错迅速拉近,就如他平时跳绳训练的拳击步,然后抬手一套组合拳。
    「咚咚咚………………
    吴大猷哪里见识过这个,只觉得自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被赵诚明打的矮了一截。
    赵诚明俯首,头槌。
    咚!
    吴大猷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鼻梁塌了,鼻青脸肿。
    赵诚明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戒烟这段时间所有的郁闷都发泄了出去。
    他冷冷道:“拖出去,浇醒他们。”
    袁别古和张榕看的头皮发麻。
    官人以一对三,三个都是行伍出身的壮汉,却形同沙袋一般只有挨打的份。
    若赵诚明想要下死手,说不得片刻就能弄死仨人。
    连他俩看了都觉得有些害怕。
    两人急忙照办。
    赵明不敢闲着,抽出刀子在院子里舞弄。
    很快,吴大猷三人醒转。
    吴大猷此时恐惧盖过了愤怒,他闭着嘴惶恐的盯着舞刀的赵诚明。
    没人跟他讲过赵诚明武力值如此恐怖,简直就是个人形猛兽。
    练了会儿,心绪完全平复,赵诚明还刀入鞘,盯着吴大猷问:“告诉我,朱大典究竟打什么主意?今天你要是不说个明白,就别想活着出汶上了。”
    吴大猷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是闭嘴不言。
    赵诚明当即抄起弓架上的弓,迅速弯弓搭箭。
    嗖。
    嗖。
    “嗷......
    嗖
    “嗷......”
    赵诚明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一箭连着一箭的速射。
    尽管只是50磅左右的小梢弓,但这个距离下还是有威力的。
    吴大猷的两肩分别插两支箭,两条大腿也分别插着两支箭。
    赵诚明一口气射出了八箭,将丢回弓架,快步上前按住箭杆晃动。
    “嗷......”
    吴大猷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赵诚明死死看着他:“你他妈以为我跟你闹着玩是吧?”
    吴大猷嚎叫:“我说,我全都招了……………”
    再不招,赵诚明会将他射成刺猬,今日必死无疑。
    吴大猷的两个随从吓得体若筛糠,不敢稍有动作。
    毕竟张榕和袁别古一人一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吴大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了朱大典的打算。
    第一是因为赵诚明没上“孝敬”,万一别人也有学有样呢?
    第二是因为朱大典觉得赵诚明在汶上会耽误他贪银子,毕竟南旺也是运河重要一环,而且赵诚明的势力遍及东平、汶上和济宁。
    第三是因为朱大典听朱以派说赵诚明有钱,是兖州府首富,因而惦记上了赵诚明的银子,想让他知趣一些主动给银子。
    第四是因为朱大典怀疑赵诚明跟黄荫恩、沈廷勾结,企图试行海运。
    所有一切都是为了银子。
    那吴大猷这顿打挨的便不冤了。
    朱大典可以贪些小财,但不能将主意打到赵诚明的财富上。
    赵诚明住吴大猷的发髻,抬手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可知道何人给朱大典写信?”
    这一巴掌扇的狠厉,吴大猷脸颊高肿,一只眼睛有些歪斜,脑瓜子嗡嗡地。
    片刻,他才缓过劲来:“我,我不知晓,朱总督未曾告知......”
    这货被赵诚明打哭了。
    此时涕泗横流。
    赵诚明松手,先去水缸处舀水洗了洗手,然后取出手机给赵纯艺发:【你再过来一趟,有伤号。】
    赵纯艺:【......】
    吴大猷这倒霉催的,他要是听朱大典的话对赵诚明软硬兼施,即便赵诚明不会乖乖给银子,至少不会动手。
    可他偏偏自以为是。
    结果是......
    等赵纯艺给吴大猷处理完伤口,对赵诚明说:“哥,你下手挺狠。箭伤我处理好了,血也止住了,但他的一只眼睛被你打歪,我没学过给眼睛做手术,他眼睛这辈子怕是正不过来了。”
    赵诚明摆摆手:“无妨,治什么样算什么样。”
    赵明再次将妹妹送回去。
    赵诚明只有两种情况不想抽烟,第一是动的时候,第二是躺着。
    他又去仓库搬货,搬到了手足俱软,筋疲力竭后洗漱躺下。
    脑袋里一直琢磨着朱大典的事情,直到睡去。
    夜里发梦,赵诚明梦见去找朱大典,直杀的血流成河,最后将朱大典的脑袋砍下来被他一脚踢进了河里。
    然后他醒了。
    先出门跑3公里。
    他出府的时候天色还没亮。
    连最勤快的人也没醒呢,只有守城门的士卒远远地看着他沿着城墙跑步。
    “那是县老爷。”
    “县老爷有钱有势,却起的比谁都早,每日操练不辍,你说图什么呢?”
    “俺若是知晓,那便是老爷了。”
    “额,言之有理。”
    等赵诚明回府上洗漱完,张榕、袁别古才起来。
    “官人又是早起?”
    “嗯。”
    两人苦笑。
    赵诚明站着吃饭,搞得别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干脆等赵诚明吃完再上桌。
    吃完饭,赵诚明骑车去了南旺明艺当铺,将银库中的银子往现代仓库搬。
    这边刚搬完,他又骑车去新安四轮马车公司找到忙的不可开交的武兴:“你该南下回金陵了。”
    武兴吃了一惊:“官人,马车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此时离开怕是......”
    赵诚明充耳不闻,他说:“这次你带上公关厂的人,去南边给我打听红毛和佛郎机人的舰队。另外帮我大量采购杉木、松木、柚木、樟木、铁梨木。我要造海船。你放心,我能让你随时获悉公司状况。”
    公关厂会携带单边带电台和风光互补发电系统随武兴南下。
    武兴无奈,只得答应。
    实在是新安四轮马车公司蒸蒸日上,正是赚钱的时候。
    赵诚明又对张榕说:“这段时间,你每天学习,似乎有弃武从文的打算?”
    话题突然就转移到了张榕身上,他结结巴巴,不好意思说:“官人,我,我只是......”
    “既然你有此志向,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张榕无措,心中惶。
    他期期艾艾问:“官人,究竟何事?”
    赵诚明拎着头盔出门,边走边说:“前段时间,我让黄远山给副总兵黄荫恩捎信,至今没有消息传回。你带上我的书信去一趟临清,从黄荫恩手上讨来黄远山,让黄远山随你一起去登州府,替我采买关外榆木、雪松、山毛
    榉、落叶松......顺便招揽船匠。我会给你图纸,按照图纸打造便是。”
    张榕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立刻道:“官人如此急切,是否与那漕运总督朱大典有关?”
    赵诚明点头承认:“记得住在府上的那个卖艺的冯如么?他那天说弄险要在可控范围,我深以为然。既然有人要针对我,那赵某便让他们见识见识远超这个时代的手段。”
    张榕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想通。
    每次赵诚明布局,他们都会有这种感觉。
    等事情发生后,他们才会明白原理看清过程。
    张榕第二天便出发。
    他不是一个人走的,与他同行的有三十多全副武装的乡兵。
    临行前,赵诚明嘱咐他说:“到了临清以后,将电台架设好,无论事成与否先发电报回来,不要有压力。我给你换了微商的会票,等到了登州你随时去兑换银子。该花的银子不要省,吃饱穿暖是必须的。若有疫区记得戴口
    罩,我给你备好了各种药物,若是生病按照给你写的说明书服药。务必不可饮生水,哪怕耽误行程也是如此。出门在外凡事不要慌,记住有我给你兜底,纵使天王老子来了也要先过我这一关……………
    赵诚明像是个兄长一样,事无巨细的嘱咐着。
    起初张榕只是点头。
    可随着赵诚明絮絮叨叨,张榕眼圈忽然红了。
    之前就是他去接的王厂千回来,一路上吃尽了苦头。
    这次他又要出远门。
    但比之上一次,这次准备的更充分,目的也不同了。
    他是去干大事的。
    袁别古、勾四和郭综合他们也觉得喉头哽住。
    没有赵诚明,就没有他们的今日。
    赵诚明和此时所有的上位者都不同。
    赵诚明从不耽于享乐,活的很素,没有妻妾与子嗣,他每日勤练不辍,他战阵上身先士卒,有脏活也是带头干,日子过的甚至比手下还清苦。
    若是有谁要相中了哪家的娘子,如果对方族中不同意,赵诚明会亲自带着聘礼上门说亲。
    不管谁成亲,赵诚明都要帮着布置妥当,给安家费,给新婚礼物。
    叫上一声官人,官人便拿他们当亲兄弟对待。
    若是这大明还有“士为知己者死”这回事,那他们都愿意为赵诚明赴死。
    无论文武,心甘情愿。
    赵诚明皱着眉,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嘱咐的,才说:“走吧。”
    张榕飞快上马,打马冲了出去,生怕被兄弟们瞧见眼泪而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