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174章 泽清认怂,总兵官震惊
    刘泽清没亮旗帜。
    赵诚明的黑旗军却旗帜鲜明。
    是以杨衍一眼看出双方阵势。
    他震惊于黑旗军出现在临清外。
    也震惊于两个人竟然公然对峙。
    这也太疯狂了吧?
    杨衍告诉手下:“快,快将此事告知总兵!要出大事了!”
    闹呢?
    一个是原山东总兵,现左都督刘泽清。
    一个是后起之秀,汶上知县兼济宁兵备事赵诚明。
    两人竟然有要开战的架势?
    只见双方派人在场中喊话。
    赵诚明那边的人喊:“刘泽清,你可是要打一场?”
    刘泽清那边的人喊:“赵诚明,你擅离汶上,意欲何为?”
    “老子来剿匪的。”
    “一派胡言!”
    “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废话少说,要打便打!若是不敢动手,好狗不挡路!”
    刘泽清闻言大怒。
    他弯弓搭箭,一箭朝场中的黑旗军士卒射去。
    然而手艺潮了些,射的偏了。
    赵诚明那边一看,同样一箭射来。
    是郭综合。
    结果举着火把代替刘泽清喊话的人顿时中箭落马。
    场中,黑旗军士卒哈哈大笑。
    刘泽清又派人上前喊话:“赵诚明,你可敢待得天明?”
    “有何不敢?”
    于是,双方竟然同时退到安全距离扎营。
    扎营归扎营,但塘骑探马不停。
    虽然没再交战,但不停的在附近游走,生怕对方夜里袭营,尤其是刘泽清。
    他此时已经明白,赵诚明比他更狡猾!
    赵诚明军中。
    张忠武嚷着:“官人,咱们黑旗军能夜视,掩杀过去,他给官人取了刘泽清狗头!”
    黑旗军几乎没有夜盲症,即便有的也早就治好了。
    刘泽清部队却未必。
    李辅臣脑子更灵活,翻了个白眼:“此时锣对锣鼓鼓,若真杀刘泽清,怕是难以向总兵交代,难向朝廷交代。
    赵明欣慰的看了他一眼。
    换以前,这小子怕是会跟张忠武一起鼓噪。
    赵诚明点头说:“正是如此。其一,刘泽清眼下不敢杀我。其二,此事需要一个了断。所以他要在白天计较,或分高下,或等台阶下。此人果然凶狡,盛怒之下竟没有冲动。”
    张忠武错愕:“他等什么台阶?”
    张忠文替赵诚明回答:“别忘了,总兵杨御蕃亦在临清城。刘泽清调兵遣将,杨总兵又岂能不知?”
    李辅臣虽然想明白了缘由,可毕竟年轻气盛,皱眉道:“官人,若如此放任刘泽清,那也太教人不痛快了。”
    “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胜可知,而不可为。”赵诚明拍拍他的肩膀:“当你想清楚一件事之后,就不要被情绪左右行动。”
    说完,一挥手,让大家睡觉。
    此时无论他和刘泽清谁死,都没有胜利方,遗患无穷。
    睡前,赵诚明在睡袋里闭着眼睛整理得失。
    他是必须取代刘泽清的,这人必死。
    刘泽清死期,大概就是在他成为兖州府知府那一刻。
    朱由检承诺他干的好,会破格提拔。
    但这种事不能单靠朱由检,因为赵诚明深知朱由检秉性,只要涉及到面子问题,他可能就会退缩。
    他得靠自己。
    成为知府前,他必须做铺垫。
    兖州府领4州23县。
    济宁州有嘉祥、巨野、郓城。
    曹州有曹县、定陶县。
    沂州有郯城县、费县。
    东平州有汶上、平阴、东阿、阳谷、寿张。
    兖州府直属具有:滋阳、曲阜、宁阳、邹县、泗水、滕县、峄县、金乡、鱼台、单县、城武。
    山东虽旱,但兖州府犹可为之,有地利优势。
    他准备从两处开始布局:郓城和东平州。
    滋阳为兖州府附郭,他还不能跟知府产生矛盾。
    但好大哥尼澄可以利用。
    想着想着,赵诚明睡去。
    翌日早,天将放亮。
    天气清冷,有雪沫子飘飞。
    刘泽清部和黑旗军同时生火造饭。
    刘泽清登高望远,遥遥见黑旗军营地木城齐整的不像话,栅栏俨然。
    有拒马、蒺藜、莲花签等数层外围防御。
    有一伙人正收帐篷,速度奇快。
    那营帐为深绿色,方正,顶上有脊,36尺长,18尺宽,10尺高,一营内,可住许多兵卒,内设可拆卸煤炉子与烟囱,防风又保暖。
    其营地前权后守俱备,后守设有炮车,炮车后有骑兵马匹,前权除却部卒,有运兵大车拱卫。
    共有五座瞭,四角各一,中央一处。
    那些拆卸营地的人十分麻利,小跑着干活。
    刘泽清不知道,这是六指工程公司的人,而非士卒。
    士卒只顾着吃饭,他们有序排队打饭。
    等士卒吃完,营地竟已拆了七七八八,装大车后,有一队士卒护卫着撤走。
    其车宽大,四轮却可转向,多半由两匹马拉,轻松将东西拉走。
    最后连瞭楼也拆了,火头兵迅速收整撤退。
    "
    刘泽清倒抽一口凉气。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严整,如此井然有序,如此高效的军营。
    再看他这边,别说木城了,只有苦草随意遮掩的窝棚,数人挤在一处。
    前权后守倒是勉强有。
    只是早上起来时,须得长官拿鞭子抽,士卒才肢体僵硬的起来。
    然后到处有人随地大小便进行释放。
    士兵晕头转向,用打着补丁的袄袖擤鼻涕。
    火头兵懒洋洋的,被抽了两鞭子后,才手忙脚乱的生火。
    等他们这边炊烟升起的时候,黑旗军那边已经整队完毕。
    然后迅速集结。
    士卒带着军械,小跑着集结,迅速排成阵列。
    运兵车前行百步后重新横成两排,士兵有的跳上车从射击孔探出火铳,有的则躲在车后。
    后方是长枪兵,防止敌人突破防线。
    炮车全部就位,炮口对准刘泽清部。
    马化豹见了,焦躁道:“都督如何不急?再不整队,赵诚明便要杀过来了。”
    刘泽清失魂落魄,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部队,此时连饭还没吃上。
    “罢了。”
    “罢了?”
    刘泽清不语。
    其实他心里清楚,赵诚明昨夜没有袭营,白天更不会攻打他。
    他在等人。
    果然,杨御蕃和杨衍匆匆赶来。
    其实杨御著在天未亮的时候就到了。
    但行军打仗不是小事,夜里不得喧哗,不宜出太大动静,所以他一直按捺到天明才来。
    他气冲冲的策马过来,还没等着质问刘泽清,忽然看见了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黑旗军:“嘶……………”
    杨衍:“嘶......”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杨御蕃知道赵诚明有点东西。
    却没料到他牛逼到这个地步。
    两相比较,杨御明白,如果赵诚明想的话,刘泽清此时已然被杀散几个来回了。
    片刻,杨御蕃才缓过神来,呵斥道:“刘都督,你此为何意?”
    刘泽清声音低沉:“剿匪。”
    “哼!”杨御蕃怒火大炽:“剿匪?匪在何处?”
    结果刘泽清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黑旗军。
    此时,黑旗军忽然动了。
    运兵车套上马,开始朝刘泽清部前进。
    走了百五十步后,士卒纷纷跳车,运兵车布防,火铳兵端着火铳随鼓点前进,后面是长枪兵,只是长枪没有放下,斜着冲天,枪立如林。
    骑步兵与腾跃兵两人一马,飞速前进,腾跃兵跳下在侧翼组成线列。
    三角旗、高招旗招展,哨声与号炮此起彼伏。
    骑步兵下马在另一处布防。
    而真正的人马具甲的黑甲骑士,蹄声如雷从侧翼包抄。
    砰砰砰……………
    他们在马背上斜着朝天开了一轮火铳。
    众人再次倒抽凉气,险些让小冰河时期全球变暖。
    杨御蕃也不质问了,痴痴地看着黑旗军。
    另一边,刘泽清的部队饭也不吃了,非精锐部卒已经有丢了军械转身逃跑的了。
    谁见了这种军队不迷糊?
    黑旗军骤行骤止。
    全军伫立。
    数十骑排众而出,清一色黑衣黑甲,如黑风掠过。
    有一员身高九尺的小将,扛着一杆大旗,大旗上写着个“赵”字。
    旗帜被寒风吹的猎猎。
    赵诚明突出队伍,拿着扩音器道:“刘泽清,老子是赵诚明。你且听好,打你就如爷爷打孙子,取你狗头手到擒来。不是要等天明么?要战便战!”
    刘泽清面色铁青。
    但却没派人去阵前挑衅。
    他转头望向了杨御著。
    杨御著明白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带侄子杨衍飞奔而出。
    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这时候不能意气用事,双方万一真打起来,他这个总兵官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杨御蕃高呼:“赵知县,本官山东总兵杨御蕃!”
    赵诚明微微转头,给后面打了几个手势。
    沈二和袁别古急忙掏出望远镜看,郭综合则带着几人端着大栓,随时准备朝刘泽清方向开枪。
    赵诚明这才打马朝杨御著叔侄而去。
    靠的近了,赵诚明翻身下马,抱拳:“汶上知县赵诚明,见过杨总兵。”
    杨衍则给他行礼:“在下杨衍,见过赵知县。”
    赵诚明冲他笑了笑。
    杨御蕃叹口气,明知故问:“赵知县这是......”
    赵诚明毫不犹豫:“剿匪!”
    杨御蕃和杨衍:“......”
    刘泽清剿匪,赵诚明也剿匪。
    匪没看着,两人险些火并。
    杨御蕃语气不大痛快说:“此间无匪,赵知县可回汶上。’
    赵诚明点点头:“总兵官发话,下官自是听令。”
    说罢,他重新上马,大青马朝来路飞奔,赵诚明边跑边举手打手势。
    一句话不必说,各令旗挥动,整个军队井然有序的调转方向南下。
    杨御著定定地看着。
    杨衍吞了吞唾沫:“叔父,你说赵诚明与卢象升、孙传庭、杨国柱、王朴、虎大威、左良玉、孙应元、贺龙、吴三桂这些人比如何?”
    他这话覆盖的范围很广。
    有的是文武双全,有的则单纯是武将,也有的目前不是很出名,也有的已经故去………………
    但杨御著明白侄子的意思。
    因为赵诚明目前是个无法被定义的人物。
    杨御蕃苦笑:“两三年,可见分晓!”