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188章 噤若寒蝉的土寇流寇们
    陈良铮见到了杨衍。
    徐应期说:“便是如此,赵知县率黑旗军仅用半天斩八贼首。”
    杨衍听的毛发耸立,热血沸腾。
    他也想要如此建功立业。
    但好像和赵明的差距有点大。
    赵诚明是怎么把兵给练出来的?
    杨衍难以想象。
    他无奈一笑:“既如此,曹知州何故求援?”
    冬天还没完全过去,这一路赶的很辛苦。
    徐应期尴尬:“咳咳,曹知州并不知晓黑旗军战力如此之强。”
    陈良铮此时,偷偷对人吩咐一句。
    片刻,有人提着两口小木箱过来。
    陈良铮将一口箱子交给徐应期:“徐守备亲兵相助,这是一点心意,给诸位兄弟分润。”
    然后将另一口箱子交给杨衍:“杨将军,弟兄们千里迢迢赶来相助,陈某代官人酬谢诸位。”
    箱子带折页,两人面对面打开,看不到对方箱子里银子多寡。
    这下,杨衍不算白跑。
    徐应期也十分满意。
    郑与侨心惊胆战的随商队回返。
    但有风吹草地,他就紧张的不得了。
    有大军随行在侧,和没人保护完全是两种态度。
    所以此时,商贾根本不敢行商,即便是花钱请护卫也不敢。
    所以许多地方,缙绅商贾乃至百姓即便有银子花不出去。
    今年物价上涨的厉害,黑旗军经过的许多地方,米价已经上扬到了1石六七贯钱。
    这不是通货膨胀,第一是荒地太多没粮,第二是到处是匪寇没有行商。
    大明朝廷正在经历钱荒,经历白银危机。
    当然钱荒不是因为民间真没有钱,是因为钱卡在了错误的环节。
    银子不在国库中,也不在底层百姓手里。
    不能以“通货膨胀”来形容此时情况。
    郑与侨这才知道背靠黑旗军挣钱有多稳妥。
    不远处,有一伙上千人的土寇虎视眈眈。
    贼首叫千金,活动于商水到曹州之间。
    千金听到了一些流言,大家都说不能招惹黑旗军。
    但他还听说,黑旗军剿寇不会滥杀,底层喽啰直接放走。
    关键是,有一队商队随军而行,这伙商队富的流油。
    那金银可谓是车载斗量,很难不令千金刘动心。
    在附近流窜躲避黑旗军的时候,千金偶然听说有人看见了商队独自往东返,千金刘眼睛一亮。
    他命探子远远地观望了两日,发现真的只有商队,黑旗军不在。
    什么赵诚明,什么黑旗军,只要他出手快,谁会知道是他千金刘干的呢?
    他安抚手下说:“勿怕,赵诚明不杀喽啰。”
    “寨主,何时动手?”手下吞了吞唾沫问。
    商队是真的有钱,出来行商竟然还穿金戴银,一身的绸缎。
    四轮马车车辙印很深,显然没少装货。
    说不得上面装的全是金银,不然他们又岂会赶着回去呢?
    千金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等一日动手。”
    “是。”
    打商队主意的不光是千金,还有流寇一斗谷。
    不同的是,一斗谷没找到商队的踪迹。
    他还在打听:“你当真看到商队独行?”
    “回大王,商队果真独行,没见着黑旗军。”
    “再去探。”
    “是。”
    第二天,千金刘终于决定动手。
    郑与侨正和商队一起吃饭,忽然听见周遭荒地中野草窸窣作响。
    旋即是怒吼声:“留下钱财,爷爷饶尔等一命……………”
    郑与侨手一抖,碗里的面汤洒了出来。
    “糟了!”
    然而没等他有所动作,忽听得喊打喊杀声大作。
    砰砰砰……………
    旋即是一阵火铳声。
    火铳与火铳的声音其实是有区别的。
    郑与侨立刻听出这是黑旗军独有的火铳声。
    他一愣。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惨叫。
    千金刘本来带着二十余骑想要冲锋一波,结果发现四面八方全是骑兵。
    中埋伏的千金慌了,他慌张四下观望,发现一处薄弱环节,于是带马冲了过去。
    好巧不巧,这边正是赵诚明所在。
    围三阙一,赵诚明总是处于微弱环节,也算是一种身先士卒。
    赵诚明笑了。
    他让大青马停稳站立不动,举AC556用机械瞄具瞄准。
    砰。
    千金身体一震,旋即落马。
    其余土寇大哗,在此分流逃跑。
    勾四跑过去,将受伤的千金刘捆住。
    赵诚明策马过来,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
    千金刘疼的涕泗横流,肩胛几乎被打烂。
    “饶命,将爷饶命......”
    赵诚明点上烟微微一笑:“从你打商队主意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单单是饶命这么简单了。
    千金刘面色一变,开始痛骂:“狗官,有种杀了爷爷.......”
    赵诚明吐一口烟:“想死?也不简单。”
    千金刘心中恐惧无限扩大。
    他伸左手,想要去拔刀。
    勾四冷笑一声,迅速反剪其手臂。
    嘎巴。
    千金刘胳膊脱臼。
    “嗷......”
    一只臂膀废了,另一只胳膊脱臼,千金刘成了废人。
    赵诚明不急,慢慢等。
    李辅臣他们杀了个痛快。
    许多贼寇听说只要跪地就不会被杀,因为黑旗军只诛贼首,于是许多人跪下。
    果然,跪下暂时就没人动他们了。
    然而他们被捆了起来,成为俘虏,每人都有一根长绳索单独捆绑。
    他们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赵明等战事停歇。
    勾四草草给千金包扎伤口。
    千金刘以为峰回路转,说不定还能活命,再次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将爷饶命,小人当牛做马,愿为将爷死......”
    勾四又用绳索,将他两只脚捆住,中间连个叉,之后引出一根长绳索。
    千金不明所以。
    直到赵诚明将绳索绑在马鞍上,朝千金刘微微一笑:“死?你看看周围,都是愿为我死的,轮得到你?”
    说罢,朝远处李辅臣点点头。
    李辅臣一声呼哨。
    以赵诚明为首,将俘虏在地上拖行。
    千金刘连站起来都费劲,当即被拖倒。
    他终于知道赵诚明要干什么了,再次翻脸破口大骂:“赵诚明,你不得好死,你......”
    没骂几句,他脑袋撞到了土疙瘩,被撞的晕晕乎乎。
    旋即被疼醒,因为后背火辣辣的。
    其余人也大差不差:“爷爷们饶命啊......”
    “饶你娘,老爷早说劫掠商队必虐杀,尔等自找的……”
    不到半个时辰,这条路已经被血肉涂满。
    郑与侨见状在路边上哇哇大吐:“呕......”
    最后吐的苦胆都吐了出来。
    赵诚明命随行木匠,在路旁钉了个木板。
    上面用红漆写:崇祯十三年,赵诚明虐杀劫掠商队土寇千金刘于此!
    这字是先用塑料纸扣出来,再拿红漆喷绘,所以工工整整,板板正正,只要识字都能看得懂。
    每逢战阵,赵诚明冲锋在前身先士卒。
    到了干脏活的时候,他也没有全留给手下。
    所以,即便许多人不适应,但没人有怨言。
    晚上,赵诚明让人连演了三场皮影戏,《风月瑞仙亭》、《碾玉观音》、《闹樊楼多情周胜仙》。
    都是爱情故事,只为中和白日给士卒带来的心理阴影。
    看完皮影戏,赵诚明又带人在夜里鬼哭狼嚎的唱了会儿歌儿,给发了酒肉,一千人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斗谷带着千余贼途径木牌处。
    见此处有许多豺狼野狗野猫啃食血肉。
    满地的血肉。
    天上还有一种奇怪的“嗡嗡”声,抬头看就是一个黑点。
    一斗谷策马来到木牌前,看着木牌上殷红如血的字,忽然转头:“呕……………哇……………”
    吐了。
    来的贼寇各个面色惨然,多有趴在路旁呕吐的。
    如此大规模的虐杀,简直比他们这些匪寇还要狠厉!
    正此时,忽听马蹄声大作。
    一斗谷面色骤变。
    他也是来劫掠商队的,既然千金一千人被虐杀,那他恐怕也难以幸免。
    果然传言是真的,谁敢动商队,黑旗军便虐杀之。
    一斗谷怂了:“走!”
    马蹄声是从后方传来的,所以一斗谷只能硬着头皮往东走。
    但最慌的,还是那些没有马匹的寇。
    他们在后面靠两条腿跑,根本追不上一斗谷。
    这会儿,一斗谷胆寒,根本顾不上手下喽啰。
    他两耳嗡鸣,心悬到了嗓子眼,只想逃离这人间地狱。
    然而没跑多远。
    砰砰砰……………
    嗖嗖嗖……………
    弹丸与箭矢齐飞如雨,左右心腹皆落马,一支箭插在一斗谷肩膀上。
    他肾上腺素激增,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随手一掰,寻常箭矢一定会被他掰断,这黑箭却掰不断。
    一斗谷疼的闷哼一声,调转马头朝北疾驰。
    砰!
    一声枪响,一斗谷腹部中弹。
    这次什么肾上腺素都不行了,一斗谷疼的吼了一声,低头看见腹部多了个血洞,贯穿伤。
    马的颠簸牵扯着伤口疼的难以忍受,一斗谷知道这次算是栽了。
    他踉跄下马,想要靠在马腿歇息,然而马很不给面子挪了挪,导致他倒地。
    一骑走了过来,一斗谷抬头,见这人身材高大,牵着大青马,手里还拿着个奇怪的东西。
    只见他摆弄两下,天上飞下来一个更奇怪的东西,被那人收了起来。
    “你叫什么?”那人问。
    “一,一斗谷。”
    那人下令:“写——崇祯十三年,赵诚明虐杀劫掠商队寇一斗谷于此!”
    一斗谷两眼一翻,吓的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一斗谷是被疼醒的。
    他身体一起一伏,后背火辣辣的。
    然后便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他手下被人家用马在地上拖行,惨不忍睹。
    当然,他也好不到哪去。
    他白眼一翻,再次昏死。
    这次他一直昏迷到死......
    这次,一斗谷的手下,除了当场被杀的外,剩下有一半人逃走。
    另一半被虐杀!
    那些人是赵明故意放走的。
    数日后,有人洗心革面,宁愿饿死不再做贼。
    有人将消息传了出去。
    黄河以东南隅,土寇流寇一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